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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古斯特以前玩遊戲,聽說過一個江湖傳言叫“換號改命”,大意是說如果這個號非的要命,就不要再倔強的等那個“萬一”了,寄希望於換個服換個區碰到一個天生歐命的小號的概率,都比那個非酋號有天會突然移籍歐洲更高。

  上輩子奧古斯特不信邪,一直堅持玩着一個非到連遊戲策劃商都開始同情他的號,投入了巨大的人力、財力,結果依舊是非到男的聽了想流淚、女的聽了想淚流。

  這輩子……

  當然啦,奧古斯特這輩子是沒可能再玩到什麼網絡遊戲了,可他還有“人生”這個線下大型真實交互遊戲啊。

  換了公爵新號的奧古斯特,真的是特別對得起歐洲人這個身份。

  人物初始就配置了逆天的財富值和影響力,氪金玩家裏十萬個未必能氪出這樣一個結果。不僅如此,拋卻百分百會被說湯姆蘇的身份,細說奧古斯特最近遇到的事情,不敢說心想事成,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是有的。

  想和上輩子被他誤會了的中二病少年冰釋前嫌,兩人如今就真的好到彷彿要穿一條褲子;正發愁搬去倫敦的社交怎麼搞,就遇到了資深公關朱莉的跨國投奔;如今嘛,奧古斯特本來還在考慮該怎麼和喬神父推心置腹的談一談對方爲什麼突然不想去倫敦的事情,對方卻已經推開奧古斯特的書房門,一拍桌子,豪氣萬丈的說:“這倫敦我去定了!”

  大有誰不讓我去,我就跟誰急的氣勢。

  “啊?”人生總會迎刃而解的奧古斯特,有些傻眼。求詳細解釋一些啊神父大大。

  神父大大改變主意的理由其實挺簡單的——朱莉那張能把死人說活了的巧嘴。作爲一個以享受愛情爲人生己任的人,朱莉吸引人靠的是外貌,留住人靠的是她無人能出其左右的花言巧語。

  好吧,“花言巧語”這個形容有點不太準確,應該說只要你給朱莉一個接觸你的機會,她就能還你一個放佛和你無話不談的知己驚喜。她總能對症下藥,勾起你心中埋藏最深的欲-望與悸動,讓你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以外最瞭解你的人。

  哪怕喬神父以前和朱莉不是朋友,在經過這些天的交流之後不是也是了。

  朱莉穿着方便行動的男裝坐在桌子上,翹着腿,掛着笑。她說服喬神父去倫敦,只依靠了豎起的兩根仿若削蔥根的手指。

  “A.公爵閣下走了,最核心的守備力量肯定也會隨着他前往倫敦,你以爲布裏斯托爾堡還會像現在這般固若金湯的安全嗎?”

  正是因爲布裏斯托爾堡有了奧古斯特和喬神父每天都在圍觀訓練的騎士,纔有了奧古斯特能以稚齡統帥三郡。安德烈的騎士之名在全英格蘭乃至歐洲都是排的上號的,人人都想挖角他,人人也都不敢輕易去嘗試在他守護的地盤上鬧事。

  換言之,只要這支騎士團在,哪怕外面的人知道喬神父到底是誰了,他們也沒辦法闖進城堡把喬神父綁走。

  可一旦騎士撤走,早從軍用轉爲了民用的城堡,又能保護喬神父到幾時呢?

  主要的是,沒有了要給公爵閣下當專屬神父的藉口,喬神父勢必要出去進行社交,與當地教區的神父,與那些每週都要見神父的貴族。在這種頻繁接觸的情況下,離喬神父被發現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布裏斯托爾是個港口城市,天知道哪天會有哪國的人突然出現,一語道破喬神父的身份。

  “B.倫敦纔是全英格蘭最奢華的城市。當然,只有5萬人口、又保守固執的倫敦,肯定是比不了有22萬人口、彷彿空氣中都散發着浪漫的巴黎,但是和6萬人口的羅馬總有一拼之力吧?別說你不懷念那些彷彿永遠不會停下的舞會、一擲千金的拍賣會……”

  紙醉金迷,娛樂至死。

  這是中世紀貴族們的真實寫照,也是是朱莉的人生信條,她不需要別人理解她,只需要自己爽了就好。

  剛巧,喬神父也是這樣的人。

  喬神父從不害怕承認,他就是怕苦、怕累、怕疼,他早已經被寵愛他的姐姐徹底培養成了長不大的嬌氣孩子,他喜歡享受,熱衷享受,並且想要能一輩子享受下去。

  這是布裏斯托爾所絕對不能給予喬神父的。

  哪怕布裏斯托爾是港口城市,有不少鉅商,這些人所能夠達到的層次加起來三輩子都追趕不上喬神父小時候就享受到的一絲半點。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三代財富才能學會穿衣喫飯。

  在來到布裏斯托爾的這一年裏,喬神父時常質疑人生,若不是奧古斯特和騎士們還算有趣,他大概早就奮不顧身的重返羅馬了,哪怕被現任教皇迫害他也認了。至少他能夠死在美弟奇家族所能夠提供給他的潑天享受裏。

  朱莉簡簡單單的兩個點,就徹底攪亂了喬神父本就不算平靜的內心。

  “但是……”喬神父在做最後的掙扎,咬着脣,充滿了爲難,“我要是被人認出來怎麼辦?這會給奧爾造成很大的麻煩。比你能帶來的麻煩要大的多。”

  “馬特小姐”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僅僅是天生尤物,沒什麼政治意義,“前任教皇的妻弟、參加過教皇選舉”所代表的卻是無上的權勢。全歐洲大概也就只有奧古斯特在收留預備役教皇之後,卻只是大材小用的要求對方同意他每餐都能聽到唱詩班伴奏。

  “那就先在國王那裏過了明路唄,我聽說他很熱衷於和羅馬教廷作對。”

  理查二世爲了一場不成功的婚姻,被教皇開除教籍,已經是全歐洲都知道的笑話了。

  提到這位鬧心的英格蘭國王,喬神父本來是很頭疼的,他無數次從前任教皇姐夫口中聽過理查二世的名字。曾經,前任教皇把理查二世稱之爲教廷最好的朋友,甚至正式下了冊封文件,將英格蘭稱之爲“信仰的守護者”,至今英鎊上還會印有“護教者”字樣;但是後來,前任教皇卻又暴跳如雷的說理查二世早晚會下地獄。兩人之間奇怪的友誼翻臉比翻書還快。

  如今喬神父終於明白了姐夫前後的反差爲什麼會如此之大,因爲當你和理查二世站在同一邊的時候,他真的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作爲配置者大嘴巴的一杆槍,就沒有理查二世不敢噴、不敢維護的事情。

  “至於其他貴族,”朱莉挑起了喬神父的下巴,笑的就像是誘惑亞當和夏娃喫下禁果的毒蛇,她說,“honey,你聽說這世界上有種邪術叫化妝嗎?”

  其實只要國王不追究,其他貴族自然也不會不識情-趣,但明面上還是要說得過去的,畢竟喬神父是要去倫敦享受生活,若他還像在布裏斯托爾堡這樣常年躲着不見人,那他去倫敦的意義會大打折扣。

  “便宜你了,我去年剛巧結識了一個有異裝癖的朋友,他教了我不少男士化妝的技巧。”

  “……你到底都認識了些什麼人?”連自認爲底線很低的喬神父都有點適應不良了。這些法蘭西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朱莉莞爾:“一些很有意思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

  一個有可能當教皇的同性戀,嘖,未來的羅馬教廷一定會樂趣無限。

  “你到底要不要試嘛?”朱莉撒嬌道,聲音軟到彷彿能把人的骨頭都說酥了。

  最後,當然要試了。

  這也就直接導致了奧古斯特在見到喬神父時,問的第一句:“你誰?”

  好吧,有點誇張了,但朱莉鬼斧神工的化妝技巧也是真厲害,喬神父的容貌其實並沒有特別大的改動,可就是會給人一種眼前的喬神父是另外一個人的感覺。哪怕有點相似,但也就僅僅是相似而已。絕不會讓人聯想到那個曾經的八歲大主教。

  所以說,行行出狀元啊,女士們多年塗脂抹粉的女爲悅己榮,用對了地方也是神技。

  一切準備就緒,終於可以出發去倫敦了~\(≧▽≦)/~

  好吧,是準備就緒要開始辦告別舞會了。朱莉在這方面彷彿有着無窮無盡的熱情,和層出不窮的點子。今天她要各種只聽描述就足夠夢想的蕾絲緞帶,明天她可以爲了舞廳裏的一塊窗簾布和老管家討論十數個小時。

  “你、你不用這麼拼的。”奧古斯特都有點被嚇到了,“我答應了一定會在英格蘭保護你,就會說到做到。”

  不會因爲你不這麼拼就不保護你。

  “你不懂,”朱莉搖搖頭,今天她換了身輕薄的夏裙,彷彿比所有人都活的提前了一個季節,“這不僅是你的告別舞會,也是我在整個英格蘭社交圈的第一次亮相,第一印象,必須完美!”

  朱莉絕不允許她舉辦的宴會出現被人嘲笑的地方。

  “……好吧,你開心就好。”奧古斯特只能這麼說。

  喬神父也興致勃勃的加入了進來,他對於舉辦宴會自然很有心得,是個再標準不給的大衆印象裏的gay,有點娘,喜歡時尚,是個派對動物。

  然後,災難就降臨了。

  一支球隊只能有一個腦子,一場宴會的主辦人也只能有一個說了算的,否則就是如今奧古斯特要面對的局面,朱莉和喬神父在如何讓人對宴會印象深刻方面有了很大的分歧。

  朱莉覺得宴會該怎麼盛大怎麼來,徹徹底底的法蘭西作風,在宴會競爭早已蔚然成風的當下,要想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必須不惜工本,勝人一籌,直至以一方破產爲止。在朱莉的設想裏,宴會的細節從街道就要開始展現,整條路都要被豪華的波斯地毯覆蓋,路的一側堆着金銀絲線織就的絲綢,另外一側則灑滿鮮花。五步一個僕從,十步一個騎士,人人都要捧着昂貴的寶石裝飾或者成套的餐具,宴會上的食物彷彿流水線一般無窮無盡,到處充滿了甜食和美酒的香氣。

  但是在喬神父看來,宴會應該更有格調,注重品質。好比擺滿各種藝術品,請來最好的文學家、歌唱家以及藝術品鑑定家,還必須有個深刻的宴會主題,具有歷史意義的那種。讓人人都以能夠得到這場宴會的邀請函爲榮,甚至能把邀請函作爲收藏留給後代。

  兩人爲此吵的不可開交,一個說對方是暴發戶,一個指責對方簡直異想天開,根本不考慮他們還有多長的宴會籌備時間。

  如果僅僅如此,奧古斯特還不會發愁,但偏偏無論是朱莉還是喬神父,都很喜歡來找站中立的奧古斯特當裁判。正太公爵就像是兩個孩子之間被搶來奪去的洋娃娃,誰都想奧古斯特站在自己一邊,哪怕只是被對方諷刺一句他們都要來告狀。

  正在被拉丁語逼瘋的奧古斯特只能喊,why?!why me?!

  拉斐爾早已經明智的躲到了隔壁,他只會比奧古斯特更忙。不過,拉斐爾也沒有拋棄義氣,他給奧古斯特留了些能拯救奧古斯特於水火的東西的。

  一本13世紀的一位貴族的祕密文學作品《密中之密》,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了奧古斯特的書桌上。

  那不是一本多麼有趣的書,反而充滿了中世紀貴族荒唐的想法和肉-欲橫流。

  但奧古斯特還是在書旁邊的人爲註釋裏,找到了他想要的一句話——什麼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宴會呢?往往是在我們遭遇了某種痛苦後參加的第一個滿足精神的宴會。

  好比戰後狂歡。

  戰後的那場宴會未必是最好的,但卻是活下來的士兵們這輩子都會銘記在腦海裏的,宴會上的香檳,美女,甚至是一首快節奏的舞曲,都會一直在他們腦海裏迴盪,經久不能遺忘。

  奧古斯特沒辦法讓布裏斯托爾的貴族在一夕之間都遭回罪。

  但是教會可以。

  這是《密中之密》的內容提醒奧古斯特的。

  中世紀的噩夢之一——齋戒。這不是伊-斯-蘭教的專利,基督教在中世紀時期的齋戒日,在某些時段,和宴會一樣頻繁。這是現代人所無法理解的,畢竟現代的信教徒連大齋都僅僅是個人的選擇,並且大部分人都肯定不會去這麼做。

  可中世紀的齋戒卻是個永恆的主題,沒完沒了,誰也躲不過。

  爲此,在很多中世紀的作品裏,都有特別嚴肅的從各種思想角度來辯論什麼是肉,而什麼是非肉的內容。爲了滿足口腹之慾,大家也是拼了。

  剛巧,離對於基督教來說很重要的大齋期就要到了。

  大齋期又名四月齋,從聖灰星期三到復活節的這四十天內,爲了紀念主耶穌在荒野中度過的時光,教徒們要開始嚴格的禁食。這是基督教禮法中最長的齋戒期,暴食被視爲一種原罪。

  奧古斯特覺得這簡直是對喫貨最大的惡意。

  也因此,造就了很多中世紀貴族更加扭曲的三觀。他們在齋戒和宴會的狂歡中來回折騰,暴飲暴食,幾乎人人都有胃病。《密中之密》的作者就介紹了一種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緩解胃病痛苦的辦法——將一位年輕、漂亮且純潔的女性,□□的抱在懷裏,以溫暖胃部。

  看到這裏的時候,奧古斯特差點想撕了書。

  不論如何吧,如果奧古斯特能在四月齋之後,舉辦一場讓人人能夠滿足飽腹之慾,又不至於胃疼的宴會,那他一定會被很多人銘記。

  並且在未來只要一過四月齋,就會有人說,我曾在格洛斯特公爵的宴會上度過了最美好的解禁第一餐。

  奧古斯特將這個想法說了出來,得到了朱莉和喬神父的一致認同。

  兩人自說自話,一拍即合。

  “我們宴會的主題也有了——耶穌受難日。”從小就熟讀《聖經》的喬神父,在找一個特別神聖的徹夜狂歡的藉口方面,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天賦。耶穌受難日是四月齋結束的標誌,喬神父覺得他們完全可以藉此辦個慈善晚會。這是多麼深刻的主題啊!

  “再沒有人會比常年需要保持苗條的淑女,更能瞭解在飢餓到一定程度之後,大家最想喫什麼了。保證養胃又好喫。”朱莉的好身材也不是憑空就能有的,她爲此的付出一點不比常年在工作上的辛苦少。朱莉拍了拍掌,“而且這樣一開,宴會競爭也可以同時存在。我們只需要對比一下在狂歡節時最成功的宴會,然後超越它就好。”

  狂歡節是在即將開始四月齋之前的一個十分重要的日子,別稱“肥美的星期二”,與“聖灰星期三”有着強烈的對比。

  在狂歡節這一天,人們就會盡可能的喫掉在齋戒期所禁止喫、無法存放六個星期之久的食物。英格蘭的貴族們對此尤爲的熱衷,假面舞會、遊戲、鬥雞,他們能玩出不只是狂喫這樣一種花樣。幾乎人人都在期待着每年一次的狂歡節,那是他們爛醉、一夜情最好的擋箭牌。

  “今年城裏最大的狂歡節由誰來舉辦?”朱莉問。

  “領銜主教。”奧古斯特已經收到了邀請函。作爲高級神職人員,在私宅舉辦這種宴會,也就是中世紀纔會有的奇景了。

  “哦。”喬神父和朱莉一起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她們互相看到彼此的眼中有着這樣一句話,她們都已經從拉斐爾口中知道領銜主教作過的死,最後兩人革命一般的友誼——弄死他!

  奧古斯特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計劃。

  在解決了朱莉和喬神父後,拉斐爾終於重新出現在了奧古斯特眼前。

  奧古斯特把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很幸運的巧合都說了一遍,並自言自語道:“換號改命,所言非虛啊,所言非虛。”

  “當然,你是被幸運女神所眷顧的。”拉斐爾加深了笑容,順着奧古斯特說了下去,“這也是對你上輩子遭受那麼多苦難最大的補償。”

  “那你呢?”奧古斯特覺得命運也欠拉斐爾一個補償。

  拉斐爾直視着奧古斯特道:“我已經得到了啊。”

  ……

  狂歡節又名懺悔節,英格蘭叫煎餅星期二,內容大致是酒神節+美食+滑稽表演,人人臉上都充滿了最後一餐的肆意狂歡。這其實是對中世紀過於嚴苛的體制的一種非暴力抗議。教會並不提倡,卻也默許並寬恕了這種行爲。因爲教會覺得,人們在限定的時間內的一些極端行爲,會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四月齋期間變得更加順從。

  這種論調是否有什麼科學依據不得而知,但至少人人都是喜歡狂歡節的,就像是大部分貴族對齋月的厭惡一樣多。

  奧古斯特最近就看了不少從前幾個世紀傳下來的嘲諷齋月的貴族文章,當然,都是匿名的,他們想反抗,又不敢暴露自己的名字。只能寫文章和編民謠進行嘲諷,奧古斯特看的不亦樂乎,英格蘭人的冷幽默就體現在他們的這種毒舌上。

  不過,狂歡節也有失控的時候。這便是對付領銜主教的一個漏洞。

  一夥兒年輕人在喝醉了之後做了一些每年都會做,但今年顯得尤爲過繼的行爲——他們攻擊了妓院和戲院。

  這兩處地方是每年在四月齋時都必須關閉的場所,所以總有人藉着狂歡節對這兩個地方做些過分的事情,以滿足內心深處那種卑劣的直男癌心理。

  今年尤爲的過火,他們攻進了一所十分高檔的妓-院,並……

  抓到了不少赤身裸-體正在與妓-女甚至是妓-男進行心與心的交流、身與身的溝通的教士。

  那時已經是午夜過去了,也就是說,其實狂歡節該結束了,大家該帶着宿醉,頭疼的開始禁止肉食和性-愛的齋月了。不過就一般的潛規則來說,大家都是默認狂歡一夜,從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開始的。

  可這畢竟是潛規則,如果一定要追究,那麼這些教士就是公然違反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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