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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若柳絮因風起 第四十三章 綠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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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綠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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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在路爺我面前哼哼唧唧,方纔看到青杏兒那歡實勁兒哪去了?”

郗路白了病榻上的羅福一眼,隨手將汗巾扔了過去。

雖然已經入了秋,但晉陵城內的秋天還是熱的可以,可畢竟是去了夏日的悶溼潮氣,讓人的呼吸變得不再那樣溼膩膩的,頗有些秋高氣爽的前兆。

坐在病榻旁的宋清玉微微笑了笑,伸手從空中接過汗巾,遞給羅福,讓他擦擦額上的汗。

“也沒見如何熱,你倒是出了一頭的汗。”郗路走過來蹲坐在羅福身旁,有些不解的說着。

“青杏兒姑娘頭一次親自來看,某人自然會緊張些。”宋清玉的聲音泠然,調侃的味道用他那有些清冷的語調說出來,倒是有些無法說出的滋味。

“餵我是病號”羅福的臉紅都隱藏在了小麥色的肌膚中,拿過汗巾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沒好氣的揮舞着汗巾。

郗路看着汗巾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迷糊,索性一把將它奪了過來,隨手向後一扔,笑罵道:“小娘子都請了神醫來給你看病,你小子還得寸進尺個什麼勁兒?”

“不過是個大夫,手段未必比城裏的醫館坐堂大夫好到哪裏去。”羅福不服氣的嘟囔着。

宋清玉在一旁搖頭道:“小羅你別亂說話,聽說那位葛神醫是雲遊至這裏的,之前還爲思卿小娘子看過風寒之症。葛神醫前日就想離開的,若非小娘子說盡了好話,人家也不可能答應多留半個月,用來醫治的傷情。”

“原本就是因爲小娘子才受的傷,她也不過動動嘴皮子,有什麼好謝的。”羅福明顯是在和謝道韞賭氣,嘟嘟囔囔的說着酸話兒。

“胡說些什麼……”宋清玉皺着眉頭脫口而出。

羅福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又想起身旁着兩人都和小娘子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偷眼去瞧二人的表情,果然都不怎麼好。

他自己也知道這話說的不妥,頗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可心中的確有些氣憤,便懨懨的不願再說什麼。

“路爺,小羅他……”宋清玉想要幫着羅福開脫一番,卻被郗路抬手止住。

“羅郎,你這幾日天天養病,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自然的。”郗路用上了“羅郎”這樣正式的稱呼,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鄭重了些,“你也許不清楚,但我卻聽到了一些風聲。因爲你的事情,小娘子曾經和無憂公商量過,甚至……實話說了吧,我也不曉得小娘子在無憂公面前說了什麼,只知道那晚從南樓出來,平素疼愛小娘子的安石公都訓斥了她一頓,而在裏面聽到對話的青杏兒,也嚇得面色發白。而且,你不要怪小娘子不來看你,實在是因爲,她這幾日在被禁了足……”

“禁足?”宋清玉聞言一怔,不解的問道:“若是禁了足,小娘子又是如何將葛神醫請來的?”

郗路面露尷尬,搖頭笑道:“自然是偷着跑出來的。”

……

……

明明天氣還熱着,謝道韞的房間卻是門窗緊閉,甚至在每一扇門窗的外面,都被鎖了一道新鎖。

小謝玄懷裏揣着一包喫食,走在二樓的迴廊裏左顧右盼,見沒有旁人,這才近前快三下、慢三下的敲了敲謝道韞的房門。

門裏的人來得很快,將兩扇木門向前一推,中間自然而然會有一道縫隙,而那極大的鎖頭,也就有些突兀的緊繃在那裏。

“阿姐,按你說的法子,讓廚子做的什麼綠豆糕,你看看成不?”小謝玄從懷中取出包裹,想從門縫裏遞給謝道韞。

“進來再說。”謝道韞正將一根細毛筆叼在口中,如同叼煙一般,她隨口應了一聲,便麻利的從頭頂上取下簪子,將極細的部分捅進鎖孔,側耳細聽,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就將鎖頭解開了。

謝玄不知已經參觀過多少次謝道韞這神乎其技的手段,但每一次看到,仍舊都會不由自主的讚歎。

謝玄像泥鰍一樣鑽進了謝道韞的房裏。謝道韞伸出腦袋左瞄瞄,右瞧瞧,確定迴廊上沒有人,這才放心的從門縫將鎖頭重新鎖上,又將門關了個嚴實。

身子小就是好,從那麼細的門縫裏伸胳膊都沒有太大的阻礙,就連近戰的時候,都能因此而賺上一些甜頭。可惜這身高畢竟不可能停滯不前,這幾年一直都在長個,若非如此的話,謝道韞還真希望自己就這麼高得了。

“阿姐什麼時候教我開鎖吧”謝玄將小包裹放到案上,認真的說着。

“你以後又不去當毛賊,學這東西做什麼?”謝道韞將簪子重新插到頭上,對着銅鏡照了照,覺得滿意了才走到謝玄對面坐下。

“那阿姐怎麼會呢?阿姐又是跟誰學的?”小謝玄撅着嘴問道。

“我是生而知之,你怎麼能跟我比。”謝道韞聳聳肩,伸手去解綠豆糕的包裹。

這幾天在房中閒着無聊,雖然能夠輕易的離開,但也不好天天往外跑,總要給父親和叔父留些面子不是?

這房中的門窗都關得嚴實,房裏沒有風,也着實有些悶。

昨天,謝道韞翹着二郎腿躺在榻上,一面哼着小曲,一面翻看着手中的《名士傳》,吧嗒吧嗒嘴就想起了綠豆糕。

估計是因爲處在長身體的年紀,最近謝道韞也發覺自己這個身子不是一般的嘴饞。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她便寫下了綠豆糕大概的原料和外形,趁着謝玄來看她的時候,將這張紙交給了她。

謝道韞可不知道綠豆糕的具體做法,只能說一下大概的原料,再憑藉着自己的印象,卻描繪一下外形、口感之類的東西。

廚房的廚子們早就習慣了自家小娘子的脾性,雖然詫異小娘子是如何想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每次也都會盡心盡力的去做。

廚子們研究了一宿,終於做出了成品送到謝玄這裏,小謝玄便屁顛屁顛的給送來了。

“阿姐,好喫不?”謝玄嚥了一口口水,眨眨大眼睛,盯着謝道韞手中的綠豆糕看。

得,這小傢伙好像比自己更饞……

仔細的品了品,發現這綠豆糕還真不是徒有其形,味道雖然與前世自己喫的不同,但也有了那麼一股子味道。

“自己嚐嚐。”謝道韞揮手打發掉身旁的小饞蟲。

謝玄高興的拿了一小塊,並沒有狼吞虎嚥,而是家教極好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喫着,明明是一塊小小的綠豆糕,竟生生被他喫出幾分優雅的感覺來。

哎,不愧是士族大家養出來子弟啊

“阿姐,很好喫啊”小謝玄喫的眼睛發亮,不住的點頭。

“嗯,還成。”謝道韞想了想,“一會兒去傳話,告訴廚子們,看看能不能往裏放些白糖或是蜂蜜之類的東西,再讓他們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才能把它做得鬆軟一些。”

“哦”謝玄點頭應下,繼續與手中的綠豆糕作戰。

這個年代,白糖什麼的東西,都可以稱之爲奢侈品了,價錢極貴。普通百姓家中,也就過年過節才能弄點,也是不怎麼捨得喫。

謝道韞覺得,可惜自己不知道這白糖的做法,否則的話,就憑着這個東西,沒準就能發一筆大財。

不過自己現在已經很有錢了,私賣軍糧的事情一直在爲自己源源不斷的提供着利益。

但這條線,謝道韞一直都保持着警惕的心態。因爲她下意識的覺得糧幫這個地方有些危險,有些陰暗,有太多看不見的手正在默默的操控,或者試圖操控着整個國家的糧食命脈。

不是賺錢的長久之法。謝道韞如斯認爲。

“阿姐,這是什麼?”小謝玄看到了一旁書案上的東西,不解的問道。

“哦,榨汁機的原理圖,讓他們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弄出一臺簡單點的榨汁機來。”謝道韞隨口答應着,“要是弄出來的話,咱們就有果汁可以喝了。”

“果汁?”謝玄撓了撓頭。

“嗯,果汁就是……”謝道韞想了想,解釋道:“果汁就是果汁啦懶得解釋。等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哦……”習慣了阿姐在言辭上的懶惰,謝玄倒也不以爲意。

姐弟二人分食了起源型的綠豆糕,謝道韞又問了幾句謝玄的課業,以及羅福的傷情,這纔打發謝玄離開。

“對了,”謝道韞忽然想起一事來,“那位葛神醫沒離開吧?”

“阿姐你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家裏,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他敢跑麼?”謝玄撇撇嘴道。

“什麼威逼利誘,說的這麼難聽。”謝道韞無辜的攤手,“我也沒有辦法啊,誰讓我關着禁閉,總不好大白天的大搖大擺出去晃盪。那葛神醫的確有些來頭,玄兒你若是今日無事,到不如多去他那裏轉悠轉悠,沒準會有些得益。”

“我又不想學醫,去神醫那裏做什麼?”謝玄不解的問道。

“問道。”謝道韞十分認真的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葛神醫,恐怕就是近些年銷聲匿跡的葛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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