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卸磨殺驢
張啓揚一幫人忙前忙後的，把病人一個一個送進病房，一個也沒有少，
蔡亦舒進來：“老風，你們好好休養，賑災款的事有賀清修幫忙追回來。”
風鈴：“賑災辦公室的人都在這裏，我躺不住啊。”
高二林：“好不容易休息幾天，蔡主任，我願意留在醫院。”風鈴：“滾蛋！明天回去上班。”
賀清修：“蔡主任，賑災款被盜，你們成立專案組了吧？都有誰？”蔡亦舒：“鮑海明！你進來一下。”
鮑海明進來：“蔡主任！”蔡亦舒：“這位是省公安廳的鮑海明，專案組組長，
張啓揚是副組長，這幾位都是成員。”賀清修：“專案組的成員去賑災辦公室，我們一起把案子破了。”
蔡亦舒：“省委派我過來協助調查，我是專案組編外人員。”
本來已經死了人重新還陽了，鮑海明不能不對賀清修刮目相看，
特別是戈藍山當着他的面開槍自殺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張啓揚：“蔡主任！賑災辦公室成員的家屬都在醫院等着哪。”
康友誠：“怕他們有情緒，讓他們在會議室休息。”
蔡亦舒：“請他們過來吧！我們去賑災辦公室。”康友誠：“我請他們過來。”
賑災辦公室美金、金沙交接的地方，這裏是會議室，賀清修：“請進吧！”
雲豆：“爸爸！賑災款被盜，老百姓等着糧食下鍋哪！”
賀清修：“蔡主任！麻煩你讓人來拉糧食。”院子裏什麼都沒有，
蔡亦舒深信不疑：“我馬上安排。”張啓揚：“還是我去吧。”解放初期運輸貨物都是馬車，
張啓揚往馬車隊打了一個電話：“我是張啓揚，把所有馬車都趕到賑災辦公室院子裏來，馬上！”
過了一會，馬車一輛接着一輛進來了，院子裏什麼都沒有，馬車隊長：“張幹事，糧食在哪？”
張啓揚：“王隊長，讓你們過來肯定有糧食要你們運，把糧食運到糧食部門統一調撥。”
賀清修有揮手院子裏多了幾堆糧垛，收糧食的時候太倉促，連農民盛糧食的摺子一塊弄過來了，
一個糧垛最起碼有一萬斤糧食，王隊長：“張幹事，你也沒告訴我糧食需要麻袋裝啊！”
張啓揚：“庫房裏有麻袋，麻煩你們裝一下。”
王隊長：“借你們電話用一下，我要多叫些人過來幫忙，這麼多糧食什麼時候才能裝完？”
喜悅之情流露出來，張啓揚：“電話在辦公室。”
院子裏乾的熱火朝天，賀清修：“賑災款沒有離開杭州城，分幾個地方藏着，
蔡主任！專案組的同志今晚一起行動，現在誰也不能離開。”
蔡亦舒：“爲了防止走漏風聲，誰也不能離開這間辦公室。”
賀清修沒有透露行動目標，鮑海明：“省廳來的人一起參加行動嗎？”
賀清修：“今天的會議內容是絕密，不能讓與會以外的人知道，讓他們幫着裝糧食吧。”
鮑海明：“好吧！晚飯怎麼辦？”
蔡亦舒：“讓張啓揚去辦，我們開會的時候張啓揚不在場。”
鮑海明心想：“這算什麼絕密會議？根本什麼都沒說，無非是宣稱了會議紀律，
不能把今晚的行動透露出去，誰知道是什麼行動？”
張啓揚敲門，蔡亦舒：“張啓揚！你不能進來，我們也不出去，你去幫我們準備飯吧。”
張啓揚在外面答應：“是！我這就去辦。”晚上的行動十二點開始的，是一戶普通的人家，
這裏住着一對老夫妻，賀清修：“於德勝！進屋以後先把人控制住，絕對不能讓他們喊出來。”
於德勝：“放心吧！我們就是幹這個的。”這對夫妻還在睡夢中就被堵住嘴捆了起來，
賀清修：“把席子掀開。”季佔奎上去把席子掀開，牀板有一個暗格，季佔奎用匕首撬開暗格，
裏面有一個包裹，解開一看裏面有二十萬美金和一些金沙，賀清修：“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帶回去。”
一切都是摸黑行動的，也沒看清楚被捕的什麼人，回去以後關了起來，
賀清修：“捉賊拿藏！今晚的行動人贓俱獲，大家沒有什麼異議吧？”
鮑海明：“這些是賑災款的一部分嗎？”
賀清修：“是不是賑災款明天一審就清楚了，普通人家有這麼多美金和金沙嗎？”
雲豆：“我和爸爸送來的就是美金和金沙，雖說不能證明這些就是我們送來的，
等把所有的賑災款都取回來就知道了。”
賀清修看了一下表：“趁熱打鐵，再去下一個目標。”
蔡亦舒：“好！老百姓等米下鍋，不能讓這些賑災款放在壞人手裏，同時也可以把他們繩之以法。”
一晚上去了幾家都有美金和金沙，
抓了二十多人，賀清修：“數目對不對，明天賑災辦公室的人回來就知道了，今晚大家辛苦了，洗洗睡吧！”
張啓揚在外面敲門：“我給你們下了面，你們喫點再睡。”張啓揚帶着公安戰士守在外面，
蔡亦舒：“牀鋪不夠，大家將就一點，明天請公檢法一起審理這個案子。”
賀清修：“馬上就天亮了，坐一會就行了。”這一夜沒有人睡，行動的目標太準確了，
這麼大的一個案子在賀清修手裏很輕鬆，
這樣的人如果留在公安局工作，什麼案子破不了？但是賀清修不會留下來的，
此次是因爲江浙一帶受災，他奉獻賑災款缺被盜去了，
他當然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而且還牽扯專案組內部一個人，
公檢法的同志陸續來了，風鈴帶着高二林、喬妹也回來了，
賀清修：“風主任，你們清點一下賑災款的數目對不對。”風鈴：“好的！馬上開始工作。”
喬妹：“主任，這些正是賑災款。”
公檢法在審理盜匪，專案組的人員旁聽，雲豆一直盯着專案組的一個人，
法院的同志：“帶嫌疑犯！”首先被帶上來的是那對老夫妻，
鮑海明這會看清楚了：“二舅！二舅媽，怎麼是你們？”
二舅：“海明！怎麼把我們抓回來了？”鮑海明：“賀清修！你幹嘛抓我的家人？”
雲豆：“坐着別動！”二舅仗着外甥鮑海明在省公安廳，什麼都不說，雲豆盯着鮑海明，鮑海明也不敢動，
接下來帶進來的是鮑海明的哥哥、弟弟，都是他的親戚，
蔡亦舒：“鮑海明！怪不得你冤枉賀清修監守自盜，原來是你的家人盜走了賑災款，把他的槍下了。”
鮑海明伸手拔槍，雲豆比他快多了，
手起劍落把鮑海明的手臂斬下來了，手槍掉在地上：“他掏槍我才砍的他。”
鮑海明捂着斷手：“你們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鮑海明的哥哥鮑海強想保住兄弟：“都是我乾的，與我兄弟無關。”
賀清修進來：“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給賑災辦公室送餐的小夥計是誰殺的？”
鮑海勝：“是我殺的。”賀清修：“一刀斃命，下手夠狠的，進來吧！”
西湖酒店送的夥計是鮑海明的表弟施季，
他進來以後鮑家的人知道完了，鮑海強更是絕望了，他已經把施季捆上石頭扔進西湖了，
現在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施季：“表哥！你們夠狠的，卸磨殺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