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以我對藥王的瞭解……”高武師也是很狐疑。
“那鍾江湖怎麼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還說不是假藥!”明月郡主氣呼呼地將那剩下的美人攝魄粉拿了出來,倒進了一隻茶杯裏,“師傅你也別狡辯了,你喝了它,就知道這藥物真的有用還是沒用了。”
高武師沒辦法,只得拿起杯子以身試藥了。
高武師昂起脖子,咕嘟咕嘟將那杯灑了粉末的藥物全部灌進了自己的口中。
過了一些時辰,高武師果然眼神呆滯,神情緩慢,整個人接近於智力低下的模樣。
“裝!”明月郡主還是不相信高武師,覺得他這是要脫罪,所以才裝成這幅樣子。
明月郡主叫來兩個貼身的小丫鬟,讓丫鬟也喝下了添加了粉末的茶水。在到了一定的時辰以後,這兩個小丫鬟也出現了呆滯和緩慢症狀,接近於白癡的表情。
“奇怪了!難道鍾江湖早就知道我會給她服用美人攝魄的藥物?她已經率先服用瞭解藥?”明月郡主思前想後,找不出什麼好的解釋。
“不……不會……”藥性發作的高武師說話又緩慢又遲鈍,“藥王……跟我……跟我說了……這美人……美人攝魄……是沒有解藥的,大概三四個時辰之後,藥效纔會失去。”
明月郡主一聽,神色很是狐疑。
“那又怎麼解釋?”明月郡主唬着臉,看着高武師。
“這個麼……很有可能……這個鍾江湖……是百毒不侵的體質……”高武師說道。
百毒不侵?!
鍾江湖也太厲害了!明月郡主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憤恨地瞪了高武師一眼,冷聲說道:“師傅,你沒有將這件事辦好,所以,也別想得到京城的宅子和水仙兒了。”
喝了美人攝魄水的高武師昏昏欲睡,反應極其慢,頭腦轉不過彎來,良久才反應過來,慢吞吞地說道:“這事情我確實……確實沒有辦好……所以不奢望得到賞……賞賜……請郡主……”
“你讓我丟盡了臉,當然沒有賞賜嘍。”明月郡主冷聲,將這突發的情況怪罪到了高武師的身上,“另外,這兩千五百兩,也得還給本郡主!”
頭腦轉不過彎來的高武師良久才反應過來,哭喪着一張臉道:“這個……這個……郡主……我已經將銀子交給藥王了……”
“本郡主叫你拿出來,你還要囉嗦麼?小心父王回來,我到父王面前告你一個訛詐罪。”明月郡主也是翻臉不認人的主。
“好。是。”高武師愣怔了良久,才答應了。因爲藥性,他渾身無力,像一攤爛泥,癱軟在地上。
現在他思緒動作及其遲鈍,根本想不出什麼對策來,只是覺得這次真倒黴,居然碰上了一個百毒不侵的主。
而另外一邊,廣蒙世子帶着鍾江湖和廣蓮回去。
廣蒙世子仍然騎着馬,廣蓮郡主和鍾江湖坐在馬車裏。
想到明月郡主出醜的樣子,廣蓮郡主沒忍住,呵呵笑出了聲。
“郡主你在樂什麼?”鍾江湖覺得狐疑。
“哦,沒什麼,只是覺得剛纔的一幕太精彩了。”廣蓮郡主說道,“這下子,估計明月姐姐也不好意思來糾纏我哥哥了。嗯,我哥哥可以找自己心愛的姑娘了。”
廣蓮郡主興高采烈地說着,而鍾江湖半掀着轎簾,朝着外面看去,她的思緒在飄飛,看着街道上來回行走的人羣,心裏一直想着阿徹不辭而別,究竟是去了哪裏?
“唉,鍾江湖姐姐你大概對我哥哥也很好奇吧?像我哥哥這麼帥,一定有很多異**慕的,對不對?”廣蓮郡主正饒有興致地介紹着自己的哥哥,卻並沒有注意到鍾江湖忽然大叫一聲:“停車!”
馬車的車伕聽到了轎廂內的吩咐,還沒將車停穩,鍾江湖就掀簾從轎裏跳了出來。
一旁的廣蒙世子看到,以爲是什麼突發情況,已經做好了保護鍾江湖和妹妹的準備。
“鍾妹妹……”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就看到鍾江湖朝着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羣中奔去。
她迫不及待地穿梭在人羣中,因爲太着急,所以胡亂地分開了人羣。
廣蒙世子勒住馬,眯着漂亮的星眸朝着鍾江湖看去,他的星眸微微一收縮,有着幽暗的光,鍾江湖是朝着一個身影追去的。
那個身影竟然如此像端木徹。
“阿徹!阿徹!”鍾江湖朝着身影奔走去,口中叫着端木徹的名字。而那個背影卻沒有聽到,依然自顧自地朝前走着。
終於,鍾江湖追上了那個身影,她將手放在那個身影的肩膀上,那個身影驚覺,轉過了臉。
那是一張陌生的容顏,鍾江湖大失所望。不是端木徹。
鍾江湖說了對不起,驚喜破滅之後,神情就變得特別的頹廢,走路的腳步也變得拖沓。
“鍾妹妹心心念唸的,都是一個男子—端木徹!”馬背上俊朗軒昂的廣蒙世子一下子眸子黯淡無光。他覺得,自己想要走入鍾江湖的心裏,是那樣的難。但是因爲那樣難,就越激發了他的徵服欲。
忽然之間,在行人間失魂落魄行走的鐘江湖,像一團軟綿綿的棉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啊!哥哥快去!”掀開轎簾兒一直在觀望的廣蓮郡主叫了一聲,而廣蓮郡主還沒有叫出聲的時候,廣蒙世子已經下馬奔走過去,將地上的鐘江湖橫抱起了起來。
鍾江湖昏倒了過去。
廣蒙世子帶着鍾江湖,快馬加鞭地回到了廣王府。
他請來了吳縣府裏最好的大夫,這事情是瞞着廣王妃的,所以廣王妃並不知情。
在廣蓮郡主的房裏,大夫給鍾江湖把過了脈,又施了鍼灸,鍾江湖才悠悠地醒過來。
“我怎麼在這裏了?剛纔不是在路上麼?”鍾江湖頭疼欲裂。
此刻,廣蓮在門外把手,以防孃親廣王妃忽然闖進來撞見廣蒙世子和鍾江湖在一起,所以,鍾江湖的牀邊只坐着廣蒙世子。
“鍾妹妹,大夫說你最近鬱結攻心,所以才忽然昏倒,你先休息一陣再說。”廣蒙世子說着,伸出了手兒,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廣蒙世子幫鍾江湖蓋好了被子,柔聲安慰。
鍾江湖的眼眸閃了閃,有黯淡而又思唸的光,從眼眸中溢了出來。這種幽光,讓廣蒙世子的心揪了起來。
他愁腸百結,一方面是看不得鍾江湖傷心,一方面又是那樣羨慕鍾江湖對端木徹的愛。
“鍾妹妹,通過打聽,有探子看到極像端木徹的人往吳縣府最深的原始山林中去了。”廣蒙世子說道。
“他怎麼會去那裏?”鍾江湖沉思。
“或許是有急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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