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與潘宴同時趕到醫院的時候,姜子杉還在手術室裏,舒雅已經包紮好傷口,等在手術室外。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蘇揚做到舒雅身邊,示意潘宴做到另一邊去。
“我在車上動了手腳,然後讓他開車!”舒雅轉頭被潘宴說,
“以我的估計,他會失憶!”
“舒雅”
潘宴與蘇揚都沒想到舒雅會這麼做。
“我很早就想這麼做了!”舒雅轉頭看着潘宴,很誠實地對他說,
“他的仇恨那麼深,世界上沒有忘憂草,但是有失憶症!
你說我從來沒有爲小薇做過什麼,因爲子杉是我哥哥,我一直害怕,怕自己估計錯誤,會害了他,但是
潘宴,現在危機解除了,爸爸和小薇的威脅也解除了,我們的感情危機解除了嗎?”
“你們兩個好好談,我先出去一下!”
蘇揚一聽到舒雅談到她和潘宴的感情,他就決定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謝謝!”舒雅很感激地對蘇揚說。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待蘇揚走了之後,潘宴的語氣裏透着對舒雅的責備。
“那麼你告訴我,除了這麼做,我們還能怎麼樣?”
舒雅知道潘宴會責怪她,但是她會耐心地跟她解釋,
“潘宴,王阿姨遇害了,伯父也去世了。
上次小薇被綁架,雖然不是子杉親手做的,但是小薇那幾天卻一直跟他在一起。
他是什麼人我最瞭解,所以我必須讓他忘掉那些恨!
潘宴,蘇揚和席薇好容易纔在一起,卻遭遇了那麼多的風波。
她還是個孩子,不應該在充滿危險的環境了長大,我是她姐姐,我會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