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門究竟是好地方還是罪惡之地,就因人而異了。
對此,唐清風也不好評價。
他此來是爲了救人的,當然了,來凹門救人,自然就離不開一樣東西。
此時,唐清風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財富賭場。
是凹門的一家小型賭場。
唐清風打算先來賭場是試試水。
走進賭場裏,唐清風並沒有着急兌換籌碼。
而是看賭場的裏的賭客們賭博。
唐清風在賭場裏逛了一圈,發現每種賭具前面都圍着有很多人。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只有三種。
贏的人高興,輸的人沮喪,不服氣再來,還有一種就是面無表情。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能幫到您嗎?”一個身穿紫色旗袍的美女,禮貌的對唐清風說道。
可能是看唐清風逛了一圈,又沒有下注,以爲唐清風不懂,所以就過來問問。
唐清風笑呵呵的說道:“呵呵,我第一次來,對這些不太瞭解。小姐你能幫我介紹下嗎?”
接着那旗袍美女就給唐清風介紹起來。
“‘百家樂’,是源起於法國的一種紙牌賭博,流行於歐洲各地賭場。
玩法是使用3~6副52張紙牌,洗在一起,置於發牌盒中,從其中分發。
各家力爭手中有兩三張牌總點數爲9或接近9。
K、Q、J和10都計爲0,其他牌按牌面計點。
計算時,將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僅論最後一位數字。
當場付賭金最多者爲莊家。莊家從發牌盒中取3把牌,各兩張,面朝下,其中一把發給右家,一把發給左家,一把留給自己。
其他各家則把賭注押在莊家左右兩家中的任一家或兩家。
隨後各家檢視自己手中的牌,總點數爲8或9則贏,但莊家的點數也爲8或9時除外。”
“‘二十一點’全稱黑傑克,也是起源於法國。
21點一般用到1-8副牌。莊家給每個玩家發兩張明牌,牌面朝上面。
給自己發兩張牌,一張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張牌面朝下(叫暗牌)。
大家手中撲克點數的計算是:K、Q、J和10牌都算作10點。A牌既可算作1點也可算作11點,由玩家自己決定。
其餘所有2至9牌均按其原面值計算。首先玩家開始要牌,如果玩家拿到的前兩張牌是一張A和一張10點牌,就擁有黑傑克(Blackjack)。
此時,如果莊家沒有黑傑克,玩家就能贏得2倍的賭金(1賠2)。
如果莊家的明牌有一張A,則玩家可以考慮買不買保險,金額是賭籌的一半。
如果莊家是blackjack,那麼玩家拿回保險金並且直接獲勝;如果莊家沒有blackjack則玩家輸掉保險繼續遊戲。沒有黑傑克的玩家可以繼續拿牌,可以隨意要多少張。
目的是儘量往21點靠,靠得越近越好,最好就是21點了。在要牌的過程中,如果所有的牌加起來超過21點,玩家就輸了——叫爆掉(Bust),遊戲也21點爆牌示意圖就結束了。
假如玩家沒爆掉,又決定不再要牌了,這時莊家就把他的那張暗牌打開來。
一般到17點或17點以上不再拿牌,但也有可能15到16點甚至12到13點就不再拿牌或者18到19點繼續拿牌。假如莊家爆掉了,那他就輸了。
假如他沒爆掉,那麼你就與他比點數大小,大爲贏。一樣的點數爲平手,你可以把你的賭注拿回來。
如果拿牌拿到手中有5張牌,並且總數不到21點,那這種情況能壓住一切牌型(當然5張加起來一共21點更好),但某些玩法中不支持此規則。”
“我知道這是‘牌九’吧,終於看到了本國的賭具了,這就不用你介紹了,我看到別人玩過。”唐清風看到‘牌九’笑着說道。
“‘輪盤’一共有三種。
分別是歐式、美式、法式輪盤。
我們這種是歐式輪盤,押注的方式有,直接押注號碼、兩碼押注、豎排三碼押注、方形四碼押注、二豎排六碼押注、十二碼押注、直線押注、紅色/黑色押注、奇數/偶數押注和大/小範圍押注等。
關於押注的方式並沒有硬性規定,所以先生您可以自由選擇多種押注。”
“‘骰子’這我也知道了,你也不用介紹了,你再帶我看看別的吧。”唐清風看到‘骰子’後,不等那旗袍美女說話,就開口先說道。
“行了,還是兌換籌碼吧,先兌換一萬。”
每個賭場的籌碼,設計都是不同的。連面額,也各不相同。
如果是小賭場,那說不定還有一元兩元的籌碼。
而財富賭場作爲凹門中上等級的賭場,那最小的都是一百元面額的籌碼。
唐清風不想麻煩,直接就兌換了一萬元的籌碼。
“21點?”
這個東西可以說是賭博中比較喫腦子和技術的了,運氣雖然佔了很大部分,但是想要成爲其中的高手,那隻有兩種可能。
計算天才,或者是換牌高手。
世界上有一些人大腦比較變態,對數學比較敏.感,可以在短時間內算出衆人各自的勝率是多少。
不過,這樣的也有風險。
因爲,勝率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是不可完美掌控的。
有可能,你算出自己有10%的幾率可以贏。可是接下來的結局,卻恰好是那10%。
因此,靠計算去玩點,是很難立於真正的不敗之地的。
想要真正的不敗,只有出千。
所以點這個東西,有一點經驗的賭徒,都很少會去碰。
因爲搞不好,會碰上真正的高手。
看着只坐了三個人的賭桌,唐清風就坐了下去。
“小夥子,你也想玩嗎?”一個看起來五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滿臉慈祥的笑容。“等過幾年長大了再說吧。”
“哎…張老,我們這桌太冷清了,你就別往外面趕客人了好嗎?”另一個長的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沒好氣地說道。
“阿想說得對,老張,你別老往外趕客人。玩牌嘛,就要從娃娃抓起。”另一個年紀看起來不比張老小的老頭子,冷笑道:“現在時代不同了,孩子都有自己的主見了。”
“呵呵…老王,沒想到你思想還挺開明的嘛。”張老沒好氣地說道。
“那是。”
張老、老王、阿想……
唐清風看着三人的一唱一和,眼中有一絲幽光隱晦地閃過。
這三個傢伙,看似不同陣營的,不過話語間卻巧妙地有貨着他。
如果換了別的人,估計真的傻乎乎地中套了,還以爲這個老頭兒是一個好人呢。
其實,這三人是一夥的。
“好啊,既然幾位長輩都這麼想我加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唐清風笑了笑。
同時,把籌碼放在了桌面上。
聽了唐清風的話,張老三人頓時眼睛一眯,然後開始打量起了唐清風。
通過剛剛的話,他們已經知道,唐清風已經看穿了他們的伎倆。
要知道,他們的套路已經用了很多次了,就算是很多成年人,都被他們給騙了。
現在,居然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給看穿了。
真是奇了怪了。
而荷官,也是深深地看了唐清風,卻一言不發。
“好了,開始發牌吧。”張老說道
老王說道:“希望小朋友你帶的錢夠吧,這樣我們還可以多玩幾把。”
老王瞥了唐清風面前的籌碼,嗤笑道。
要知道,他們三個人放在桌子上的籌碼,哪一個是少於三十萬的。
就唐清風這一萬塊錢,也就夠給他們塞塞牙縫的。
“唉…聊勝於無啊!”張老也跟着說道:“今晚還沒有開張呢,這怎麼說也是我們的第一個客人啊。”
聽了這話,阿軍和老王頓時囂張地大笑起來。
既然已經被戳穿了,那他們也不再掩飾了。
而聽到這陣大笑聲,其他賭桌的客人們也都轉過頭來。
當看到老王三人時,眼中頓時滿是厭惡之色。
顯然,這些人都是賭場的熟客了,估計以前都喫過老王他們的苦頭。
在看到劉辰時,衆人都報以同情的目光。
唐清風這時才明白,爲什麼這個賭桌的賭徒沒有幾個了。
原來,大家都已經被套路過了。
“是嘛,還真不一定誰喫誰呢。”唐清風笑了笑,然後瞥了眼正在洗牌的荷官。
只是一眼,別不再多看了。
再看老王他們三人,每一次都是一個人出聲,然後另外兩個人便看牌。
再換一個人出聲干擾唐清風,其餘兩人再看牌。
長此以往,總有兩個人看牌,一個人干擾唐清風。
呵呵…三個老賴子。
唐清風心裏明白這三個人在記牌,這是有點千術水平的高手,經常做的事情。
當然,能夠記住多少,就看你的眼力和記憶力了。
看這三人的方法,應該是每人都在努力記一點。
他們也不用記住全部,畢竟玩點可不止是一副牌。
現在荷官手裏洗的牌,一共有四副。
不過唐清風的籌碼只有一萬塊,所以在老王他們看來,只需要記住前面幾把牌就可以了。
因爲,他們會在前面幾局裏,直接讓唐清風出局。
明白了老王他們的想法,唐清風又豈會讓他們得逞。
下一秒,只見唐清風,突然伸手摸了摸旁邊服務員的臉。
“哎呀……”臉被唐清風突然摸了一下,服務員頓時失聲驚叫起來。
而就是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叫,驚的老王三人頓時全都回過頭來,連牌都忘記去記了。
“你…大色狼,你佔我便宜。”服務員指着劉辰,又羞又澀地罵道:“大色胚。”
這什麼情況?
四周那些賭徒,聽到服務員的呼聲,頓時全都回過頭來,還以爲有人在耍流氓。
該死的,哪個混蛋對服務員下手?
正當羣衆們義憤填膺,打算好好教訓流氓一頓的時候。
唐清風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聽了唐清風的解釋,衆人頓時沒了興趣,全都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賭桌。
唐清風則是已經把注意力放在了賭桌上。
看着那三個臉色鐵青的老賴子,唐清風忍不住笑道:“幾位什麼情況?臉怎麼都這麼難看啊?生病了嗎?”
“哼!”老王冷哼一聲,不去看唐清風。
而阿軍和張老的表情,也和喫屎沒什麼兩樣。
剛剛服務員的尖叫聲,讓他們忍不住都看了過去。
等他們反應過來再看荷官洗牌後,荷官早就已經把牌全部給打亂了,然後放進了發牌器裏。
現在的他們,連第一張牌是什麼都不知道。
而更讓他們驚疑的是,剛剛服務員的尖叫聲,實在是太突兀了,正好在他們記牌的關鍵時刻。
他們不知道,唐清風是看出他們在記牌,所以故意逗服務員的。還是隻是巧合,剛好起了‘色心’。
如果是後一種還好,如果是前一種……
那豈不是遇上內行了?
不過看着唐清風那年輕的面容,阿想他們還是選擇相信後一種。
“恩,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唐清風看到荷官已經放好了牌,便說道:“我一萬全壓上。”
說着,唐清風直接推出了自己的籌碼。
“什麼?全壓?”看到唐清風的動作,老王他們頓時都被驚了一下。
“怎麼?是太大了嗎?幾位玩不起了?”唐清風調笑道:“那要不我和莊家單獨玩吧。”
莊家,就是發牌的荷官。
“呵呵…區區一萬,我們會玩不起?”張老冷笑道:“我們是怕你輸的太快,我壓十萬。”
“年輕人毛毛躁躁,回去讀書吧。”阿想諷刺道,緊接着,直接推出了五萬籌碼。
而老王則是一句話都不說,同樣壓出了十萬。
賭場玩21點,其實不是賭徒們互相戰鬥,而是一起挑戰荷官,也就是莊家。
莊家自己也有牌,賭徒們的牌贏了莊家,就可以從他那裏拿錢。
而如果輸給莊家,那就賠錢給莊家。
不過,一般大家都會選擇從莊家那裏稍微贏一點,不會把莊家的錢都贏光,因爲那叫打爆莊家。
如果打爆了莊家,那就是賺賭場的大錢,是不給賭場面子的行爲。
只要你敢這麼做,那最輕的懲罰,就是這個賭場永遠不歡迎你。
而如果重的懲罰,那就是海底會多一個麻袋。
而麻袋裏,裝着石頭和你的屍體。
見到四人已經下了注,荷官便開始發牌了。
按照順時針的順序,他先是給四人每人發了一張暗牌。最後,給自己也發了一張暗牌。
緊接着,他還是按照順時針的順序,給四人各自發了一張明牌。最後,他自己也有一張明牌。
而此時的桌面上,除了每人都有的一張暗牌。
唐清風有一張明牌梅花,阿想是紅心,老王是黑桃,張老則是方塊。
而荷官,則有一張黑桃K。
見此,衆人頓時神情凝重,然後開始低頭看起了自己的暗牌。
相比起張老三人的小心翼翼,唐清風則顯得很是隨便。
他只是隨意掀起一角,看了眼暗牌,然後便笑意盈盈地翻了過來。
“各位,不好意思了。我開門紅,黑傑克。”
黑傑克,其實就是玩家拿到的前兩張牌是一張A和一張代表10點的牌,組成了21點,就算是黑傑克。
這種牌型,基本可以說是穩贏了。
唐清風掀開了自己的暗牌,赫然是一張方塊A。再加上他的明牌梅花10,加起來剛好21點。
“先生運氣真好。”荷官滿臉笑容,也很隨意地打開了自己的暗牌。
他的暗牌是一張方塊Q,加上明牌K,一共20點。
“我靠!怎麼運氣都這麼好!”阿想憤憤不平地掀開了自己的暗牌,眉頭緊皺起來。
只見他的暗牌是一張紅心J,再加上一張明牌的紅心9,他已經有19點了。
接下來,如果他不問荷官要牌,那點肯定輸給荷官的20點。
可如果要了牌,萬一是一張大於的,那他就超過21點了,也就是所謂的‘爆牌’。
而和他差不多情況,正是老王和張老。
兩個人的點數,分別是加起來19點和20點。
他們如果要一張牌,那爆牌的幾率,遠遠超過阿想。可
如果不要牌,剛剛下的注,就得輸給荷官這個莊家了。
想到這裏,三人都很是懊悔。
早知道,剛剛就不受唐清風的激將法,壓了這麼多了。
而荷官,則是已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因爲不出意外的話,阿想他們三個人的籌碼,都要輸給他了。
“請問有人要牌嗎?”荷官笑意盈盈,先是看了眼阿想,在看到阿軍搖頭後,又立馬看向了老王和張老。
至於唐清風,已經是21點的他,根本沒辦法要牌。
因爲他的點數已經到頂了,要什麼牌都會爆。
“好,謝謝各位先生。”荷官很有禮貌的道謝,然後直接收走了張老面前的十萬籌碼,阿想的五萬和老王的十萬。
就這一把,荷官就贏了幾十萬。
當然,他的點數只有20點,輸給了唐清風的21點,所以他要賠錢給唐清風。
“黑傑克,賠率10倍。先生壓了一萬,請收好這10萬籌碼。”荷官把10圓形籌碼放在了劉辰的面前,非常客氣地說道。
就這麼一把牌,唐清風就贏了10萬元。
要知道,即便是現在的上班族,年薪可以達到10萬的,都是很少的。
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賭博,果然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獄啊。
唐清風看着面前的十個籌碼,心裏略微有些感慨。
“繼續吧。”張老搖了搖頭,對荷官說道:“這局我壓四萬。”
“我也壓四萬。”
“我也一樣。”
經過了剛剛的失敗,這三個被唐清風激將的老賴子,也冷靜下來了,都減少了下注的籌碼。
他們本以爲,經歷了開門紅的唐清風,也會跟着冷靜下來。
不過下一秒,唐清風的舉動卻是讓他們大喫一驚。
“賭博嘛,玩的就是心跳。”唐清風把玩着十個籌碼,緊接着便全部推了出去,不屑的說道:“畏畏縮縮的,不如留着錢回家養老去吧。”
“你……”聽了唐清風那諷刺意味十足的話,老王三人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
特別是阿想,他上一把下注時,才嘲諷唐清風不如回去讀書。
現在唐清風居然讓他回去養老,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嘲諷他啊。
“年輕人,你太沖動了!”張老冷笑道:“衝動的人,過剛易折。”
“不衝動那還叫年輕人嗎?”唐清風面不改色,回敬道。
“哼……”被唐清風說的啞口無言的幾人,只能冷哼一聲,暗自生着悶氣。
荷官見到四人已經下好了注,便也再一次開始發牌了。
不過這一次的結局,卻依舊讓人大跌眼鏡。
“各位,不好意思,21點。”唐清風翻開了暗牌紅心J,再配上明牌梅花A,居然又是黑傑克。
“我靠!有沒有搞錯?”
“這狗屎運氣!”
“媽蛋!荷官居然又是20點,就不能小一點嘛!”
排在凹門所有賭場第三十多名的財富賭場,每天的客流量,其實是非常可觀的。
畢竟凹門賭場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這可是世界四大賭壇聖地之一啊。
不止是自己這裏,就算是國外的那些賭徒,也都紛紛慕名前來。
至於其他三個分別是拉斯維加斯、摩納哥城和大西洋城。
這四個地方,都是賭徒們心中的神聖之地。
不過雖然客流量一直都很可觀,但是今天的財富賭場老總,卻是非常的鬱悶。
只因爲,賭場今天的客人雖然和往常一樣多,但是賭場的利潤卻比往日少了很多。
因爲那些客人大部分已經不賭博了,而是在看別人賭博。
“我靠!這小子又是黑傑克,這是第幾把了?”
“真是見了鬼了!連續十把點啊,而且每一把都是全壓啊,有兩把還都是順子點啊,一賠三啊!”
“天啊!這小子孩子不會是出千了吧,不然不可能這麼逆天啊!”
“出千?你是不是在逗我?這一看就是個年輕人,能在我們這麼多雙眼睛前面出千?”
“就是啊,沒看到賭場的兩位技術顧問都來了嗎?在這些前輩高手的面前,這年輕人能出千?”
議論聲,在賭場大廳裏不停地響起。
而來源,正是唐清風的那張賭桌。
此時,賭桌周圍已經擠滿了人。甚至後面的人因爲看不到,都特意搬來椅子,站在上面。
本來想來賭場‘賺錢’的他們,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賭博了。
現在他們的目光,都放在了唐清風的身上。
這個連續十把點,已經贏了兩百多萬的年輕人。
“老牛,你看出來了嗎?他有沒有動手腳?”
“沒有,他一直都很老實。除了看牌的時候動了一下牌,而且看了之後就直接開牌了,其他時候根本沒有動過牌。”
“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是運氣?”
“應該不可能,這運氣都好的可以買彩票了。老狗,你說我們會不會碰上那種頂級老千了?”
“頂級老千?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
唐清風身後,兩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肆無忌憚地討論着,根本不在意身前正在賭博的唐清風。
這兩個人,正是財富賭場的技術顧問。
其實,也就是負責抓那些出千的人的。
只要哪個賭桌的荷官發現有人有可能出千了,他們就會趕來監視。
不過往常他們都是單獨出動的,很少會像現在這樣子,兩個人同時監視一個人。
可是讓他們驚疑的是,即使兩個人一起捕捉劉辰的一舉一動,也根本看不出來唐清風到底哪裏出千了。
難道…真是運氣?
“兩位,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光明正大啊?就不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嗎?”唐清風轉頭白了兩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背後說壞話,還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的。”
“那你在賭場裏連續十把21點,還是籌碼全壓,不是也沒有在意我們的感受嘛!”老狗瞥了唐清風一眼,非常理直氣壯地說道。
“……”
老羊看到老狗和唐清風在玩大眼瞪小眼,不由得樂了起來,笑道:“年輕人,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師傅是誰啊?”
“師傅?我哪來的師傅,我是憑運氣贏得。”唐清風疑惑地說道。
這個老頭子,居然想套話。
不過他可是真的沒有出千啊。
能贏錢,全憑本事。
嗯,確切的說是運氣。
沒辦法,誰讓唐清風是老天眷顧之人呢。
看到從唐清風這裏怎麼都問不出一句話來,老羊和老狗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不過,他們也沒有氣憤。
畢竟,他們只是技術顧問,又不是賭場老總。
唐清風贏的錢,也不是他們的錢。
不過,老狗還是勸道:“小夥子,你還是到此爲止吧。你已經贏了兩百多萬了,差不多可以了。再這樣玩下去,就是贏賭場的錢了。”
不錯。
唐清風從荷官那裏贏得兩百多萬,沒有一分是賭場的。
那贏得是誰的呢?
自然是張老三人的。
只見此時的老王、阿想和張老,都眼神呆滯、面無人色地癱倒在了座椅上。
他們面前本來各有六七十萬的籌碼,可是現在,已經一分都沒有了。
因爲,他們的籌碼已經全部輸給荷官了,而荷官又把籌碼輸給唐清風了。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賭場荷官的高超技術。
很明顯,荷官看到唐清風一直在贏莊家的錢,也是急了,所以就動了手腳,贏了老王三人的錢。
這樣一來,進進出出,荷官算是不虧不賺。
否則如果就這麼輸了兩百多萬,那他這個月的工資估計都要被扣光了。
只是可憐了老王三人,全部被荷官給坑慘了。
畢竟能夠在賭場裏做荷官的,又豈是一般人?稍稍動點手腳,老王他們根本看不出來。
畢竟,他們只是老千裏的小角色而已。
不過平日裏,荷官也不會做的這麼過分。這一次,實在是被唐清風給逼急了。
.......
二樓經理辦公室,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此時正站在角落裏,小心翼翼地接着電話。
在聽了老羊的彙報後,他一臉陰沉,然後結束通話,把手機放回了兜裏。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財富賭場的經理,彭小光。
“怎麼樣?那個年輕人到底有沒有出千?”
辦公室內部,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那蒼老的聲音,這個男人至少六十歲。
而聽到這個聲音,彭小光頓時身子一震。不敢遲疑,連忙轉身看向那個坐在沙發上的老頭子,說道:
“爸,老羊說他們兩人沒有任何的發現。要麼那個小子是純粹靠運氣贏錢的,要麼他就是一個頂級老千。”
沒錯,這個老頭子正是彭小光的老爸,也是這家財富賭場絕對的掌控者。
已經七十多歲的他,是當初跟隨賭王開發凹門賭博市場最早的那批元老。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財富賭場才能在奧門這個地方經歷風風雨雨幾十年,而沒有被那些強大的競爭對手淘汰。
畢竟,誰敢動賭王的人。
“咯咯…運氣?我從不相信世界上有運氣好到這種程度的人。”
這時,坐在彭老爺子對面沙發上的一個漂亮女人,突然輕笑起來。
雖然女人的年齡已經超過了四十歲,但是因爲保養得當,她看起來卻只有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看起來,格外的有魅力。
不過對於這個女人,辦公室裏的兩個男人,卻不敢有絲毫輕視的意思。
只因爲,這個女人的身份……
“小姐看到他出千了?”彭老爺子一臉恭敬地問道。
如果彭老爺子此時的樣子,讓凹門的各大賭場老總見了,估計都會被驚的摔碎一地眼睛。
畢竟,這可是一個牛逼轟轟的老古董啊,是賭場前輩,可是現在居然對一個女人這麼恭敬,實在是不可思議。
不過如果他們看到這個女人的樣子,就不會有絲毫的意外了。
“不,我也沒看出來。”女人搖了搖頭,笑道:“只不過,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人會有這種運氣。連續十把21點,其中還有兩把順子點,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趙叔,我想見見這個‘好運’的年輕人,你讓人帶他上來吧。”
“是,小姐。”彭老爺子立刻對自己的兒子使了個眼色,彭小光瞬間會意,便要轉身離去。
本來這種小事是不需要他親自去辦的,可既然是這個女人吩咐的,那他就不得不跑一趟了。
因爲如果他不跑,那就要他老爸去跑了。在那個女人的家世面前,彭家只是下屬而已。
而女人在彭小光離開後,則是緩緩走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這個落地窗是專門爲彭小光這個經理準備的,可以讓他隨時看到下面賭場大廳的一切情況。
而且落地窗用的是單向透視玻璃,也就是電影裏審訊室的那種玻璃。
從辦公室裏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而外面的人卻無法看到辦公室內部。
女人看着下方那張被擠的裏三層、外三層的賭桌,眼中滿是趣味盎然的笑意。“呵呵…凹門這個圈子裏,好久沒有出現這麼有趣的人了。”
“有趣是有趣,可如果他真的是頂級老千,那賭壇估計又要風起雲湧了。”彭老爺子苦笑道:“這樣的高手,絕對會讓各大賭場爭破腦袋。”
相比於彭老爺子的擔憂,女人卻依舊笑容滿面,似乎對什麼都無所畏懼。“是啊,到時候可就熱鬧了,真是有些期待呢。”
賭場大廳裏,此時唐清風可不知道上面有人正在談論他。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他的目的不是發財,而是爲了救人。
想要救人自然要藉助凹門的勢力。
怎能藉助呢?
當然要引人注目了。
這纔是唐清風的目的。
“各位,不知道誰有興趣坐下來和我一起賭啊?”唐清風看向四周那些圍觀羣衆,笑嘻嘻地問道:“我可是有兩百五十萬呢,大家都有機會哦。”
有個屁的機會,你個心黑手黑的。
圍觀羣衆們都撇了撇嘴,根本不搭話。
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是來找虐的。
沒看到老王三人已經癱倒在地上了嗎?聽說醫院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連這三個老賴子都輸成這樣了,他們這些以前被老王三人套路過的失敗者,哪敢和唐清風去賭啊。
看着唐清風正在把玩的那些籌碼,一想到這些都是老王三人輸的,圍觀羣衆們就不禁一陣膽寒。
“現在還有誰敢和你賭啊。”老羊無奈地說道:“你現在運勢這麼旺,估計今天的賭博是到底爲止了。”
“那你們和我賭唄。”唐清風調笑道。
“得了吧,我們還想攢點棺材本呢。”老狗瞪了唐清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突然,一個穿黑西裝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說道:“小夥子,可不可以請你去樓上一趟?有人想要和你談談。”
“這不是彭經理嗎?他怎麼親自來請人?”
“叫這小子上去?難道是想賴賬?想廢了這小子?”
“你腦子有坑啊?想賴賬,會這麼明目張膽地請人?不是應該偷偷在賭場外面下手嘛。”
“都別多想了,這小子沒有贏賭場的錢,財富賭場不是那種小賭場,不會砸自己的招牌的。”
“我爲什麼要跟你過去?給我一個理由。”唐清風看向彭小光,說道:“如果不去,你能拿我怎麼樣?”
唐清風有足夠的底氣,這些人威脅不到他的安全。
開玩笑,一個靈臺巔峯修爲境界的修行者,如果被一些凡俗之人傷害到了,那真的可以去撞豆腐了。
“這……”彭小光沒想到唐清風居然這麼直接,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辦好。
要知道,那個女人可沒有說過可以暴露她的身份,彭小光根本不敢告訴唐清風。
至於用強硬手段逼唐清風上去?
周圍這麼多客人看着呢,這麼幹,以後誰還敢來財富賭場玩啊?
名聲都臭了。
而且,那個女人可是請唐清風上去,不是威逼……
就在彭小光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喂…爸,哦…好的……”
趙光明連連點頭,然後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劉辰。
唐清風沒有猶豫,直接接了過來:“你是誰?”
手機中出現了一段空白期,緊接着,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年輕人,我姓何。“
何小姐?難道是……
唐清風心裏一動。
在凹門姓何的…不會這麼巧吧?
搖了搖頭,唐清風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彭光明:“麻煩找人幫我整理一下籌碼,然後直接送到樓上去,你帶路吧。”
“沒問題。”彭小光連忙看向了老羊兩人,兩人立刻點了點頭。
他們已經知道,唐清風似乎是入了那位小姐的眼了。
這不出意外,恐怕是要飛黃騰達了,哪裏敢有絲毫的怠慢。
深怕手底下的人手腳不乾淨,他們親自上前收拾籌碼。這個行爲,看的那一羣圍觀羣衆一愣一愣的。
這兩個老前輩親自幫人收拾籌碼?這是什麼情況啊?
而唐清風則是跟着彭小光,走到了二樓的經理辦公室。
辦公室裏人不多,除了他們剛走進來的三人,也就是一個老頭子,還有,一個女人。
唐清風瞥了眼那個倚靠在沙發上的女人一眼,知道她應該就是何小姐。
“你叫什麼名字?”何小姐高冷的問道。
”唐清風。“
”唐清風?“何小姐對唐清風笑意盈盈地說道:“讓我好好看看你。”
唐清風看着何小姐,滿臉無語。
眼前這個何小姐,和他在網上看到過的的女強人,幾乎長的一模一樣,也讓他確信自己沒有猜錯。
眼前這個,應該就是何賭王最出色的女兒。
不過這個何小姐的年紀可不小,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其實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
“怎麼?還怕我們害你啊?”何小姐看到唐清風居然一動不動,立刻說道。
“那倒不至於。”唐清風說完,然後直接走到了何小姐的身邊,隨意地坐到了沙發上。
“我就叫你小唐了。小唐啊,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剛剛到底是怎麼每一把都是21點的?”何小姐一邊問着,一邊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和水果刀,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