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盧一鳴愣了一下,然後迎上閔柔的目光,卻見在她的眼中閃爍着一種說出的光芒。
“你……”
閔柔笑了笑說道:“盧先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你有天賦,我也有,我的天賦就是從小耳朵就特別好使,隔着好幾米都能聽到別人說什麼,哪怕是輕聲細語也能聽得到,憑藉這個我從小接特別招人喜歡,也能很好的把握住領導們的心思,要不然也不會成爲蕭總的首席祕書。”
話說到這裏,盧一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由皺起眉頭,看向閔柔的目光也不由警惕了起來。似乎心中的祕密被她竊聽看穿一般。
果然,閔柔說道:“盧先生,我剛纔從你接的電話裏好像聽出了陳隊長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可是也能聽個二三,再結合你剛纔的舉動,我想你之所以改變主意恐怕和陳隊長有很大關係。”
聞言,盧一鳴不由一怔,頓了一會後,不由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和她有很大關係,非常大的關係。”
“說出來聽聽如何?放心我這個人不是長舌婦,不會到處宣揚你的私密。”閔柔說道:“哦對了,保安!”
閔柔大叫一聲,然後招手將保安叫過來,對他說道:“我今晚要送盧先生回家,他的車子今天就放在公司裏,你看好了。”說着示意盧一鳴將電車鑰匙交給保安。
“我看我們還是有很多話要說的,不如坐我的車子吧。”閔柔再次看向盧一鳴。
苦笑一聲,盧一鳴在閔柔‘逼視’的目光下無奈將電車鑰匙交給了保安。
見狀,閔柔笑道:“這邊請……”
隨後盧一鳴跟着閔柔朝地下停車場走去,上了車,閔柔驅車很快駛出蕭氏珠寶行。
路上閔柔並沒有直接開口詢問盧一鳴,而是等他醞釀,醞釀如何開口。
果然,在等待了一會後,盧一鳴終於開口了,在嘆息了一聲後,說道:“閔小姐,陳碩剛纔打電話給我是要和我和解。”
“這是好事啊,你不是最期望這樣麼?”閔柔一邊開車一邊笑道。
苦笑着搖搖頭,盧一鳴說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她是有條件的。”
“條件?什麼條件?”閔柔笑道。
“她說要我參加相親節目……”盧一鳴淡淡說道,儘管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古井不波,平淡沒有一點感情波動,但是還是把閔柔嚇了一跳。不由下意識的踩住了剎車,將車子一下停靠在了路邊,這時才扭頭看着盧一鳴有些乾笑道:“這麼說我猜的沒錯?”
“猜的?”愣了一下,盧一鳴有些差異的看着閔柔,心中自然大感奇怪,剛纔你不是說你聽到的麼?怎麼這個是時候卻說是猜的?
果然,閔柔似乎也察覺出了自己的口誤,不由解釋道:“呵呵,不好意思,我剛纔是騙你的,爲了套出你的話。”
“你……”聞言盧一鳴自然一愣,隨後就是滿腔的怒火全被填滿,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虧自己如此相信她,她居然說謊都不帶眨眼皮的,還說的如此輕鬆,如此自然,彷彿微不足道一般,絲毫沒有把別人看在眼裏。也難怪盧一鳴生氣了。
感覺出了盧一鳴的怒火,閔柔淡淡道:“盧先生,你要知道我是蕭總的祕書,任何對蕭總不利的因素我都要掌握甚至扼殺,我這麼做完全是因你剛纔打完電話後以及得到蕭總的保證後並沒有表露出應該表現的表情,所以我才奇怪,我不允許有人傷害蕭總,不利於她,這是我的責任和職責,我希望你能諒解。”
說完嘆了口氣,閔柔說道:“盧先生,我想你也能感覺到蕭總放在你身上的感情有多重,所以我更加的不放心你,我不希望看到蕭總難過。
聽完閔柔的話,盧一鳴一時語塞了,是啊,對方畢竟是蕭靜香的祕書,一切都要從她自身考慮,出於職業道德刷沒有錯誤,可是對於自己,這是不是有些殘酷了……
果然,閔柔淡淡道:“因此對盧先生造成的不滿和傷害,我自願付出代價。”
微微皺了下眉頭,盧一鳴看向了閔柔,不明白她這句話什麼意思。卻見這時閔柔從車抽屜裏取出一張門卡,然後遞向了盧一鳴說道:“盧先生,這是我在翡翠明珠大酒店長期租賃的一間客房的門卡鑰匙,如果有需要你隨時能進出。”
驚詫,絕對的驚詫,盧一鳴從沒有想過閔柔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沒想到她所謂的補償竟然會是這個。
抽了抽嘴角,盧一鳴微微閉上眼,說道:“收起來吧,我不需要這個。如果你真的把我當做朋友,是真心爲我解惑的話,就不要拿這個出來侮辱我。我希望你尊重我,更希望你自重。”
這次輪到閔柔愣住了,她從沒有想過這個時代還有人能抗拒這個,她閔柔雖算不上是國色天香傾城傾國的絕代佳人,但是放在世俗中也算是中上之選,不要說投懷送抱了,就是一個眼神也會讓無數男人趨之若鶩,其中接觸過的官僚商客對隧示興趣的不知幾何,況且她還一直守身如玉,之所以說出剛纔這翻話,完全是爲了蕭靜香。
自從跟了蕭靜香之後,作爲她的首席祕書自然也知道這一行的潛規則,早就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她爲了蕭靜香可以做任何事,這裏面的感情已經不能用姐妹來形容了。
可是她都打算將自己送給盧一鳴來換取他的祕密的時候,卻居然被拒絕了,這讓她一時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此時看向盧一鳴純淨的不帶着一絲一毫雜色的眼神後,閔柔知道自己真的做錯了,看錯了盧一鳴,也說錯了話。
面對盧一鳴純淨的絲毫不帶雜質的目色,這一刻,閔柔竟然在心底產生了一絲的羞愧,無顏以對的感覺。
一時間車廂裏的氣氛尷尬異常。回過神來的閔柔在心底嘆息一聲,恐怕這次是真的得罪了盧一鳴,那樣想要套出他的祕密就難了。
卻不想這時盧一鳴卻開口說道:“我的事情不需要隱瞞,你完全可以告訴蕭靜香,就說這次的事情是陳碩讓我這麼做的,說她和趙青青都會參加,想看看我到底會選擇誰……她們說這也是對她們自己的考驗。”
隨後盧一鳴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對閔柔說了一遍。
“考驗……共同相親……”聞言閔柔不由秀眉緊皺,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由大叫一聲:“盧先生你被人算計了!”
愣了一下,盧一鳴大皺眉頭,不由看向了閔柔,問道:“我被人算計了?”
點了點頭,閔柔沉思一會,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她們這樣做的目的並不只在於考驗自己把持的能力,而是要徹底將盧先生你推向對立面,讓你面對無數情敵。到時候恐怕你也沒機會角逐了。能想出這個計策的人,非一般人啊,非一般人。”
“什麼意思?”盧一鳴問道。
“巳然敢這麼做就說明對自己很有信心,有信心等到你,同時也有信心將對手徹底顛覆,讓你沒機會露面就被人奪其所愛,其用心之險惡可見一斑。”
聞言,盧一鳴一下愣住了,呆呆的望着閔柔一時說不出話來了,他也在思考,尋思着閔柔話裏的意思,心中自然有些忐忑,儘管極爲的不願相信閔柔的話,但事實就是事實。
還不等盧一鳴回過神來,卻見閔柔忽然一笑,然後說道:“不過盧先生,完全不用擔心啊,因爲盧先生或許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朋友極多啊,有人要對付盧先生,就要問過盧先生身後的那些人了……”
“你的意思是……”盧一鳴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蕭總啊,還有她那些朋友們,我相信只要蕭總插手的話,任何陰謀詭計都會土崩瓦解。”閔柔非常自信的說道。從她的話裏不難看出對於蕭靜香的推崇,也能看出她真是一心向着蕭靜香,到哪裏都不忘推崇她。
聞言,盧一鳴笑了,不勿的,從閔柔對對蕭靜香的信任的話和表情,讓他想到了蕭靜香看自己對自己的樣子,閔柔對蕭靜香那是極度的自信推崇,而蕭靜香對自己也是極度的自信推崇,這算什麼?是不是代表自己在閔柔心裏也應該是那樣一個存在呢?
不過在聽到閔柔的話後,盧一鳴還是打心底踏實了不少。
隨後聽到閔柔說:“盧先生,現在只要你全心全意的輔佐蕭總,我想你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名和利都不算什麼,關鍵是你以後的成就會非常之高,我知道你現階段一直被困在感情事上,但是隻要過了這個坎,盧一鳴相信你以後在事業上的成就非一般。”
“多謝……”盧一鳴笑了笑抱了抱拳。
閔柔點點頭笑道:“不客氣。”
盧一鳴微微呼出口氣說道:“不錯,如果能得到蕭靜香的支持的話對我的確幫助很大,這次看來我真的要求助你們蕭總了。”
聞言,閔柔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那表情卻顯露出了一種這纔對了,這纔是正道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想通了這點,盧一鳴說道:“好了,我不回家了,你送我回蕭氏珠寶行。”
聞言,閔柔不由一愣道:“盧先生你這是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