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伏君滿腹疑問,一頭霧水的樣子,慕容清雪也不賣關子便道:“御靈宗自創派以來,便一直有着‘兩令獨尊’的說法,而這個所謂的‘兩令獨尊’,實際上就是指的御靈赤黃令和御靈赤紅令。”
“這兩個令牌,一個分屬於門派掌門之人,而另一個則隸屬於全體的宗門長老。”
“這御靈赤黃令,便是那份隸屬於御靈宗全體長老的獨有鐵令。”
“除非有掌門人頒佈的御靈赤紅令撐腰,否則的話,只要是御靈宗麾下弟子,不管其修爲,不管其境界,甚至不管其地位,都要無條件聽從,無條件服命……不然的話,便是大逆不道之罪,其罪輕則廢去一身修爲,貶爲庶人,重則刀劍加身,奪其性命。”
“不過……”
慕容清雪說到這裏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一抬,道:“話雖如此,卻也有意外。”
“意外?什麼意外?”
伏君聽着聽着,也入了神,見慕容清雪突然停了下來,便忍不住開口追問道。
慕容清雪似笑非笑了一下,出聲道:“伏君師弟,我問你,若是你是被通緝緝拿之人,那你會乖乖束手就擒,坐以待斃嗎?”
伏君聞言一愣,但他還是想了想,方纔開口答道:“嗯……應該是不會的。”
“畢竟人,都是有私心的,如果能活着,那誰又願意去死?”
“人死如燈滅,一旦死去了,那麼便一切都終結,一切都結束了。”
“嗯,你說的很對。”
慕容清雪點了點頭道:“所以說一些門人弟子,在接到御靈赤黃令或是御靈赤紅令之時,都會第一時間想辦法推脫推諉、抵禦抵抗。更甚者,一個不好,便會引起那些修爲強大實力強橫的高階弟子甚至是核心弟子的不滿或譁變……這樣的情況,這樣的事情,在御靈宗數千年之內,雖然不多,卻也是存在一些的。”
“因爲終歸,人,都是怕死的。”
“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長老,修爲超凡脫俗的掌門,那也不可能讓人心甘情願去受死。”
“所以……”
慕容清雪說到此處眸光微微一閃,道:“每一次頒佈御靈赤黃令或是御靈赤紅令,那都會引起宗門上上下下的廣泛關注,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膾炙人口,成爲宗門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事件。”
“看來……風梁那老賊,還真有幾分底蘊和本事。”
“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宗門裏的長老們聯合了起來,彈壓下去了所有的反對不悅之音……”
“哼……真是好大的恨意啊。”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伏君看着慕容清雪道。
雖然此番出來,他獲得了不少際遇,修爲和境界都提高了許多,但這並不意味着,伏君就可以高枕無憂,日常行事,百無一忌了。結丹境界,聽起來似乎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在御靈宗裏,算是站穩了腳跟,是個有些身份地位的門人弟子。
不過好不好,那要看和誰比。
伏君現在的修爲境界,放在御靈宗底層,那已經算是相當的強大相當兇悍了。
曾經萬衆堂的同僚同輩們,沒有一個再是他一合之敵。
不,別說是萬衆堂了,就算是三代甚至二代弟子,伏君撞上了,那也不會有絲毫的緊張和發怵的。因爲單論其修爲實力,伏君已經迎頭趕上,甚至隱隱還有了一些超過超越的意味在其中。
但若要他現在和宗門裏的長老一比,那無形之中,又落了下風,又落了下乘。
特別是此時此刻,風梁還修爲大進,直接破入了金丹中期。
成爲了御靈宗裏,僅次於馗易的存在。
光此一點,就足以讓風梁的威望和人氣,直線飆升,青雲直上。
現在說難聽點,整個御靈宗,除了馗易和龍雨軒兩人之外,他便是名正言順的第三號人物,連把持了大長老之位上百年的流雲,現在和風梁一比,都要處在下風處在弱勢。
由此可見,方今風梁,已經位高權重到了何種地步。
當真是威風八面,銳氣騰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