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影近了一點後,慕容洛才認出了這是廖紅雪那妮子,男子才鬆了一口氣讓後面的人放下傢伙。
“我說你來湊什麼熱鬧?”
“當然是擔心你太蠢被抓了呀?”
慕容洛笑了笑,“我太蠢?沒搞錯吧?你一打不過我,二算計不過我,你確定你是來幫我的?”
慕容洛的話沒錯,女子被哽得沒話說,黑佈下的臉也被氣得緋紅“你!罷了,本姑娘是來玩的不行嗎~”
“好了,這很危險,你趕快回去好嗎?”慕容洛是真的擔心小姑孃的安全,準備一手提着她離開,可是這會廖紅雪在鬧彆扭,哪會輕易讓男子動手動腳,一個反抗就在屋頂上弄出了動靜。
“誰?”下面巡視的護衛立馬停了下來搜人。
慕容洛暗叫一聲糟糕然後趕緊帶着女子就走。廖紅雪看見這個情況,也不鬧了。
若是隻有這幾個看府護院,幾人自然可以毫不費力地全身而退,可是不巧的便是此時任清烈恰好路過。
任清烈看見屋上的幾個黑影,一個躍身便擋在了幾個人面前,“正愁着今日空手見相爺不怎麼好意思,你們倒是來得正好!”
說完,任清烈就收起手中的摺扇,施了招式嚮慕容洛打了過來。
慕容洛知道此人不好對付,自己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的,如果這樣打下去,必定會將府中更多的人引來,那時候所有人都走不了,所以在接招前,慕容洛回頭對身後的屬下吩咐,“你們幾個快帶着她走。”
留下的幾人都是住在西閣的人,自然知道這位廖姑娘對主子的重要性,所以即使擔心主子的安全,也不得不遵守命令。
“廖姑娘,我們快走吧!”
“不,留他一人在這,他必定走不了!”廖紅雪搖頭,顯然不會同意這個提議。
此時慕容洛與任清烈正好互相捱了對方一掌,慕容洛持劍退了幾步,嘴角掛着血漬。
廖紅雪看着更是心急,對着旁邊的人就吼了出來“你們在這幹什麼,快點去幫他啊!你們是他的屬下,最重要的是護他周全!”說完廖紅雪就衝了過去和任清烈打了起來。
“死丫頭,你哪是他的對手!”慕容洛表示現在的自己很生氣,這姑娘怎麼這麼不聽話,不過男子也只是心裏吐槽,動作卻是迅速,眨眼之間便又加入了打鬥。
後面的幾人看見是這個情況,也不糾結該不該將廖姑娘帶走了,提着刀跟旁邊的護衛砍了起來。
廖紅雪和慕容洛多年的吵鬧終究培養了不錯的默契,兩人聯合起來倒是可以跟任清烈打個平手。
可是顯然這樣耗下去是不可以的,廖紅雪眼睛一轉,在打鬥的過程中,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荷包,然後掏出一把紅色的粉末就向任清烈撒去。
慕容洛對女子的動作措手不及,不小心也被波及了一點,“瘋丫頭,你這是什麼呀?”
看着任清烈早已睜不開眼了,廖紅雪心情愉悅地解釋了一下“辣椒粉啊,沒感覺出來嗎?可惜了,這本來是準備着對付你的~”
慕容洛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不過這也的的確確起了作用,任清烈很快就被兩人打傷躺地下了。
“耶,我就說我是來救你的吧”廖紅雪傲嬌地朝慕容洛笑了笑,可是幾人正準備走時,抬頭才發現,周圍已經佈滿了弓箭手。
“呃~”廖紅雪感覺自己在打臉!
“你呀~”慕容洛看了廖紅雪一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是何人?膽敢夜探我府?”出來說話的是柳楓楠。
看着周圍一圈的弓箭手,慕容洛知道硬打肯定出不去,便也攤了攤手解下自己的面罩,“素聞柳府奇珍異寶巨多,本王也不過是來了興趣,想來悄悄開開眼界罷了。”
“呵呵,原來是洛王爺!”柳楓楠笑了笑迎了過來並抬手讓弓箭手退下。“洛王爺來府中怎麼不打聲招呼,是若是刀箭無眼,傷了王爺,要我們怎麼擔待得起啊?”
“哈哈,不過是我和我未來王妃的一點情趣罷了,王妃淘氣,擾了府上,也是本王的不是,雪兒,看來我們要留下給相爺賠罪。”說着慕容洛摸了摸廖紅雪的腦袋,一臉寵溺。
廖紅雪現在安分了,乖乖地縮在一邊,心裏很是自責,若不是自己胡鬧跑過來,慕容洛也不會被自己連累了。
“洛王爺這話就不對了,這哪裏算打擾呢?洛王爺能來府上是我們的榮幸,只是家父身體不適早已服藥睡下,今天天色已晚,王爺就現在府中將就一晚吧,管家,快去準備上好的房間!”
“本王住的地方還算近,就不留府中了。”
“王爺不要爲難我了!若是家父明日知道我怠慢了王爺,我可難辭其咎了!管家,還不帶王爺下去歇息!”
管家得了眼神,便上前請慕容洛,慕容洛知道弓箭手還在周圍沒有撤,柳楓楠這表面是邀請,實質是威脅,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笑了笑,跟着管家就去了。
管家笑呵呵地將慕容洛和廖紅雪送進所謂客房後便退了出去,只是一起隨行的侍衛卻留在了外面,美名保護,實則監控。
見人走了,廖紅雪立刻耷拉了腦袋,“對不起。”
慕容洛伸手拉着女子坐下“傻姑娘,我又沒怪你!再說這樣也不錯,住進來了,說不定有其他收穫,你別想那麼多。”
廖紅雪知道男子現在是在安慰自己,自己這次禍的確闖大了,所以緊蹙的眉頭並沒有鬆開,“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着我好歹也會一點武功,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所以就冒冒失失地來了。”
慕容洛卻是輕笑認真地看着女子,“那雪兒你是擔心我,所以纔來的吧?”
廖紅雪錯開微紅的臉,一副說謊的樣子“沒有。”
看着女子這個姿態,雖然被變相軟禁,慕容洛的心情還是不錯“只是不知道蘇寂璘那小子等在那沒見我回去,他會想什麼鬼注意來救我們。”
男子隨意放鬆的神情不久後也讓本來愧疚的廖紅雪稍微想通了一點,不過取而代之的卻是憂慮“我們在這,應該不會有事吧?好歹你也是王爺。”
慕容洛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問“對了,瘋丫頭,你的保鏢呢?今日怎麼不見他們?”
說起這個,廖紅雪臉色一臉尷尬“這個……他們的事物裏被我放了巴豆,所以在府中出不來了。”
“哈哈哈……”面對如此可愛調皮的丫頭,慕容洛笑得直不起腰了“你呀……”
“笑什麼笑?”廖紅雪臉上滾燙,其實自己今日是想着帶他們麻煩,再說以往也沒出什麼事,誰知道唯一一次他們不在身邊就出了這樣的事?要是父親知道了,還不打斷自己的狗腿?想着想着,廖紅雪不禁想以淚洗面,以死謝罪了!
慕容洛眼角帶着笑意安慰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先別想其他的了,現在我們還有一個重大的問題沒有解決呢!”
“是什麼?”
“睡覺啊,你看他們把我們安排在一個房間,那我們……”
男子目光帶着**裸的不懷好意,廖紅雪一拳打了過去“想什麼呢?自然是你睡地上,我睡牀上啊!”
慕容洛現在臉色不好了,瞬間慘白“雪兒,你好狠的心!你不知道我受了重傷嗎?”說着便捂着胸口,一臉痛苦。
剛剛慕容洛受的那一掌,廖紅雪是看見了的,看見男子突然臉色異常,都不懷疑地撲了上去“慕容洛,你怎麼樣了呀?剛剛怎麼不說啊?怎麼辦?我去叫人?”
慕容洛拉住要走的人“雪兒,無礙,只需要你今晚睡在我旁邊照顧一下我,我明日就痊癒了!”
你丫的,差點就當真了,廖紅雪收住眼眶裏的眼淚,一把將男子推開,“慕容洛,你是不是到這時候了還不正經?”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要睡覺去了,今晚我們兩肯定要睡一起的,你當外面那羣人是喫素的呀?不過你可以選擇睡裏面還是睡外面。”說完不容廖紅雪回答,慕容洛便起身去了牀上,並拍了拍牀邊的位置“過來!”
廖紅雪知道男子說的有理,只能扭捏地走了過去,慕容洛笑了笑,脫了鞋子就睡在了裏面的位置。
“不是說我有選擇睡裏面還是外面的權利嗎?我要睡裏面。”廖紅雪現在純粹是在給男人找不快。
慕容洛仍是一陣輕笑,拍了拍女子的手,“好了,今天讓我睡裏面,乖!”說完男子便抵不過疲憊睡了過去。
廖紅雪一開始以爲男子爲了不跟自己換位置而裝睡,到後來男子逐漸升高的體溫讓廖紅雪慌了神。
“慕容洛,你醒醒!”廖紅雪急得眼淚快出來了,這人前一秒還在跟自己開玩笑,這一下怎麼就倒這不動了呢?
慕容洛燒得突然並且來勢洶洶,廖紅雪也不敢去叫這府中的人,只好用了塊毛巾浸了冷水來爲男子降溫,就這樣忙活了一晚上,快到凌晨時男子才降下了體溫,忙了一晚上,最終廖紅雪疲憊地趴在牀邊就睡着了。
第二日,慕容洛是感受到額頭上的冰涼才醒來的,坐起拿下了額上的毛巾,看着趴在旁邊的女子,思緒瞬間清晰,看來昨晚必是受了內傷,苦了小姑娘照顧了一晚上,這樣想着,慕容洛十分心疼地將女子抱上了牀,然後很自然地上牀將女子抱在懷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