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凌霄的這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叫吳小花,是彩萍在大陳鄉教書時的學生,是彩萍推薦她來飯店當服務員的。飯店服務員要求漂亮點,所以彩萍推薦來的都不錯,但這女孩不是那種看後覺得漂亮的,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很機靈的可愛女孩。彩萍很喜歡她,就讓賀佩玲對她格外關照,賀佩玲開始便把她安排在樓上雅間當服務員,可幾天後她忍受不了有些客人的調笑戲逗,賀佩玲就把她重新安排到廚房打雜去了,給的工資卻和服務員一樣多。
凌霄和吳小花比較熟悉,他注意的是吳小花拉着的那個小後生,個頭中等樣子很精幹,估計他就是那個惹了禍的人。如果真是他,這小子還真有種,小小年紀居然敢打交警,是個人才!
“凌叔叔,快點幫幫我們,我天正哥要去自首呀。”吳小花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凌霄的情緒還在剛纔的氣頭上呢,說道:“既然要自首,還找我幹嗎?”
這個小後生還要走,而且比凌霄還沒好氣地道:“我做事我承當,我從來就沒打算找人,大不了判我幾年。”
嗨!這傢伙性格這麼犟,打了人家交警自首進去後,能少得了皮肉之苦嗎?凌霄心想那就任他去吧,讓他先喫點苦頭後再把他弄出來,殺殺他的犟勁。
可這把吳小花急了,死拽着她的天正哥向凌霄哭喊道:“凌叔叔,快勸勸他,那兩個進去都被打了,是他打的人家。進去還能有好的?凌叔叔,求你啦!”
“小花,放開我!我不許你求人!”
這時彩萍她們幾個從樓上急急忙忙下來了,彩萍喊道:“李天正,你怎麼這麼不聽話?給我老實點!”
小花見到彩萍哭泣着喊道:“金老師,快跟凌叔叔說說。”
彩萍雖然不是李天正的老師,可老師本身就受人尊敬,李天正聽彩萍喝喊後老實了。
彩萍見到凌霄感覺如釋重負。對他說道:“凌霄,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幫幫他們!”
這是秦水仙、賀佩玲、靜怡和雪芬也都圍過來,秦水仙笑道:“彩萍,你就放心吧,有凌霄什麼事都能解決。”
第一次看到她們五個同時現身,凌霄感覺到新奇也很高興見到這情形,把那會兒地不快暫時淡忘了許多,呵呵笑道:“走。咱們先上去,我再聽聽具體情況,看怎麼處理。”
彩萍幫着小花拉拽李天正一塊上去,以小花爲主開始詳細地跟凌霄解說是怎麼回事。
這個李天正。還有一個叫彭永和陳偉的,三個人經營着一輛東風大卡運煤車,陳偉是車主的兒子也是司機,彭永是主駕駛員,李天正是跟車的。他們昨天晚上拉了一車煤從嵋澤趕往壺州,可在半夜裏車壞了,搗鼓了幾個小時好不容易弄好了,今天上午九點多鐘才經過武茲。到了交警檢查點被攔住要按超載罰款時,陳偉下車去交罰款。並跟人家說好話希望少罰點。
但磨了一氣嘴皮子也無濟於事,只好按人家說的如數掏出。他在要往車上返時,看錶後罵了一句粗口,本意是罵車壞了半宿耽誤到現在,可這句粗口落到了一個交警的耳朵裏,人家以爲他是罵人家。馬上氣洶洶地返過來,揪住他的領子就是一拳,邊打邊罵,還要追加罰款。
前頭走的那幾個交警聞聲也返回來,在車上地李天正和彭永也急忙跳下去。
返回的幾個交警得知陳偉居然敢罵交警,個個暴怒,一齊上手對陳偉拳打腳踢,陳偉抱住頭抵擋着,高聲解釋不是罵他們,是因爲車壞了半宿自己罵自己的。可這夥人那會相信。連上去拉的李天正和彭永都不放過,這把李天正惹毛了,出手還擊,三兩下就把七個交警都打趴下了。
彭永和陳偉知道李天正闖下禍了,警察是能打的嗎?如果能打還用他動手?陳偉自己就把他們早幹翻在地了,還用抱頭抵擋和哀求?
看到七個交警倒在地上嚎叫,把他們三個都嚇壞了,李天正雖然知道自己出手輕重,可這時腦子清醒了,知道闖了大禍,人家一會起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難道還能再打他們一頓?彭永第一個醒悟的,就叫李天正趕緊跑吧,不然被抓起來打個半死還要判刑的。陳偉也是這樣說,李天正被他們說的更害怕了,便準備要跑,可覺得自己跑了他們倆怎麼辦?他們說他們不會有事地,出手打人的又不是他們,不會把他們怎樣的。
李天正聽了便撒腿跑掉,開始是向鄉里的方向跑,後來覺得還是往城裏跑吧,跑去城裏把黑臉一洗,就是站在那幾個交警面前他們也不會認出來地。他跑到城裏就是爲了找與他青梅竹馬的吳小花,想通過吳小花打聽彭永和陳偉的消息,不知道他們的確切消息跑的心裏不踏實,總覺得人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人家當然不會輕易放過的,幾個交警在緩過疼勁和麻勁能起來活動時,就把陳偉的車扣了,把他們倆人拷回了交警隊。到交警隊讓他們交代打人的是誰,他們爲了保護李天正不肯說出來,倆人經受了好一頓皮肉之苦還是沒說。交警無奈之下,商量後就把陳偉先放出去,讓他把打人地找來,不然彭永和車就別指望放了。
李天正今年才只有十九歲,陳偉雖跟他同歲,可比他還小幾個月,從交警隊出來後六神無主,想了半天也想到了先找吳小花,然後就準備回村找父親。陳偉找來飯店的時候,吳小花已經見到了李天正,從他嘴裏知道了一切,不僅非常擔心還耍了個小心眼,怕同鄉的那些服務員泄露了李天正的行蹤,除了沒告訴她們李天正是來幹啥的,還把把他藏在了廚師在樓下地宿舍。然後就匆忙出去找人了。陳偉沒見到吳小花,但從本鄉地幾個服務員嘴裏得知李天正來過,後來就不知跟小花到哪去了。陳偉略微放心,只好讓她們幫着借了一輛自行車往回村裏趕。
吳小花還真不愧在飯店待了幾個月,有了一些見識,感到問題嚴重後就忙着去凌霄家找彩萍去了,覺得找到彩萍能讓凌霄幫忙,或許把事情能擺平。因爲她從廚師和服務員口中得知凌霄很有門路的,也因爲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金老師,就是沒想到凌霄也會想到她的主心骨金老師。
可彩萍那時卻在飯店二層賀佩玲的辦公室,是秦水仙上午早早就騎車把
了飯店,姐妹五個準備要搞第二次聚會呢,小花去家 家姐妹四個聊得正歡呢,可她卻多跑了冤枉路。去家撲空失望地返回飯店,已經是十二點了。她耽誤了打雜的事情,在廚房見到賀佩玲也顧不得惴惴不安了,急問經理怎麼能聯繫到凌霄,此時她爲了李天正什麼都肯做。決定直接找凌霄去。賀佩玲看她惶急地樣子也顧不得責備,先說凌霄到嵋澤去了,後問了她有什麼當緊事。聽她簡單講罷,就告訴她彩萍正在經理室,她一下從灰心變成大喜過望,趕忙找去了。
彩萍聽了她這事,很願意幫她的忙,當即給凌霄打電話了,這可是彩萍難得主動給凌霄大電話的一次。也恰好凌霄開了大哥大。得知凌霄下午能回來時,彩萍就安慰她凌霄下午回來就能幫他們,旁邊地秦水仙還向她保證凌霄肯定能給解決這事。小花高高興興把這事轉告給李天正,還給他要了兩個好菜,讓他安心喫飯,等到下午凌霄回來就好了。
下午兩點多。陳偉和他父親進了城。陳偉的父親先找了朋友,這朋友就是幫他貸款買車的人,是一個鄉里信用社的副主任,聽了很着 急,可他與交警隊沒有關係硬的,就又找了他們聯社地一位副主任,想讓人家幫着說情。他們去了交警隊,那位副主任與交警隊的很多人都慣熟,可一聽是給別人說情,只是答應車的罰款從三千元降到了一千元。但必須是把打人“兇手”送來,別的沒商量。這基本是不給他這個人 情,他不死心請人家喫飯都不肯,這位副主任只好帶他們出來說了抱 歉,讓他們另找人吧,去找縣裏地大官說話吧。
這樣折騰下來就五點多了,陳偉父親的朋友說再出去找找人,問他們在哪兒落腳?父子倆商量了一下,就說暫時在知青飯店,因爲出了這事匆忙進城中午飯還沒喫,去飯店喫口飯,也去看看小花和李天正在不在。
陳偉父子這次在二樓服務員的宿舍找到了小花,也見到了李天正。小花因爲有了彩萍和秦水仙的保證,也就敢讓李天正待在宿舍了,還帶着他去見了彩萍,急切想知道凌霄回來沒有。
李天正聽到彭永和陳偉不僅捱了打,人家如果抓不到他,彭永和車都不會放的,而且還要罰車一千元。他激動之下就要去自首,好漢做事好漢當,不願牽連他們和其他人。陳偉和他父親趕忙拉住他,不讓他衝動,說總會有辦法的。勸住李天正之後,他們先到飯店一層的大廳喫飯去了,小花讓一個服務員安排他們喫飯之後,正要過去找彩萍再打聽凌霄回來沒有,可李天正好像突然發了神經,堅決要去自首,不願讓小花再去求人。
他是非要走的,小花是死命拉着,出了門小花就大聲急喊金老師。
彩萍她們聽到喊聲出來,看到小花和李天正揪扯着,聽到小花說李天正要主動自首,希望金老師勸勸他。可她們都穿得不是出門的衣服,就返進屋急忙穿上外套追下去,這纔有了小花拉拽着李天正跟到樓下地那一幕,然後是彩萍她們也追到了下邊。
這夥人回到賀佩玲的辦公室待了一會,凌霄把來龍去脈都搞清了,看着辦公桌對面的李天正呵呵笑道:“天正,你的身手不錯啊,居然一個人幹倒了人家七個警察,厲害!是不是學了武藝啊?”
李天正身旁的小花搶着回答:“是呀,天正哥、大勇哥,小偉哥。他們都是我大伯的徒弟。我大伯地武藝可厲害了,是早年跟煙桿王學 地,還是煙桿王的關門徒弟呢,煙桿王把一身武藝都傳給了我大伯。凌叔叔,您聽說過煙桿王嗎?”
凌霄、彩萍和秦水仙都聽說過,才明白難怪李天正這麼厲害。這煙桿王是大陳村的,過世雖然多年了,可附近十裏八鄉無人不知無人不 曉。在民間的傳奇很多,據說一根長煙杆打遍武茲無敵手,曾經把東鄉的鞭杆王打到叩頭認輸。
小花下去找陳偉父子了,賀佩玲也下去打點生意了,坐在三人沙發上的秦水仙,向跟她擠在一起的三位姐妹聊起了煙桿王的傳奇。
凌霄問李天正:“天正,那幾個交警不知被你打傷了沒有?如果打傷了就有些麻煩。”
“沒有,我有分寸地。如果真下辣手,他們就不是一會兒能起來 了,等到傷筋動骨百天之後再起吧。”
說到煙桿王和打交警地事情時,李天正的臉上纔有了些神採。剛纔在講述那事時除了氣憤和無奈,話語和表情上卻沒有那種想要人幫助的意思。凌霄知道這是心傲和要強纔有的變現,一般不情願去落人情,除非是關係切厚的人幫忙才情願接受。通過這番瞭解,凌霄對李天正又有了另一種看法,更認爲這小子有種,不僅是敢打交警有種,也是那種好漢做事好漢當的有種,更是重情重義不顧自身的有種。還有身手不凡地有種!對李天正心存非常好的好感後,他心裏也就有了新的計較,不僅要爲了彩萍幫他們,也要爲了自己幫他們。
“天正,你會不會開車?”
“會,經常接替他們開。可我沒有駕駛本。”
“哦,我看你的個性不適合跟車,跑運輸這活兒會經常遇到野蠻地事情,以你的個性忍不住就會惹麻煩。”等李天正認同地點頭後,他笑呵呵地說,“天正,你不如來給我開車吧,駕駛本也由我負責給你搞,待遇不會比你跟車的低。我這不是要照顧你,是因爲我現在就缺少像你這種重義氣的。有多少我都願意要,怎樣,肯來幫我嗎?我這是真心實意想讓你來幫我。”
除了秦水仙,她們三個都奇怪了,讓凌霄幫着解決麻煩事情的,他居然爲自己找起司機了。
聽着凌霄真誠地說着,看着凌霄熱切的眼神,這時李天正的臉上再起變化,表情是一種被尊重也被重視後的感動和感激,心裏一暖激動地說道:“謝謝凌叔叔,只要陳叔同意我離開就行,至於待遇隨便,能掙點零花錢就行。”
凌霄高興地笑道:“好,一會兒老陳上來問問他。另外,你以後不要叫我叔叔,叫聲大哥就行,我會把你當兄弟看的。呵呵,咱們地年齡也差不了多少,我可不想有你這麼大的侄子。”
女人們咯咯笑了,李天正不好意思地撓頭,彩萍高興地笑道:“就是,小花叫凌霄叔叔的時候我就不同
以後讓小花也改口叫大哥。”
李天正還在客氣,凌霄已經拿起電話,拔通了交警隊隊長楚金秋辦公室的電話。楚隊長正好還在單位,凌霄先親熱地寒暄幾句,然後說一會有事要去見他,並且晚上備下了酒宴請他們喝酒。
秦水仙看到凌霄在電話上不說是什麼事情,暗自點頭,感覺凌霄沉穩了許多,辦事也比較講究方法了。像這種事情,除非是關係很特別,或者官大的能壓住交警隊的隊長,不然最好是當面去講,當面講能擺平就不錯了。
小花和陳偉父子上來了,凌霄說了讓李天正給他開車地事,等陳偉的父親點頭答應後,再沒跟他們多扯閒話,就讓他們父子一塊跟着走,李天正還留在這裏,又讓秦水仙囑咐賀佩玲準備一桌好酒宴。
陳偉的父親看到凌霄這樣年輕,心裏半信半疑地跟着下去,權當是急病亂投醫吧。可下去見凌霄開的是桑塔納,心裏多了一絲希望,到了交警隊凌霄讓他們留在車上,他們只好焦急地等着了。
凌霄直接到了楚隊長的辦公室,楚隊長正等着他,兩人先熱情地寒暄,楚隊長一邊給他沏茶一邊笑呵呵問:“凌子。今天有什麼事情啊?你沒事就不來老兄這。”
“呵呵,有一件很爲難的事情要麻煩楚對,不過絕對是楚對能解決的,可我也不會讓楚對特別爲難的。”
“什麼事啊?說地這樣彆扭,你凌子的事情我別說是能辦,就是我不能辦地也會給你想辦法的。”
“好呀,那我先謝謝楚對了。這事雖然是給別人幫忙,但絕對等於是給我自己辦事一樣。”
楚隊長坐下哈哈笑道:“快說吧。這可不是你凌子的風格,兜這麼大的圈子幹嗎?”
凌霄這才把正題講出,楚隊長皺起了眉,沉吟了片刻問道:“你爲什麼說等於是給你辦事一樣,裏面有你的特殊關係?還是有什麼名 堂?”
他直言道:“呵呵,現在沒有,可以後就有了。打你部下的那個後生人不錯,我看對眼了。想讓他以後給我開車,以後就是我地司機了。楚對,你說能不等於是我的事情?他打人給各位老兄造成的損傷,一切都由我來承擔。楚對你就說話吧,什麼條件我二話不說都答應,絕不能讓楚對在手下人面前爲難的。”
楚隊長聽了這坦言相告後,臉色和語氣就緩和了,笑道:“凌子,你是不是看對那傢伙的武藝了?媽的,的確有兩下子,一個小後生把我們七個大漢就收拾了,我還***想要這麼個司機來。”
“是呀。現在世道亂哄哄地,身邊經常有這麼個人能放點心。呵呵,楚對,你們是警察就不需要了吧?真需要我可以忍痛割愛。”
“呵呵,我是說笑。好,衝着凌子的面子。也衝着你這份坦呈,我去跟他們講,也得和其他領導碰個頭,儘量做到皆大歡喜。你應該理解的,這畢竟是涉及到部下捱打的事情,我要做出爲部下撐腰地姿態 來。恐怕車主得多出點血纔行,這事車主應該承擔的,到時你就別大包大攬了,讓捱打的弟兄心裏平衡些。”
凌霄點頭笑道:“行,一切全聽楚對的!楚對和他們講好以後。把他們一塊請到飯店,我爲他們壓驚,這個不在補償之內。”
楚隊長點頭後讓他先待着喝茶,他就出去了。
那幾個捱打的人都在隊裏,要等着陳偉把李天正找來,他們相信會找來的,就是找不來也要車主大出血,因爲放着二十多萬元的卡車帶拖車在這裏,少跑一天就是很大的損失,車主比誰都着急。
楚隊長找到指導員和兩位副隊長,先把凌霄來說情的事情講了,也表示出自己想解決地意願。這幾位察言觀色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何況他們也喫過凌霄,就答應一塊做做那幾個人的工作。
把那幾個人都叫到指導員的辦公室,楚隊長說是有人上來要解決那事,來的人是他關係很好的兄弟,但爲了不讓手下的弟兄受委屈,就是再好地兄弟上門求情也得弟兄們覺得滿意了纔行。
這話講的藝術,既說明了來說情的人不是等閒之輩,又要維護下麪人的面子,讓他們這些人一時爲難了,沒人肯先出頭說出解決的條件。
這時指導員說話了:“雖然咱們是捱打了,可咱們也不是沒責任 的,因爲咱們也打人了,還是先動的手,認真追究起來反而是有錯在 先。當然,咱們的錯咱們內部處理,以後注意就行了,他們打了咱們也不能說沒事就沒事了,你們想準備怎麼解決?來說情的人已經答應一會兒請咱們喫飯,但我們不把這個作爲條件,誰***稀罕一頓飯啊?你們說說,讓他們賠償多少錢?一千元怎樣?”
這實際是給他們定下來框框,這些人也想了:打是捱了,就是把打人地抓來能幹什麼?打一頓解解氣罷了,再也怎麼不了人家。就是當時捱打疼點麻點,身上後來也沒有不適,現在領導們擺明了要幫人家解 決,不答應這個條件就得罪了領導。
大家的想法差不多,有想巴結領導的,就先開口說給一千元再請喫頓飯行了,不能讓領導沒面子。
楚隊長聽了高興,但把一千提到了一千四百元,每人二百元,就是再好的關係也不能虧了弟兄們。還跟他們講了,以後可能會常見到那個打人的小後生,再見面就不要故意爲難人家了,這次就算梁山上的弟 兄,不打不相識。然後就讓他們下去放車放人,準備到飯店喝酒去。
這結果凌霄非常滿意,陳偉父子也非常滿意,不然多扣一天的車就不止是一千四百元的損失,會比這多得多。何況就是多扣你幾天車,解決時也得大出血,這下才明白這個年輕人比那個副主任厲害,連在飯店請人的要花費的一塊主動承擔了。
可帶着交警隊浩浩蕩蕩的隊伍要下去時,凌霄心裏有點不樂意了,下去之後必須要陪着楚隊長他們喝酒,這就把與彩芬約定的曖昧晚餐錯過了,下次恐怕也沒機會了,嶽父家的房子馬上快要能住了,彩芬搬走之後到哪找機會?
所幸的是收穫了李天正這麼一個司機,明天對付魏乃萬就要讓他配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