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妞兒思維比較活絡,覺得沒必要在一顆樹上吊死,可以吊到端木徹這棵樹上。
這妞兒覺得,端木徹沒來之前,陸鬱是天下第一俊美男子,但是端木徹來了,陸鬱只能排在第二。
做端木徹正室之類的,她不敢想了,做個姨娘也不錯。
管春燕不走尋常路,並沒有刻意梳妝打扮,因爲她手裏拽着一張王牌。有了這張王牌,端木徹一定願意接近她。
管春燕和這羣女人們經過陸鬱的帳篷和端木徹的小屋。
陸鬱的帳篷燈火熄滅,根本不在,所以,陸鬱派的女人們一個個像霜打茄子,蔫頭耷腦,各自回家。
而端木徹那派一個個很興奮,屋裏亮着燈,說明端木徹在。
但是女人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因爲鍾江湖屋裏的燈也亮着。
這些女人提着裙襬,在端木徹的屋前來來回回走動,儘量做出一副體態婀娜的樣子,希望端木徹一出門,一眼就能看上自己。
這真是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端木徹的門真的打開了,一身白衣的端木徹在月光下,氣質高雅,令人睜不開眼睛。
女人們看着端木徹,一時間看傻了。
有一個喫貨一邊等一邊在喫炒黃豆粒,一見到端木徹,雙手一顫,裙兜裏的炒黃豆彈跳着落了滿地。
有一個踩到了黃豆,摔了個狗喫屎。
“端木少爺,今晚的月亮很圓哦。”這些女人像是先前訓練過了一樣,異口同聲,連盯着端木徹看的那種癡傻表情,也是如出一轍。
呃……可是呢,天上明明是一彎上玄月。
管春燕提着裙襬,朝着端木徹走去,身後的女頭們開始笑了起來。
“姓管的太不要臉了,大王看不上她,她現在又來纏着咱們的端木徹。”呃——什麼時候端木徹變成她們的了?
“是啊,現在她上去纏着咱們家端木少爺,保證會被羞得找地洞鑽。咱們家端木少爺怎麼會看得上她這樣的貨色。”另外一個說道。
這幫女人一個個等着看管春燕的笑話。
“端木徹……徹徹……少爺爺爺……以前是誤會,對不住住……”管春燕對着端木徹說道:“我想和徹徹徹……少爺爺爺……一起走走……”
說着,管春燕湊到了端木徹的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哈哈,咱們家端木少爺肯定會對管春燕說,滾,回炕挺屍去。”
“對啊,大家快看,管春燕馬上要出醜了。等下大家在好好笑話她。”
這幫女人們一個個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她們馬上失望了,因爲端木徹點了點頭,真的和管春燕散步去了。
這幫女人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想要跟着兩人,但是巡邏的嘍囉過來,將她們遷回家睡覺去了。
大約和管春燕聊了半個時辰,端木徹回到小屋,見鍾江湖坐在門檻上,看着天上的彎月出神。
“和姑娘月下散步去了?”鍾江湖問了一句。
其實也只是隨口而出,但是端木徹聽來卻有幾分醋意。
“你喫醋了。”他大愛。
“嗯,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很酸!”鍾江湖白了他一眼:這貨還真以爲她是那種動不動愛拈酸喫醋的小女人麼?況且他們是有名無實的假夫妻好不好。
剛纔那羣女人終究不甘心,有一兩個大膽的,敲了鍾江湖的門,她們治不了管春燕,希望鍾江湖治管春燕。
鍾江湖這樣問,知道端木徹肯定在管春燕處聽到了至關重要的事。
她沒有喫醋的意思,但是端木徹的這一點小虛榮,她還是滿足了他。
端木徹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鍾江湖表示支持端木徹,並且願意配合他。
“湖湖,我發覺你對我越來越好了。”端木徹眼眸裏有感動的星星點點。
“我那是想要早點會端木莊園。”鍾江湖脫口而出。
她說的是實話,因爲老爹,因爲受人控制,她得回端木莊園受命。
“湖湖,我昨天做了一個美夢。夢見我們老了,頭髮都白了,我們坐在端木莊園的合歡樹下,看着我們的孫子孫女在和小狗追逐嬉鬧,好幸福。”
端木徹感嘆了一句。美好的畫面,總使人心中滿溢愛意。
“呯!呯!呯!”煞風景的敲門聲響起。
陸鬱陰沉的聲音傳了出來:“小湖,出來一下。”
鍾江湖將門打開,陸鬱掃了端木徹一眼。將手裏的一盤紅豆沙糯米糰遞給了鍾江湖。
“小湖,這是你最喜歡喫的。我特意叫廚房做的。”山上雖然糧食物資緊張,但是大王要什麼,還是可以享有特殊權利的。
“湖湖,喫吧。”端木徹笑眯眯的,用手拿了一隻糯米糰,送到了鍾江湖的口裏。這貨也是蔫兒壞,明明是陸鬱派人做的,他到會借花獻佛。
“不喫。晚上喫多了,會積食。”鍾江湖說着看了端木徹一眼,忽然記起在端木莊園的時候,她僅僅長胖了一斤半,端木徹這貨就開過她的玩笑。
這時,小莞提着一壺熱茶走進來,身爲江南人士的小莞見到糯米糰,開心地叫了一聲:“哇!好久沒喫家鄉的點心了。”
剛說完就覺得失禮,將茶壺放在桌上後,紅着臉兒要走。
鍾江湖將這盤子糯米糰子賞給了小莞。陸鬱表面裝得無所謂,但是心裏卻始終有點兒不是滋味。
他預感到,他是留不住小湖的,不久的將來,小湖會跟着端木徹回到端木莊園。
一轉頭,陸鬱發現鍾江湖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陸鬱向要將鍾江湖抱回房間,卻被端木徹搶先了一步。
送鍾江湖回房之後,端木徹回到小屋,他選擇行動的時分,是在黎明前。
這個時刻,更深露重,山上的人們還沒有在睡夢中醒來。
推開門,看到管春燕早就站在門口了。
“端木木木……少爺,喫了了了暖和和和和點,我們再走。”管春燕塞給端木徹兩隻熱乎乎的雞蛋。
端木徹將雞蛋放在了懷中,兩人在黑暗裏影影綽綽地走着,遇到了巡邏的士兵就巧妙地躲開。
此刻管春燕一心想要跟着端木徹,所以兩人走在一起,管春燕感到特別的滿足。
“端木少少爺爺爺爺……我們兩個是是是是最默契的搭搭搭檔……”管春燕臉兒紅紅的。
“端木徹,你故意的吧?我跟在你後面那麼久,你居然沒發現?”身後黑暗裏傳來了鍾江湖的聲音。
端木徹轉身,他確實沒聽到有人跟着他。他的湖湖不是武功盡失了麼?那麼應該也沒什麼輕功,爲什麼他就是沒發現她的跟蹤呢。
鍾江湖試了試,驚覺自己失去的內力和武功恢復了些許。
更讓她喫驚的是,身體的靈敏度和輕功似乎比前有所進步了。
一旁的管春燕見鍾江湖,滿心的不高興,但不敢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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