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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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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寂靜,只有龍鳳紅燭的火光映在牆上,搖曳出曖昧的光影。桌上擺着一壺酒,青瓷的酒壺旁,是兩隻用紅繩系在一起的酒杯。

李謹言張張嘴,很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一清二楚,同樣是男人,他太瞭解樓逍雙眼中的光亮代表着什麼。

樓逍一步一步走近,李謹言下意識的後退,後膝已經抵在了牀沿,退無可退,一下坐到了牀上。

“那個,少帥,咱們打個商量行嗎?”李謹言艱難的開口,掌心按在綢面的喜被上,冰涼。

“恩?”樓逍的手已經解開了軍服上衣的第三顆釦子。

“這事,能不能先緩緩?”

樓逍手下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烏黑的眸子定定的看向李謹言,下一刻,李謹言的視線忽然顛倒,已然被按倒在了大紅的喜被上,兩隻腕子被一隻大手抓住,扣在了頭頂,樓少帥就像是一隻蟄伏了許久的獸,終於抓住了他覬覦已久的獵物,急着下腹。他單膝跪在牀上,另一隻手掐住了李謹言的下巴,低下頭,暗色的雙眼,在滿目的紅色中,益發的深邃。

“爲什麼?”

“那個,就是”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李謹言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更不用提說話了。他告訴自己要冷靜,卻談何容易。

樓逍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樓少帥能感受到掌心下的僵硬,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怕我?”

“”李謹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實話嗎?他怕自己“死”得更快。

“嫁了我,拜了堂,我睡你,天經地義。”

李謹言被噎了一下,他很想說,少帥,好歹您也是留過洋的高級知識分子,就不能含蓄點嗎?

樓逍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似乎在說,含蓄,也是要睡的。

李謹言:“”

樓少帥明顯是鐵了心,和他武力對抗根本不可能。若是談條件現在的他,壓根就沒有那個資本。

喜宴的大廳裏,已經亂作一團。俄國公使廓索維茲被幾個師長圍着,脾氣最暴躁的錢師長,不是人拉着,已經要動手了。饒是如此,嘴裏也罵罵咧咧的,沒一句好話。

朱爾典和其他幾國公使都被保護了起來,在場的北方政府官員們顯得有些無措,北六蝕到這一幕,錢師長和他身邊的人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殺意,廓索維茲高聲叫嚷:“我要抗--議!你們不能這樣對一個外交人員!”

“外交人員?”樓逍的聲音很冷,冷得彷彿能刺穿人的骨頭,“手持武器的外交人員?”

樓夫人眼見樓大帥鬧得不成樣子,沒想到兒子一來,更是火上添油,眼前直髮黑,展夫人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跟着着急。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拖住了樓夫人的胳膊,“娘,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聲音還帶着少年的青澀,卻意外的讓人安心。

“謹言?”

“娘,沒事的。”李謹言笑得溫和,“少帥能處理好。”

他也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但現在他只能這麼說。至少,不能讓樓夫人亂了心神。他不認爲樓大帥真會把事情做絕了,能手握北六省,讓手下的官員心服口服,甚至連司馬大總統也不敢輕易動他的樓盛豐,絕不會是頭腦一發熱就萬事不管的莽夫,否則,他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而樓逍李謹言緩緩眯起了眼睛,樓大帥的兒子,他會是衝動起來不顧後果的人嗎?顯然不可能。

■且,滿洲里的事情,只要樓大帥不鬆口,事情就沒完,司馬大總統也是頭疼。

宴席到了最後,不歡而散。

各國公使直接開車離開,司馬大總統卻留了下來。原本他是沒這個打算的,可之前和樓大帥鬧成那樣,如果他抬腿就走,不出一天,就能傳出他和樓大帥扯破臉的話來,他正準備拿下南方那塊地盤,爲了這,連外蒙古都放手了,還答應和老毛子談滿洲里的事情,如果突然傳出這樣的話,他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樓夫人吩咐下人送樓大帥去休息,自己帶着李謹言,送客人們離開,展夫人是最後走的,她原本想和樓夫人說一下丈夫的事情,可眼下的確不是個好時機。

樓夫人拍了拍展夫人的手:“你的事,我記着的。若是不急着回去,就和妹夫在關北城住上幾天。”

展夫人聽明白了樓夫人的暗示,點點頭,滿意的挽着丈夫離開了。

李謹言忙着指揮衆人收拾大廳,經過了剛剛那場混亂,更加堅定了李三少緊抱樓家大腿的決心。這父子兩個,個頂個不是省油的燈,這等大腿,一定要抱得牢牢的!

不過,剛剛樓大帥是說滿洲里?

李謹言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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