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她的神魂祭祀封魔臺,以此放出在上古時期被封印住的魔修。
情況危機之下,梅可找到了徐清音,徐清音在梅可的掩護下逃出了魔門,但卻誤入了上古迷陣,在上古迷陣之中,陰差陽錯的喚醒了自己的血脈傳承,並且契約了一隻火鳳。
之後,徐清音在迷陣中修煉了數十年,在築基中期大圓滿之時,踏出了迷陣,回到了度厄門,卻在此時聽說梅可即將結丹,她的師父又收了一個弟子,看到她歸來很是開心。
又接了一次任務,這一次試煉徐清音要突破金丹,她和許少白不期而遇了,他依舊是這般溫文爾雅,一點也看不出嗜血的模樣,要不是在魔門見過她殺人不眨眼的樣子,她是真的不相信他是魔門隻手遮天的左護法。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胸口開出了一朵血花,落在她的眼中十分的燦爛,她動了惻隱之心,想着眼前這個人雖然抓了她但是並沒有對她造成實際的傷害,以前還幫助過她,便救了她。
許少白的魔嬰碎了,空間裏那株萬年五品青蓮被她取了出來餵給了他,好不容易等到他好了些,卻沒想到頭頂上那一片一直很安靜的天在眨眼間就是電閃雷鳴,她看出來這是有人在附近渡劫。
這對她來說是好事,可是對受了重傷的許少白來說就不是好事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很可能要了他的命。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她怎麼甘心?!
在短暫的掙扎下,徐清音封印了許少白的神識,讓他徹底陷入沉睡,帶着人進了空間,危機度過之後,徐清音在修真界的的一個小村莊住了下來,她一邊照顧許少白,一邊在空間修煉,兩個人就這麼處着,一來二去就有了感情。
在徐清音眼中,什麼正邪不兩立都不是問題,她知道自己喜歡許少白,便願意爲她做事。
這個男人雖然是魔門的人,可是一身風華,做事光明磊落,她和他處了這麼久,從來都沒見他無緣無故下手殺一個人,倒比山上的那些人好了不少。
她師父傳了話來,她必須得回去了,卻不想,又一次遇到了魔門闖山。
梅可和宮隱對上了,爲了報答當日梅可捨身相救,徐清音喚出了火鳳打傷了宮隱,但是梅可卻被下了毒,自此,梅可經脈被阻斷,修爲退到了築基前期。
梅可本來以爲自己早晚會好起來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的身體一天一天的虛弱下去,她的師父爲了救她壓制了修爲進入祕境,卻被飛桐派的長老給圍攻致死,而她的小師叔卻在她頭髮一天天白下去的時候宣佈和徐清音結爲道侶。
然後,怒極攻心的梅可就在他們舉行雙修儀式的那天吐血而死,她看着她的靈魂化成碎片一片一片的飄散——神魂俱滅!
留在記憶中最後的那一幕便是徐清音攀着伏陌的肩膀喚他少白!
“啊……”梅可一聲尖叫從牀上掙扎起來,她眼前一片漆黑,耳畔傳來滴答滴答的落水聲,空間內流動着冰冷刺骨的冷空氣,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過了好一會兒,梅可纔回過神來。
腿上傳來一陣痠麻感,她想動一動,卻發現腿被綁住了。
這無疑是一個讓人墜入地獄的噩夢,不僅僅是讓人害怕,冷靜下來的梅可還發現自己心中充滿了悲傷,那種酸酸脹脹的感覺讓她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流,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這算什麼?只是單純的噩夢還是預言?!
梅可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是那畫面太過逼真了,這個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梅可蜷起腿把自己的頭埋了進去。
夢境中,前面的故事情節發展得緩慢,卻在宮隱第二次襲擊無憂山之後,飛一般的把故事情節壓縮了起來。
還聯繫得牛頭不對馬嘴的,假如徐清音愛的是許少白,爲什麼她最後要抱着自己的小師叔叫少白?飛桐派和度厄門之間的關係一向不錯,爲什麼會襲擊她師父?還有,夢境中,徐清音是飛桐派的聖女,飛桐派的人能眼睜睜的看着徐清音嫁給度厄門的人纔怪!
梅可深吸了幾口氣,也不知道宮隱把自己關到什麼地方了,一個人也沒看到,就連徐清音也沒見着,估計是分開關了。
好在手沒有被綁住,梅可用靈識探了探自己的儲物袋,發現那張傳送符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可是這個地方被下了禁制,現在也用不了。
梅可所幸躺下了冥想,孤單寂靜是最可怕的,好在以前也不是沒有經歷過,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傳來了腳步聲,梅可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道刺眼的光追着許少白的腳步射了進來。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嘴角微勾着,露出一個溫暖的笑,看到梅可醒了,似乎是有些詫異。
“我們來談筆交易。”
許少白見梅可不說話,那嘴角的笑容似乎更大了,見她不回答也無所謂,手一揮,給梅可解開了腳上的玄鐵鏈,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徐清音身上有神族血脈,要喚醒這沉睡幾乎近萬年的血脈傳承,便需要無憂山的女媧石,你是極品木靈根,偏偏靈魂是雷屬性的,可以避過守護女媧石的九幽紫雷。”
“讓我去當賊?”梅可冷笑了一聲,估摸着許少白的腦袋是被門夾了,過來和她說這些。
“她在什麼地方?”事到如今,梅可也管不了許少白這番話給她帶來的驚濤駭浪,努力鎮定着,徐清音居然和夢中的徐清音一樣有神族血脈,那按照這句話來推斷,師父和小師叔讓她爲飛桐派找的人就是徐清音?
許少白還是頭一回看到被抓進來的人這般的膽大,感情就把自己當大爺,他嘴角的笑容不變,轉身便走,“明天給我答覆。”
黑暗又爬滿了這個不大不小的洞穴,梅可抬頭望着上方,有些東西貼在上面,一閃一閃的,這般乍然一看,就恍若覺得自己是坐在庭院裏看這滿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