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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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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是把劉德華給拋棄了?”王南望着一屋子的“劉德華”,問。

“怎麼可能!”方淨翹高叫着。“劉德華是我的偶像,怎可拋棄。只是,劉德華不是人,他是神!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焉。”

“看來你也是個現實派,偶像再完美,也不如真人抓在手裏實在,對不對?”楊曉芸笑着問。

“對頭!”方淨翹如實回答。

“碰上你這樣的‘追星族’,我都替劉德華感到悲哀。”呂秀燕搖頭嘆息着。

……

濮晨旭心情澎湃,心潮湧蕩。從方家出來他就一直是這樣的狀態,就連晚飯也是喫的草率而心不在焉。他無法使自己平靜下來,“我們也是夫妻關係”這句話一直纏繞着他,他又怎能讓自己平靜下來。喜悅是顯而易見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向外迸發的每一絲每一點都是喜悅的。他在房間裏轉着、笑着,快樂的像個傻子。直到客廳裏傳來父親母親和方之翊夫婦爽朗的笑聲,他才從那片興奮的浪濤裏回醒過來。

“我要去找她!”

這是他的思想,也是他現在最想做、唯一想做的事。他幾乎沒有遲延一分鐘,就直徑來到了客廳裏。方之翊和濮淳已經擺開了棋局,兩位太太並排坐在長沙發上織着毛衣聊着天。梁如嵐看了一眼濮晨旭後,漫不經心的說:

“晨旭,在家呢?”

“是。”濮晨旭回答說,語氣有點兒緊蹙。接着又裝着閒聊似得問:“梁姨,淨暉呢?淨暉在不在家?”

“不在。”方太太一邊抻了抻毛線,一邊回答說。轉頭又對濮太太說:“淨暉這幾天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喫了晚飯就往外跑,不到十點絕對見不到人影。”

“是不是找到對眼的女朋友了?”濮太太揣測的問。

“哼。”方太太有點兒自嘲的哼了一聲,又說:“要真是那樣就好了,他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一點正形都沒有,我呀,就擔心他會打光棍兒。”

“瞧你說的,根本不可能的事。”濮太太笑着。

“淨暉不在家,淨暄也沒個影。就我們醜兒乖乖的在家呢。”方之翊頭也不抬,說的四平八穩,不急不躁的,沒有一點的雜質,好像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已。濮晨旭“哦”了一句,然後對母親說:

“我出去一下。”

說完就衝出了客廳。濮晨旭剛走,方之翊和濮淳就對視上了,而同時兩位太太也互看着,最後四人八目的光線聚到了一起,就心知肚明的微笑起來。濮晨旭趕到方家時,方淨翹正倚在窗臺上呆愣着。“我們也是夫妻關係”這句話也同樣充溢了她的頭腦與身心。只是不同的是,她呈現出來的不全是喜悅,更多的是羞澀。當時一心只想着幫濮晨旭解圍,誰知腦子一漿糊居然口不擇言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一想到這兒,她的心臟就不由自主的狂跳,面頰上的那片紅暈就如同一片燦爛的朝霞。濮晨旭進來時幾乎是無聲無息的,可她還是像忽然間受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指引着她驀然的轉過頭去。他默默地注視着她,她也默默地回視着他——此處無聲勝有聲,情意濃時不需聲。夜深了,濮晨旭離開了,方淨翹心裏的幸福與甜蜜總也無法釋懷。她坐到椅子裏,從抽屜裏拿出紙,提筆寫下了這樣的一首小詞。

長空靜,倚窗闌,碧雲翩然。輕風問人人不語,正是思君無限。

星點點,明月正,珠簾盈動。來客含情情脈脈,相看紅暈無邊。

三天後濮晨旭正常上班了,因爲都是上班族,所以他們捕捉到的時間只是黃昏與夜晚。這已經足夠了,這根本不能減少他們的快樂與真情。方淨翹的激動總是時有發生無法剋制。她怎麼也轉不過筋來,是自己人太小了?還是幸福太多了?怎麼總也裝不下,總也往外溢呢?電視裏總是宣傳,希望人們向貧困地區捐錢,捐衣,捐物。那麼,自己可不可以把自己這麼多的幸福和快樂,捐些給那些不幸福,不快樂的人呢?

好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當方淨翹和濮晨旭沉浸在自己的甜蜜裏無法自拔時,方家又迎來了一樁喜事——方淨暄與白蕙的訂婚宴。在花溪村,甚至在農村都不怎麼時興訂婚宴這一套。可方淨暄與白蕙戀愛已經兩年了,馬上就要結婚了。自一年前雙方家長在村外偶然匆匆一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畢竟人家的女兒要到自己家來,爲了表示對白蕙父母的尊重,也爲了表示對白蕙的重視,所以方太太策劃了這次訂婚宴。爲了使這次宴會舉辦的圓滿,方太太下午就把好姐妹濮太太叫過來幫忙。所以當白蕙與父母走進方家客廳時,方太太已經把南方的,北方的喫食擺了一大桌子。兩位主角的家長互相介紹完後,濮太太走過去拉着白媽媽的手,笑吟吟的說:

“老姐姐,我們是方家的鄰居,掌櫃的姓濮。今晚我們全家也湊在這裏,不會嫌我們礙事吧?”

白媽媽早就從白蕙口中知道了方家與濮家的關係,反拉住濮太太的手,還了一個滿臉笑容。說:

“怎會。早就聽白蕙說淨暄有個不是親姨勝似親姨的林姨,而且林姨還有個成熟穩重,帥氣英俊的兒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叫濮晨旭吧?”

“是的,白伯母。我叫濮晨旭。”濮晨旭聽見提到了自己,倒也大方的向前跨了一步,對着白蕙母親說。

白媽媽在濮晨旭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後,點着頭稱讚說:

“真是一表人才!”

“白伯母,您看您連晨旭都認得,不會不認得我吧?”方淨翹忍不住跑過來問。

“誰都不認識,也不會不認識你的。”白媽媽認真的說。

“爲什麼?”方淨翹問。

“因爲你是個‘鬼精’呀!”白媽媽還沒來得及回答,白爸爸就走過來接口說。

“噢?”方淨翹一怔。她仰着小臉,皺着小眉,嘟着小嘴,困惑的看着白爸爸說:“我只聽說過‘狐狸精’,還從沒有聽到過‘鬼精’這麼一說。這個‘鬼精’是個什麼精?”

“鬼精,就是鬼靈精怪的意思嘍。”這次說話的是白媽媽,他們夫婦二人,你言我語,配合的天衣無縫。“你一會兒把白蕙嚇得膽戰心驚,一會兒又把她喜得眉開眼笑,還不是個鬼精?”不用解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白媽媽說的是那句“我——討——厭——你”的故事。白媽媽還沒有說完,接着又說:“白蕙在家說的話,幾乎句句都有你。你說,我不認識你,行嗎?”

一時間,滿屋子裏全是笑聲。三位“男主”也在笑聲中坐進沙發裏聊起了他們感興趣的話題。一切妥當後,大家入座就餐。餐桌上一直是一種歡快的,融洽的氣氛。酒過三巡,飯過一半時,方淨暉才從外面走進來。

“白伯伯好!白伯母好!”他今天很乖,規規矩矩的走到白蕙父母的面前行了禮。

“這是我弟弟方淨暉。”方淨暄趕緊起身向自己的準嶽父嶽母介紹着。

“不用介紹,知道知道。”白爸爸笑呵呵的說:“淨暄不用客套了。因爲白蕙不但把你的家人一清二楚的灌輸到我們的腦子裏,就連你濮叔家的情況我和白蕙他媽也幾乎知曉得滾瓜爛熟了。白蕙一天到晚在家裏就是‘得得得’的說你們兩家,好像你們兩家總有講不完的話題與故事。”

既如此,大家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客氣的話了。所有的人都起身挪動着,給遲來的方淨暉騰地方。方淨暉卻視若無睹的衝着門口說:

“進來吧?都到門口了,還磨蹭什麼呀?”

大夥都發愣的看着門口,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個女孩從門外走了進來,確切的說,應該是挪了進來。她一直低低的低着頭,所以看不見她的長相,身上是一件桃紅色的連衣裙,站在那兒,嬌嬌嫩嫩似一朵桃花。大夥好似明白了其中的“奧祕”。方淨暉看了看身邊垂首的女孩,突然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

“淨暄,白蕙,我也不是非要攪你們的局。我早就跟她說了今天不能陪她,是你們的訂婚宴,我得幫忙,她不信非得親眼目睹。我不答應,她不但死纏爛打,還一口咬定,說我是喫着碗裏瞧着鍋裏的花心大蘿蔔。所以……”方淨暉轉頭對那女孩說:“這下放心了吧?說話啊?以前一天到晚張牙舞爪的,跟個母夜叉一樣,這會兒怎麼變啞巴了?”

“淨暉,怎麼說話呢?”方太太繞過來,邊斥責着兒子邊拉起來那個女孩的手。方淨暉趕緊湊過來說:“這是我媽。”

女孩抬起了頭,甜甜一笑說:

“伯母好!我叫梁恬恬。”

梁恬恬一頭齊耳短髮,臉上嵌着一對不太深的酒窩,一說一笑間若隱若現,真是人如其名,甜的不行。就這樣,方淨暉的女朋友——梁恬恬算是在方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亮了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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