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世之惡?”餐桌前,凜的嘴角抽了抽,強笑道:“saber你就別開玩笑了,聖盃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東西。”
“這並不是玩笑。”saber表情嚴肅:“用自身的名譽做擔保,我絕對不會開這種玩笑。”
“”凜臉上那勉強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saber是誰?大名鼎鼎的亞瑟王!神聖高潔的王,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開涮?
可是
似乎看出凜依舊有些不敢相信,saber嘆了口氣,詳細的解釋道:“最初的聖盃,的確不是此世之惡。其實,聖盃的本質就是一個直通根源的孔,英靈們則是打開那個孔的‘鑰匙’,最初的聖盃戰爭,其實是利用英靈迴歸英靈殿時開啓的通往根源的孔,來獲取第三法的一種途徑,因爲種種緣由沒能成功,結果就一代一代延續下來。直到第三次聖盃戰爭的時候,有人召喚出了第八職介,反英靈安哥拉.曼紐,才導致那個英靈在戰敗之後污染了聖盃。”
“這”凜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saber,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這是聖盃親口告訴我的。”saber淡定的抿了一口熱茶。
“聖盃?親口?!”
“嗯,因爲真正的聖盃戰爭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結束了,得到聖盃的那位,已經取代了真正的聖盃。我和那位私交尚可,打聽到這些事情,並不困難。”
“怎麼會這樣”脫力的癱坐下去,凜突然覺得好悲哀。
二百年的夙願,那個讓她的父親付出生命也要追求的東西,居然
“不要擔心。”走到凜的身旁,將手放在女孩的肩膀上,金髮碧瞳的王者,露出令人安心的笑顏:“真正的聖盃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被徹底的淨化,此處的之物,不過是當年遺留下來的一絲微不足道的殘渣。我的力量不足以將完整的聖盃淨化,可這些旁枝末節對阿瓦隆來說,就算不得什麼了。”
“不,我並不是害怕。”凜苦笑着:“我只是爲我的父親,爲我們遠坂家感到悲哀。”
saber沉默了。
“總而言之”長出一口氣,凜強迫自己重新打起精神來:“知道真相的我,又多了一個必須要贏得聖盃的理由了。”說到這裏,她突然一愣,苦笑的看着saber,無奈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如果真的想要保護櫻的話,就絕對不能讓她接觸到被污染的聖盃。謝謝你啦,saber,你給我找了一個足以讓我完全振作起來的,最好的理由呢。”
站起身來,自信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這一次,我們必!須!要!贏!”
夜空晴朗,明月高懸。
月光下,房檐上,望着那個熟悉的背影,潛藏在靈魂角落之中的久遠記憶,也逐漸浮上心頭。
一切的開始,都源於火光中那張難以忘懷的臉吧。
忽如其來的大火燃盡一切,驚恐、灼熱、哀號,直至麻木。火焰越燒越旺,生命卻宛若風中殘燭,脆弱的搖曳着,彷彿馬上就會熄滅。
呼吸越發的困難,模糊的視線中只存在一片灼目的紅,耳邊也只能聽到木頭燃燒的劈啪聲。
就快死了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
雖然年幼,卻不妨礙他理解自身的處境,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皮膚被烘烤的炙熱,心底卻滿是寒霜。
意識逐漸的遠離,他卻渴望着生存。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支撐眼皮,固執的望着蒸騰的火焰,望着那絕望的紅,不願意合上雙眼。
如果閉上眼的話,可能就再也睜不開了。
這是年幼懵懂的他,唯一的直覺。
因此,他努力地睜大雙眼,努力地堅持着,直到看到那張臉。
那是一張表情複雜到年幼的他沒有辦法說清的臉,同樣也是一張表情鮮明的就連年幼的他都可以輕易讀懂的臉。
沒有辦法理解複雜的表情,卻可以輕易讀懂臉上的幸福。
那張似哭似笑的臉遮住了絕望的紅,那醉人的幸福,也永遠的印在男孩心中。
後來,長大的男孩知道了,那個表情,叫做救贖。
活着的男孩,是在火海中尋找倖存者的男人的救贖;男人,同樣也是即將喪命於火海的男孩的救贖。
在男孩理解了這些事情,理解了那個深深地印在心底的表情的時候,他的人生,就像受到詛咒一樣,一切都已註定。
“老爸,你有過理想嗎?”
理想啊小時候,我曾經憧憬過正義的夥伴呢。
“怎麼是曾經啊?也就是說現在放棄了?”
啊,英雄是有時限的,成爲大人之後啊,想當英雄就難了,太難了。這種事情,理解的越早越好,可惜,我理解的晚了,太晚了
“沒辦法呀。”
是啊,沒辦法呢。
“嗯,既然你已經是大人了,那就讓我來替你成爲英雄吧!”
那日的對話,重新浮上心頭。
英雄是有時限的,這種事情,理解的越早越好。
只可惜當初的少年,只記得那張救贖的臉,卻至死也沒能理解救贖背後的哀愁。
我要成爲正義的夥伴,要救助更多更多的人!
當少年抱着這個想法,咬緊牙關,強忍着淚,用利刃刺穿少女的心臟的時候
名叫衛宮士郎的少年,作爲人類的心,在那時候就已經壞掉了吧。
揹負着殺掉櫻的覺悟,少年大步邁出,踏上名爲“英雄”的不歸路。
最終,他成功了。
化身爲劍,鋼鐵烈焰鑄就殘軀;鍛劍千萬,縱橫不敗。
這樣的他,卻無人可以理解。
不求回報的幫助他人?這種人怎麼可能存在?
故此,拼盡全力終結了戰爭的衛宮士郎,並沒有理所應當的成爲英雄,反而被世人畏懼,被認定是引發戰爭的罪魁禍首。
最終,被自己救過的人送上絞刑臺。
迎接死亡的他,卻是無悔而又滿足的。無論世人是否理解,他還是做到了,終止了戰爭,挽救了絕大多數人的性命。
即便,爲此他也親手葬送了無數條性命。
可是他早有覺悟。
想要挽救絕大多數人,就必須要犧牲一小部分人,人力微小,即便化身爲劍,也不能做到完美,不能救到全部的人。
在殺掉櫻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理解了這個真理。
然後,身爲無名英雄的他,與阿賴耶簽下契約,成爲了人類的守護者。
理想達成了,即便沒有人理解,可是世界還是承認了他這個英雄,並且,在死後,他依然可以救助更多的人。
對自己來說,這簡直就是最爲完美的落幕當時的他,是這樣想的。
成爲了守護者,力量瘋狂的增長,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在他看來,這份力量足以引發奇蹟,達成那理想中“拯救全部的人”的願望。
可是
煉獄!煉獄!!煉獄!!!
每當他被召喚出來的時候,面對的總是煉獄般的景象,那都是人類親手製造出來的絕望深淵。
想要終結一切,想要拯救一切,唯一的辦法就是殺。
殺!殺!殺!
殺光!將視線中的人類全部殺光!
於是,在無數次的輪迴中,他終於醒悟了對阿賴耶來說,少部分引發災難的人類就像人體內那些有害的病毒,守護者則相當於免疫系統。
不想生病致死的話,就必須要儘早的清除病毒,一絲不剩的徹底清除!
他終於懂了。成爲英雄,對大人來說真的很難,太難了,難的讓身爲英靈的他幾度崩潰,難的讓他看不到一丁點的希望與救贖。
只可惜,他理解的太晚,太晚。
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衛宮士郎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如果可能的話,真想回到過去,終結掉那個被理想矇蔽了雙眼的少年,終結掉
“喂,想什麼呢,archer?”香菸的味道刺激着鼻腔,庭院中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在自己身旁:“嗯與其叫你archer,‘士郎’這種叫法,對你我來說,更親切,也更熟悉一些吧?”
情報更新:
class:archer
master:衛宮切嗣
真名:emiya(衛宮士郎)
性別:男
身高:187cm
體重:75kg
屬性:中立·中庸
筋力:d
耐久:c
敏捷:c
魔力:b
幸運:e
寶具:a++
職階技能:
對魔力(d):
emiya的對魔力十分薄弱,它的級別是d,換言之是要是一工程的魔術就能夠無效化的程度、只有驅除魔力之護身符的程度。這種程度的守護,稍爲強些的魔術師都可以輕易地突破。
單獨行動:b
失去master之後依舊可以存留於世的能力,b的程度的話,在失去master之後,還可以單獨行動兩天左右。
保有技能:
千裏眼(c):
亦被稱爲“鷹之眼”的視覺能力。對於archer職階所必須的能力。在偵察上也被經常使用。單是從高處張望就能夠目認城鎮全域,並搜索敵人。另外,千裏眼也會影響用弓的射擊精度。順帶一提emiya架起弓的時候,儘管是以高速移動的對手,只要是4km以內的距離,就能夠準確地狙擊。
擁有千裏眼能力的archer,可以進行準確性超越人域的“超遠距離狙擊”。
魔術(c):
生前的他所習得的魔術大致上都是平凡的東西,而且成爲英靈以前連使用“強化”也很艱苦,唯獨他持有的“投影”魔術有着可以說是超出常規的能力。
能夠進行包含構成物質在內幾乎完美的武器複製。還有複製的時候,連持有主的技量也能讀取得到,因而獲得了各種servant的寶具和戰鬥技術。
生前的emiya以投影的前置步驟“對象物的構造把握”來發現設備的故障部位,並進行修理。
心眼(真):b
從修行、鍛錬中培養出的洞察力。能夠在劣勢中冷靜地把握自身狀況與敵人能力,並找出活路的戰鬥理論。b級代表即使只有1%的逆轉可能,都能夠把握住機會並以戰術實行。
寶具:
無限劍制(unlimitedbladeworks)
等級:e~a++
類別:固有結界
範圍:???
最大捕捉:???
英靈衛宮所持有的“固有結界”,是讓沒有寶具的他作爲英靈的能力。
固有結界內部是充滿武具、火焰和巨大齒輪的尤如鍊鐵廠一般的世界,這並不是寶具,而是英靈衛宮生前所鍛煉出的魔術。
不僅可以複製刀劍類的寶具,其實連“熾天覆七重圓環(lawaias)”這樣的防具也是可以被複制並保存於固有結界之中的。還有,複製的寶具的能力,會比原版下降一個等級。
於是乎,一個有趣的現象出現了:
assassin真名:衛宮切嗣,master:衛宮士郎
archer真名:衛宮士郎,master:衛宮切嗣
如果只是看上面兩行情報,誰能想到這其實是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