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發起進攻,宿衛衝上山腰,護住劉芒時遷。
終於安全了!
劉芒爬起來,急問道:“時遷!你傷哪了?”
“哎呦,後背,中了一鏢!疼啊”時遷呲牙咧嘴。
劉芒急忙搬過時遷的身子,只見其後背肩甲骨處,插着一支短小金劍!
“哎呦哎呦,疼哎”時遷怕死怕疼,被蒼蠅踢一腳都得揉半天,何況中了暗器。
“你挺着點啊!”
“我還行,把那龜叔侄抓來,讓我揍一頓,傷就好了。哎喲哎喲”
見時遷無甚大礙,劉芒放了心。
“某去把那賊叔侄抓來!”秦瓊扔下一句,直衝上山!
山下大軍,除穩守營寨各部,其餘盡數衝上山來。
劉芒想讓人把時遷抬下山去處置傷處,時遷哪裏肯答應,堅持要上山,活捉李氏叔侄。
宿衛小心地把小劍拔出,給時遷纏裹了傷口。
傷口處理了,疼痛減輕了許多。自己一方已佔盡優勢,時遷底氣足了。“娘個蛋!敢打時爺爺,不親手宰了他們,不解恨!哎呦哎呦”
劉芒勸不動他,只得命宿衛背上時遷,隨大軍衝上王屋山。
山頂,到處是潰逃的賊寇,到處是吶喊着追擊的太原官兵。
已近傍晚,天色漸漸昏暗。
史進林沖逮住一個嘍囉,厲聲喝問:“侯君集在哪?”
侯君集剛隨李助上山不久,嘍囉哪認得他,剛一搖頭,史進一刀揮下!
史進林沖,只爲抓了侯君集以祭晁蓋。一路喝問,一路斬殺,卻哪裏有李氏叔侄和侯君集的影子。
秦瓊衝上山寨,山寨已成屠戮之所。沒有趁手兵器,隨手將暗藏的短刃抽出,四下找尋目標
林沖史進。各拎刀槍,四下搜尋侯君集。
裴元慶殺得歡脫,渾身上下濺滿鮮血,渾不在意。
賊寇四散潰逃,裴元紹再也不用發愁賊寇被弟弟殺光,手中大刀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賊寇已毫無鬥志,裴元紹只管追上猛砍就是,他需要提防的,不是敵人。而是他弟裴元慶!一不留神,這萌孩子就會衝過來,搶在頭裏,掄上一錘!
賊寇或死或跪降,可殺的越來越少
“咦呀!”
裴元紹一聲驚呼!
前面不遠處,有幾個賊寇正在向後山逃竄!
天色昏暗,看不大清楚,看穿着。隱隱約約像是頭目!
“大功勞!吼”裴元紹的驚喜只喊了一半,趕緊收聲。扭頭瞄一眼裴元慶。
嘿嘿!
萌娃正輪着大錘,對付一個蜷縮在石桌下的小頭目!
“滾出來!”
小頭目縮在石桌下,不知是被嚇的,還是打定主意不想出來,腦袋晃得撥浪鼓似的。
裴元紹一邊追着那幾個頭目,一邊替石桌下的小頭目叫苦。讓你滾出來。你咋就不聽話呢?唉
“不出來?!”
裴元慶手起錘落!
“嘭!”
石桌被砸成一堆齏粉,直接成了小頭目的墳冢!
另一邊,裴元紹已追近幾個頭目,竟然是李助李懹侯君集等人!
“叔爺虎王快撤!”
最後一人,頭戴眼罩。手持長柄鷹爪,正是獨眼虎馬勁。
被三弟裴元慶“欺負”半天,好不容易逮到大魚,裴元紹根本沒空考慮是否打得過人家,揮刀就砍!
馬勁雖只剩一隻獨眼,瞧得卻真切。
急忙縱躍躲過兇狠一刀,鷹爪並不抓向裴元紹,而是直奔腰刀刀身!
鷹爪,乃奇門兵器,專鎖對手兵刃。
裴元紹頭一次見到此等怪異兵器,沒有提防,腰刀被鷹爪鎖住,險些脫手!
勉強撤回腰刀,馬勁已經反守爲攻,鷹爪直抓裴元紹面門!
裴元紹猝不及防,急忙躲閃,鷹爪擦着鼻尖抓下!
“啊呀!”
裴元紹剛躲過一招,馬勁第二招又到,鷹爪直奔心口,要給裴元紹開膛破肚!
“啊!”
裴元紹沒料到賊酋這麼強悍,硬敵不過,急忙後仰躺倒在地!
馬勁豈能罷手,連連怪叫,連發數招,招招要命!
裴元紹武藝雖不甚高強,但打架經驗卻是足夠豐富。就地幾個翻滾,雖狼狽不堪,卻躲過致命幾招。
馬勁只想先殺對手而後快,縱躍過去,鷹爪向左一揮!
裴元紹趕緊反方向翻滾躲閃!
卻不料馬勁乃是虛招,見裴元紹身形一動,馬勁已變招,鷹爪揮向右側,直奔裴元紹面門!
“當!”
身影一閃,一聲脆響!
馬勁明明就要得手,卻突然感覺手臂一陣痠麻!
獨眼凝神一看雙手,手中竟空空如也,鷹爪沒了!
這一愣神的功夫,一個萌萌噠孩子已跳到眼前!
“敢欺負我哥?”
“嘭!嘭!嘭!嘭!嘭”
可憐馬勁,連遭十餘錘,被砸成一灘餃子餡
裴元紹爬了起來,驚魂未定地摸摸臉。“好險,狗.日的差點給我破了相”
裴元慶砸夠了,抬起身,萌萌噠看着大哥。
“哎哎,三弟,看看我臉被抓破沒?咋火辣辣地?”
裴元慶瞄了一眼,見他臉上不過是被石屑劃了幾個小口,渾不在意地道:“沒事。不過,哥,你要破了相,興許能好看點。”
“你!”裴元紹剛要發飆,看見裴元慶手裏那對八棱梅花血肉錘,只好忍住。“咋跟你哥說話呢?咋這麼沒禮貌呢?瞅我幹啥?快去追敵人啊!”
兩人跑向後山,卻見前面,金光閃耀,幾人激鬥正酣!
當中一人,正是秦瓊秦叔寶,圍鬥秦瓊的,正是李助李懹和侯君集!
李助見秦瓊來了幫手,情知不敵。金劍一揮,喊一聲“快走”,撒腿就跑!
侯君集也不敢戀戰,緊隨其後。
李懹也要脫身逃走,秦瓊卻放過李助侯君集,直撲李懹!
因爲李懹手中,赫然一對四棱金裝鐧!
正是秦瓊傳家兵器!
晉陽落難,無以爲繼,秦瓊被迫賣了雙鐧,換錢抓藥喫飯。沒料到,這對兵器竟然落在虎王李懹手裏!
王屋山大勢已去,李懹無心和秦瓊糾纏,本想跟着叔叔一起從密道逃跑,卻被秦瓊死死纏住不放。
李懹大叫其苦,他覺得怨啊,爲啥秦瓊單單和自己過不去。
四棱金裝鐧,是秦瓊自己所賣,誰買了去,秦瓊本都無話可說。
但偏偏落在李懹手裏!
祖傳之物,雖算不上什麼寶貝,但被惡賊奪得,便是辱沒祖宗!秦瓊豈能不惱?
見裴氏兄弟來援,秦瓊招呼一聲,讓兩兄弟去追李助和侯君集,自己要獨鬥虎王,奪回雙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