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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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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凌和張芷月朝客棧中廳走去,蘇凌低聲問道:“芷月,你是何時學會的這懸絲診脈之法的?連我都不會......看來阿爺還是會藏私哦......”

張芷月笑着白了他一眼道:“蘇哥哥,阿爺對你如何,你還不清楚麼?......他對你絕對不會藏私,元化阿爺也一樣......蘇哥哥怎麼能這樣說呢......”

蘇凌撓撓頭笑道:“我也是隨口一說......呵呵!”

張芷月這才壓低了聲音道:“蘇哥哥,你真以爲我會什麼懸絲診脈麼?......其實,我壓根就不會的,不過是做做樣子,騙騙她罷了......”

“什麼你......芷月......”蘇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也趕緊壓低了聲音道:“芷月......你膽子可是真大,你就不怕她看出破綻,你漏了馬腳麼?......還有,你這是學壞了啊,竟然學會騙人了......”

張芷月撇撇嘴道:“學壞也是受你影響的......”

“額......”蘇凌又是一窘。

張芷月忍着不笑,儘量地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道:“隔行如隔山......那吳搖凰一看就對醫術一竅不通,所以呢,我怎麼說,只要讓她相信,我的目的就達到了......其實吧,我也是半真半假,懸絲診脈的方法是糊弄她的,但是她的病症,卻是真的......”

蘇凌大奇道:“那你相當於根本沒有給她診脈,又是如何知道她的身體有這麼多毛病的......”

張芷月一笑道:“很簡單啊,因爲我和她都是女娘唄......”

見蘇凌還是有些不解,張芷月這才壓低了聲音,進一步解釋道:“其實吧,向與我年歲差不多的女娘,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共通的小恙,只是症狀的輕重不同罷了,這青淄鎮的環境很惡劣,一年到頭,冬天嚴寒多,溫暖的時令少,加上她又是吳家客棧的老闆娘,定然十分操勞,耗費心神......”

“所以,大多數女娘都有些氣血兩虛的症狀......而吳搖凰因爲我剛纔說的那些,症狀更爲嚴重一些罷了,這症狀,其實不用診脈,就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再加上,我見到她之後,就一直不動聲色地認真觀察她,所以心中有底,但爲了讓她相信我這是絕技,所以我才唱了一出懸絲診脈的戲......要不然,我怎麼能過關呢......”

蘇凌這才恍然大悟,低聲讚道:“芷月妹妹厲害啊,這一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都把我給騙住了......”

那吳搖凰頭前引路,知道蘇凌和張芷月在低頭嘰嘰咕咕地說着什麼,還以爲他們是心上人之間竊竊私語,所以並未留心去聽。

等蘇凌和張芷月走進中廳時,林不浪等人已經看到他們,皆站起朝他們招手,讓他們過去同坐一席。

蘇蘇凌朝他們招了招手道:“你們先稍待,咱們張神醫還有事情沒做完,等做完了,我們在一處喫喝個痛快!”

衆人聽了,不由的疑惑起來,張神醫?是誰啊?

還是邊瑾兒腦袋靈光,第一個說出張神醫不就是她芷月阿姊麼,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衆人其實都感覺到,自從周幺帶了邊瑾兒進入客棧中廳之後,邊瑾兒原本憂傷的情緒已經淡了不少,而且從沉默寡言變得有些喜歡與大家交流了,每個人心中也着實高興了不少。

見吳搖凰引着蘇凌和張芷月來到櫃檯前,吩咐了夥計取來紙筆,這才朝着張芷月笑道:“好妹子......勞你費心了!”

說着,她親自沾滿了墨汁,將筆遞給了張芷月。

張芷月提筆在手,思忖了一陣,這才奮筆疾書,一行行娟秀的小字,出現在雪白的紙上。

卻見上寫:八珍湯爲君藥,黨蔘五錢,白朮四錢,茯苓四錢,炙甘草兩錢,四君補氣;當歸四錢,白芍四錢,熟地黃五錢,川芎三錢,四物養血。

歸脾湯爲臣藥,黃芪七錢,補脾肺之氣,龍眼肉4錢,養血安神,酸棗仁三錢半,寧心助眠。

輔以阿膠三錢半,艾葉炭三錢,砂仁兩錢,桂枝兩錢,陳皮三錢。

忌生冷瓜果,避風寒,慎勞碌憂思,此病可愈也。

張芷月一氣呵成,擱筆之後,又將此方拿起,細細地看了幾遍,確認無誤,這纔將此方交到吳搖凰的手上,微微一笑道:“吳姐姐照此方抓藥,定見功效!”

吳搖凰大喜,趕緊接過,收在袖中。

她這才一臉的歡欣,朗聲道:“諸位,今日以絕技入奴家之吳家客棧,又有張家小妹爲我診脈開方,保我身體周全,這皆是天註定的緣分,吳搖凰無以爲報,便話付前言,不僅是今日飯食酒肉,還有住宿等諸事銀錢,小店一概全免,分文不收!這也算奴家聊表心意了!”

吳率教聞言,頭一個站起來,哈哈大笑道:“老闆年,雖然你定的那些規矩,實在有些不怎麼樣,但你這人倒是爽快大方,頗對俺老吳的脾氣......既然如此,那俺老吳就不客氣了,好酒好肉,趕緊端上來吧......”

其實,大家都沒怎麼動,那桌上的酒肉還有不少,都在等着蘇凌和張芷月前來。

吳率教向來是大口喫肉,大碗喫酒之人,便是再擺上兩桌子酒肉,他也不嫌多。

蘇凌見狀,用手點指他,笑罵道:“你這黑廝,把我的臉都丟光了,早知道便不帶上你這個馬伕了......”

吳率教也不以爲意,與衆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吳搖凰卻是格格笑道:“蘇公子此言差矣,吳壯士心直口快,憨厚直爽,不就是一些酒肉麼,這青淄鎮雖然荒了,但這些酒肉還是能管夠的......你們不喫,三五日再不見一位客人,不是要白白倒掉了麼?.....來啊,給幾位朋友上酒添肉!”

這魅惑女娘這番言語和行事,倒又多了些許的豪爽。

吳率教這個美啊,大嘴一咧,朝蘇凌笑道:“公子如何,人家老闆娘都不在乎,你就不要阻止俺老吳大喫大喝了,俗話說,喫飽喝足好上路嘛,反正此地離着京都還遠呢......”

蘇凌沒有辦法,苦笑搖頭,朝着吳搖凰一抱拳道:“老闆娘,多謝盛情,不過我們喫了你多少酒肉,住了多少房間,待我們走時,還是要一點不差的算上的......”

吳搖凰也沒有多說,直教夥計們好酒好肉,沒數地往上端。

然後又請着蘇凌和張芷月與衆人坐了,陪着說了幾句閒話,這才施禮回櫃檯後面去了。

待吳搖凰走了,衆人這才得空問蘇凌和張芷月兩人他們在外面額的詳情,蘇凌壓低了聲音將事情講了一遍,衆人聽完,皆是頻頻點頭。

這廂夥計們頻頻上酒上肉,更將客棧中廳的所有炭火爐燒旺,外面大雪紛揚,寒風呼嘯,廳中溫暖如春,更有些許熱意。

吳率教見大家只顧着說話,沒人動箸,實在忍耐不了了,嘟嘟囔囔道:“各位,咱們不能就一直聊下去啊,這樣聊,怕是聊到明早也聊不完的......你們看看,這桌子上羅列杯盤,整個桌子都快放不下了,咱們再不喫,等下夥計都不知道新菜擺放到哪裏去了......再說,俺老吳腸子大,早就老腸子老肚子咕咕直叫了,你們要是不喫,俺可不等了,俺要先喫了!”

衆人又是一陣大笑。

蘇凌笑着,擰下了一隻豬肘子,扔到吳率教的盤中道:“大老吳說的對,咱們開喫!”

衆人皆拿起手中木箸,開動起來。

那吳率教見大家都動了,這才一擼袖子,一副乾飯人乾飯勁頭,就要開喫,可是他先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又嘟嘟囔囔道:“原是想着先敬公子一卮酒的,可是俺等了這許久,嘴脣都等幹了,既然如此,那這第一卮酒俺就不敬公子了,俺自己先解解渴......”

說着,他掂起桌上的酒壺,就要往自己的酒卮中倒酒。

不成想,那林不浪驀地眉頭一蹙,抬起手中的木箸,正敲在他那酒卮上。

“砰??”的一聲,那酒卮中倒進去的一些酒,灑出來不少。

這下可把吳率教給心疼壞了,一邊皺着鐵刷子一般的粗眉,一邊朝林不浪不滿地嘟囔道:“林小子,你這是發什麼瘋,俺不就是嘴饞,想先替公子拿拿這酒味麼,爲何你要阻攔,這一下敲下去,俺一口沒喫到酒,反倒是撒了不少,這可是美酒啊,林小子,你要賠俺!”

林不浪皺着眉頭,瞪了吳率教一眼,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你個沒出息的貨,看到酒就什麼都不顧了,早晚你定會喫酒誤事,你信不信!......”

吳率教心中不服,朝林不浪哼了一聲道:“好你個林小子,小白臉沒有好心眼,你就是看俺不順眼,橫七豎八地找毛病!”

林不浪一臉無奈,只得耐着性子解釋道:“大老吳,咱們自打進了這吳家客棧開始,所遭所遇都非比尋常,哪家的客棧夥計有不錯的功夫?還有住客棧要展示絕活......這些都與常理不符啊......那老闆娘吳搖凰,若真的只是吳大善人的女兒,如何能在這荒鎮之中撐起這客棧營生的?......這些你都想過沒有......”

“唔......俺是個大老粗,自然想不得這許多!”吳率教一時語塞,狡辯道。

林不浪又道:“這些還不算,那吳搖凰舉手投足之間,應該不難看出,她亦有不錯的功夫在身,她一個女娘,只是鎮中的百姓,哪裏來的這絕技功夫的......這不令人生疑麼?我敢斷定,她絕非普通人,定然有非同尋常的身份!”

吳率教此時心中只有喫酒一事,眼巴巴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酒,卻是喫不到嘴裏,所以,林不浪說些什麼,他真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到最後不耐煩道:“林小子,我可沒你想的那麼多,不就是喫個酒這麼簡單的事,我管她老闆娘到底是什麼人,什麼底細呢?這跟喫酒沒有關係吧!......”

林不浪十分無語地搖頭,又壓低了聲音道:“我觀這吳家客棧和這客棧中的夥計,尤其是這吳搖凰,絕非善類,萬一他們是咱們仇家派下來,專候我們的殺手,那咱們就危險了......”

吳率教還沒有完全傻透,這才壓低聲音道:“管他殺手不殺手呢,他們要是真敢有什麼歪心思,俺老吳一刀一個,獎他麼都宰了就是!......”

“你說得輕巧,萬一他們在這酒中下毒,到時候你喫了這酒,早就不省人事了,豈不是任他們擺佈了麼?怕是大老吳,你這大黑腦袋怎麼丟的都不知道......”林不浪沉聲道。

“唔......”吳率教心中覺得林不浪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實在頂不住酒的誘惑,只得朝蘇凌投去求救的眼神。

蘇凌想了想,也低聲道:“不浪說的是,出門在外,這吳家客棧的確有些邪乎,咱們還是小心一些最好,我看這樣,咱們只喫肉和菜,喫飽了好好睡一覺,明日也能早些啓程,這酒嘛......大老吳你忍一忍,我們也都陪着,咱們都不喫酒!”

其實蘇凌真就對酒中有沒有毒無所謂,畢竟他服用過虺蛇膽,除非過於稀有刁鑽的毒,普通的毒,對他沒有什麼效果的。

但是,蘇凌不怕,其他的人可沒法做得到百毒不侵的。

吳率教聞言,知道這下徹底沒希望了,頓時蔫了吧唧的一低頭,癱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地沒了精神,覺得連蘇凌遞給他的那大肘子都不香了。

蘇凌見狀,忙安慰道:“大老吳,你放心,這次進了京都龍臺,什麼樣的好酒,只要你想喝,我絕對管夠!”

吳率教嘟嘟囔囔道:“宮裏天子喝的御酒也能喝到?......”

“那又何難,不僅能喝得到,照樣管夠!”蘇凌笑道。

吳率教這才勉強拿起木箸道:“行吧,那不喫酒便不喫罷,俺老吳再忍忍!......”

衆人這才又笑了起來,皆拿起木箸,開始喫肉喫菜。

衆人還好,那吳率教可是個粗人,原本因爲沒有酒肉,無精打采的,可是自打那手中的木箸夾起肉食開始,便一發不可收拾。

也許是這吳家客棧飯菜做得的胃,再看這吳率教,掂起後槽牙,這頓狼吞虎嚥的可勁造啊,一桌子的美味,大家都還沒怎麼喫,幾乎被他喫了個精光。

好在大家也都知道吳率教的食量驚人,也就都有意讓他多喫一些。

便在這時,衆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道:“諸位,奴家看這飯食卻是喫了不少,只不過這酒好像你們分毫未飲啊,這是爲何呢?難不成是覺得小店的酒不是什麼佳釀,不惜的飲不成?......”

蘇凌等人回頭看去,卻見吳搖凰不知何時站在衆人身後,笑吟吟、嬌滴滴地看着他們。

蘇凌忙朝吳搖凰一擺手道:“老闆娘說的哪裏話,承蒙老闆娘好酒好肉招待,我等不勝感激......如何會覺得這酒不好呢?......”

吳搖凰撲哧一笑道:“那這便奇怪了,既然不是覺得這酒不好,爲何一滴都不飲呢?莫不是無人把盞?不如奴家爲各位把盞如何?......”

說着,便輕移蓮步,走到酒壺近前,用蔥指勾住那酒壺,微微地揚了起來,作勢就要斟酒。

蘇凌趕緊擺手道:“不敢勞煩姑娘......不敢勞煩姑娘......只是我們趕了一天的路,早就人困馬乏,飢腸轆轆了,所以想着喫些飯食,好早早休息,萬一多喫了酒,醉了的話,明日怕是不好早行呢......”

“呵呵呵......”吳搖凰格格嬌笑,“蘇公子這話,就好沒道理了,這天寒地凍,飲酒本就能驅寒,既然走了一天的路,飲些酒,又能解乏,如何就不飲了呢?再者說,這雪一下就下個沒完沒了,看這情形,明早是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呢,沒準兒大雪封門,諸位怕是還要在奴家的小店之中多住幾日呢......奴家這小店,本就沒有什麼客人,各位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奴家說過的,分文不要......”

說着,她用那蔥指勾住酒壺,輕輕的搖了搖,酒壺裏面的酒被她搖得花花作響,這一下,又將吳率教肚子裏的酒蟲勾了上來,吳率教不由得直咽吐沫。

卻被吳搖凰全都看在了眼中,她又格格笑道:“旁人不飲酒,這位吳壯士,當是海量好酒之人,怎麼也就不飲酒了呢?來,奴家爲吳壯士滿上一卮酒!”

說着,她十分從容自如地給吳率教面前的酒卮中斟了滿滿一卮酒。

蘇凌和林不浪、周幺皆不動聲色地看着,卻見那酒壺嘴流出的酒,顏色清洌透亮,酒剛流出來,便一股酒香撲鼻。

從顏色和氣味上,蘇凌能判斷個大概,這酒,似乎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莫不是自己錯怪了這吳搖凰,有些多疑了?

吳率教見那酒的成色極好,又聞撲鼻酒香,哪裏還能抵抗住美酒的誘惑,可是他還是不敢端起酒卮,一飲而盡,沒有辦法,只得一拍桌子,嘆氣道:“唉,老闆娘,不是俺老吳不喫酒,俺可是最喜喫酒的......可是呢,他們都不喫,也不讓俺喫,俺能有什麼辦法......”

吳搖凰聞言,先是一怔,然後有格格笑了起來,看神情似乎並未生氣,只是嬌聲問道:“蘇公子......吳壯士說的可是實情?真的是你們不讓他喫酒不成?......”

“我那個......”蘇凌一時尬住,只是撓頭不語。

那林不浪卻是紅臉漢子,自然直來直去,見此情形,臉色一沉,眼神灼灼的盯着吳搖凰,一字一頓道:“既然如此,那便直說了吧,老闆娘,不是我們不愛喫酒,而是害怕這酒中有問題,敢問老闆娘,這酒真的只是酒麼?......”

這一單刀直入,那吳搖凰頓時臉色沉了下來,柳眉一豎,將那酒壺朝着桌上一頓,有些嗔怒道:“林公子,你這話說的,我便有些聽不明白了,吳家客棧所招待客人的酒,皆是我一人精心釀製的,雖然不能算得上上好,但是也算酒中佳釀了,這酒中除了酒之外,還能有什麼?......”

說着,她又一臉委屈地說道:“奴家是敬仰諸位皆身懷絕技,不是普通之人,這纔好酒好肉招待......諸位倒也可以在這青淄鎮上打聽打聽,我們吳家客棧的老東家,家父吳大善人在日,可是一直在做造福鎮民的大好事呢?......”

“現如今,奴家好心好意地請你們喫酒,你們竟然懷疑我這酒中有文章?......這實在讓奴家深感委屈啊!”吳搖凰說着,竟有些潸潸欲泣。

蘇凌心中暗道,林不浪,你小子就是性子太直,這樣單刀直入,這酒就算是真有問題,她也不會承認啊,沒事竟給我捅婁子。

他剛想出言打圓場,沒成想“啪”的一聲,林不浪竟然拍案而起,冷聲道:“既然老闆娘言說這酒沒有問題,但不知老闆娘你敢不敢自證呢?......”

吳搖凰見狀,一咬朱脣,半晌方道:“也罷!既然林公子疑我,這酒您不喫也罷!......但是爲了自證清白,這酒我當先飲了便是,若是有毒,第一個毒死我最好!”

說着,吳搖凰賭氣似的抄起那酒壺,噸噸噸地倒滿了一卮酒。

只見她一揚雪頸,將那卮酒一滴不剩,全部倒進了自己的朱脣之中。

朱脣之上,還有點點晶瑩剔透的酒珠,看起來更多了幾分魅惑。

吳搖凰飲了這一卮酒,等了片刻,用衣袖輕輕拭了拭脣間殘留的酒跡,然後美目一轉,盯着林不浪,聲音嬌冷道:“林公子,我已經飲了這酒,現在你倒是看看,奴家有沒有中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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