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着,陳碩一邊下了樓。
剛出了樓門因爲精神太過集中不小心碰了別人一下,立時將她懷中的果菜撞翻在地。
愣了一下,陳碩立馬反應過來,不由蹲下和那個人一起撿起散落在地果菜,一邊撿着,一邊連說對不起。
就在那些果菜都要撿完的時候,那個人不由從地上拾起一個證件,可能是陳碩不小心掉落在地的。
那人下意識的打開後看了看裏面顯示的信息,不由唸了一聲:“G市刑警大隊,隊長……陳碩。”
說完不由抬頭看向了陳碩。
而陳碩這時也不由抬頭看向了對方,這樣四目一對,不由碰出了火花,不知道爲什麼,陳碩在接觸到對方的視線後,只感到心裏一顫,從對方目光中傳來的敵意是那麼的明顯。
隨後兩個人不由慢慢站起來,對方伸出手淡淡道:“你好,我叫趙青青,盧一鳴的鄰居。”
看着趙青青的動作,聽着她的話,陳碩不知道爲什麼感到心裏一堵,似乎有種說出的難受感覺,那種感覺來自靈魂深處,來自身體深處,並非有意識的產生。
“你好,陳碩。”說着陳碩不由伸出手和趙青青握了一下。
趙青青淺淺一笑,然後鬆開陳碩的手,也不再說什麼,從陳碩身旁穿過上了樓去。
微微皺了下眉頭,陳碩不由猛然扭身看向了趙青青,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心裏的危機感只感到越來越嚴重,尤其是當回味起她那句:“你好,我叫趙青青,盧一鳴的鄰居。”
雖然僅僅只有一句話幾個字,卻是包羅了各種東西在裏面,如果可以濃縮爲一個字的話,那個字就是‘醋’!
一個陌生女人會因爲盧一鳴而喫醋?
想了想,陳碩不由苦笑一聲,不再多想,邁開步子朝大門走去,很快就出了家屬院大門。
然而她卻不知道,此時正在五樓的陽臺上,在陳碩離去的那一會,趙青青正冷冷的看着她離去的地方,手裏的一個橘子早在剛纔就被她不經意的捏爛了。
同時喃喃自語一聲:“她是警察,就算現在沒有發現盧一鳴身上暗藏的竊聽器,早晚也會發現的,不行,與其被她發現竊聽器的存在,從裏面提取到證明盧一鳴清白的證據,平白壞掉盧一鳴表現的機會,還不如我提前取出來……”
話說到這裏,趙青青閉上了嘴,只是眯着眼看着陳碩離去的地方,狠狠道:“我不會讓你們冰釋前嫌的,不會的!讓你們倆永遠活在愧疚中,我是盧一鳴的,是盧一鳴的!”
其實網絡上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有關盧一鳴和陳碩的身份,趙青青也透過網絡瞭解到了一些事情,尤其是陳碩作爲盧一鳴女友的身份,更讓她心裏一陣的醋意萌生。
想到盧一鳴先前的話,只是一陣的氣惱,暗道一聲,你不是不找女朋友麼,那爲何還會在這裏有一個?爲何我等了你這麼多年都不見你鬆口,一回家你就找上一個了,這是幹什麼?耍我麼?
叮鈴鈴……
這時,放在盧一鳴牀頭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盧一鳴隨手拿起來一看是蕭靜香的電話,接通後說道:“喂,找我什麼事?”
那邊傳來蕭靜香嬉笑的聲音道:“還沒死啊,還以爲你被打擊死了呢?”
盧一鳴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不由苦笑一聲,一邊看着電腦屏幕,一邊說道:“你在是在關心你的珠寶仿製進度吧。”
蕭靜香哼了一聲道:“別不識好人心,我就是關心你纔打電話的。”
盧一鳴乾笑一聲:“你覺得我現在的狀態如何?”
蕭靜香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又沒見你人,只是聽聲音分不不來啊。”
盧一鳴嗯了一聲道:“我很好,非常好,實話和你說,陳碩剛剛來過,不僅如此,她看我因爲過度疲勞還親自下手給我推拿按摩來呢。你說我的狀態能不好麼?”
“什麼?”
聞言蕭靜香不由大喫一驚,在電話那頭不由驚叫一聲。顯然是沒有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陳碩居然會如此表現,到底是她心太大了,還是因爲什麼。
當然真正的原因盧一鳴自己都有些搞不懂,又如何能給她說明白。
“這是怎麼回事?”遲疑了一會後,蕭靜香問道。
盧一鳴說道:“我怎麼知道,反正她不是敷衍,是真心實意的侍候我,其實通過這件事可以看出來她沒有怪我。”
蕭靜香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最後思量了一會後道:“會不會她有什麼企圖?盧一鳴你不會真的認爲她是真心實意的伺候你,同時也不會因爲這件事而怪你吧?難道你們的感情真的到了那一步?”
沉默了一會後,盧一鳴說道:“感情這個東西誰又說得清楚,常言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女人的心思誰又能真正的猜得透?”
頓了一下,盧一鳴繼續說道:“哦,當然我只是說說沒說陳碩就是在追我。”
“哼,你還有自知之明啊?”蕭靜香哼了一聲道。
盧一鳴乾笑一聲,道:“對了,不說陳碩了,這件事雖然剛剛發生,不過通過一系列的事情的交織,你覺不覺的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呢?”
“廢話,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整你,你會這麼慘?在這件事上首當其衝?”蕭靜香不屑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點,我的意思是,這會不會是你姐姐的第二科的考試呢?”盧一鳴語出驚人,一出言驚起千層浪。
聞言,蕭靜香沉默了好一會,顯然對於盧一鳴的話很是喫驚,但是仔細琢磨了一會後,又覺得很有道理,可是昨天自己和蕭靜雅明明口頭簽訂了協議,沒理由她這麼快就反悔啊?可是這件事誰又說得準?
感覺到蕭靜香那邊好久都沒有說話,盧一鳴淡淡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的事情就麻煩了,現在都攻擊到我的頭上了,下一步不知道還要多慘烈,這次算我運氣,陳碩並沒有因此而和我斷開關係,沒有遂了他們的願。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你的意思是……”這時,蕭靜香問道。
“查,狠狠地查,查處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是誰在陷害我,是誰在重傷我的親人朋友,還我一個清白,還陳碩一個清白。”盧一鳴冷冷說道。
話說到這裏,盧一鳴不由一陣的決絕,沒錯,盧一鳴的態度很明確,就是找到幕後搗鬼的那個人,不但如此還要徹底杜絕下一次發生同樣的事情。
盧一鳴自己的的清白什麼的倒是其次,主要是想要通過蕭靜香的勢力來還陳碩一個清白,既然她能對盧一鳴如此,盧一鳴自然也要還之以禮,如果連這點都不能做到的話,那盧一鳴還算個爺們麼?
當然,憑盧一鳴自己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短時間辦到這些事情的,但是盧一鳴不能不代表別人不能,所以盧一鳴藉此機會和蕭靜香表露心跡,同時向她施壓,讓她明白脣寒齒亡的道理,盧一鳴要是毀了,她也別想好過。
蕭靜香和何許人,立馬聽出了盧一鳴話中的意思,微微嘆了口氣,這個時候的盧一鳴的確有些走火入魔的意思,只因爲陳碩的一個態度,一個樣子,盧一鳴就肯爲她如此。
不錯,投之以桃還之以禮。陳碩如何待盧一鳴,如何爲盧一鳴,那盧一鳴就如何帶他,如何爲她。
蕭靜香聽出了盧一鳴話語中的決心是那麼的堅定。
只聽她嘆了口氣,暗道盧一鳴啊盧一鳴,你是鐵了心要還禮與陳碩麼?你可知當着一個女人的面要求她去爲另一個女人辦事是很不地道的,也很傷人心。
想到這裏,不由苦笑一聲道:“好吧,這件事我接下了,一定會換你一個清白的,那個在背後陰你的人我不會放過,脣寒齒亡的故事我還是聽過的,畢竟我還需要你爲我辦事,這件事你放心好了。”
盧一鳴嗯了一聲:“對了,你不是認識那個陳菲菲和張彤彤呢完全可以利用她們的背景力量來向社會各界澄清這件事。盧一鳴希望在電視和網絡上看到事情真相大白。”最後恨恨一聲:“同時要那個發佈者在社會各界人士面露露臉,若非如此如何對得起他此番作爲。”
聞言,蕭靜香愣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說道:“你還真是個不喫虧得主,好吧,一有消息我會立馬通知你。”
“多謝了。”
“不客氣。”
隨後盧一鳴又和蕭靜香聊了一會後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盧一鳴的心情好了一些,終於可以爲陳碩做一些事情了。
此時從牀上起來,走到窗旁拉開窗簾。向外面望着,這時盧一鳴的眉頭不由舒緩了一些,今日之恥盧一鳴若不能還一報便枉爲人了。
既然因自己而影響了陳碩,那麼也要還對方一個清白吧。
這時的盧一鳴滿腦子的都是如何報答陳碩,徹徹底底的還給陳碩一個人情。也只有如此才能讓自己覺得心裏安穩一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