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你本來的樣子,喊自己的名字,他們就真把你當成是你了。”卡特勒附耳在李維身邊悄悄說着。
“殿下那邊怪罪下來,你自己擔着,別扯上我。”
“見到城主大人在此,爾等還不束手就擒?”艾琳莎也跟着跳出來,喊了一句。
卡特勒眼珠轉動,補上一句,“還不速速出來迎接城主大人。”
巴薩卡隨即而至,四人一起站在別墅外的草坪上。
這時,於門口處偷偷躲着的兩名八國人士跳了出來。
“一個小孩,一個瘦骨柴,一個傻大個,還有一個,
唉!長得不錯。”
兩人一開始嚇了一跳,但看到只有四個人的時候,他們不怕了。
艾琳莎眼睛一眯,皇家的歷代皇帝都會迎娶漂亮、強大的女子爲妻,日積月累下來,血統入體,每一代的皇女不說風華絕代,也算嬌豔欲滴。
不過,艾琳莎不喜歡別人以她的容貌來判斷她這個人,當即一劍過去,將開口說話之人定死在一根柱子上。
另外一人見狀,嚇得跌倒在地大喊,“來人,我們被發現了。”
他想要離開,但卡特勒先行一步,來到他的面前,一爪子下去割破了那個人的喉嚨。
李維淺淺一笑,對準邊上的圍牆就是一腳踢過去,腳上攜帶着魔力,噗嗤一下,擊中了隱藏在其中的一個人。
“巴薩卡。”李維想要發號施令,但看艾琳莎在場,轉變成了商量的語氣,“牆的那邊還有幾個。”
“不用看我,你們只聽從城主的命令。”艾琳莎面無表情地說道。
巴薩卡得令,衝過去一拳打掉其中一人,另外兩人自知已被發現,無法再進行偷襲行動,不再僞裝,扯下面前的假牆幕布,快速逃離。
卡特勒再次手疾眼快,將二人解決。
院內的人都被解決,李維給了躲着的巴爾希和維克莎一個眼神,兩人隨即展開行動。
這時,房間之內出來二十來個人,其中有阿美尼人,奧西蘭人,還有阿羅汗人和亞莉述人。
房間內,看守者喜出望外,踹開房門。
蒙羅伊蜷縮在牆的角落裏,嘴脣顫抖地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權當是看守人的個人行爲。
“做什麼?你覺得我想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看守人被命令禁止碰蒙羅伊,甚至連靠近都不被允許。
不過既然外面有強敵來襲,他強行將蒙羅伊帶走,沒任何人可以說什麼。
至於蒙羅伊怎麼想,就不關他的事了。
你越害怕,我越興奮。
憋屈的日子,總要找點樂子。
“你是不是忘了,你們首領的吩咐,我要是掉了一根汗毛,你也要喫不了兜着走。”蒙羅伊威脅着看守人,她不信這人不怕上面的責罰。
而且這些人屬於八國的人,從北方而來,是有祕密任務的,如果因爲一點兒小事壞了大事,怕是要直接處死,所以她堅信看守人什麼都不敢做。
“首領,”看守人呵呵一笑,“首領的命令,我自是不敢違抗,不過現在外面有人來救你了。”
“妹妹。”
蒙羅伊先是一喜,但隨即憂慮起來,有些淤青和許久未曾沖洗的髒手抓住略微破損的裙子,指甲幾乎要陷入到肉裏。
她與維克莎相依爲命這麼多年,何曾得到過他人半分助力。
她們的家早已讓帝國貴族霸佔了去,認識她們的親屬也都紛紛敬而遠之。
她們就像是兩個瘟神,走到哪都不招人待見。
在蒙羅伊看來,有人來救她,極有可能是妹妹維克莎受到了哄騙,只爲多找到一個西瑪王後人罷了。
甚至於,維克莎也可能是被脅迫,被逼着帶人來到這裏。
“妹妹,你還是沒有逃出生天嗎?”
蒙羅伊哭泣着,就算得救,也不過是逃出狼窩又入虎口。
“看來你已經猜到些事情了。”看守人訕訕地笑着,手掌向着蒙羅伊抓去。
蒙羅伊一掌拍開看守人的手,惡狠狠說道:“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如意。”
她想到了落入另外一幫人手裏的後果,八國的人因爲人心不齊,誰動她,另外三方都不會同意。
可是另外一幫人可能就是一夥人,嚴刑逼供,趨利誘導,怕是會無所不用其極。
但她還是想被另外一夥人綁走,那樣一來,至少能夠再看妹妹一眼,兩人待在一起,活着的希望才能更大。
實在不行,她拼了命,也要爲維克莎創造逃跑的機會。
“如不如願的,輪不到你說了算。”
看守人就是要這個效果,雖然他不能做什麼,但就是要你以爲他能做什麼。
誰讓這女人這段時間爲了逃跑,折騰得他身心俱疲。
不過,他想不到這個“們”指的是誰,難道有人趁他去洗手間的功夫偷摸地來過這裏?。
看守人也沒多想,八國人本來就不是鐵板一塊,這不,來薩克斯就偷偷甩開了另外四國,想要獨吞西瑪王墓地裏的寶藏。
他的手再次抓了過去,蒙羅伊也再次還手,不管怎樣,她都要試圖被另外一幫人抓住,確認妹妹的安全。
看守人眼睛一眯,一巴掌扇在蒙羅伊的臉上。
他又驚又怕,但感覺又沒什麼好怕的:犯人要逃跑,他作爲獄卒,在阻止人犯逃走的過程中稍微使用一點兒手段,再合理不過。
然而,被扇倒在地的蒙羅伊卻抿住嘴,感受着臉蛋上被打出來的紅暈,心生一計。
“救命啊!不要殺我,你要做什麼?”
看守人一臉懵,他就是打了一巴掌,沒想殺人啊!
蒙羅伊繼續喊着,只要她聲音夠大,外面來搶她的人就能聽見。
“不用喊了,整棟別墅都被設下了術法禁制,沒人會來,不會有人理你的。”
“咚”
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名奧西蘭人聽見聲音,站在了看守人面前。
隨後,又有其他三國的人趕到。
他們一起看見蒙羅伊躺在地上,臉上還有被打出來的疤痕。
“你們亞莉述人,就是靠不住。”奧西蘭人冷冷地說了一句,一拳打在看守人身上。
看守人瞬間倒地,噴出一口血。
蹲守在地下的梅雷雅和米雷雅互相擊掌。
她們不是沒有短時間內破除術法禁制的辦法,只是那些辦法不是時間太長,就是動靜太大。
可李維都已經殺上去了,那她們就可以用更加暴力、容易被發現的方式施展術法。
維克莎:“我感受到了姐姐,她好像很痛苦”
李維向前一步,借用艾琳莎的藤蔓給她傳音:
“救人的事,你儘管去做,吸引火力的事,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