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56.1)
何正果道:“她調到省行了?”
孔兵道:“嗯,她上個月調到省工行的,很少回來了。”
滕森笑道:“哇~,孔兵,孔戎在牛津,伊麗莎在省行,天賜良機啊,你在別墅裏,每層安排一個女祕書,讓她仨開展服務大PK,你山羊猴子喝啤酒【羊(洋)暈一把】,過上一段國王一般的日子,我那個去哎,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宋?範仲淹《岳陽樓記》),爽歪歪也。”
孔兵笑道:“滕森,一個‘萬折〇’,呲得沒一點兒哼影兒啊。”
滕森笑道:“像孔兵,就不該只一個生殖載體,該多幾個生殖載體,生上一堆孩子,將優良品種發揚光大下去,趙義豪發揚廣大下去也夠格,我和正果這種基因,就拉倒了啵,淘汰掉了算了,老是拉社會後腿,老是扳住歷史的車輪子,往後倒。說實在的,爲了人類進步,孔兵就該來上幾個小的。三十萬年以後,外星人入侵地球,才發現我和正果這種基因留下來,是人類多麼不可饒恕的錯誤啊,悔之晚矣。”
何正果笑道:“滕森啊,你爆俺菊不商量啊,你的口味也忒重了啵?你自作多情做(zòu)啥,俺屌嗣你代表俺啊?你妄自菲薄也就罷了,你拐帶着俺做(zòu)啥啊?你是咋嗅探到的,俺的基因和你的基因,一樣的‘樂色’啊?欸~,你也搗鼓棱鏡計劃了?你也忒恐怖了啵?欸~,你簡直就是《哈利?波特》(J.K.羅琳)中的伏地魔啊?”
滕森笑道:“唉~,正果還自不量力,和我玩‘十萬個爲什麼’來,吾等基因,不中屌用,這不是禿頭上的蟣子【明擺的蝨(事)兒】嗎?”
何正果笑道:“我去,基因會遺傳也會變異還會突變的,孔兵的基因給人類的貢獻比我等更大,你是咋驗證的?一枝獨秀不是春,萬紫千紅滿園春,你連這個都不懂啊?”
滕森笑道:“我去,正果不用心經營公司,不務正業地鼓搗起遺傳學來了。”
趙義豪道:“生物多樣性,必須的,滕森呃,你是一個社會達爾文主義者。”
滕森道:“有嗎?”
孔兵道:“沒有嗎?給滕森一個一點點尜兒的小國元首乾乾,他一準能鼓搗起第三次世界大戰來。”
何正果道:“這個,我信。”
滕森道:“我去。”
四人,爆笑不已。
56.
滕森道:“義豪,放假去了哪?”
趙義豪道:“去了澳洲一趟。”
趙義豪道:“你去了哪?”
滕森道:“‘新馬泰’。”
滕森道:“正果去了哪?”
何正果笑道:“家裏蹲。”
滕森道:“哪兒?”
何正果笑道:“闡釋一下,就懂了:訪問了一次何家衛子,看望了二老;屢次視察斜陽河東公園,體察了民情。”
“呵,明疤瘌。”滕森一笑道,“有關‘家裏蹲’的一段‘雷語’,看了沒?”
何正果道:“啥‘雷語’啊?噴一噴,以饗聽衆唄。”
滕森笑道:“哥不是宅男,哥是網絡作家(坐家);哥不是網絡作家,哥是畫家畢加索(閉家鎖);哥不是畫家畢加索,哥是哲學家(蟄穴家)。”
一陣鬨堂大笑。
何正果笑道:“我靠,滕森這傢伙,淨搗鼓裏格楞,版權保證100%是他的。”
……
孔兵笑道:“欸~,正果,你說到老家何家衛子,我搬進了‘在水一方’,認識的第一人,就是祖籍何家衛子的七星巖老闆展老爺子。我就問他:‘您,認識何正果啵?’
“他道:‘他父親是誰?’
“我報上了令尊大名。
“他又無厘頭道:‘他老爺是誰?他老老爺又是誰?’
“我答道:‘不知道。’
“他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還問啥啊?’
“我道:‘我尋思着,您老認識何正果嘞。’
“他道:‘你即使報出了他老老老爺的名,我也不知道何正果何許人也。因爲,俺壓根沒在何家衛子待過一天。’
“展老爺子,忒風趣了。他走開以後,就有人告訴我,他是金庸先生的‘老鐵’,是金庸先生《射鵰英雄傳》和《神鵰俠侶》中老頑童周伯通的人物原型。”
趙義豪道:“呃,展老爺子,是有來頭的人啊。”
何正果道:“何家衛子,到了異域的人們,和何家衛子的聯繫,已經很少很淡了。”
滕森笑道:“啊~,何正果沒有知名度,還裁縫不濟怨剪子哩。”
……
趙義豪道:“滕森,你去了趟‘新馬泰’,看人妖來嗎?”
滕森道:“不看‘人妖’,去泰國幹嗎?”
趙義豪道:“你自麼看待‘人妖’啊?”
“不燒油不用電,不坑蒙不拐騙,自個設備自個賺,另類美麗來貢獻。自食其力者,無可非議也。”滕森道,“鞥~,人妖,泰國國粹也。”
趙義豪道:“帥哥,生生地整成了‘美女’,喪失了生殖能力,反人類也。”
滕森道:“反人類吔?少和我扯這些裏格楞,欸~,你是潘基文先生派來的說客嗎?”
趙義豪笑道:“你可別這麼抬舉我,我有恐高症,我高處不勝寒(宋?蘇軾?《水調歌頭?丙辰中秋》)也。”
……
何正果道:“滕森,你自麼看‘太監’?”
滕森道:“‘太監’,保證了皇室血脈的純正,積極啊。”
趙義豪道:“滕森,你自麼看裹腳啊?”
滕森道:“‘小腳’啊,是啵?”
趙義豪道:“耶。”
滕森道:“‘小腳’,讓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太監’文化的‘百姓版’,積極啊。”
孔兵笑道:“啊~?”
“你‘啊’個屁啊~,”滕森笑道,“‘太監’和‘小腳’一脈相承,一定程度上保證了皇室(家族)血脈的純正,一定程度上規避了人類的近親繁殖,對人類進化都有積極作用啊。”
孔兵大笑不已道:“‘太監’和‘小腳’,滕森都能夠挖掘出積極意義來,這傢伙真是大咖中的奇葩啊~,咖葩也。”
趙義豪笑道:“我靠,這傢伙,化學專業升級成生物學專業了?”
仨人,爆笑不已。
滕森,笑得前仰後合。
56.
滕森道:“孔兵,你現在是斜陽的慈善家了,你給斜陽市,建了多少所幼兒園了?”
孔兵道:“沒有統計過,忘了。”
趙義豪道:“都合格嗎?”
孔兵道:“標準很高,這麼說吧,大小地震,孩子們不用跑不用躲,保證孩子們毫髮無損。”
滕森道:“你慈善掉了多少銀子了?”
孔兵道:“沒有統計過,忘了。”
滕森道:“你拿出點兒,給弟兄們分分多好啊,你都慈善了,唉~。”
孔兵道:“弟兄們,用不着我慈善的,凡是被慈善的,都是弱勢羣體耶。”
趙義豪道:“呵,偏遠鄉村裏小孩子們的蛋糕,滕森都想搶,這傢伙真行啊。”
“我逗你們玩玩。”滕森道,“欸,孔兵,今兒你得把陳年茅臺提溜出來,讓吾等過把癮。喝不了的,讓吾等帶走啊。”
孔兵笑道:“啊,滕森那一掛花花腸子,能薅下多少花油來,我跟明鏡兒似的。今兒破例,到我的地下酒櫥,包括去酒店喝的在內,每人選兩瓶,帶走。”
趙義豪笑道:“這一來,你可賠大發了。”
孔兵笑道:“我樂意啊,有錢難買樂意啊。”
滕森一笑道:“咳,讓孔兵折兵,又不是讓她陪夫人。”
何正果笑道:“我去。滕森啊,伊麗莎,你也敢惹?”
孔兵笑道:“滕森,也就是窮窮腚(貧貧嘴)唄,在伊麗莎跟前,他大氣兒不敢喘一口,夾屁都不敢放一個。”
滕森笑道:“孔兵,在家裏,你原來老三,你把事業做大了,你在家裏升級了沒有啊?”
孔兵笑道:“原來老三,現在老三,將來也是老三。”
滕森笑道:“唉~,不對呃。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你賺了自麼多錢,你自麼還是老三啊?”
孔兵笑道:“和弱智的人講話,難溝通啊。請問:侯賽因?奧巴馬和比爾?蓋茨,誰是老大?”
一陣爆笑。
56.4
孔兵道:“打開電視,看看新聞?”
仨人道:開唄,聲音小點兒。
孔兵道:“我搞房地產,總在思考‘牆’的事兒,小區院牆,影背牆,自家院牆,……,欸,你仨,自麼看‘牆’啊?”
趙義豪道:“‘在水一方’,不鏽鋼通透柵欄,米把高,‘牆’的進步耶。”
何正果道:“強者無牆、無院、無疆。”
滕森笑道:“無家可歸者,全都無牆、無院、無疆,他們也是強者?”
孔兵道:“‘牆’整好了,是風景;整不好,奇醜啊。”
……
無巧不成書也。
電視畫面上,朱迅在高喊:“牆-來-了-”
引起一陣爆笑。
……
趙義豪道:“你剛從牛津回來,牛津大學沒有圍牆,你是地產商,你咋看啊?”
孔兵道:“忒敞亮了,美呆啦。”
滕森道:“啊,我對‘牆’一個字:拆吶。”
何正果道:“滕森,站着說話不害腰疼,孔兵建成的小區,哪一個沒圍牆啊,再看居民樓,防盜窗從一樓直達頂樓,這違反防火規程啵?啊~,你敢沒圍牆嗎?你敢沒有防盜窗嗎?”
趙義豪道:“鞥~,只有牆的功用沒有了,牆纔會消失了。”
何正果道:“是啊,牆是不得已而爲之,把‘牆’存在的根由革除了,纔是正辦哩。”
趙義豪道:“孔兵,滕森這傢伙牛逼哄哄的,你出資,讓滕森組織隊伍,去把故宮紅牆拆了哩?”
何正果道:“鞥~,滕森屌能的日蠍子。”
孔兵道:“讓滕森,順便也把greatall拆了,那才叫馬家堡子(牛氣)哩。”
何正果笑道:“鞥~,滕森屌能的日馬鱉。”
滕森,笑而無語。
趙義豪道:“其實,我對故宮紅牆、greatall、盧浮宮、金字塔,是一樣看的,全都是人類文明的裏程碑式建築,保護還來不及,爲啥拆了?”
滕森,笑而無語。
……
56.5
何正果轉移話題道:“孔兵,你家的安防系統高大上啊。”
孔兵道:“何以見得?”
何正果道:“光頭上的蟣子啊。”
趙義豪笑道:“說來借鑑一下。”
滕森笑道:“這也是我的重大關切,快點兒交代一下。”
孔兵笑道:“來一下維基解密?”
滕森道:“還等幾啊?”
孔兵道:“別墅N米外,有圖像採集智能系統,可識別壞蛋,系統發現壞蛋,墅邊燈和射燈驟亮,警鈴大作,足以把最狼膽最富有實戰經驗的犯罪嫌疑人嚇得屁滾尿流。壞蛋仍觀望,警笛想起來,由小變大,告訴壞蛋警車來了,系統自動作全息記錄。壞蛋還留戀,別墅〓小區〓派出所,三者安防聯動,壞蛋等着束手就擒就行了。UPS不間斷電源能續航40小時。靠,一不小心,把俺的核心利益說出來了。”孔兵倒吸一口涼氣,非常懊悔貌,道:“靠,你仨沒有:盜賊、疑似盜賊、潛在盜賊、意識形態中盜賊啵?”
滕森笑道:“我在想,孔兵咋把這個抖露出來了,這不等於讓我等去設計‘可行性盜竊方案’嗎?”
趙義豪道:“啊,滕森以竊賊自居耶?”
一陣爆笑。
何正果道:“孔兵,滕森覬覦你家金庫嘞。”
孔兵大笑,道:“俺家沒金庫,金庫在銀行裏。”
滕森道:“是在中國銀行,還是在瑞士銀行?”
孔兵笑得不行了,道:“中國銀行。”
滕森道:“哇塞~,你的紅紙,敢存銀行?老實交代,你的紅紙,十萬一摞,你家碼了多少垛啊,一垛多大啊?”
孔兵笑道:“紅紙,十萬一摞,碼成垛放家裏,不下蛋還貶值,豈不是傻屌一根啊。”
滕森笑道:“俺咋常聞,不光有這樣乾的傻屌,還有這樣乾的傻屄哩。”
趙義豪笑道:“別拉錢了,拉拉安防,開開眼啵。”
孔兵一笑,道:“別墅牆基線以內,恕不奉告。”
趙義豪道:“那,你拉拉別墅的空防系統吧。”
滕森道:“孔兵,你該不會裝了從老美買的導彈防禦系統吧?”
何正果道:“嗯~,保不齊,這傢伙把‘愛國者’和‘飛毛腿’全都整上了。”
孔兵笑笑,不作答。
趙義豪道:“嗯~,保不齊,這傢伙把核武也裝上了哩。”
滕森道:“裝了,‘小男孩’孔戎,‘胖子’孔兵,倆哩。”
孔兵笑笑,不作答。
何正果道:“嗯~,保不齊,這傢伙,別墅頂上還建了空天飛機停機坪嘞。”
孔兵笑笑,不作答。
滕森笑道:“孔兵,就喜歡被好友關注、圍觀、戲謔、挖苦,他說那種感覺,其樂無窮,妙哉妙哉。”
何正果笑道:“鞥~,看,他沉浸在被好友關注、圍觀、戲謔、挖苦的幸福中哩。”
孔兵笑笑,不作答。
趙義豪道:“你的‘愛國者’和‘飛毛腿’控制系統在哪兒?萬一,吾等一不小心,一腚把你家的‘愛國者’和‘飛毛腿’坐飛了,那可就熱鬧了。”
孔兵笑笑,不作答。
滕森笑道:“孔兵,你家‘胖子’和‘小男孩’的安全系統,可有冗餘設計啊?誰要是按捺不住,放了一個響屁,引起了墅內共振,一屁把“小男孩”和“胖子”給呲飛了,麻煩可就惹大了。”
……
孔兵笑笑,不作答。
孔兵看看三位,噴得差不多了,道:“停,停,別瞎掰了,別亂噴了。智能安防系統,一旦誤讀,把三位視爲‘壞蛋’給收拾掉了,那可就老鼠放屁【呲貓(刺毛)】了。走啵,選酒去。”
一陣爆笑。
三位,起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