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火城的一處宅院中。宅院內裝修奢靡,能聽到有靡靡的絲竹之音。
容貌豔麗的男子躺在女子的腿上,墨髮散落,挑起幾根用簪子紮起來,鳳眼微眯似睡非睡,如慵懶的狐狸一般。緋紅色的長袍,腰帶鬆散地繫着,胸口漏出大片白色的胸膛。
旁邊圍着四五個衣着暴露的女子,女子用身體不斷地蹭着男子,嘴中發出難耐渴求的聲音。
門外輕叩一聲,一個嬌媚輕柔的聲音傳進來,“少主,他們來了!可是要將唐笙請來?”
男子鳳眼睜開閃過一道紅光又回覆正常,“你跟着唐笙,將她的行蹤報給我,我親自去見她。”
“少主……唐笙太過於警覺,屬下已經被發現了。”嬌媚輕柔的聲音有些顫抖,門外撲通一聲,“請少主責罰!”
男子拂開圍着他的女修坐起身來,兩個女修忙靠過來給他做靠墊,被他揮開。“呵,若非如此怎麼能得到那個人的青眼。罷了,我自己去吧。”
男子從窗戶上飛了出去,已然是金丹期道人。
……
唐笙等人在曹權和南喬等幾位大能的帶領下進入連火城。
那日幽魔門門主零畫提出,挑戰仙修爭奪九嶷祕境的玉牌。正一宗掌門召集了各門派家族的掌權者再次議事。最終決議從各門派家族中分出幾個名額來,接受幽魔門的挑戰,能否守住玉牌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時間緊迫,來連火城接受挑戰的築基期修士,正是隨着各門派家族來正一宗的那羣弟子們。
仙修魔修數千來第一次的比試,不論是基於仙修與魔修之間沒有擺上臺來說的仇怨,還是相互之間想要壓對方一頭的決心。仙修與魔修們都十分重視。
比試定在下午開場,唐笙等人來的早,現在還是辰時三刻。
曹權和南喬尊者帶着衆人來到連火城的南城區的一處大宅。
這處大宅的主人是連火城的仙修長老之一,出竅期的符算子。
符算子親自在門口等待迎接,見到南喬等人,符算子露出笑意,“南喬,你們來了。”
“符算子。”南喬和曹權分別跟符算子寒暄。
符算子將他們迎進去,“我們進去裏面再談,住的地方我單獨闢出一座院子。往這邊走。”
連火城內仙修魔修混居,看起和平共處,實際上非常混亂。他們帶出來的都是各修真門派家族築基期的核心弟子,不容閃失。
南喬與符算子私交甚篤,所以他們選擇在符算子的大宅落腳,好讓這些年輕的築基期修士有一個緩衝的過程。
符算子親自將他們帶到一處幽靜的宅院,宅院外設置了禁制,從外面往院子看去,院子如同掩蓋在雲霧當中,隱隱約約無法看清楚。
符算子揮開禁制,衆人隨他走進去。
院中有一株高大的梧桐樹,樹冠遮蔽了半個院子。陽光漏進院中,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唐笙在曹權和南喬尊者身後,聽着符算子談論連火城內大大小小的家族勢力。
連火城內的最大的商貿是盛邦商貿,坐鎮盛邦商貿的幾位大能竟然是曾經鳳來商貿的那羣大能。
應該鳳來商貿在上古丹修洞府殘害修士的事情爆出來,讓他們直接摘了鳳來商貿的招牌,改頭換貌。又因鳳來商貿遍佈修真界大大小小的城鎮,店鋪和管事店員衆多,他們將各個地方的人打亂重新安排,並沒有人發現這些不同。
若不是符算子是天階符籙大師,與鳳來商貿有來往,恐怕不會知道裏面的內情。
盛邦商貿不參與連火城的管理,但是連火城一半的地界都是盛邦商貿的,一般人也不會隨意得罪他們。
“幽魔門的門主應該還在連火城,他親自到正一宗要與仙修挑戰。恐怕九嶷祕境中,有他想要的東西。”符算子說道,“聽聞此人從魔界開始便跟隨凌有圖,應該與凌有圖的身份相似。”凌有圖一個半魔如何化魔成功,恐怕也是大機緣。零畫想必也要提升魔族血脈,學着凌有圖那邊化魔成爲真正的魔族。
這些潛在的話,符算子沒有說出來。但是曹權和南喬二人各有耳聞,都能想到其中的關鍵。
“你們都進去裏面休息吧。”南喬轉身看向他身後的築基期修士們,對着他們說道。
人羣中的林如畫非常顯眼,她眼睛灼灼地看他。南喬先前對林如畫有幾分愧疚,有過要負責的念頭。但是這個女子後來的行徑讓他十分不恥,便斷了負責的念頭。
林如畫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當年她被正一宗掌門帶走,南喬尊者專門煉製了一隻傀儡小鳥跟着林如畫。本想要保護林如畫,卻不想把她各種行徑嘴臉都看個透,連她的祕密都知道了。南喬尊者想到那些與林如畫雙修的男子身上的情種,背後一身冷汗。幸好他並沒有中招。
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又救了他。南喬尊者即便發現林如畫是魔修,只要林如畫沒有將注意打到他身上,他可以對林如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尊者~”林如畫咬着脣,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彷彿要滴出水來,看到周邊的男修們有些臉紅心跳。
其他人略微好奇地看着林如畫和南喬尊者,衆人對南喬尊者有些畏懼,不敢留下來看熱鬧。
唐笙記得林如畫與南喬尊者雙修過,可是看南喬尊者的模樣,並沒有被情種控制。這是怎麼回事?唐笙按耐住心中的疑惑,跟隨其他人走進小樓。
“太乙寶寶,”唐笙意念喚出太乙白玉果精,“你去幫我看看南喬尊者是怎麼回事。我記得當年你監視林如畫的時候,看到他們雙修了。爲何南喬尊者看起來不像是中了情種。”
“好的,主人!”太乙白玉果精從玲瓏空間飛出來,聽到唐笙的吩咐,往門外飛去。
小毛球待太乙白玉果精離開之後,唐笙的肩膀上站起來,“你,你……你居然契約了一隻精怪。怪不得你不想和我契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