“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剩下的七年來,這個所謂的天才,似乎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廢物,但就是這個廢物,就在今年,又以感氣期的修爲,直接突破到了練虛期,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還是說他修習了某種不知名的功法,沒有人能夠知道,但是這個韓澤非常的自負,從他進入崑崙以來,始終認爲整個崑崙劍宗弟子當中,他纔是第一天才,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超越他!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心理,所以你作爲今年山門大會的大放光彩的人物,讓他看到了機會!”林啓巖說的鄭重,看了一眼葉峯。
葉峯自然明白林啓巖話中的意思,道:“這韓澤自認爲天下第一的性子,當初遭遇那麼的挫敗,自然想要重振聲威,那麼自然要拿一個頗具影響力的人拿來試刀。我度過了三重劍劫,看似強大無比,但是以這個韓澤的眼裏,怕是知道能夠度過劍劫的不是我的本事,而是那柄強大至極的大劍!所以,他纔會想到要挑釁於我,讓我成爲他的踏腳石罷了!”
“這人倒是狼子野心,無所不用其極!”林啓巖不無憂慮的感嘆道,“葉峯,當年我父親便是被人利用,從而丟了性命!現今,剛剛拜入山門,在我們修成元胎期之前,那些老傢伙們,一樣不會在乎我們的死活的。這個韓澤,你不能夠馬虎大意!”
葉峯哼了一聲,冷冷道:“只可惜這個韓澤將主意打在了我的頭上,我就要讓他後悔一輩子!我葉峯豈會爲他人做嫁衣?”
林啓巖眼看葉峯把握極大,還是擔心不已,道:“這韓澤可是練虛期的修爲,怕是不好對付?葉峯,你真的有可靠的手段?”
“那是自然,若是沒有把握,我豈會激怒他,讓他明日便比鬥!這個傢伙怕是邁入練虛期沒有多久,估計還有一些手段打算留到一年後的內門弟子大比上的,那也就是說現在他不一定準備的充分,只要沒有準備充分,他就不會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