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魔王道:“不求最好,省得我一時心軟,讓自己的賭約失敗,現在就是要將你們餓發瘋。”說罷劃開空間縫隙,人影一閃就消失在縫隙裏不見了。
昏暗的石廳裏,閃着搖晃不定的火光,郭楓拿着一根乾柴,盯着鐵鍋裏沸騰的水發呆。
“郭大哥,你在想什麼?”時樂問道。
郭楓輕嘆一聲,道:“不知道那魔頭會耍什麼陰謀,如果偷偷給我下藥,讓我神志不清的話,時姑娘你一定不要手下留情,直接將我打死算了,這根粗的乾柴給你,足夠將我打腦漿迸裂。”
時樂道:“郭大哥,你在說什麼瘋話?”
郭楓道:“那魔頭不會輕易服輸,肯定會施展什麼手段。”
時樂道:“別胡思亂想了,我們走一步算一步,最多死在他手裏,有什麼大不了的。”
石廳被禁法籠罩着,根本走不出去,時樂來到那座佛像邊,伸手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鐺鐺聲。
“原來這佛像不是泥做的。”時樂道。
“那魔頭想方設法熔鍊它,肯定是什麼金屬做成的。”郭楓道。
時樂轉了一圈,在角落裏找到一把勺子,隨後聽到嘰嘰聲,原來一隻碩大的山鼠也被禁法困住,逃不出去了。時樂大喜,匆忙叫道:“郭大哥快來,這裏有一隻山鼠。”
郭楓眼睛一亮,匆忙跳起來,快步跑過去。
兩人齊心協力,抓住了那隻肥得快走不動的山鼠。
“郭大哥,怎麼辦?我們烤了喫還是放鍋裏煮起來喫?”時樂問道。
“還是烤了喫,因爲放鍋裏會留下味道。”郭楓興高采烈地提着山鼠走到火堆邊。
時樂想起剛纔在佛像邊看到那把尖刀,當下去拿過來遞給郭楓,然後用勺子從鍋裏舀出一勺水,放在一邊風涼。
郭楓道:“山鼠啊山鼠,我們爲了活下去,只好對不住你老兄了。”說罷剖開山鼠肚子,將內臟挖出來扔進火堆,剃光鼠毛後,放到勺子裏清洗乾淨。
“把水倒到偏僻的地方去,莫要被那魔頭髮現蹤跡,我來烤山鼠。”郭楓說道。
只見他把山鼠串在乾柴上,伸進火焰中燒烤,過了一會,一陣陣香味飄將出來,兩個飢腸轆轆的年輕人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好了,大功告成!”郭楓叫道。
這肥大的山鼠味道還真是鮮美,兩人狼吞虎嚥地喫光了它,郭楓用乾柴將地上的碎骨頭掃進火堆。
儘管還沒有喫飽,但他們的精神已經好多了。
“郭大哥,如果每天都能捉到一隻山鼠,那我們或許可以捱過這半個月。”時樂邊說邊舀起一勺水,放到嘴邊吹涼,喝了幾口水後,更是心滿意足。
郭楓接過她遞來的勺子,也從鍋裏舀水喝。
“時姑娘,把勺子和尖刀放回原位,莫要引起魔頭的懷疑。”郭楓說道。
時樂點點頭,將尖刀沖洗乾淨後,放回到佛像邊,勺子也放到那個角落裏去。
熊熊的火焰早把骨頭和內臟燒成了灰燼,石廳裏兀自迴盪着鼠肉之香,幸好山洞的通風情況極好,待得赤血魔王出現時,再也難以覓到一絲蹤跡。
赤血魔王抱着一大堆乾柴扔在火堆邊上,冷笑道:“小子,莫要吝嗇柴火,只管將火燒旺。”
郭時二人裝出弱不禁風的樣子,郭楓有氣無力地道:“前輩,你不拿食物來,我哪有力氣幫你燒火啊?”
赤血魔王道:“還沒這麼快餓死,再過幾天我自有打算。”說罷不再理會他們,又去熔鍊九重玄鐵。
這一天赤血魔王毫無進展,晚上沉思的時候,突然發出一聲怪叫,將火堆旁迷迷糊糊的郭時二人驚醒過來。
“想起來了,我終於想起來了,難怪我的赤心火威力大減,原來忘了用處女之血澆灑了!妙極,妙極,折磨了本王兩天的問題終於可以解決了!”懸浮在半空中的赤血魔王好生興奮,邪惡的目光望向時樂,似乎想打她的主意。
時樂接觸到他的目光,不由全身一顫,緊緊抓住了郭楓的胳膊。
只見赤血魔王緩緩降落在地,朝兩人走過來,火光將他的背影拉得長長,沉重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彷彿踏在郭時二人的心頭之上。
郭楓擋在時樂前面,對赤血魔王怒道:“你想幹什麼?”
赤血魔王傑傑怪笑道:“讓我看看這小丫頭是不是處子之身!”大手伸出,早抓起郭楓的身子,往後甩了出去,然後一把扯開時樂身上的夾襖。
時樂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掙扎道:“老魔頭,你要幹什麼?”
然而她的粉拳落在赤血魔王身上,卻哪有什麼效果?
赤血魔王拉起她的袖子,但見手臂上點着一顆鮮豔奪目的守宮砂。
原來天玄大陸的女子過了十歲生日,家人就要在她手臂上點守宮砂,代表着處子之身,只要處子一破,守宮砂就會自動消失,所以守宮砂代表着一個女人的聖潔,而且在相親的時候還能抬高女人的身份。
赤血魔王看到鮮豔奪目的守宮砂,不由大喜過望,嘖嘖讚道:“你這小丫頭果然是處子之身,太妙了,正好給本王煉製九重玄鐵,省得本王出去找處女。”
時樂怒道:“臭魔頭,你真是一個變態狂。”
赤血魔王仰天長笑道:“罵得好,我本來就變態,因爲我不會做天玄大陸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前輩,你難道忘記賭約了?”
赤血魔王轉頭看去,只見郭楓鮮血淋漓地站在一丈遠處,咬牙切齒地看着自己,原來剛纔一摔並沒有摔死他,但也摔得他夠嗆,臉上身上都被擦傷了。
“好傢伙,命還挺大的。”赤血魔王道。
“我以爲前輩是信守然諾之人,卻原來是一個卑鄙無恥、說話不算數的小人,既然賭不起,就不要跟我談什麼賭約了!”郭楓一字一頓地道。
赤血魔王雖然邪惡透頂,但一生中最看重的就是信用,此刻被郭楓一排擠,不由氣得哇哇大叫,鬆手放開時樂,怒道:“我現在又沒有違約,這個丫頭不是還好好的,小子,你行,敢用賭約來威脅我,好,有性格,咱們走着瞧!”說罷氣呼呼地飛到佛像上面,閉目沉思,不再理會他們兩個,顯然開始算計怎麼贏郭楓。
時樂顧不得穿上夾襖,就跑過去扶住郭楓,擔心地說道:“郭大哥,你怎麼樣了?”
郭楓擦了擦嘴角血跡,道:“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
時樂將他扶到火堆旁坐下,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來,小心翼翼地幫他擦去臉上的鮮血,只見一條傷口從左眉骨斜斜劃到嘴角,想必是被石塊的尖銳處割傷了。
時樂心疼不已,柔聲道:“郭大哥,你別動,我給你包紮。”說罷又扯下一長條衣布,將他臉上的傷口緊緊包住,幸好割得並不深,包紮後,只滲出一點血。
“郭大哥,你可能要破相了。”時樂不無擔心地道。
郭楓強笑道:“破就破了,反正現在生死未卜,哪還管得了破相不破相?”
時樂道:“這兩天你都沒有怎麼休息過,好好睡一覺,柴火由我來添。”
郭楓點點頭,道:“如此辛苦你了,若那傢伙來爲難你,及時叫醒我。”
時樂道:“好。”
雖然白天得到山鼠肉的補充,但郭楓一直守着火堆,幾乎沒有睡着過,現在滿身是傷,更加虛弱不堪,沒多久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時樂穿上夾襖,然後拿着乾柴守護火堆。赤血魔王偶爾睜開眼,看到她守着火堆,也就沒用光鞭來爲難郭楓。
聽着郭楓發出的細微喊聲,時樂心頭思緒起伏。
不可否認,郭大哥的所作所爲已經讓她深深感動,一顆芳心更牢牢系在他的身上。
唉,可惜郭大哥心裏只有公主一個,我跟他認識也不過兩天時間,屬於萍水之交,在他的心裏,會有我的位置嗎?
郭大哥是一個好人,但就算喜歡上他,也沒什麼結果,就象他喜歡公主一樣。
他對公主由感恩轉化成愛情,難道我會步入他的後塵?
時樂低頭看着臉上纏了布條的郭楓,不由芳心大亂。
這麼英俊的一個少年,不知道留下疤痕之後,會變得怎樣?會跟那老魔頭一樣猙獰可怖麼?
不,不,郭大哥的心靈是美好的,如果他願意的話,不管他變成怎樣,我都會服侍他一輩子,好好地對他。
時樂幽幽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到火焰暗了許多,匆忙扔了幾根乾柴進去。
長夜漫漫,一個羸弱少女,一個受傷的少年,還有一個可怕的魔頭,呆在這個山洞裏,形成一幅詭異的景象。
突然人影一閃,赤血魔王快速無倫地落到火堆邊上。
時樂嚇了一跳,道:“你……你想幹什麼?”
赤血魔王冷笑道:“放心,本王說過的話自然算數,在沒有贏得賭約之前,絕不會動你半根寒毛,我只是來看看鍋裏的水燒乾了沒。”
時樂稍稍放心,朝鍋裏一探,道:“只剩一個底了。”
原來他們白天燒烤山鼠的時候,已經消耗掉不少水。
赤血魔王點點頭,伸手一揮,空中驀然出現一個黑洞,只見他從洞裏掏出一個水桶,然後手掌又一揮,黑洞消失不見。
時樂看得目瞪口呆,道:“魔頭,你……你會耍魔法啊?”
赤血魔王得意地笑道:“小丫頭,不懂別亂說,這個乃是異度空間,哪裏是什麼魔法?”
時樂喃喃道:“異度空間?沒聽說過。”
赤血魔王道:“廢話,連天玄帝國都沒幾個人知道,你這黃毛丫頭哪會知曉,實話告訴你吧,異度空間乃是南疆妖族的無上法術。”
時樂喫了一驚,因爲她一家人就是死在南疆獸人族的鐵騎之下的,不由憤憤道:“原來你這個魔頭是南疆獸人族的壞人。”
赤血魔王笑道:“丫頭,你錯了,我並非是妖族之人,獸人族也根本不會這個法術。南疆妖族有兩個族類,一個是獸妖族,一個是獸人族,異度空間只有獸妖族的頂尖強者纔會使用,唉,當初她肯將這法術教給我,另外還教了我長生術,看來是對我一見鍾情,可惜我被司馬翎那老匹夫囚禁了,否則的話,或許能跟她結爲夫婦。所以說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時樂沒想到這無情的傢伙竟然還有一段多情往事,倒是頗覺意外,問道:“你說的她是誰?是獸妖族的妖女麼?”
赤血魔王道:“沒錯,她就是獸妖族的族長妖後,長得猶如天仙一般,至少比你美麗一千倍。”
時樂自負美貌,在處州鄉下,被譽爲村裏的一枝花,現在聽赤血魔王將妖後吹得猶如天仙,好生不服氣,撇撇嘴,道:“你吹牛,比我美麗一千倍的女人,那是什麼模樣?”
赤血魔王微微一笑,道:“你想看看麼?”
時樂道:“怎麼看?”
赤血魔王道:“我藏有她的畫像,等會再給你看吧,我先去打點水來,萬一鍋裏的水燒乾了可不妙。”說罷手指往前方一點,解開了禁法,拎着水桶徑直走出石廳,想必是到那水潭裏打水去了。
時樂望着火堆呆呆出神,只覺得這赤血魔王雖然邪惡,但又象埋着很多神奇的祕密,勾起人家的好奇心。
異度空間?長生術?妖後?
時樂一輩子都沒聽說過。
那妖後真的比我美麗一千倍麼?
天底下哪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時樂正思忖間,赤血魔王已經拎着一桶水走過來,倒在鐵鍋裏。
這烏黑髮亮的鐵鍋又大又深,一桶水倒下去,也只滿上來一小截。
赤血魔王又往返幾次,纔將鐵鍋裏的水裝滿。
“這個桶就留給你們了,記住,發現水淺了,得及時加水。”赤血魔王把水桶扔在時樂腳邊,囑咐道。
時樂好生奇怪,道:“魔頭,你不停燒着一大鍋水乾什麼?當真讓人不解。”
赤血魔王冷笑道:“原本是用來煮人肉湯的,現在暫時饒了你們,就另做他用了。”
時樂道:“做什麼用?”
赤血魔王道:“洗塵。”
“洗塵?”
“沒錯,我在佛像的肚子裏呆了幾千年,不洗塵怎麼行?”
“那水燒開了就可以洗了,爲什麼還燒個不停?”
“這是因爲九重玄鐵製成的佛像經過幾千年的香火薰陶,已經有了佛性,我身上沾染的乃是佛塵,要用連續燒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水來洗,方能洗去,而且中途不能燒乾,不能斷火,否則將前功盡棄,影響到我的修爲。”
時樂呆呆看着他,只覺得他說得好生玄乎,反正自己也聽不懂,當下道:“你不是說要給我看妖後的畫像麼?”
赤血魔王一拍腦袋,嘆道:“我這頭腦還真鏽了,老是丟三落四,你不提醒的話真想不起來了。”說着打開異度空間,取出一卷畫像,小心翼翼地攤開來,顯然他對這幅畫像很是看重。
只見畫像上是一個只有二十來歲的妙齡少女,穿着極爲合身的青衣,將身體的曲線展露無遺,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而她的容貌更是驚世駭俗,精緻到極處的五官,水靈靈的大眼睛彷彿能透露她的心思,小巧挺拔的鼻子和紅潤閃亮的嘴脣動人心魄,當真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渾身上下散發出誘人的魅力。
時樂不由自慚形穢,難以相信世界上還真的有如此漂亮的姑娘,雖然說比自己美麗一千倍有所誇張,但也算是天玄大陸上絕無僅有的美女了。
“老魔頭,你豔福還真不淺,竟然有如此漂亮的紅顏知己,她就是妖後麼?”時樂道。
赤血魔王得意地點點頭,道:“沒錯,她就是妖後,怎麼樣,比你漂亮多吧,哈哈!”
時樂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既然你是人,她是妖,怎麼會混到一起去的?”
赤血魔王拍拍腦袋,道:“容我仔細想想,這次出來之後,頭腦不太好使。”說着在火堆旁坐下來,望着噼噼啪啪作響的火堆,陷入了沉思。
時樂不由苦笑着搖搖頭,看來這魔頭當真古怪到極點了。
過了一會,赤血魔王抬起頭來,笑道:“我想起來了,是在瓊崖祕府認識的。”
時樂道:“瓊崖祕府?那是什麼地方?”
赤血魔王道:“是一座採摘靈藥的場所,當時天下有好幾座祕府,比如九華祕府、黃炎祕府等,但只有瓊崖祕府還沒有被強大勢力控制,成爲玄氣修煉者們混水摸魚的地方。當時我已經修煉到玄尊五十級,卻突破不了悟道的**頸,所以也到瓊崖祕府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極品階靈藥。可是瓊崖祕府的兩個山谷裏都沒有極品階靈藥,只有一處禁區沒人敢進去,不知道那裏面長着什麼?
“我不想空手而返,當下咬着牙走入禁區。消滅掉不少擋道的陰靈後,前面竟然是九幽界的血池,原來瓊崖祕府的禁地跟九幽界相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從血池上飛過去,一直飛到一座名叫獸居的樓房面前,也就是在那裏遇上了妖後。許多細節我都記不清了,反正是跟她不打不相識,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她邀請我在獸居住下,跟我切磋玄技。我有幸學得了異度空間和長生術,她也學了我的不少功夫,但我的絕技‘化整爲零’她一直沒有學會。”
時樂奇道:“化整爲零是什麼玩意?”
赤血魔王道:“就是可以將人體化成一縷青煙,只要有空隙的地方都可以鑽進去。”
時樂張大嘴巴,半晌回不過神來,喃喃道:“這不成了魔鬼了?”
赤血魔王笑道:“沒錯,我的外號就是這樣得來的,由於我創建了赤血堂,又會這門天下獨一無二的絕技,所以江湖上的人都稱我爲赤血魔王。”
時樂恍然大悟,道:“赤血堂我倒也聽說過,乃是江南一個龐大的組織,據說還要跟朝廷對抗。”
赤血魔王道:“我被囚禁幾千年,還以爲赤血堂已經煙消雲散了,沒想到我那幫徒子徒孫挺爭氣的,竟然將赤血堂延續至今,不錯,不錯!”
時樂道:“你跟妖後切磋玄技之後,怎麼樣了?”
赤血魔王呆呆出了一會神,道:“我在獸居不知道呆了多久,反正山中不知日月,又有美女相伴,也樂得自在逍遙。妖後告訴我,獸妖族被獸人族追殺,現在整個族人散落到天玄大陸各地,難以組織力量反撲南疆,她希望我能幫助她完成重振獸妖族的願望。我知道獸人族極爲難纏,當下有點猶豫,但在她主動獻身之後,我迷戀上她妖冶無比的身體,終於點頭同意。
“就在這時,獸居裏又闖進來一個人,而且很是厲害,我們合二人之力纔將他制服,並把他流放到獸王谷裏。那是裂天門的一個高級強者,其裂天斬絕技當真非同小可,相鬥之時,整個獸居都差點被摧毀了,幸好妖後跟九幽鬼王的交情不錯,由九幽鬼王派出不少陰間鬼怪把獸居給修復成原樣。但經那一次打鬥之後,我知道不悟道的話,終究難以成爲天下第一人,而且妖後提供給我不少極品階靈藥,喫了之後也沒什麼效果,根本突破不了悟道的**頸,當下告別妖後,去天玄大陸的其它地方尋找悟道途徑。我原想悟道之後,就來跟妖後重新相會,沒想到那一別竟然是永別,因爲我到北地覓得以力悟道的妙法,修爲突飛猛進,天玄大陸再也難有人是我對手,沒想到會碰上聖域之王司馬翎那個老匹夫。
“原本在天地法則的保護下,他根本傷不了我,可是我無意中得到一把無上至寶天淨沙,於是就用赤心火煉製它,想加入到我當時擁有的魂器開天劍中,由於這等無上至寶,需要處女之血配合赤心火才能熔鍊,沒想到事情偏偏出在處女之血這個節骨眼上,因爲我擄來的一個少女雖然是處女,卻天生媚骨,她爲了活命,拼命討好我,也怪我一時起了色心,就跟她胡天胡帝起來,那臭女人還真是厲害,把我弄得全身酥軟,結果放鬆戒備,着了司馬翎那老匹夫的道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