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裏,深秋的月缺了很大一部分,只有細細的一彎。
昏暗的鞦韆旁,蘇揚做在木椅上。
深夜的寒意影響不了他,他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夜風中搖擺的鞦韆上。
“對不起!”
潘宴走向蘇揚,坐在他身邊。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蘇揚依舊盯着搖晃的鞦韆,淡淡的問。
“在小薇割盲腸的時候!”
潘宴說道這兒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是無辜的!
現在她也走了,我相信,姜子杉開始把席叔叔列爲目標了!”
蘇揚抬頭望着夜空中少之又少的星星,
“我不會讓她的爸爸再有事!”
“我們將小薇保護得那麼好,都沒能阻止姜子杉的報復行動”
潘宴不認爲蘇揚能與姜子杉對抗,他是有預謀的。
“我還會成立一個復仇基金,一旦席叔叔遇害,那個基金就會啓動。
會陸續有人追殺姜子杉到天涯海角,我不相信他能躲得掉!”
“讓我參與吧!我可以拿出我在潘氏的所有股份,只要能給小薇報仇!”
潘宴眼裏透着跟蘇揚一樣對姜子杉的恨。
“潘氏?你跟潘叔叔是”
蘇揚從來沒懷疑過潘宴的身份,只當他是席薇的大學教授。
“潘崇明是我爸爸!你跟他很熟嗎?”
“我聽過!”蘇揚漸漸有了印象,
“我知道潘叔叔有兩個兒子,你是一直住在美國的那一個!”
“是!”潘宴點點頭,毫不避諱地當着蘇揚的面承認,
“那天我在自己的車裏看到席薇之後,我就開始忘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