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不敢!”年紀稍小些的美婢擺着手,手臂顫抖個不停。年紀大的姐姐膽子也大一些,肩膀處卻硬得如同藏了根木頭。
王洵見此,又是微微一笑,“過來吧!要喫,也不會是這會喫。趕緊把頭幫我梳好,還有一大堆事情在外邊等着呢!”
“嗯!”,小女奴答應着向前挪了挪,腳下一絆,卻又徹底貼到了王洵後背上。她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趕緊掙扎着往起爬,無意間手臂前伸,恰恰摟住了王洵的脖頸。
另外一個年紀稍大些的等得便是這個機會,迅速將梳子丟下,手臂朝自己的頭上一扯。忽然間,寒光耀眼,有把磨尖了的銀步搖徑直向王洵的動脈插去。(注1)
即便是沒有任何防備,王洵也不可能被兩個女人得了手。況且他早就通過鏡子,將刺客的一舉一動看了個清清楚楚。只是輕輕彎腰,便將摟住自己脖子的那個女刺客甩到了肩膀上,恰恰擋住銀步搖的去路。
年紀大一些的女刺客不願誤傷同伴,趕緊迅速將手腕向外翻。饒是如此,依舊將同伴的衣服割了條半尺多長的口子。
“啊——!”姐妹二人同時尖叫。呼聲未落,一個已經被王洵從肩膀上甩至身側,單臂夾在了腋下。另外一個躲閃不及,被自家同伴的大腿掃了個正着,晃悠悠轉了半個圈子,撲通一聲栽倒。
“找死!”王洵一腳踏上去,將掙扎着起身的女刺客踩得口吐鮮血。又順勢一鬆胳膊,將另外一名女刺客摔了個眼冒金星。兩姐妹在數息之內便徹底失去了戰鬥力,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王洵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
屋子裏邊鬧出這麼大動靜,門外當值的侍衛早已被驚動。一股腦地湧了進來,七手八腳按住刺客。
外邊的冷風也隨着人流灌入,濃香中夾雜着股子惡臭,燻得人幾欲做嘔。王洵抬腿給了帶隊的侍衛一腳,低聲呵斥道,“滾出去,誰叫你們進來的!把門關上,這麼濃得臭味兒,你們聞不見麼?”
“諾!”衆侍衛們惶恐萬分,加快動作,倒拖着刺客往外退。王洵見狀,心中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腳踢將過去,大聲喝罵,“把人留下,你們都給老子滾出去。指望着你們,老子早就被人戳成篩子了。”
“大人……”當值的侍衛隊正楞了楞,不明白王洵到底想幹什麼。憐香惜玉,可沒這麼個憐法。如果行刺欽差的罪責都不被追究的話,傳揚開後,還不知道多少人會反上天去。
“滾!”王洵倒豎着眉頭,又是一聲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