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特意來找小友的,今天就要出發了。雖然給了小友許多的東西防身,還教了小友一些簡單的法術攻擊手法與心訣。可必竟你還沒有練習過,怕一到緊張時,你忘了。所以,趁這個時候有時間,與小友切磋一二。”哎,老道說話就是有水平,明明是教天寒怎麼發法術,卻愣是用切磋一詞。也許是見天寒所修練的心法高明於他,真圓道長一直都稱他爲小友,就連相授法術也變成切磋。
天寒心存感激,對真圓道長執弟子禮,沒想到真圓道長執意不肯,雖然他與老爺子朋友相交,以輩份來說比天寒要高。可他說,各交個的,其實,他也怕天寒所練習的心法,不知是那個高人的弟子或是隔世弟子,那輩份就比他高得太多了,還是叫聲小友來得好。
天寒跟着老道仔細的練習昨天晚上他教的手印,符法,最常見的有,用法力在手掌畫一個太極圖,寫上乾坤任一字,然後口喊九字真言任一字打出就可。結手印或是在空中畫一個符印,這是稍比較複雜的法術。
也許是因爲練習了高深的法術,天寒的精神力特別的強大,在遊戲中很多的事情,他都能夠記下。在遊戲中,他所習的法術本來就是修道界中的極品法術,以致於在此時跟着真圓道長練習法訣時,竟變得很輕鬆。那些複雜的手印在昨天晚上就有記下,現在溫故而知新,又有真圓道長在一旁指點,糾正偏差所在。很快,他就把七八種法術練得滾瓜爛熟。
真圓道長沒有想到天寒那麼聰明,只不過一個小時而已,就將掌心雷,數種威力尚可的手印與憑空符印都學得好此好。只見他每發一次法術,一道道的光華與雷從他的手中打出,炸得二三十米遠的巨石成爲一堆碎石。
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天寒沒有想到,昨天才學的法術,今天早上就會了。這法術,也忒易學了吧,一個晚上就會,那,趕緊交肥鴨去,也讓他開心囂張一回。卻那裏想到,他學法不過一日就有此威力,並不是因爲才學,而是他本身就有着一身渾厚的法力,缺少的只是攻擊的方法而已。與空有一身深厚的內力卻不知用法一樣。
給吸引來的肥鴨正看到天寒大發神威,充當着碎石機,把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弄成小石子,當下羨慕不已,口水狂流。就連老爺子看到天寒的本事,也喫一驚,心道,小天這孩子,幾時變得如此歷害。
在肥鴨又佩服和奉承中,天寒很大度的拍着他肩膀,小夥子,努力些,你也能練就一身好本事。你是祖國的花朵,祖國的未來,是早上八九點鐘的朝陽。這世界是我們的,但終究是你們的。
只氣得肥鴨呱呱大叫,打鬧一陣後。一行四人,收拾好行李出發,兩個道童並沒有跟來。因爲所去甚遠,以真圓道長的法力還不能將他們瞬移過去,加上此事並不太急。一路行去,就當是看風景好了,只不過,天寒和肥鴨的頭盔卻不能帶去,讓兩個傢伙黯然搖頭了好一會。一路上,他們行走於山川大嶽,一邊走天寒順便是練習法術。雖然,肥鴨還沒有拜在真圓道長門下,可老道也教了他入門法訣,就看他的領悟能力如何,能學多少是多少。但不花費一些苦功,想要一蹴而就,除非是神仙幫忙纔行。
當成旅遊與歷練的四人,花了足足十天,纔到達,本來,以他們的腳程,倒也不用那麼慢纔到達,只是除了練功還有就是看風景,晚上都是夜宿野外,還要獵殺一天食物。雖然,在遊戲裏,兩個少年人早已嘗試過了野外的生活。可在現實中,那麼長時間都在野外,這還是第一次。
這是一個原始森林,已有些近西藏境內,看着這些參天大樹,怪石林立,深澗險峯,斷懸危壁,稍不小心就可能會發生意外。不過,四個都不是普通人,特別有着真圓道長在身邊,數次都化險爲夷。進入到森林中,這裏真的可說上,萬徑人蹤滅,千山鳥飛絕。別說有人,連路都沒有,可就在這無人涉足的森林中,真圓道長帶着他們在處山峯前停下來。
天寒看到眼前已沒有路,只有一座直立的峭壁,面對三人的疑問,真圓老道並沒有說什麼。站在一方大石前,嘴裏念着咒語,雙手不停的結着手印。三天前,他們就進入了這個原始森林,可真圓道長竟然忘了“鎮妖鎖魂印”的那極陰又純陽之地確切地點是那裏。
他從來沒有來過,所得的消息也只是從師門祕籍裏的知,也不怪他們師門沒有留下什麼記號。要知道,那可是兩千年的歲月呀,在深山密林中,二千年的時光可以改變好多。
像道長這樣的舉動,這三天裏,他可試過四五回了,全都是沒有成功,就不知道這次,可不可以找出確切地點。天寒很想問問他,這次找對了嗎?***,這原始森林就是可怕,有着各種的危險存在,就連蛀子都差點有蜻蜓大小。
這次,終於是奇蹟出現了,在老道咒詞唸完,然後結了一個手印,一道白色的光華打在了他眼前的那一座山峯。天寒他們很明顯的感覺到一陣無法用肉眼看到的震動在周圍的空間裏引起了空氣的振盪,接着是在他們的眼前,原先空曠的山坳,那裏出現了一大片的山羣,連綿多少裏也計不清,算不明。
原先的山羣全都給新冒出來的山羣給霸佔,重疊。彷彿那是一幅畫,一幅再上色的山水國畫。新出現的山羣,高若百丈,山峯連綿起伏,峯巒間秀麗多姿,而峯下面形成了數不清的絕谷,還有那斷懸就更數不勝數。
真圓道長輕輕的舒服了一口氣,臉色蒼白,抹了一下額頭的汗,自語道:“沒有想到,祖師所佈下的禁制如此強,只不過是開陣而已,就消耗了我一半的法力。不過也幸好,這次,給禁制屏蔽的羣山終出現了,要不然,面子往那閣呀。,
祖師當時留傳下來的地圖冊也沒有寫清楚,只能讓自己幾人在這麼大的一個範圍裏轉呀轉的。兩天的時間裏出了數回醜,實在是鬱悶。希望在進去的時候,不要爲找入口又浪費幾天的時間。”
說起來,“藏仙觀”祖師也夠無聊的,不知是故意是爲難以後的門下弟子,還是想炫耀一下他們的法力高明。只是一個印而已,他們竟然用大法力,隱藏了兩百多公裏的山脈,在進入時,還要通過數個大陣。並且裏面峽谷衆多,相似之處更有數處,又沒有明顯的師門標誌,只能慢慢尋找了。
進入這山脈,由一條山谷進入,一條長十公裏的山谷,接着是一個大型的迷陣,纔算是進入到其中,可以尋找門戶了。當他們四人進入山谷時,這一片山脈再次的隱藏起來,跟本就不像剛有有人進去過,更不像這裏曾擁用着一座令人恐怖的山脈,一切都恢復原貌。
真圓道長休息回,喫了顆丹丸,把所消耗的法力恢復,進入他從來沒來過的地方,不可大意。三人跟着道長,一步一個腳印,可不敢有絲毫的走錯。只因這裏實在是太過詭異,在道長沒有說話之前,小心爲上。
終於走過了這一條山谷,老道之所以這樣的小心慎重,據門籍所傳,放印之處,雖然因爲有着歷害陣法的保護,還有九陰寒地之天險,非有大法力者不能進入,就算能進入,想要在法力上超過“藏仙觀”當時那位祖師,也少之又少。可這是陰陽絕境之地,有着絕處縫生之說,每到極致,必有着意想不到所衍生之物。
盤踞在這裏的各種妖物可不少,這兩百方圓就是它們的自由空間,因爲給無上法力將整個山脈的封存,它們也算是給禁錮於此,各守一方。兩千年來,只可憐了它們,在這區區四百多裏之地,如何能容得下對方。
真圓道長的任務是護送天寒等九陰之地,只有在進入九陰之地的範圍,那裏將看不到有妖的存在。這是祖師傳下的話,是不是當真如此,那天晚上給天寒猜測所說後,他也不敢保證。
至於一路上有可能遇到的妖,真圓道長還不放在心上,這些在當年給禁錮時,也都是小妖,就算經歷了兩千年,成爲千年小妖,他也不怕。師門雖經大難,許多絕法失傳,但對付它們,加上衆多的法寶,真圓道長倒也沒在這世上白混兩三百年時光。
在山中又轉悠了兩天,一路上收拾了些不長眼的小妖,讓天寒也小試身手,這可是在現實中,不是在遊戲裏。死了可就沒復活的機會。天寒極爲小心,不過,有着真圓道長這一個老傢伙在保護着,着實讓天寒過了一把道士收妖的癮,這與遊戲裏的高手可大不相同呀,刺激。
掌心雷,手印,法符輪番出擊,雖然會的不多,轉來轉去也就那麼幾招。天寒可不管那麼多,他要的就是熟練,要做到不假思索的就能將目前所會的招術打出去,天寒差的就是熟練與經驗。真圓道看着天寒興高彩烈的樣子,心裏暗想,這次,就當是給他歷練罷了。
肥鴨只能看着天寒威風,看着他收拾一個個不長眼的小妖,看着他意氣風發的樣子,心裏的滋味就可想而知了,酸酸的。也怪自己,誰叫當初不努力,老大教過自己練功,都以各種理由推掉了,現在好了吧,看着別人得意自己只能修練入門法訣。報應呀。
老爺子也見識了中國道法的神奇,雖然他與真圓道長相交已久,但一直都沒見過他用法術降妖伏魔。以前也只不過是表演一些小法戲,像變出些東西,像在空中瀟灑的走幾步,五行遁術等等。
今天真圓道長壓陣,特別是他真正的見識到了有妖魔之事,天寒發威以老爺子的見多識廣也感到震撼,想想,那天在重慶七月杏,他的表現只是他冰山一角吧。事後裝腔作勢的脫力,逃脫自己和將軍等人查問,真是個狡詐的臭小子。
老爺子倒是冤枉了天寒,那時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緊張,沒有很好的調息自己,當然是覺得脫力了。
在一座山谷前,真圓道長打量了一下週圍的地勢,手中的道塵一擺,輕聲說道:“到了,終於到了。兩千年了,“藏仙觀”門下弟子終於有機會來到此地。”
這是一個特別的山谷,裏面沒有樹,沒有草,全都是以石頭與山巖組成。呈黑褐色,看上去很堅硬,這個山谷給他們的感覺就有如是一個荒漠,了無生機。就像一個趴伏在地的怪獸,等待着可口的點心送上門來,谷口就是它那可怖的大嘴,等待着可口的點心送上門來。
一線之隔,就這麼一步,人常說,陰陽一線,也許還沒現在天寒他們這樣的易於體會到。季節還是夏季,雖然是在這一個龐大的原始森林中,可陽光依然將熱量傾泄在谷口前那一片的空地。熱浪雖說不上滔天,但絕對不會是清涼,可只往前一步,進入了谷口,剎間,溫度直線下降。已感覺到了冬天的寒冷,肥鴨冷不及防,打了一個寒顫。
真圓道長也沒有想到一進谷就變成這樣子,他倒沒有什麼關係,可是身邊的老爺子與肥鴨就有些難以抵擋,現在他們穿的都是夏天的衣服,一下子進入三九天氣,很有可能會感冒得病。微笑着在老爺子與肥鴨身上各拍了一掌,兩人只覺得身上頓時有一股熱流在湧入,剛纔的寒意全都驅散。
“道長,怎麼會這樣的,只不過是往前一步而已,與外面的天氣就有如兩重天。一進來,我就直打哆嗦,好冷呀。要是你老人家再晚一點,我可能就直挺挺的倒下了。”肥鴨有些奇怪又誇張問道。
“這裏應該是九陰之地了,只是沒有想到一進入,就顯示了它的威力,果然不慚是絕寒之地呀。我們越往前,寒冷就越甚,當進入到真正的九陰之穴時,那裏的溫度將下降到零下幾十度,凜冽的寒風就像刀刮一樣,衣服跟本就不能抵擋得住。”,
“啊。。。那你還叫老大去,這不是自尋死路嗎?”肥鴨驚呼一聲。
“呵呵,你轉頭看看天寒小友現在可有不適,我可沒有給用法術傳到他身上。”真圓道長含笑示意肥鴨看看天寒。
看到天寒正逍遙自在的左右四望着周邊的環境,一點都沒有因爲氣溫下降而感到有何不妥,肥鴨很奇怪,難道老大已練到瞭如真圓道長那樣的寒暑不侵了嗎?啊,我要練功,我要努力,我要練老大的那種心法。
“老大,你不冷嗎?”
“有冷嗎?不會呀,一點都不會,反而覺得有些涼快,我正奇怪,這裏又沒樹,怎麼變得那麼涼快,好爽。剛纔在谷口,午時的太陽太猛了,還準備想問道長弄一把傘遮日呢。”天寒有些奇怪的肥鴨怎麼這樣問。剛纔他顧着看山谷的裏面的環境,沒有注意到肥鴨和老爺子的反應,也沒有聽到肥鴨和真圓道長對話。
“呃。。。。。。涼爽。老大,你果然是越來越幽默了,也知道苦中作樂。哎。是呀是呀。這地方真涼爽,風吹在身上,真舒服呀。”肥鴨已沒有什麼話好說,他以爲天寒在故意逗自己,誰叫自己當時沒有好好的練功,要是練功了,也一樣可以抵擋得了這可能有三四度的氣溫。
“沒有呀。那有苦中作樂了,是真的涼快。肥鴨,是不是因爲這幾天太過辛苦勞累,神經變得有些錯亂?”天寒很奇怪肥鴨怎麼會突然說這些摸不着頭腦的話。
“呵呵,小友,肥鴨倒不是神經錯亂,他只是奇怪而已。肥鴨呀,小友並不是故意取笑你。而是因爲這九陰之地是一種反自然的存在,擁有純陽身體的人,對於九陰之地的嚴寒並沒有像常人那樣的感受,在他的身體裏,存在着一種呈天地五行的平衡分佈。可以稍微調節與分解這種絕寒與真炎的所帶來的自然威力,但對於自然的四季氣溫與人爲的寒熱與常人一樣。”
聽了真圓道長的解釋,肥鴨與天寒都似懂非懂點點頭,雖然不太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有一件事還是清楚的。那就是,天寒並不懼太強烈的九陰之地的嚴寒,也不懼進入到地火這炎的地穴時的熾熱。
從谷口到真圓道長所說的那個山谷中巨大山巖下的山洞有四百多米,真圓道長說,那個,按師門裏的祖師所畫之圖,應該是九陰之地的入口處,只是他們不能送他到那裏。這九陰之地,每前百一步,氣溫都會下降,就算是以他的法力,也不可以到達那洞口前一百米,要不然,“藏仙觀”的祖師也不需要說要找一個純陽之體的人再加上法寶的與心法的保護纔可以進入。
人終究難以與自然相鬥,真圓道長讓老爺子與肥鴨在外面等待着,叫天寒都裝備好自己後,送天寒到他極限的位置,然後也跟着退出。留在那裏,也沒有什麼用,並且,不放心老友和他孫子在外面,在這個給祖師禁制的地方,妖怪還不少。可不能讓他們受傷,要不然,天寒回來不知要如何交代。
把裝備都放在最容易拿出的位置,一手持劍,一手捏着一張道符,天寒小心翼翼又義無反顧的踏上了他不知道前途如何的道路。雖說是純陽之體,又穿上了“藏仙觀”爲這事特製的法袍,然後又戴了一塊溫玉,運轉“藏仙觀”的炎陽心法。
可在進入九陰之地的那個洞穴時,他還是感覺到一陣的寒冷,是冷得入骨的感覺。連忙把自己修練的心法也使出來,沒想到,一股熱流在身體裏流動,讓有些僵硬的身體靈活多了。
“媽的,還是自己的心法好用,怪不得老道說我的心法他看不明白,果然是高深之極呀。只憑我練到這小小的第二層就如此歷害,要是練到高深處,那我不是得道飛昇了?”天寒自言自語,很快進入了洞裏,洞的光線不知從何而來,一眼望不到頭,隨手用劍敲了敲那些石頭,運了五成內力,用的又是一把寶劍,可愣沒把石頭切下來。在這絕寒這地,石頭早就比鋼還要硬上七分。
暗暗咋舌,這裏果然不同凡響,七拐八彎,一路向下,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覺得走了一個多小時,感覺好像走了數公裏,好在這一個神奇之地,並不會太過黑暗,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如何行走,在這零下近七八十度的地方,火把跟本就着不了,就算是手電,也給嚴寒弄得照不出光來。
一路行來,他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隱約中,感覺通道,漸漸變得更亮,但氣溫彷彿越來低,但慢慢的,通道的光線再漸變亮,他知道,這快到了地火之炎所在,沒行多久,進入到一個很大的山洞,很大,足有成萬米的空間,高三四十米。在這個山洞中,有着一個一百平方小池,他覺得奇怪,那麼底的溫度下,這水怎麼會不結冰呢。難道這就是絕寒之水嗎?
來之時,真圓道長給了天寒一個玉瓶,一個經過法力改裝的玉瓶,大概能裝一斤的液體。倒不是真圓道長有先見之名,已料到這裏會有絕寒之水,他只是覺得,天寒難得進入這個陰陽雙絕同存之地,沒準有些意外收穫。
天寒走到池邊,望着這藍幽幽的池水,他還沒有笨到把手伸下去裝水,那手可就廢定了。學了十多天法術,總得要表現一下,一手持瓶,一邊唸咒訣,然後中指食一併,一道如指粗光華從指間射到池裏。手一引,一道水柱從池中升起,注入瓶中。
這一瓶水沉重無比,天寒掏出一張黃紙,憑空用法力在紙上畫了一個符,貼在瓶子上。他擔心瓶蓋會鬆脫,所以加了一個“緊壓咒”。在這個寬大的空間裏,還有幾條通道,不知是要往那裏,但有一條通道他卻清楚是通往何處。無它,只因洞口的赤紅色,已告訴了他裏面是什麼。
這裏的通道與九陰之地相反,從進入到那洞口的一剎,氣溫驟然上升。又是那麼的一線相隔。但這次太過的明顯也太過的不可思議,這邊是零下數十度,可那邊去有三十多度。在那洞口的中間,彷彿有着一道看不見的氣流,將這一陰一陽分得清清楚楚,就有如太極的陰陽魚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