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冰雪聰明,聽了李隆基的話,立刻明白對方是把楊國忠當做了姚、宋那樣的名臣,當即感動得無以復加。蹲了蹲身,用顫抖的聲音回應道:“陛下千萬別這麼說。哥哥即便再歷練二十年,也達不到兩位賢相的一半兒水準。日後他只要不給陛下闖出禍來,臣妾就心滿意足了!”
見寵妃眼中垂泫欲泣,李隆基心裏油然湧起一種慷慨豪邁的男兒之氣。笑着將對方拉近懷裏,拍打着玉背說道,“能闖出什麼禍。天塌下來,有朕替他頂着!國忠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經驗上還差些火候的話,就讓他在丞相位置上歷練便是了。誰還能生下來就懂得怎麼當宰相!”
“陛下恩情。臣妾兄妹縱使粉身碎骨,也無法報答!”聽李隆基說得豪邁,楊玉環抽抽鼻子,低聲說道。
她自問不擅長政務,也懶於關心皇宮外邊的是非。然而,有些關於哥哥姐姐們的風言風語,還是通過各種渠道,陸續傳進了她的耳朵裏。什麼‘無宰相之德,亦無宰相之才’;什麼‘內外勾結,把持朝政’;什麼‘姐妹爭寵,穢亂後宮’。林林總總,不一而足。有些是捕風捉影,有些則純屬於惡意誣陷。楊玉環塞不住天下悠悠之口,卻深知樹大招風這個道理。所以隨時隨地,都保持着一分警醒。希望通過自己的絕世容顏和防危杜漸的行止,能夠替家族避免一些可能的災難。
李隆基卻不知道自己的寵妃今天爲什麼說話總是帶着幾分悲涼。還以爲對方是在趁機撒嬌,用另外一隻手朝對方的鼻子上捏了捏,如慈父般笑着道:“粉身碎骨,朕怎可能捨得?!愛妃哪怕走路急了摔一跤,朕都要心疼好幾天呢!日後令兄在外邊出了差錯,你粉身碎骨就不用了。直接被朕咬住,一口口慢慢喫掉,也就行了!”
“陛下——!”楊玉環臉上登時騰起一團紅暈,如同白碧上的一縷燭光,令人目眩神搖。
“莫非,愛妃這就想被朕喫麼?”李隆基心裏立刻熱了起來,笑着追問。
“陛下,陛下還有很多奏摺沒批呢!”楊玉環如同小兔子般掙扎了一下,隨即將臉埋進李隆基的胸口,靜止不動。
二人的年齡相差了三十四歲,身體上的需求根本不是同一種層次。然而,權力向來爲最好的補藥,雖然年近古稀,只要不是連續徵伐,牀笫之中,李隆基的表現也勉強過得去。但此刻顯然不是沉迷於牀笫之樂的時候,一則天色尚早,二來,還有一大堆奏摺擺在書案角上等着大唐天子批覆,楊玉環也不想稀裏糊塗背上一個紅顏禍水之名。
“嘿嘿!”李隆基得意地笑。大手順着楊玉環的脊骨慢慢向下滑動。直到懷中的身體顫抖成一團,才抬起來,輕輕地在豐臀上拍了一記,“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