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不以爲然地說道:“我沒事,對了,那張羊皮,你還保存着的吧?”
見到柳嫣然之後,張楚一直壓抑着自己,沒去問柳嫣然這件事,給她買了房子之後,再也忍不住了。
“在我的辦公室裏面,你啥時候要?”柳嫣然聽從張楚的話,那張羊皮沒有放在家裏,家裏雖然是私密的空間,可是對於羊皮那種最要的物事,放在家裏恰恰是不安全的,如果被人惦記上了,首先想到的就在家裏藏着,因此,張楚早就跟柳嫣然說起過,不讓她放在家裏,沒想到她放在單位裏面了。
張楚說道:“我們辦好了手續就去拿那個東西,然後去買車。”
“好吧。”柳嫣然還是沉浸在高興之中,能擁有一棟大房子,心裏面怎麼都是高興的,張楚對她的確很好,買下的房子當時就送給了自己。
在八仙小區售樓處辦好了預交款之後,張楚開着車來到柳嫣然的單位,她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出來了,把一個塑料袋扔到他的懷裏,張楚迫不及待地打開塑料袋,果然露出一張紅顏色的羊皮出來,他長長出了口氣,鄭重其事地放進口袋裏,高興地說道:“走,咱們給你買車去。”
柳嫣然高興地說道:“去年我就學了車本,一直沒車開,同事們都嘲笑我,說我有本兒沒車一場空歡喜,這一次,讓她們看一看,我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本兒沒車。”
張楚呵呵笑着說道:“他們真的那麼說你啊?”
“嗯。”柳嫣然的臉上並不是很生氣的樣子,她本人是一個比較樂觀的性格,不會因爲別人不傷筋動骨的閒言碎語就去妄動真氣。
張楚說道:“現在不是你有車沒車的事情了,就是要一個車隊,咱也能配得起,不過,一般的人很難理解你我之間的關係,你如果不喜歡在醫院裏做事,就換一個工作吧,在小人成羣的環境裏工作,也不會很愉快的。”
柳嫣然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願意在家被你養着,更不想在什麼大公司裏面當花瓶,當一個護士是我從小的,夢想,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護士,就像是天使一樣,這纔是我想要的生活,你不要幹涉我了。”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制服誘惑的情結啊。”張楚很是意外地說道。
“臭小子,你說什麼啊。”柳嫣然重重拍了他一下,說道:“我可沒有重口味的傾向。”
張楚在心底裏汗顏了一下,喜歡制服誘惑的人,還說不喜歡重口味?誰信啊?制服也是重口味的一種好不好?
到了柳州的汽車交易市場,張楚發現這裏的汽車市場比起安慶市來成熟健全了很多,安慶市那邊的汽車交易市場他去過一次,很少見到高端的汽車,在柳州的市場裏面卻發現了很多的跑車和世界上著名品牌的汽車。
張楚對那個引導員說道:“你們這裏的車子倒是非常多的啊。”
“我們柳州地靠香港和深圳進口便利,這裏是中國東南最大的汽車交易市場,就是長沙和西安那邊的客戶也在這裏買車的。”引導員驕傲地說道。
張楚點了點頭,其實,柳州是一個很古老的城市,這裏的人均收入很高,有這麼一個市場也是不奇怪的。
張楚忘不了朱思柳的那輛跑車帶給自己的震撼力度,對柳嫣然說道:“買一個頂級的跑車給你玩玩吧。”
柳嫣然搖搖頭說道:“跑車才兩個座位,我天天上班,也沒啥好擺酷的地方,倒是經常帶着父母一起出去,還是要一個座位多的車子好一點。”
張楚笑道:“等你開上了跑車就知道了,一輛高級的跑車就是一種絕妙的享受,這樣吧,我給你買一輛跑車再買一輛座位多一點的品牌車子。”
那個引導員回頭羨慕地說道:“先生,您對女朋友真是無微不至啊。”
“那當然。”張楚毫不臉紅,話說,他現在有錢了,給自己的女朋友買一些高級的消費品也是值得的,錢不花,只能是死錢,花了錢,才能促進社會經濟的發展,社會整體生活的提高,這也是爲社會做出貢獻的行爲,值得大力提倡的。
張楚看到一輛火紅顏色的跑車,流水線型的做工,誇張的設計,酷酷的樣式,心裏很是喜歡,對柳嫣然說道:“你喜歡紅色的嗎?”
柳嫣然也看到了這輛跑車,驚訝地說道:“哇,真是漂亮啊,就是不知道開起來如何?”
張楚揮揮手說道:“你開起來就知道好不好了。”
引導員聽說他們要試車,爲難地說道:“先生,我們這是樣品,老闆說,這樣的車子賣得速度不會很快,因此,車子裏沒有加油,暫時還不能開出去。”
張楚說道:“噢?是這樣的嗎?那就買下來好了,我跟你一起去辦理手續吧,柳嫣然,你來不來?”
“我不去了,一來一去的那麼遠的路,在這裏等你好了。”
“好,你在這裏熟悉一下車子啊,我跟她去辦理手續。”
張楚和引導員走了,柳嫣然在這裏看着車子,倚在車門前面,擺出一個造型,心裏很甜蜜地笑了。
“哎,這裏有一個售車的小姐唷。”一個沙啞着嗓子的聲音響起。
柳嫣然皺着眉頭,看到不遠處來了三個男人和三個女人,那個啞嗓子的男人只有二十多歲上下,看到柳嫣然回頭看着他,很誇張地笑了,說道:“小姐,今天晚上陪我去喫飯,你銷售的這輛車我就買了,如何?”
柳嫣然不屑地說道:“這車啊,本小姐已經買了,不需要你無事獻殷勤了。”
“什麼?你買了?別逗了,你幹這個一輩子也買不起這輛車啊。”
“是嗎?”柳嫣然好奇地問道:“這輛車多少錢啊?”
“三千萬,你不會不知道吧?”那個男子也有點好奇,作爲售車小姐,怎麼可能不知道車價呢?
柳嫣然喫了一驚,回頭看了看這輛車,心想就是用黃金打造的車子,也不會這麼值錢吧?轉念一想,張楚說過了會爲自己準備上一個億的資金買房子買車,三千萬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她點點頭說道:“我還真的不知道車價,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你可以走人了。”
“哎,別走啊,我真的很有錢,三千萬,就是毛毛雨罷了,你能陪我一年,這輛車就送給你好了。”漂亮的柳嫣然讓這個男子一見之下驚爲天人,馬上展開了金錢攻勢。
柳嫣然生氣地說道:“你的那些臭錢,還是自己留着吧,本姑娘不稀罕。”
“哎,你怎麼罵人啊?小心禍從口出啊。”
“是嗎?”一個淡淡的聲音出現在旁邊,柳嫣然回頭一看,是張楚回來了。
那個男子看到柳嫣然展顏一笑,好似百花齊放,春天來到,身體都酥酥了,心裏面更是喜歡,不過,柳嫣然的笑容很顯然不是爲他而發的,他一轉頭看到了張楚,怒聲說道:“小子,有你什麼事?還不趕緊滾開。”
張楚皺着眉頭說道:“你就是癩蛤蟆爬上了公路,楞充綠色的小吉普。”
“小子,你要倒黴了。”沙啞嗓子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張楚不屑地說道:“是嗎?我倒是想看看,咱們倆究竟是誰更倒黴。”
那個男子指了指他,說道:“好,我等着你,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我不跟你計較,你給我小心一點吧。”
六個男女在沙啞嗓子的帶領下怒氣衝衝地走了。
那個引導員擔心地對張楚說道:“你怎麼跟他起了衝突啊?”
張楚奇道:“你認識他?”
引導員很小心地說道:“他是幫派裏面的人,聽說還是紅巾幫的重要人物,紅巾幫的人都喜歡戴一條紅色的領帶,他們有好幾百個人呢。”
張楚擺擺手說道:“沒事的,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他不知道在乎,柳嫣然的心裏卻開始打鼓了,低聲說道:“要不,我們先離開這裏吧,你一個人在這兒,會喫虧的。”
張楚笑了,摟着她的腰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在這裏嗎?怕啥?”
“我可不會打架。”柳嫣然鬱悶地說道。
“我也不會打架。”張楚說完之後,臉色一變,表情變得兇狠起來,說道:“可是,我會殺人。”
柳嫣然的表情停頓了一下,緊緊抓住他的手說道:“我不許你那麼做。”
張楚看到了她眼睛深處的擔心,拍了拍她的手臂說道:“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柳嫣然十分聰慧,從他的眼睛上看出來了,張楚一點誠意也沒有,他是一個一心孤行的人,憑着她自己,是勸不動他的,於是,嘆了口氣說道:“我是真的爲你擔心,這幾天,你陪着我,寸步不離,好了吧?”
張楚明白了她話語裏的意思,正要答應下來,說道:“我知道你是爲了我擔心,不過,我真的不想逼迫你的。”
“沒有啊,你以爲我這是遷就你嗎?是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相廝相守的。”柳嫣然的眼睛亮晶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