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麪皮一緊,緊接着甩了一下佛塵,“你要是敢丟我的臉,我就把你送到後山去。”
後山是什麼地方?梅可來了這麼久,或多或少還是聽說了一些關於後山的傳聞。
後山是一個鳥語花香的好地方,傳說那裏有一片紅色的土地,上面有成千上萬顆梅花樹,一年四季,花開不敗。
當然梅可還沒有空躥到後山去見識一下,她也並不希望自己去那個只聽得見獸語的鬼地方!
了塵想要把她往後山扔,字裏字外的意思就是讓她面壁思過。
梅可最不喜歡什麼?當然是孤獨!但是,別以爲這樣她就怕了了塵!她只是看自己的師父年紀大了,萬一被自己給氣出心臟病了,就不好了。
她背過身去專注的看着伏陌,卻發現自己的小師叔蹙着眉頭看着一個地方。
就連旁邊的雲漓那帶着探究意味的視線都沒有發覺。
她順着伏陌的視線看去,就看到昨天看到的那個女孩子,梅可心頭頓時警鈴大作,她趕忙跳到伏陌的面前,伸手擋住了他的視線。
陰惻惻的道:“小師叔,你這是幹嘛?小心把人家嚇走。”
伏陌這纔回過神來,他無奈的看了一眼整個臉上都寫着“我很不高興”的梅可,淡淡道:“那個弟子很奇怪。”
“那你也不至於盯着人家看吧?!”
“指不定這根萬年木頭就這麼動心了哦,不過話說回來,一看就是一個愣頭青。”
雲漓捂着嘴咯咯一笑,看了一眼梅可,“把人嚇跑的機會是很大的。”
“可若是把人收到自己門下,就算是兩看兩相厭,也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成了歡喜冤家了。”
“你……”梅可冷哼一聲,“胡說八道做什麼!”
雲漓只是勾着嘴笑,梅可也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衰,人還沒有追到手,這情敵就冒出來了,還是自己先遇到的!
伏陌看着渾身上下散發出冰冷之意的梅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雲漓最近研製了一味藥,是治療情緒的。”
“你以後離她遠點。”
梅可抬頭對伏陌眨了眨眼睛,聽這話的意思,這個雲漓又想拿自己當試驗品?!
知道真相的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決定對這個佔時還打不過的對手選擇無視。
“現在,請各位弟子依次抽籤,決定比試順序。”
擂臺上的天叔子,把嗓門一亮,下面的騷動的人羣便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比試,單從觀看人的身份來看,就非比尋常。
比賽的目的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還是隻是挑選親傳弟子而已。
梅可所在的班級,有一小部分是已經內定了的,不管她們比賽成績如何,都會被收入內門各峯,還有一部分,就算是要靠這次比賽得到上面的人的青睞,也不會費多少力氣。
原因無它,梅可她們班的天資是這部分弟子中最好的。
剩下的三個班級,大部分是雙靈根和三靈根,內外門弟子混雜在一起,他們想要出頭,那勢必會困難很多。
但是昨天纔來到山上的女子有什麼資格參加比賽?
像是看出了梅可的疑問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梅可身邊的沈小胖子帶着幾分幸災樂禍的語調道:“那個徐清音的資質可是難得的變異冰靈根,並且,她現在的修爲可比你強多了。”
“她身上自帶一股傲氣,鋒芒畢露的氣質你怎麼也比不上。”
“所以,你小師叔對她有興趣也並不爲過。”
梅可這下也不管小胖子的年紀了,這隻包子居然對她進行人生攻擊!她眼皮也不抬一下,抓起他的小手就是幾個巴掌。
“啊……好疼,我待會兒還要拿劍的,我還要一鳴驚人啊……”
“老老實點,你爹沒教過你韜光養晦啊!”
“立正”小屁孩兒一個,還期望什麼大放異彩。
就在這幾句話的交談時間內,排序已經出來了,梅可一聽到上面的安排,整張臉頓時就黑了。
小胖子對徐瑾,她對徐清音!
喂,天叔子,我是你小師叔啊!
天叔子也看透了徐清音的水平,一看到這個結果,頓時也爲梅可掬了一把汗,對上梅可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他投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過去。
當梅可揣着含光上去的時候,徐清音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裏了,風一吹,吹起她那湛藍的裙襬,很是漂亮。
“梅可,度厄門內門弟子,還請道友多多賜教。”
徐清音輕輕的勾了一下嘴角,一剎那,就如天山雪蓮在漫天白雪之中綻放一般的美麗,“徐清音”
聲音清清脆脆的,三個字,聽上去無比的美妙。
我擦,這是比賽不是比美啊妹子!你這樣圈粉真的好嗎?!
聽到下面那一陣陣抽氣聲,梅可深吸了一口氣,長相不夠,那就拳頭來湊。
梅可拔出劍,冰冷的光如同天上銀河一般流淌而過,印出了她那一雙清凌凌的眼。
她擺好了姿勢,估摸着自己該從什麼地方動手才能速戰速決。
畢竟,人家功力比她厚,採取拖延戰術,那自己就是在找死啊。
若是沒有小胖子,她還以爲跟自己對戰的妹子除了臉長得好看,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小姐,自己是穩贏的。
結果現實狠狠的扇了她一個巴掌,還好沒出血!
“等等,這次比賽不用劍吧?畢竟大家幾乎都沒有學會御劍飛行,就算你是內門弟子也不能破壞規矩啊?”
“你不用劍?”
徐清音蹙了一下好看的眉頭,“按照規矩來。”
其實比試是一個大家各展所長的地方,用不用武器用什麼武器也沒有定數,只不過這回上臺的都是些小朋友,怕小朋友掌握不好力道傷了人,因此才添了一條。
但是梅可顯然沒想這麼多,其實她也不是真的想用劍,只不過第一次面對比自己強的敵人,梅可只是想用劍來給自己狀一狀膽兒。
她看了一眼含光,手一揮,便已經雙手放空,這下徐清音只是微勾了一下嘴角,然後梅可只見一陣風拂過,徐清音站的那個地方已經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