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黎文清纔再次見到那個異族少女。
這才知道了,原來,那異族少女的主人是因爲和耶律瑾有仇,而黎文清砍斷了那耶律瑾的左手,他們不忍心讓如此高手落入耶律瑾的手上,所以,纔會幫着黎文清的。
黎文清問他們的主人是誰,但是不管是這異族少女還是別的人,都閉口不言。
不管怎麼問,那異族少女都不說她的主人是誰,只說等黎文清看見了,便會知道了。
黎文清只得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安心地呆在這個毛氈裏養病。
他內力全失,武功招數雖然還有,也能使出來,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而他的身體,被那耶律瑾的手下給打了遍體鱗傷,就算是能逃離這裏,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去哪裏。
還不如在這裏好好養着外傷,再趁機看看自己這毒有沒有機會解。
他能感覺到那個異族少女知道他中了什麼毒,但是卻不知道那個異族少女有沒有解藥。
他也沒有問。
問也沒有用,既然那個異族少女想要帶他去見她的主子,那就算是有藥,那也不會給他的。黎文清於是便安心地住下來。
等他的外傷好一些之後,那異族少女告訴他,她即將帶他回京城去見她的主子。
於是,黎文清便被這些人給帶走了。
與此同時,耶律瑾帶着一小隊士兵回京了。而先前那個身着白色鎧甲的男子。則是帶着大軍到了大名國的永安城,並在城外駐紮。
第二天,代王這邊就知道了耶律瑾的動靜。
代王捏着信。沉着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耶律瑾怎麼撤兵了?”良久,代王將信給最親近的幕僚陳砂東看後,才問道。
“稟王爺,好像說耶律瑾遭受到了刺客的刺殺,而第二天,又收到了來自大名國京城的一封信。然後大怒,摔了幾套茶杯,第二天就回京城。探子那邊也不沒有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代王的幕僚陳砂東放下信。拱手說道。
“這幫探子,真是廢物,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打探不出來!那耶律瑾有沒有受傷?那個刺殺耶律瑾的人是誰?哪裏人?怎麼會去刺殺耶律瑾?有沒有被抓到?”代王拋下一大串問題。
這封信只寫了有人刺殺耶律瑾,又說了耶律瑾回京了。其它的什麼也沒有寫。真是一羣廢物!
“稟代王的,聽說是受傷了,因爲耶律瑾抓到那個刺客後,沒有第一時間去審問那個刺客,只他手上的人將那個刺客給毒打了一頓。而後,這個刺客在那耶律瑾的清醒之前,就被人救走了。”陳砂東察覺到代王的心情不好,小心地說道。
“那耶律瑾收到的那一封信又是怎麼一回事?”代王又問。究竟是什麼事情。讓這個跟他耗了幾個月的耶律瑾迫不及待地回了京?
“那邊沒有消息傳來。不過,日前。屬下聽說那二王子忽然出現,我猜,這就是耶律瑾急着回京的原因。”陳砂江拱手道。
代王一聽,便明白了,卻是有些訝異地問:“那個二王子耶律璧沒有死?不是有傳聞說耶律瑾請人幹掉了他嗎?怎麼,他還活着?”
“還活着。聽說他出來的時候,還震驚了一大片人呢。也是那個耶律瑾辦事不力,若不然,也不會留下那麼大的後患,那耶律璧一出現,難怪耶律瑾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回京。”陳砂東說道。
“這樣也好,若是那個耶律璧死了,日後,這大名國的王位是落到了耶律瑾的身上。但是現在這個耶律璧還活着,這個王位還是一個未知數。再說了,耶律璧經過這麼一遭,肯定不會像以前那麼蠢,任由耶律瑾擺佈。讓他們狗咬狗去,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代王好心情地說道。
他還想着主勸出擊,擊敗耶律瑾的大軍,而後,進軍大名國的永安城,然後再一舉攻進大名國的京城。豈料,這個耶律瑾忽然退兵,那白崇然帶將大軍駐紮在永安城,這樣子的話,攻打永安城的難度就增大了許多。
永安城是大名國的壁壘城,要想攻下,談何容易?
他忽然有些怨恨那個去刺殺耶律瑾的人了。若是那個人殺了耶律瑾就好了。那他就不用那麼糾結了。
而這一邊,王朝漢在恐懼,在等待。
他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一覺醒來,自己旁邊的戰友就不見。
黎文清不見了。
他問了其它人,其它人都不知道黎文清去了哪裏?
他利用空餘時間去找,卻怎麼也找不着。
到了點名的時候,他如實地報上去,也跟小旗長說了,黎文清晚上偶爾會出去。
那個小旗長也向上邊報了,但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就不見了呢?
王朝漢想着,就覺得不寒而慄。
晚上的時候,他也不敢睡的那麼死沉了,生怕自己也像那個黎文清一樣,睡着睡着,人就不見了。
且不說這一邊的事情,就說黎春嬌和黎文允此刻正往邊關上趕。
爲了趕時間,黎春嬌和黎文允喫飯都是在馬上喫的,就連睡覺,每天只睡兩三個時辰。
連洗漱都沒有時間。
黎春嬌還好,她底子好,內力又深厚,但是黎文允卻是不成,他走了一天,就累的不行。黎春嬌看了很心痛,讓黎文允在這裏等着她,她自己一個去就成了。
但是黎文允卻是不可能讓黎春嬌自己一個人去的,所以。就算是再苦,他也堅持着。
就這樣,兩人用了兩天兩夜的時候。騎壞了三匹馬,終於到了漠江城。這是大夏國最北的一座城,也是靠近那大名國最近的一座城。
而黎文清他們的大軍,那個代王帶領的大軍,正駐紮在這裏。
黎春嬌他們這纔到漠江城,就聽得城裏人都在說戰爭的事情,都是議論紛紛。
黎春嬌他們找了一間客棧。梳洗完畢,下樓裏喫東西,順便聽一下城裏的消息。
他們坐在窗口的靠桌處。旁邊坐着的是兩個身着繭綢直綴的中年人。
那兩個中年在低聲講着話。
他們的聲音很低很低。有時候還用上耳語。
不過,因爲有產豐武功的原因,所以,黎春嬌和黎文允聽起來。並不費力氣。
“聽說了沒有。那大名國的大王子倉促撤兵,而後自己帶着一小隊的急衝衝地回了國。”
“前段時間,他跟我們大夏國打,被代王打的落花流水,所以才灰溜溜的回去吧。哼,荒蠻之地的人,怎麼打得過我們?”
“話雖是這麼說不錯。但是我又聽到小道消息,說那個大王子被人刺殺。而且還被那個刺客給砍了左臂,這大大地丟面子。所以,那大名國的大王子這纔回他們的京城了。”
“什麼?怎麼我沒有聽到這個消息?我有親戚在軍營裏呢,怎麼沒有聽到這個消息?”
“你自然是聽不到的。我也是的聽人說才知道的。你懂的,這漠江城裏的城主,他們家世代在這裏居住,哪裏沒有消息來源?他的消息可比代王靈通多了。這消息還是我花了一些銀子得到的呢?”
聽到這裏,黎春嬌的心裏一咯噔,能有這個本事的,大抵只有她大哥了。
黎文允也豎起耳朵,集中注意力,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漏聽了什麼。
那兩個人又開始說了起來。
“那個刺客那麼厲害?他真的刺殺了大王子,並將那大名國大王子的手臂給砍下來?”
“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那個刺客都被抓了,後來,還沒有等那大王子審問他,那個刺客就被人給弄走了。”
黎春嬌聽到這裏,差點就想坐凳子上站起來,去抓着那兩個就審問。不過,她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性子,沒有動。黎文允也死死地忍住,繼續聽下去。
“我不怎麼相信?那大王子據說身手了得,而且,他的身邊肯定很多護衛的,怎麼可能隨便就被人給砍斷了手臂?而且,若是真的被砍斷手臂,不是好好地在軍中療傷,回去大名國京城做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我也不太懂,不過,城主那邊透漏出消息,他是接到一封信後就走的。至於那一份信上面寫什麼,倒是沒有人知道。”
……
從那兩個人的身上,黎春嬌和黎文允得到了兩個信息,一是有人去刺殺那大名國的大王子,這個刺客有可能是他們的大哥。第二,則是這個刺客被抓了,而後又被人救了,最後不知道蹤跡。
若是這人是他大哥就壞了。
“春嬌,我們就軍營那裏探探吧。”兩人一回到房,黎文允便對黎春嬌說道。
“等晚上再說。等會我們先休息,養足精神,晚上再去探。再者,現在人多,也不好過去。”黎春嬌說道。
“那我去抓那兩人過來問問他們剛纔說的情況是否屬實?”黎文允又道。
“不用了。”黎春嬌說,“他們沒有必要撒謊。再者,客棧裏的都在討論這一件事情,想來,這八九不離十。二哥,我們先睡覺,等晚上我們再過去看看。”
黎文允只得應是。他實在是累極。
若是不好好休息的話,就怕今天晚上出事。
半夜,黎春嬌和黎文允收拾妥當,而後,快速地往那大軍的營地走去。
他們根本不用費心去打聽,這漠江城的人都知道代王的軍營在哪裏。
一路疾馳,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終於看到了點點燈光。
沒有驚動軍中的守衛,黎春嬌摸去一個帳篷,拖出來一個正在打着呼嚕的漢子。
她將這個漢子拖到僻靜處,而後點了點這個漢子身上的清醒穴。
這個漢子瞬間清醒。
好在黎文允早就捂住了他的嘴,若不然,這個漢子就要叫起來。
“我們兩個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你若是大叫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祭!”黎春嬌低聲恐嚇道。
那個漢子嚇的點點頭。
黎春嬌示意黎文允將人給放開。
“你可認識一個叫黎文清的人?他是去年過來這邊服瑤役的。”黎春嬌問道。
那個漢子點點頭。
這個人他知道。因爲前兩天,這個人在睡夢中忽然就不見了,這一件事情在軍中傳的沸沸揚揚的。
他們都不知道。
黎春嬌的心情一下子就沉着了谷底,這隨便拉一個人出來都知道她家大哥,那感覺要遭,她問:“他怎麼了?”
“你說他呀,他前兩天晚上不見了。聽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見着的,早上起來的時候就不見了。全軍裏的人都在找,卻怎麼也不找不到。”那個漢子說道。
黎文允一聽,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會忽然就不見了?
聯想到前兩個黎春嬌出發前的不詳的預感,黎文允的心都揪起來了。
那個漢子便將他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黎春嬌一手就砍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給砍暈,又將他給拖了回去。
接着,她又從另外的帳篷裏拖出另一個漢子。
那人也是說同樣的事情。
黎文允不敢相信,自己親自去北邊的一個帳篷拖了一個漢子的出來再問。
那個漢子也是說同樣的事情。
黎春嬌和黎文允便確定了,那個刺客是他們的大哥黎文清。
“我們來遲了。”黎文允無比自責地說道。早先黎春嬌要過來的時候,他極力反對,若不是這一次春嬌做了惡夢,強硬要來,他們也不會發生大哥竟然幹了這件驚天動地的事情,而且,被了不算,現在,竟然不見了。
“哥,不怪你。我們當務之極便是要找到大哥。今天中午那兩個說他被人救走了,也不知道那救走他的人是誰?再者,大哥那麼高的武功,怎麼會那麼容易被人抓到?!肯定是中了藥的緣故。二哥,今天我們在漠江城行走的時候,還得多加小心一些。”黎春嬌說道。
“我曉得的。”黎文允應道,又說:“那我們明天去永安城裏探探吧。”
大名國撤兵了,又將兵駐紮在大名國的永安城,唯今之計,他們只得去永安城探探了。(未完待續。。)
PS: 不知道爲什麼,敲的手指痛,其實我每天也沒有寫多少,爲什麼手指痛了?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