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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邊緣行者歷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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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指揮啥呢?

  

  徐束心想,要說指揮經驗吧,也不是沒有!

  

  想當年京城夜沸,第一次在長安城出任打更人首領,就完美地指揮過一場針對陰鬼的剿滅戰。

  

  先別管是不是上了敵人的當,你就說最後打沒打贏吧!

  

  所以,論經驗,我不缺。

  

  可是我對這次的行動完全不熟悉。

  

  我連有哪些人都不清楚。

  

  我也不認識那幾個負責領頭的高級檢察官“組長”分別是誰。

  

  並且,也沒人告訴我要做什麼。

  

  那我怎麼指揮?

  

  胡亂湊合只會添亂吧?

  

  這幫人都穿便衣,認都認不出來,自己冒然靠過去,甚至還有可能像剛纔那樣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

  

  也沒人在升格網絡加我拉我進隊,那好歹倒也給我個“無線電”什麼的吧?

  

  不然我指揮個雞毛。

  

  ——

  

  此時,就連自己是“十組組長”的消息都是剛剛纔得知的徐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還有最後一分鐘,正式的清剿行動就要開始了。

  

  見徐束遲遲不發話,唐瑩和宋玉春有些焦慮和着急了。

  

  “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徐局?”

  

  “徐局你說句話啊~”

  

  她們也想立功,而不是想要如現在這樣呆呆的在旅館裏假裝成賣銀小姐,無頭蒼蠅似的尋找不知道是否真正存在的“漕幫隱藏人員”。

  

  徐束聽到了兩人的催促,也聽到了她們內心的急切。

  

  但他這次很難得的,認真的在思考。

  

  思考很久,徐束問:“剛剛指揮你們負責調查這旅館的人,是誰來着?”

  

  唐瑩和宋玉春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說:“一組的宋南壽高級檢察官,說是讓我們排查這座旅館。”

  

  徐束繼續問道:“那你們排查了有什麼結果嗎?”

  

  “結果就是,找出了你……啊不是,說暫時還沒有發現漕幫的眼線!”唐瑩道。

  

  宋玉春也說:“唉,其實誰心裏不知道呢?說是讓我們排查眼線,但其實就是故意把我們往邊緣排擠,欺負我們兩個女人沒有組長,不想讓我們搶了他們的功勞!”

  

  “還好,長官您及時出現了。”

  

  “您簡直是我們的福星啊。”

  

  說着,兩女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屈,楚楚可憐,分外逼真。

  

  徐束嘴角一抽,就這倆的腦子,能搶得了什麼功勞?

  

  不過,宋南壽也是宋家人吧?獵人協會的吧?

  

  大主教不是說宋玉春是家族嫡系麼,怎麼還會被宋家人排擠到邊緣?

  

  徐束有些納悶,便直接問出來。

  

  宋玉春眼淚汪汪地解釋道:“宋南壽是宋家的三長老,和我不是一路的,還,稍微有些過節。”

  

  “哦,這樣啊。那你們覺得現在應該怎麼做呢?”徐束突然說。

  

  “問我?”宋玉春一愣,被問住了,她不是個有主見的。

  

  唐瑩很有主見,她立刻就說:“長官,我懷疑漕幫根本就沒有眼線!今天的任務是臨時組建的,十分機密,旨在突襲,漕幫怎麼可能會有防備呢?依我看,我們只需要衝進去把漕幫大樓裏的人通通拿下,帶回去嚴刑逼供,任務就完美結束!”

  

  “?”

  

  好!

  

  牛逼!

  

  徐束暗暗對她豎起大拇指:“說得真踏馬真有道理,你這傢伙的智障絕對有踏馬的一百一!這次行動的總指揮的位置不交給你來坐,我是不認可的。”

  

  唐瑩甜甜一笑:“長官你也這麼認爲?謝謝誇獎。”

  

  “瑩瑩他好像不是誇你啊~”宋玉春小聲拉扯着同伴的衣物。

  

  “啊?不是嗎?”唐瑩愣住。

  

  “唉。”

  

  本來自己就不認識人,手下兩副手,一個被排擠,一個沒腦子。

  

  絕了。

  

  指揮不易,徐束扶額嘆息,目光落在光潔地板瓷妝上的倒影上,慢慢上移,看到了更多給人啓發的東西。

  

  先是白皙的玉足。

  

  然後是可愛的小腿肚。

  

  接着是嚴絲合縫的圓潤大腿。

  

  往上跨過溪流峽谷,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最後停在了女教師宋玉春和紅髮太妹唐瑩飽滿誘人的成熟大橘上。

  

  橘勢大好,橘子好大。

  

  噫,橘子?

  

  徐束摸着下巴,看着突然變得有些侷促的宋玉春和唐瑩二人,不由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他有辦法了!

  

  “長官,你,你笑什麼?”唐瑩和宋玉春有些害怕。

  

  徐束說:“我笑那諸葛無謀,漕幫少智,若我用兵,則必然以明處爲引,暗中把勢力遍佈周圍,這纔是用兵之道!不過和你們說了你們也聽不懂,先不說了,其他的組員呢?帶我過去。”

  

  “額……他們在旅館內等着,你跟我們來。”

  

  唐瑩和宋玉春表示確實沒聽懂,但是沒關係,帶路還是會的。

  

  三人拐過一條走廊,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徐束跟在後面,抬頭一看,301。

  

  “好傢伙,你們還真把人埋伏在了這?”徐束驚愕問道。

  

  這不是剛纔的“小卡片”上的地址麼。

  

  宋玉春不好意思地笑笑:“萬一真的有人上當,我們就把他們先控制起來。”

  

  徐束點了點頭:“行吧,有地方就行。”

  

  地方在哪無所謂,徐束已經想好了對策。

  

  接下來,讓她們就待在此地,不要隨意走動——這便是他剛纔觀橘想出的法子。

  

  這兩人打架還行,但腦子着實差點意思,不如自己一個人獨自行動來得更靠譜,如果有需要戰鬥的地方,再回來調兵也不遲。

  

  這個想法剛剛閃過,宋玉春已經取出房卡打開了房門說:“長官您先請進。”

  

  徐束點點頭,來都來了,先認一下自己的組員再走倒也無妨,這些也算是大主教送給自己打下手的人了。

  

  唐瑩則是對面喊道:“都別擱那發呆了,打起精神來,組長來了!”

  

  嘩啦~

  

  屋子裏沒開燈,光線昏暗,只有窗邊站着十多個人,似乎正在監視窗外街道上的情況。

  

  聽到有人進門,他們慢慢的轉過身來,動作僵硬,像是年久失修的老火車,同時望向門口。

  

  他們有男有女,年齡多在二十五歲以下,衣着普通,特點是雙眼無神,靜靜地注視着徐束。

  

  徐束走到房間裏,打量着看了他們一眼,帶着審視的目光,點評道:“不行,都沒有精神。”

  

  這時,身後的唐瑩突然納悶了一句:“等等好像不大對勁。”

  

  “什麼不對勁?”徐束回頭問。

  

  他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距離最近的一個大塊頭男子突然雙目赤紅,嗷嗚一口咬向了徐束的脖頸;

  

  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女人掏出兩把刀叉,扎進了徐束的腹部;

  

  一個文質彬彬的眼鏡男抄起榔頭,錘在了徐束的額頭上;

  

  還有身穿水手服的妹妹,女僕裝的御姐,黑色蕾絲裙的貴婦,孕婦裝的小阿姨……

  

  他們同時毫無預兆地向徐束髮起了偷襲,有的使用刀劍,有的用鈍器,有的潑奇怪的紅色液體,更多的則是直接用指甲抓,用牙齒咬,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淹沒。

  

  霎那之間,人盡敵國!

  

  砰砰砰~

  

  一連串的砸響聲、嗤嗤聲中,刀刃斷了,錘子飛了,咬在徐束脖子上的男人滿口的獠牙全部崩碎出去。

  

  除此之外,那些有毒的液體落在徐束身上,女人尖利的指甲吱吱吱嗤嗤嗤地,腐蝕掉了他身上的衣物,卻沒能在精金似的身體上留下哪怕一絲的刮痕。

  

  “滾!”

  

  徐束一聲爆喝,雙手交叉,使出一招“精衛填海”,硬生生擋下了所有的攻擊,同時一個振身,將身上攀附的敵人全部甩飛了出去。

  

  身下有一個喪心病狂想要咬碎他乒乓球的哥特蘿莉妹,身體在地上一撞,渾不怕痛,抬起頭來還要繼續咬。

  

  

啪!對方的牙齒一顆顆從徐束的升格驅動上脫落,呆住,雙眼上翻,略顯恐怖的望向徐束。

  

  徐束低頭看看她,露出猙獰的笑容:“別的可以,這個可不興咬啊。”

  

  轟!

  

  他一腳踩在蘿莉的腦袋上,把她整個姣好的美人頭踩得如西瓜一般爆裂而開!

  

  這事說來話長,其實從徐束突然被襲擊,到他拋飛衆人,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剛剛覺得有疑惑的唐瑩表情一下愣住,直到徐束踩死一個,她才反應過來高聲道:“……該死的,被偷襲了,長官小心!他們是行屍!”

  

  她一邊大喊,一邊手持三棱刺,加入戰鬥,瞬間插死了一隻撲向徐束背後的行屍。

  

  這些行屍悍不畏死,被徐束震飛出去後,仍舊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嗷嗷嗷向他衝過去,似乎想要撕扯下他的血肉。

  

  砰砰砰!

  

  徐束反手肘擊,不一會兒便將屍體們肘得人仰馬翻,腦袋崩碎。

  

  兩人合力,徐束殺了八個,唐瑩殺了四個,行屍們全軍覆沒了。

  

  不算太大的房間裏,到處都是殘肢碎屍。

  

  “可惡,怎麼會這樣!本以爲這裏沒什麼事做的,想不到,這裏居然真的是漕幫的地下據點!是我害了他們。”宋玉春走進來,看着滿地狼藉,眼眶微紅,捏緊了拳頭。

  

  這些死去的人,都是十組的組員,大家半小時前還生龍活虎,共同聊天,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失去生命,成了滿地碎肉。

  

  看看那個打扮可愛卻被徐束爆頭的哥特蘿莉,她今年才三十八歲啊,就這樣失去了生命,她太慘了。

  

  “是趕屍人做的麼?”

  

  徐束表情嚴肅地發問。

  

  他見過趕屍人,知道這個職業可以把死人煉成殭屍用來戰鬥。

  

  “不是趕屍人,是無常!有一個無常趁機偷襲了他們!”

  

  唐瑩搖了搖頭,頗爲自責地對徐束說:“抱歉長官,我剛剛都沒發現,差點又害你受傷。”

  

  “嗯。”徐束點點頭,不置可否,心中其實有些不滿。

  

  現在才說有個屁用?唐瑩簡直是自己遇到過的最菜的“流氓”,她的“嗜血”呢?跟腦子一塊兒失效了麼?

  

  有道是打鐵還需自身硬,若非自己足夠能抗能打,這一下換個人進來,面對這種包圍式的偷襲,肯定要喫大虧!

  

  徐束心中裏不太滿意。

  

  其實他這次錯怪唐瑩了。

  

  流氓的技能“嗜血”,確實可以通過感應威脅來提前偵查敵人。

  

  但是偏偏有個職業除外,正是“趕屍人”途徑。

  

  換做“無常”自身如果有露出殺心,肯定躲不開“流氓”的發現。

  

  但是他操控的屍體可以。

  

  所謂厲鬼勾魂,無常索命,這滿屋子裏其實全部都是沒有魂魄的死人,而死人是不會產生惡意的。

  

  那位“無常”自己不在這裏,他殺完人,布了個陷阱就離開了。

  

  流氓的“嗜血”雖然厲害,卻也無法感知到一個“死物”的威脅。

  

  “長官,現在怎麼辦?”唐瑩問。

  

  “廢話,當然是報仇啊。”徐束道。

  

  他心裏很氣。

  

  踏馬的漕幫狗賊敢殺我的組員,喻鳴鑾剛給老子分配的兵啊!

  

  我連他們的面都沒見着呢,就讓人給全滅了,傳出去我除魔金剛的面子往哪擱?

  

  這仇,必須得報。

  

  不報不行!

  

  “長官,我們立刻彙報這件事吧!”唐瑩說話間,已經打開升格驅動,對現場進行了拍照留證,她的升格驅動是她橘子皮的扣。

  

  “嗯,彙報吧……等一下,等等再彙報!”徐束突然掐住唐瑩的升格驅動,把她攔了下來。

  

  “長官?!”唐瑩咬牙切齒,略顯激動地看着徐束。

  

  “先等等,讓我想想。”

  

  徐束皺眉。

  

  這事兒,仔細一想,真的很奇怪。

  

  漕幫有這麼瘋的嗎?

  

  他們能在天文會都插釘子進去,那有什麼理由不能插在裁決司?爲什麼不能剛好還插在了這些清剿隊裏?

  

  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沒有,他們能得知今天對付他們的行動,這事情倒也不足爲奇了。

  

  徐束覺得這裏還是合理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他們明知裁決司要清算他們了,居然不跑?

  

  不但不跑,居然還敢還手?

  

  這踏馬膽子也太大了吧!

  

  漕幫有這麼大的膽子和魄力嗎?

  

  他們有這個實力和裁決司對拼嗎?

  

  真要是這麼牛逼沖天,直接跟裁決司叫板不就完了?幹嘛還要弄個特殊的遺蹟“屍體”,躲躲藏藏的?

  

  這明顯不合理。

  

  要說漕幫能和裁決司公然叫板,徐束是絕對不信的。

  

  那他們爲何這麼做,竟敢直接偷襲殺死裁決司的人?

  

  不對勁。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這壓根就不可能是漕幫的人乾的!

  

  排除掉是漕幫的人瘋了這個可能性的話,這事兒,難不成是別人乾的?

  

  該不會是……

  

  叮!

  

  便在這時,六點出頭了。

  

  徐束朝窗外看了一眼,望向英雄會的遺蹟入口方向,發現有大量的“普通老百姓”突然從四面八方魚貫而入,迅速拿下了三部前來“送貨”的運載車。

  

  這是裁決司的人開始行動了!他們率先突襲的是英雄會的遺蹟!

  

  他們效率很高,留下數十人看守,餘下衆人消失不見了,很顯然是進入遺蹟內部,去優先剿滅英雄會的殘黨。

  

  而反觀漕幫大本營這邊,則也是瞬間出現了一大羣身穿制服的統轄局工作人員,他們直接把整個漕幫大本營給封鎖了起來。

  

  很快,有幾個身材肥碩的胖子,從裏面走了出來,笑容憨厚地想要來交涉,但是這羣執法人員鐵面無私,管你出來的人是誰,通通全部拷上帶走了。

  

  徐束見狀,瞬間明白了。

  

  明面上,是派人突擊漕幫,而且是官方出面,堂而皇之,周圍不少民衆在看,紛紛議論漕幫得罪了誰。

  

  暗地裏真正的真正的突襲地點,就是英雄會的遺蹟。

  

  其他的清剿隊組員都在那兒呢。

  

  如此雙管齊下,高手盡出,他們要不動聲色,爭取一戰盡功,爭取徹底端掉英雄會的老巢和漕幫殘黨!

  

  很好,如此看來,至今都沒有收到通知、不知道要如何執行任務,被派到這種偏僻小旅館內的“第十小組”,確實被排擠了。

  

  而且,那位宋南壽排擠她們的方式,恐怕還不是普通的排擠,而是頗有“暗中照顧”的嫌疑。

  

  這tm怕不是故意的!

  

  此刻,所有人都在專心對付漕幫和英雄會,那豈不是……

  

  徐束望向宋玉春,突然問道:“我冒昧問一句,你和你家那位三長老,具體是什麼過節來着?”

  

  宋玉春似乎有些難以啓齒地說:“其實這事兒和我沒關係啦,是上一代的仇怨了……”

  

  “你直接說什麼恩怨。”徐束道。

  

  “其實就是三長老有個獨子,在一次獵人協會三家共同出行的歷練中死了,那次歷練是我父親安排的行程,三長老就一直認爲是我父親決策出錯,才導致他兒子出了意外。”宋玉春說。

  

  徐束的眉頭越皺越緊,問:“那你父親怎麼說的?”

  

  宋玉春道:“我爹是個脾氣很直的人,他說宋啓星實力不濟,貪功冒進,怪不得別人。”

  

  “臥槽。”徐束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長官,爲什麼這樣看着我?”

  

  徐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沒什麼……我冒昧問一下,你爹現在在哪?他知道你這次的行動嗎?”

  

  宋玉春說:“我爹三天前特殊任務,去了北部戰區,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呢,當然不知道此事。”

  

  她剛說完,身後響起一道沙啞的嗓音說:

  

  “說得有道理,春丫頭,你今天實力不濟,貪功冒進,死在此處,卻也怪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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