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這些危險,可也要考慮其他門派的人,將隊伍分成十個小隊,固然可以節省一些時間,可也大大增加了危險。
利益與風險,根本不成正比,貿然分開,簡直愚不可及。
雖然知道,但齊雲霄並沒有將自己腦子的想法說出來。一旦自己開口,齊冷雲一定準備好了無數借口反駁自己。甚至如果門派最後失利,也會統統賴在他的頭上,如此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只有傻子才做。
“大師兄,你覺得我的辦法怎麼樣?”
齊冷雲陰陽怪氣的叫道,讓他叫齊雲霄大師兄,簡直像讓他喫屎一樣,無比的噁心,但爲了達到目的,他也只能忍了。
“你是掌門安排的頭領,自然由你做出,我一切聽你的安排。”
齊雲霄不是傻子,如果自己搭話,不管怎麼回答,一旦出現了問題,都有他一份責任。現在他將問題推回去,一句一切聽從安排,就可以將一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就算門派怪罪下來,也不關他的事,一切都是“頭兒”決策失誤。
齊冷雲眼中略微失望,這本來就是他爲齊雲霄挖的一個坑,卻沒想到對方如此聰明,居然一點也不上當。
“呵呵,既然大師兄這麼說,那在下就開始分配人員了。”
不多時,他就將一百人的隊伍分成十個小隊,如果有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在齊冷雲的隊伍之中,不是平時和他關係好的,就是實力比較強的。他所在的小隊,是所有小隊最強的一個。
當然,也有實力較強的人被排擠在外,嶽山就是這樣的人,他被分到了一個實力最弱的小隊。
十個小隊分配完畢之後,齊冷雲臉上露齊雲霄出一絲陰險的笑意,望着齊雲霄說道:“大師兄你是我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一人,更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想必以你的身手,根本不用其他人幫助,就可以完成十個人的任務。我們做師弟的,怎麼可以拖您的後退。所以我特意爲你想了一個辦法。”
齊冷雲指了指九個人,道:“我們的隊伍弱小,將九個人分別安排到其他九個小隊,不但可以勉強增加其他小隊的實力,還可以不拖累師兄,如此一舉兩得,大師兄你看怎麼樣?”
“齊冷雲雖然掌門讓你做領頭之人,但是不是讓你公報私仇。”
嶽山第一個跳出來,自從那一次和齊雲霄一番交談之後,嶽山就彷彿復活了,以前他總躲着齊冷雲,現在卻敢於跳出來,爲齊雲霄打抱不平。
“嶽兄稍安勿躁,只要是對門派有利,對大家有利,二師弟就算讓我上刀山,下油鍋又有何妨。”
“可是……”
“沒有可是,隊伍之中,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二師弟的聲音,其他人,包括我在內,都只能服從。”
齊雲霄異常嚴肅說道,其實他的心裏快要笑翻了,他正在想如何才能脫離隊伍,可剛一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簡直太好了。
既然能脫離隊伍,一個人單獨行動,齊雲霄自然舉雙手贊成,所以連忙打斷嶽山替他打抱不平,免得到時候真的讓他帶上其他九人,那就麻煩了。但對方的心意,他也記在心中。
齊冷雲看着齊雲霄如此配合,看向後者的目光,也變得稍微有點順眼。
“大師兄果然深明大義,真是我輩的楷模。”
齊冷雲躬身說道,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他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機。
對於齊雲霄,他的心中只有濃濃的恨,每當想起被對方所敗,到現在仍然感覺到臉上隱隱作痛。在門派之中,想要殺掉對方,基本不可能,但是在這裏,只要能殺掉對方,隨便找一個藉口,就可以將責任推脫。
他之所以讓齊雲霄單獨行動,就是希望他受傷,到時候下手就更加容易。
齊雲霄臉上笑容不變,但眼中卻盡是冰冷,齊冷雲的心思他全部看在眼中。說實話他根本不怕對反的陰謀,甚至希望藉此機會除掉他,以此爲自己母親的死,收回一點利息。
齊冷雲又交代了一番,九個隊伍,在加上齊雲霄,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