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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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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一去不回急壞了柳青柳紅,也讓紫薇心裏擔心和愧疚劇增。和這些一起增長的還有某種不明的情緒,讓她恐懼,讓她心慌……

自己的兩件信物全在小燕子手裏,萬一……小燕子她……真的是自己當了格格……

不,不能再想了。紫薇趕緊打斷自己的念頭。小燕子的行爲雖然不是很贊同,但是小燕子只是太單純了而已,小燕子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小燕子她……真的不會麼……

這種情緒,隨着小燕子的毫無音信控制了紫薇的思想,那就是懷疑。紫薇開始懷疑了……

小燕子偷錢袋的自然……在推翻菜車的滿不在乎……搶走糖葫蘆似的熟練動作……

紫薇想起小燕子當時搶過自己信物時的信誓旦旦,在現在看來,是那麼的單薄無力……

自己……自己是太壞了!怎麼可以無故的去懷疑一個人??可是……

紫薇現在想哭……要是信物丟了的話,自己該怎麼辦呢?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金鎖一進屋就看到紫薇正悄悄地拭淚,不禁心疼道。

“金鎖,金鎖,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壞……”紫薇一見到金鎖,眼淚就像是關不上的閥門一樣,簌簌的往下掉。

“小姐不哭……”金鎖趕緊安慰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金鎖……我覺得我都已經不再是我了,我怎麼可以無緣無故的去懷疑一個……”

“……小姐是在懷疑小燕子?”金鎖細心地瞧了瞧窗外,小聲道,“小姐,你小點聲。”

“金……金鎖?”紫薇驚愕的看着金鎖。

“小姐,是人都是要變得。”金鎖嘆了口氣,對於自家天真的小姐無奈又心疼,“小姐,在咱家,不管是誰都是寵你的,但是這裏比不上咱夏家大院。這裏並不僅僅有好人,這裏也有壞蛋。”

“金鎖……”紫薇不願往深裏想。

“小姐,你知道這些日子我在幹什麼嗎?”金鎖坐在紫薇身旁,“我在查小燕子要救的那個小豆子到底是不是那天搶我們包袱的那個。”

“什麼??”紫微驚道。

“雖然查到的不多,但是我八成的把握,那個小豆子,就是那個!”金鎖低聲道。這些天裏金鎖卻是在查,但是這裏畢竟不是濟南。查起來感覺到捉襟見肘也是再說難免的,但是金鎖還沒廢柴到什麼也查不出來。只是線索到小豆子杯新科狀元帶走之後就斷了。

紫薇倒吸了一口冷氣,紫薇不是傻子,雖然天真,但還沒有天真到不明事理。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是複雜的,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運氣會這麼“好”的碰上……

“這可怎麼辦啊??我們的信物……”紫薇小聲啜泣起來。

“哎,但願小燕子她……”真的是好意……金鎖嘆了口氣。這也是自己的失誤,小燕子的舉動太出乎自己的預料了,她沒想到小燕子會上來奪走信物。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叫金鎖措不及手。

……

御書房。

乾隆手握硃筆,從御案的一邊上拿過一本本奏摺,認真的批閱。乾隆並不是應真說的那麼廢柴,他也會逐字逐句的去批閱奏摺,批到深夜也是常有的事。客觀的講,乾隆還是蠻勤政的。

一本一本,乾隆仔細的批閱着,伴隨的還有不時的翻頁聲。當然,這個翻頁聲不是從他這裏傳出來的,而是旁邊。

應真把書放在一邊乾隆特意擱置的桌子上,用左手不時的翻書。自圍獵回來,應真就一直住在宮裏,乾隆美其名曰:養傷。皇宮裏有最好的大夫,有最好的藥,有細心的宮女太監。

至少不會讓這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傢伙的傷有嚴重了,有自己看着也放心。乾隆就是這樣想的。

應真道也沒有推辭什麼,反正自己也很好奇這個小燕子到底能不能留在皇宮裏。

這個小燕子啊,命還真是大。那天自己和弘曆晚回來了很長時間,小燕子那血可是不花錢的往外流,最後只得用藥材吊着一口氣,本以爲這小燕子說不定在半路上就會死掉。沒想到竟是一直堅持到回宮。而且,現在也只是在發燒而已,好像沒什麼大礙啊……

應真揉搓着書頁,眼神忽明忽暗。

乾隆放下筆,抿了口茶。看了看一旁正專心讀書的應真,乾隆心裏特別的舒暢。

自己在忙碌的時候,有人在一旁陪着你。不同於,高無庸陪伴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明的……應該是……溫馨吧?乾隆看着柔和了面孔的應真,不自覺地就發起呆來……

“有什麼事麼?”應真察覺到乾隆對着他發呆,以爲乾隆時在政務上遇到了什麼問題。

聲音還是冷冷清清的,平靜裏帶着不易察覺的溫柔。也許,自己還是孩子那個時候可能會怕皇阿瑪的冷清,那是因爲察覺不到裏面的溫柔。

可現在的乾隆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

以前每次聽到皇阿瑪以這種語氣和弘時說話,自己都會很同情的看着弘時,並且慶幸皇阿瑪很少這樣和自己說話。其實,到底應該是誰同情誰呢?

反了啊……那不該是同情,而應該是羨慕啊……羨慕弘時能夠得到皇阿瑪的溫柔……

“弘曆?你在做什麼?”應真瞧着御書房裏沒外人,便道。

“啊,不,沒什麼。”

乾隆低下頭,再次拿起硃筆。力氣大到指尖都被捏得發白……

這是,皇阿瑪自弘時死後,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啊……

三哥,真是羨慕你,也是嫉妒你啊……

應真弄不清楚乾隆到底是在想什麼,也只是微微一挑眉,繼續看他的書。一時間,御書房有安靜下來。

“皇上,令妃娘娘派人來,說是那天救的那個姑娘醒了。您要不要去看看?”高無庸出去一趟,回來小聲在乾隆耳邊道。

醒了?真快,差點失血死掉的人竟然只高燒了一個星期,就好了?應真心中冷笑,呵,不愧是皮糙肉厚的小燕子!

“嗯,朕知道了。”乾隆正回憶以前,心情相當的差。聽到這個消息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繼續批奏摺。

“不去看看?”應真道,淡定的又翻了一頁。

“不想去,等人回來再說。”乾隆淡淡道。

乾隆早在回宮那一刻,就已經派人快馬加鞭的去查了。只是時間太短,還沒有查回來而已。

一回來,乾隆就把人放到令妃那裏,不聞不問。就是她連續高燒了一個星期,乾隆也沒有去看過一眼。

在人沒回來之前,那個女孩還不是他的孩子。何必要去呢?

“去,叫皇上來。”令妃溫柔地把藥給還在昏迷中的小燕子灌了進去,“這姑娘一會就該醒了。”

“奴才遵旨。”

一旁的胡太醫結舌,應該說不愧是久得聖寵的令妃娘娘嗎?真是爲了邀寵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啊……那藥根本就是給將死之人準備的,那是能讓將死之人迴光返照的藥,但是藥裏有很多毒物,也會加速人的死亡。

這個姑娘還沒有到快要死的地步吧?真是……胡太

“胡太醫,莫要把事情說出去。否則,我們兩個誰也逃不掉哦……”令妃笑得溫柔。

“奴才自是明白。”胡太醫趕緊道。自己的家人還在她的手裏啊……更何況,萬一這個姑娘真的是皇上的孩子……那就是謀害格格……

“水……水……”小燕子很快就醒了嘶啞着聲音要水。

“冬雪,快拿水來!”

小燕子喝着甘甜的水,目光無焦距的看着面前的令妃……仙女姐姐……好漂亮啊……

令妃目光慈愛的看着小燕子,另一邊去送信的小太監已經回來了。他在令妃耳邊耳語一陣。

令妃慈愛的目光霎時有一道兇狠閃過。

皇上不來?令妃的微笑扭曲了一些。皇上這是怎麼了?自從圍獵回來就沒怎麼到她這裏來,只是把這個姑娘送到這裏。不過,聽五阿哥的敘述,這個姑娘十有八九是皇上在外面的孩子。莫不是,皇上覺得自己愧疚,不來看她的嗎?

想到這裏,令妃看小燕子的眼神越來越柔和。把她拉攏過來,藉着皇上對他的愧疚,說不定……榮寵會更上一層呢……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令妃輕柔的問道。

“小……小燕子。”

“那你姓什麼啊?”

“我沒有姓。”

令妃皺眉,怎麼會沒有姓氏呢?隨即也就釋然了,大概那個夏雨荷是希望這個小燕子能夠隨父姓吧……

“冬雪,伺候着。”

冬雪輕輕的扶起小燕子。在她身後墊上柔軟的被子。

“仙女姐姐,我是不是死了?這裏是天上?”小燕子看着四周奢華的裝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我小燕子竟然看到了這麼多的財寶,值好多錢吶!!

“小燕子姑娘,要叫‘令妃娘娘’,這裏是皇宮。”冬雪輕聲解釋道。

皇宮??這裏是紫薇的家??好厲害啊……

“叫什麼呢!!要叫格格!”令妃輕喝道。

“奴婢知錯,格格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冬雪急忙跪下。

“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

“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

令妃滿意的笑,皇上,既然您不願來,就讓臣妾幫你認了吧!想罷,令妃微笑着對小燕子說,“小燕子,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不是啊!這裏是紫薇的家!小燕子剛想要說,只覺得胸口一陣翻騰。

“噗!”小燕子剛想解釋,一道血箭噴口而出,隨即身子軟軟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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