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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慢低下了頭。
茯笙怕他發作，立刻抓緊時間跑進了廚房。
下一秒，
沙發上的男人，在鴨舌帽的陰影下，猩紅的脣瓣微微彎起，陰鷙冰冷的笑容漸漸加深。
嘈雜的雨聲，
像是催發劑一般，將男人身上暗黑的情緒喚醒，危險凜然。
他慢慢抬頭，漂亮羸白的面容，帶着詭異的笑容，
冰冷蒼白的手，不知何時，轉着一把銀刀，慢悠悠地，寒光陰森。
“啪——”
一個水盆被忽然放在了茶幾上。
因爲動作太大，幾滴水濺了出來，落在了乾淨的地毯上。
水盆中，裝着清澈明亮的水，
裏面，一條黑色肥碩的魚正在甩着尾巴遊動着，
它大口大口吞嚥着水，又着泡泡，
看起來活力十足。
慕離微微歪了歪腦袋，笑容詭異。
茯笙站在旁邊，找了個小凳子，坐下，託腮看着他，
“慕離，你現在想做什麼？”
慕離盯着那條魚，眼底赤紅，變得越發地興奮，
他似乎已經能嗅到，空氣中即將瀰漫開來的血腥味。
“想要……”
殺了它。
“……”茯笙扶額，
果然，
她離開一會兒都不行。
茯笙站了起來，坐在他身邊，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語氣溫柔，
“那這樣呢？”
“還想殺了它麼？”
男人握着銀刀的手瞬間停住。
他緩緩垂眸，血眸裏的興奮感似乎有了減退的趨勢。
手指緊繃着，銀刀對着大魚，隱隱沉默，
似乎想動手，卻顧忌着她。
殺戮叫囂的暗黑氣息嗅到女孩的靠近，一下子退去，悄無聲息。
茯笙嘆了口氣，
看着他沉默不語的側顏，伸手，把他的銀刀接了過來。
“糰子，接住。”
糰子：【！？！又來！】
茯笙丟給糰子後，立刻抱住了他的腦袋，揉了揉。
男人埋在她的懷裏，抱住她，一言不發。
慢慢地，眸底的嗜血殺意消散，重歸平靜。
茯笙看着那條魚，若有所思。
也許，
訓練可以先從這條魚開始。
先讓他能控制住不殺簡單的生物，
再控制住不殺人，也許會變得簡單很多。
想了想，
茯笙牽住他的手，聲音輕輕，
“慕離，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這條大魚，我打算明天煲湯喝，今天你就別殺它，明天再殺，好不好？”
“……”慕離鳳眸微眯。
“糰子，刀給回我。”
糰子：【……】
當初是誰，丟得這麼幹脆？
糰子默默地把本來想要私藏的銀刀從口袋裏掏了出來。
下一秒，
茯笙手上出現了銀刀。
她將刀放在茶幾上，然後揉着他的腦袋，撒嬌，
“慕離離~答應我好不好？”
男人埋在她頸窩處，脣瓣微抿。
好半響，
才“嗯”了一聲。
茯笙獎勵性地親了親他，隨後看向了大魚。
這是她剛剛許願得來的魚，
也不知道，它能活到明天麼……
茯笙大概做好了心理準備。
……
……
很快，
訓練悄然無聲地開始了。
茯笙將門反鎖上，確保家裏的某個危險人物無法出去。
隨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