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
何正果和李陸，走向南門。
走在路上，何正果感覺九天科技道路設計奇特，嘲弄道：“九天科技，幹事兒奇葩，總部道路設計，也這麼奇葩哎～。”
李陸道：“呃～，主路一個‘九’字，網上，我看過它的俯視圖。”
“我感覺古裏古怪的，忒奇葩啦～，一直沒整明白，它搗鼓了一個什麼行行子～，”何正果道，“啊～，是它的圖騰耶～。”
“‘九’，確是它的圖騰～”李陸道，“這一點兒，極有可能借鑑了微軟的設計理念，微軟公司俯視圖，許許多多的樓頂都是一個‘十’字，忒明顯了。”
何正果道：“我去，微軟樓頂呈“十”字，九天科技主路呈‘九’字，微軟把‘十’字整到了樓頂上，好高騖遠耶，臭顯擺耶；九天科技把‘九’字整到了大地上，腳踏實地耶，多麼低調多麼有內涵耶。我勒個去啊，‘九’＋‘一’＝‘十’，我靠，微軟搗鼓得啥子啊？微軟比九天科技多‘一’啊，唉～，比爾?蓋茨淨搗鼓些沒屌用的，六指子?癢癢（多一道）啊。”
李陸道：“我去，九天科技與微軟別‘一’個數量級啊，九天科技改名叫‘毫軟’唄，比爾?蓋茨確信‘微軟離破產永遠只有18個月’。1毫﹦1000微，那麼‘毫軟（九天科技）離破產永遠只有18000個月’，鞥～，我算一下，‘毫軟（九天科技）離破產永遠只有1500年’啊，哇那個塞啊，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也忒馬家堡子（牛氣）了啵。”
何正果道：“鞥～，你的算法，也忒保守了啵。”
哇塞啊～，正果公司都悽慘到這步田地了，倆人還能自娛自樂，也真奇葩到家了。
501
007年11月7日，10:0，何正果和李陸，來到江南九天科技總裁辦公室，辦公室裏，還是昨天那一位助理總裁，他見何正果和李陸到了，沉着鎮靜道：“請坐，坐。”遂站了起來，請何正果和李陸沙發上坐。
何正果道：“不坐了，再坐就‘坐化’了，請帶我倆到一把手辦公室。”
助理總裁道：“一把手，在市裏開會，會後，與會人員一起去上海觀摩學習。”
何正果道：“呃，這麼巧啊，但願，一把手的工作安排，和我們的來訪無關。”
經理人道：“呃，到會議室坐？”
何正果，臉上表情顯示：隨便。
助理總裁，把何正果和李陸帶到一會議室，給何正果和李陸，奉上溫熱純淨水，何正果和李陸，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仰坐沙發裏，這是何正果有生以來，見到的最最上檔次的會議室了，每一個細節，都透射出卓越絕倫來。
何正果不懷好意地道：“呃，在這會議室裏待久了，耽誤頭頭腦腦們開會啊。”
助理總裁道：“會議室有若幹哩，不會影響任何領導開會的。”
助理總裁話畢，一笑，閃離。
李陸趴到何正果耳朵上，道：“如咱所料，1號不見啊。”
何正果趴到李陸耳朵上，道：“這事兒，一把手不會正面介入的，看來要進入到‘006’了。”
……
過了一會兒，助理總裁回來了，道：“兩位，九天科技，在電子警察這一塊業務上，領導人除了總裁（CEO），就是葛總了，讓葛總來一下唄？”
何正果道：“我們等唄，反正一把手，早晚會來上班的。”
助理總裁道：“一把手，今天，實在安排不了啊。”
“啊，讓葛總來會議室～，”何正果道，“啊，換湯不換藥啊。”
助理總裁，閃離了會議室。
過了一會兒，助理總裁和葛總，一起來到會議室。
何正果、李陸，誰也沒欠腚，葛總、助理總裁都一打手勢，算是招呼，倆人落座，葛總直奔主題，道：“何總，李經理，1月日，貴公司計劃停運‘安陽市市內電子警察系統’的事兒，九天科技要求，不要停。”
何正果道：“葛總，九天科技只有‘要求’，是不夠的。”
葛總道：“九天科技勸阻不了，也只有靜觀其變了。”
何正果道：“那好吧。葛總，1月日上午，你就等着聽呂興寶總監向你彙報安陽市市內‘電子警察系統’停運的消息唄。”
葛總道：“啊，我方，真不希望看到停運事件的發生。”
我去，助理總裁，跟記者一樣，“唰唰唰”在作記錄，居然還有時間，抬起頭來看講話人的神情，哇～，這傢伙一定幹過速記員。
何正果道：“看來，沒啥可談的了，我們回了。”
何正果示意李陸，走人。
葛總道：“午餐後，走唄，到市區喫飯，也不方便。”
助理總裁道：“是啊。”
葛總道：“也不格外招待二位，工作餐，不嫌孬就好。”
何正果轉念一想，省一點兒也好。
助理總裁道：“我給二位，去拿餐票。”
何正果，李陸，葛總，呆在會議室裏，一句話也沒有，氣氛令人窒息。
……
助理總裁進來了，交給李陸兩張工作餐票，李陸接了下來。葛總，看了看，誰都沒下文了，就順水推舟道：“何總，李經理，一路順風，一路平安，我就不陪二位了。”
何正果極爲勉強道：“你忙。”
李陸道：“你忙。”
葛總，走了。
何正果和李陸，沒有欠腚。
何正果的娘，打小就教他：“馬‘大’了騾子‘大’了值錢，人‘大’了不值錢。”
今兒，何正果反其道而行之。
何正果，李陸，助理總裁，仨人坐在那兒，一句話也沒有，氣氛令人窒息。
過了一會兒，何正果示意李陸道：“走。”
助理總裁道：“那好，請慢走。餐廳，在葛總辦公樓後邊，第二排上。”
何正果和李陸，誰也沒應和。
三個人，一同出了會議室，助理總裁把倆人送到了電梯口，電梯門打開了，助理總裁道：“兩位，慢走。”
何正果壓抑地道：“忙你的唄。”
何正果和李陸，下樓。
午飯時間要到了，倆人奔向葛總辦公樓後邊的第二排樓。
快到葛總辦公樓後邊第二排樓時，電鈴聲大作，刺耳極了，何正果嚇得一哆嗦，李陸也受驚不小，李陸嘟嚕道：“麼年代了？還用這東東？我去，鈴聲忒威武了，一下子，讓我穿越到斜陽一中上學那一會兒，上課鈴下課鈴就這聲音，一模一樣，毫無二致。”
“呃，我在斜陽一中讀書那會兒，也是這鈴聲。”何正果嘲弄道，“鞥～，這鈴聲，必是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業文化的一部分，刻意用海龜（歸）、博士、碩士、學士耳熟能詳的中學時代的鈴聲，告誡每一位員工：你在江南九天科技，你永遠都在中學時代。學海無涯也，學無止境也，學習永無完成時也。”
李陸道：“鞥～，或許還有更偉大的寓意哩。”
……
啊，下班了，午餐時間到了，員工洪水一樣湧出了各個辦公樓，湧向餐廳，浩浩蕩蕩，蔚爲壯觀，一派欣欣向榮繁榮昌盛的樣子。
這一番景象，讓何正果一下穿越到龍平師專中午下課那一會兒：男同學你追我趕，許多同學在奔跑；女生不見有奔跑的，卻也都疾步匆匆。同學們蜂擁餐廳的場景，歷歷在目，歷久彌新。
這兒，看上去，男員工紳士，女員工淑女，男女員工沒有一位奔跑的。近餐廳路段，員工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而立之年以上的員工們，普遍面色從容，神色淡定；而立之年以下的員工們，普遍腳步匆匆，急急忙忙。
而立之年以下的員工們，也有許多人看上去平靜從容，但仔細觀察才發現，全都是水上的鴨子（水面上平靜水下猛扒拉）。
一年輕人，從何正果身邊“嗖”地一下閃過去，活脫脫一位競走運動員，他一定是剛到公司的。
何正果年輕過，懂得年輕人的步態、心態：到得晚了，一沒得選了，二不熱乎了。
這一種氛圍，讓何正果和李陸，也不禁加快了步伐，快馬加鞭也。
倆人進了餐廳，交了餐票，拿不鏽鋼餐盤，讓工作人員盛了菜飯，倆人踅摸位子，李陸一碰何正果道：“葛總，在那邊兒。”
何正果道：“我看見叻，視而不見爲好。”
九天科技夥食，葷素搭配合理，簡單簡約，這一點兒怪像微軟嘞。
傳，比爾大帝午餐，一手握着漢堡，一邊和員工聊天，邊喫邊侃，無拘無束。
看，這一會兒，葛總面前有一個餐盤，一邊用筷子捯菜，一邊和員工聊天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