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煉丹圖自主離開戒指空間,這讓趙淵感到意外。
趙淵皺眉,眼見藥園已經搬完,吳連福和風藤玄返回戒指空間,他也離開了藥園,順手一拍,將黑竹林內的所有石臺拍碎,石臺一碎,隱藏法陣頓時被滅,地換山移,黑竹林內的空間變大,出現一片光禿禿的山嶺!
當坐鎮在黑竹林中的三人看到山嶺時都臉色大變。
“上古藥園呢?”
“嚴叔的屍體!”
“你是什麼人?”三人瞪着趙淵。
趙淵將黑風劍一甩,化作一道黑芒穿過三人的心臟,三人瞬間死亡。
剛在才法陣破滅的瞬間,太玄鎮的內鎮劇烈的顫動了一下,馬上引起嚴家所有高層的注意,大量的人馬向着黑竹林奔來,當他們看到光禿禿的山嶺時,臉色都變得極爲難看。
“爲什麼會這樣?”
“那是什麼?”
此時,上古煉丹圖張開,鋪天蓋地,黑壓壓的籠罩了整片天空。
嚴家衆人大驚失色。
“家主,你看!”黑衣中年人指着上空,臉色蒼白地道。
嚴烈神色變幻,沉聲道:“天降異象,恐怕是大兇的徵兆,以防萬一,讓部分的人撤離,武道一脈則是留在這裏。”
“是。”黑衣中年人應聲離開,良久,十八架直升機和大量的車輛向着太玄鎮外駛去。
嚴家的反應很快,行事很果斷,十分鐘不到。大量的人員已經撤離,這讓人不得不稱讚嚴烈的危機感和判斷。
嚴家的武道力量幾乎都留在太玄鎮。所有人緊瞪着天空的黑幕,從來沒有人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
當上古煉丹圖張開之後。圖上的符文線條消失,露出一片黑色的汪洋,汪洋湧動,隱隱可見雷電暴風,突然,一隻巨大的腦袋從黑色汪洋中伸出來,腦袋伸出黑色汪洋之後,漸漸地變得清晰,詭異的容貌恐怖的面相讓人想到地獄的餓鬼。使人毛骨悚然。
腦袋的雙眼沒有眼珠,透着幽幽的青藍色,陰森可怖。
一瞬間,太玄鎮像是被拋進地獄深淵,血腥和死亡的氣息席捲而來。
嚴家的人看到這一切,不少人嚇得膽裂而亡,就連嚴烈也驚得退了兩步,臉色蒼白,面對如此恐怖的東西。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趙淵以天眼看向黑色汪洋,發現詭異的腦袋與汪洋融爲一體,看不到它的身軀,正當他想收回目光的時候。猛地又停下,用盡目力看去,隱隱約約可見黑色汪洋的深處躺着一條模模糊糊的龐大東西。
“那是什麼?”趙淵嚇了一跳。他睜大雙眼,仍然無法看清楚。不過從模糊的形狀來看,那似乎是一具屍體。一具超級龐大的屍體。
趙淵感到震驚,就此時,太玄鎮下的龍脈猛地一顫,被一股力量帶起,赤紅色的龍脈緩緩地從地底深處升起,被硬生生地拉了出來。
“可惡,我的龍脈。”趙淵見上古煉丹圖竟然是想吞龍脈,馬上祭起黑風劍前去阻止。
詭異的腦袋突然轉頭看過來,一隻森森白骨的巨手從黑色汪洋中伸出來,抓向趙淵。
趙淵一拳打在白骨之上,將白骨毀掉,可是,黑色的汪洋馬上又再現一道道如觸鬚的長鞭,無數的長鞭打過來,趙淵雖然避過其中大部分,但還是有一部分的黑色長鞭打在他的身上。
哼!
趙淵身體劇痛,肉身被割出數道傷口,絲絲的鮮血從傷口滲出來;只不過,觸鬚在碰到趙淵的鮮血時顫抖了一下就崩裂。
“阿莫彌波切達瓦”黑色的汪洋傳來一陣穿透靈魂的滄桑古音。
隨着趙淵身上的鮮血滴入黑色汪洋,黑色汪洋出現一道金色的符文,此時,所有的觸鬚歸於汪洋之內,詭異的腦袋也慢慢地縮了回去。
只不過,龍脈被強行吞沒有上古煉丹圖的黑色汪洋內。
趙淵見龍脈被吞,也是相當的無奈,他無法進入上古煉丹圖內,而且也不敢,那汪洋的力量太可怕了,僅僅是那些觸鬚就已經擁有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條觸鬚堪比一個入道初期。
“見鬼了!”趙淵倒吸了一口氣,想想剛纔的情景,不免心驚膽顫。
“這上古煉丹圖到底是什麼玩意?”趙淵暗道。
龍脈消失,地面開始下陷,整個太玄鎮下陷了一百多米才停止,所有的建築消失,從此,相傳多年的太玄鎮消失,嚴家的根基也被毀,底蘊亦消失。
這時候,趙淵隱隱感到可以跟上古煉丹圖產生聯繫。
“咦?”趙淵一怔,此前他雖然可以祭御上古煉丹圖,卻無法與它產生聯繫。
“收!”趙淵伸手向着空中抓去。
上古煉丹圖被金色的符文籠罩,黑色的汪洋也隱藏在符文之後,煉丹圖變爲原來的大小返回到趙淵的手上。
趙淵握着上古煉丹圖,剛纔所產生的微妙感應越來越強烈,趙淵的神識隱隱可以進入上古煉丹圖之內,看到圖內世界的一層濃厚的黑霧,卻再也無法深處,更不用說是探索上古煉丹圖內的奧祕。
“白開心了一趟!”趙淵沒有得到龍脈,有些失意,可又有不少的收穫,至少對上古煉丹圖的瞭解更進一步。
趙淵祭御黑風劍,看向下方,太玄鎮已經消失,留守太玄鎮的嚴家武道一脈大部分被埋在泥土當中,只有十多人逃了出來。
嚴烈帶着十二名較強的靈武逃了出來,心情複雜無比。
“家主,你看!”其中一人指着上空的趙淵。
嚴烈抬頭看去,臉色一變,咬牙道:“那是趙淵。”
就在此時。一股極爲陰寒的氣息來臨,只見一名手執骷髏杖的男人出現。話也沒有說,骷髏杖就是一頓橫掃。瞬間有九人被打中死亡。
嚴烈大吼:“殺!”
太玄鎮的變故讓他再也無法平靜,原本想在這裏等嚴功等人的好消息,可是,好消息沒到,等來的卻是一場惡夢。
吳連福沒有跟嚴烈硬碰,先幹掉了嚴家的其餘人,最後再對付嚴烈,他的實力雖然比嚴烈差了一點,但是擁有骷髏杖這樣的法器。並有魂法相助,根本就不懼嚴烈。
砰!
嚴烈一道打在吳連福的身上,被火蓮體防禦,嚴烈冷哼,左手出奇不意地伸出,捏向吳連福的咽喉,可是,他的手在碰到吳連福的一刻,手掌詭異地穿過吳連福的身體。
“什麼?”嚴烈嚇了一跳。
吳連福哈哈一笑。他以靈體的狀態出現,物理攻擊無用,除非以靈力來震他,否則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哈哈”吳連福笑聲剛起。骷髏杖已經打下。
如此近的距離,嚴烈根本無法反應過來,被骷髏杖重重地打在額頭上。
殺了嚴烈等人之後。吳連福返回趙淵身邊,半途中。他忽然停下,看向下方。太玄鎮的外圍,兩道人影從廢墟中走了出來,兩人滿身是泥黃色,樣子狼狽無比。
這兩人,正是嚴安和嚴峻,兩人剛剛來到太玄鎮的內鎮,就已經看到天空中的黑色汪洋,震驚之下,想也沒想就撤退,他們雖然是最先撤退的,但是運氣告訴他們,最先跑路不一定能走掉,在龍脈被上古煉丹圖抽離的時候,地面已經出現裂縫,兩人的車輛剛好掉進裂縫之中,卻沒有想到他們命大,竟然沒有死。
“終於出來了!”嚴安長長地鬆了口氣。
“六叔,剛纔的黑幕是什麼,太可怕了。”嚴峻心有餘悸地道,“要是我們遲一點離開,恐怕已經死了。”
“嗯,多虧了你的提醒,否則,我還會回內鎮的,那時就太遲了。”嚴安感嘆。
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兩人暗自慶幸。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嚴峻笑道。
可是
“嘎嘎,原來還有兩個!”吳連福怪笑。
嚴安和嚴峻抬頭一看,不由得臉色大變。
“你是什麼人?”嚴安還是平靜,“我們跟你並不認識。”
嚴峻也道:“兄弟,我們並不認識,你沒必要爲難我們吧。”
兩人都感到吳連福的氣息詭異,而且實力都比他們強。
吳連福笑道:“你們不認識我,可是,你們應該認識我的主人吧。”說着,向着趙淵的方向一指。
嚴安和嚴峻看到趙淵的時候,臉色頓時蒼白。
“趙,趙淵他,他怎麼會在這裏?”嚴峻顫聲道。
嚴安也心驚,眼珠一轉,突然抓起嚴峻,向着吳連福砸去。
“六叔!”嚴峻大驚,他沒有想到嚴安會在這時候對他下毒手。
“小峻,別怪叔,日後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嚴安轉身就逃。
“哈哈,有趣!”吳連福大笑,一手抓着嚴峻的腦袋,陰寒之力進入他的身體,將他控制在手中。
嚴峻意識到死期到了,轉頭對着趙淵道:“趙淵,趙大哥,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我不會再跟你搶唐欣,至於唐家的聖域,我也不敢再有妄想了,那都是家族的主意,不關我的事,饒了我一條狗命吧,饒了我。”
趙淵冷冷地看着嚴峻,搖了搖頭:“你們都不能留!”說着一指點在嚴峻的眉心,滅掉他的靈魂。
此時嚴安已經逃遠,可是,趙淵早在他和嚴峻的身上中了神識標記,嚴峻死了,還剩下嚴安,他也逃不了。
咻!
黑風劍化作一道黑芒穿過綠化地。
嚴安見已經逃出趙淵的視野,暗鬆了一口氣,可就在他輕鬆了一下的時候,黑芒已經穿過他的身體,然後再返回到趙淵的手上。
太玄鎮下陷,嚴家一夜消失,此事轟動了一整個華夏,所有人都在猜測,各種的論調也出現。
可是,華夏的超級勢力們心照不宣,太玄鎮被毀,嚴家武道力量被滅,必定與趙淵有關。
誰會想到,默默無聞的趙淵竟然能掀起如此翻天巨浪,誰會想到,他們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的一個小人物,竟然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時,唐家的命運因爲趙淵而改寫。
殿洲一處美麗的度假山莊內。
嘟嘟嘟
一陣輕音打破了靜室的平靜。
“嗯?”盤坐在靜室內的中年男人皺了皺眉,轉目看向手腕上的智能手錶,輕輕地按下紅鈕。
“魯炎,請返回總部”蒼老的意志響起。
“王者會議?”中年男人聽完信息之後一怔,武者聯盟最高級別的會議,王者會議,所有武者聯盟封王齊聚的會議。
“看來,我的靜修要告一段落了。”中年男人笑了笑,緩緩了站了起來,在他四周的空間似乎靜止了一樣,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他就是唯一。
南海!
西沙最北的一個島嶼,短短的半天時間,就已經有十架雷霆系列的戰機飛到,降落在島嶼機場內。
島嶼最具有標記性的是一座城堡般的特殊建築,這裏,就是武者聯盟的總部。
“哈哈,老梁,你的臉色不好看啊。”笑聲從走廊走來。
只見三道人影走向大廳,其中一人穿着時尚的服裝,而另外兩人則是穿着一身寬鬆的練功服,當中的一人正是第六王梁洪基。
太玄鎮被毀,上古藥園消失,梁洪基怎麼平靜得下來,此時的他臉色陰沉,一直沒有說話。
“聽說你的蘊靈樹被毀了,難怪”
“何止蘊靈樹被毀!”梁洪基冷道,“整個上古藥園都被毀了。”
其餘兩人聽後,臉色都是大變。
“嘿嘿,這下子你們還笑得出來嗎?”梁洪基冷冷地道。
上古藥園雖然由梁洪基出面控制,但實際上是屬於整個武者聯盟的,武者聯盟所有的封王共同擁有,利益也是平分;上古藥園是武者聯盟最重要的其中一種資源,高層一向重視,如果不是看重嚴家在種植藥草方面有天賦,他們也不會如此重視嚴家。
嚴家被滅,他們不會眨一下眼皮,可是,上古藥園被毀,他們就開始咆哮了。
“那個混蛋乾的好事?”時尚服裝的中年人怒道。
“還能是誰?”梁洪基哼道,“趙淵!”
“嗯?”其餘兩人都是一怔,“趙淵是誰?”
兩人一直留在歐洲修煉,現在纔回來,所以並不知道趙淵在雲京的作爲。
“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物。”
“魯炎!”這時,其中一人喊道。
“三位,我們又見面了。”魯炎微笑着走了過來。
“哈哈,是啊,三十多年不見,你似乎又年輕了。”
魯炎道:“老了,還談什麼年輕。”
“這次會議,第一王會不會到?”梁洪基開口問魯炎。
魯炎搖了搖頭:“第一王的行蹤向來不定,我也不知道。”
梁洪基點了點頭,這次會議是由第三王孫天均召集的,相信孫天均在知道上古藥園被毀的那一刻無比的震怒,要不然,他也不可以這麼緊急召集最高會議。
“那趙淵是什麼身份的人?”魯炎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梁洪基道:“不清楚,但從種種跡象來看,第一兵團似乎對他有特殊的好感。”
“哦”魯炎有些驚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