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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處理的手段極快，讓人驚歎。
茯笙心裏狐疑，總感覺是某人的手筆。
但回家的時候，
厲梟並沒有提到這件事，
面色如常，依舊漫不經心地抱着她，摸她的臉頰。
茯笙在他懷裏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抬頭問，
“先生，今天我能做你女朋友了麼？”
小姑娘每天都鍥而不捨地問他一遍。
厲梟照常點了點她額頭，嗓音低沉，
“看你表現。”
“……”茯笙有些泄氣。
“什麼表現？”
厲梟眸光微微流轉，邪肆漂亮，
他沒說話，慢慢摸着她光滑細膩的臉頰，脣角微勾，
表現？
當然是……
得再過一段時間。
厲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不能閃婚。
至少得談夠三個月的戀愛，才能領證帶回家。
他已經把證給領了，
但帶回家確認身份……還得再等等。
等三個月到了，再把她變成小妻子。
男人抱住她，眼眸微垂。
他輕輕親上她的臉頰時，很溫柔，
不帶一絲情慾。
像是羽毛輕輕劃過般，在平靜的湖面撩起了淺淺的漣漪，
微微暈染開來，惹人心顫。
茯笙怔住。
她眼眸微動，定定地看着他。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
親得這麼溫柔。
以往，他都是……
想把她往牀上帶。
茯笙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般，眼眸一亮，
她一下子捧住他的臉，語氣有些歡快，
“你喜歡我是不是？”
她明顯很高興。
“……”男人一頓。
隨即，他嗤笑了一聲，點了點她額頭，笑得有些散漫，
“你想多了。”
男人漫不經心地勾脣，靠在座椅上，淡淡地看着她，姿態懶散。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着，像只大狐狸，很是狡猾慵懶。
茯笙撇了撇小嘴，不說話了。
她真的感覺他喜歡她來着……
不信邪的小姑娘又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眸色淡淡地，說不出是什麼情緒，
脣邊還噙着笑，似乎在笑她的天真。
“……”她默默地低下了頭。
好叭……
還是當不成女朋友。
茯笙無奈地嘆了口氣，抱住他，哼哼唧唧，
“先生，雖然你不喜歡我，但我還是很喜歡你的。”
“要是你喜歡我了，我能當你女朋友麼？”
“看你表現。”
男人依舊慢條斯理。
茯笙：“……”
壞大白。
……
……
自從搬到厲梟的別墅住後，
茯笙每三天到醫院看一次生病的奶奶。
奶奶依舊躺在重症監護室裏，不能出來。
每天幾乎都在昏迷着，吸着氧氣，輸着各種藥。
茯笙每次都要在監護室門口的玻璃窗上看好一會兒，聽醫生講病情。
剛開始來的時候，是她一個人來的。
後來，
不知怎麼的，厲梟開始跟着她一起來看望奶奶。
許是怕她傷心，他一直牽着她的手，倒是隱約有些難得的溫柔，
雖然嘴上不說，
但茯笙隱隱能感覺到，他在擔心她。
有一天，
兩人從醫院回來，
茯笙忽然拉住他的手，問他，
“先生，要是我得了肝癌晚期，你會不會——”
“唔？”
還沒說完話的小姑娘瞬間就被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