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想法很簡單......
你不是覺得是“勾日見”輿論對我有負面影響嗎?
你不是覺得你給我造成了負面影響,同時還拖累了我嗎?
那我就直接大大方方的當日見,直接在輿論上徹底回不了頭就行了。
本來不想當拉夫的,事情都鬧到這樣了,那也是不得不當了。
她就是想通過事實來告訴甜醬......
比起那些莫須有的事情,跟你在一起,反而是讓我更開心的事情。’
但現在,擺在初雪面前還有個問題。
此時的時間,是7月13日,而明天下午,則是7月14日。
也就是說......
就算她真的當天把事情說清楚,當天就跟甜醬把節奏講明白了,兩人成功破冰,甜醬也不再有莫名奇妙的負罪感了......
但這個時候,就算甜醬回心轉意,也來不及了。
因爲在節奏發生的當天,甜醬就去官網上註銷了個人信息,在個人信息一樣選擇了“退役”。
這個時候要復出的話,還要經過官網的審覈,時間上可能會來不及。
也就是說......
無論甜醬最後做出怎麼樣的決策,她都必須在這兩天時間裏,找一個替補選手,用來備戰之後的“資格賽”。
這讓初雪相當頭疼.......
老實說,現在LFT的表現就已經不算很好了,也就一個勉強能擦線進世界賽,也就是10-15名這個水平。
她當時想的是,就算現階段發揮不好,先擦邊進個世界賽,等到了世界賽以後,什麼問題再慢慢解決。
總是能有足夠的時間磨合的。
但現在.....
如果甜醬走了,那很大的可能是連世界賽都進不去了。
在甜醬的視角,可能覺得,隨着這次LFT解散,自己直接接受邀請去ZETA,會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你這樣沒有任何意義,笨蛋.......
要說她對甜醬這突然發病沒有怨念是假的。
但眼前的問題還是要解決。
她必須要儘可能快的找到一個人來陪自己打接下來的資格賽,並且這個人需要有一定的實力,不能是個純粹的混子。
說到底,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人能找呢?
她記憶裏、印象裏比較厲害的人,這個時候都差不多有隊伍了,名單也已經鎖定了。
而那些未來會厲害的人,現在很多都還沒出道,就算想要去邀請他們也是做不到的。
甚至可能其中一部分人都還是小學生呢這會......
還是說,就隨便先找個人先打着?
但LFT現在都只在晉級邊緣,隨便找個人,會不會真的連世界賽都進不去了?
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讓初雪的心情有些煩躁。
自重生以來,其實絕大部分事情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哪怕偶然有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沒有真正給她帶來壞的影響。
說到底.....
這可是重生啊!
既然都重生了,那理所應當要規避前世發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並且讓結局朝好的方向發展纔對。
怎麼會有現狀反而不如重生前這種事情發生呢?
可,不管初雪怎麼想,這樣的事情就是實際的發生了.......
令人難以接受。
爲了排解心情,她便帶妹妹一起出門,去附近的商業街喫了一頓。
倒也不是什麼太好的東西......
就是普通的家庭餐廳而已。
不過在她們這附近,也是除開一些宰旅客的店以外,能喫到的相對較好的東西了。
進去以後,兩姐妹一人點了一盤各自喜歡的便餐。
初雪的是一如既往的咖喱豬排。
而妹妹則選擇了漢堡肉。
這樣的點餐,從小到大進行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今天好像不一樣。
千島星奈用勺子舀起一小塊漢堡肉送進嘴裏,眼神卻若有若無地瞥向對面的初雪。
氣氛......有點奇怪。
雖然喫的東西和平時一樣,雖然姐姐表面上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但妹妹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初雪切豬排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總是發呆,心思似乎完全沒在眼前的食物上。
表情肉眼可見的不太開心。
所以......是因爲怎麼了?
果然,是因爲前段時間網上的輿論不開心嗎?
但是不應該啊......事到如今,那件事情並沒有什麼後續的發酵,該怎樣還是怎麼樣。
姐姐既然當時不在意,那理所應當現在也不會在意。
所以………………
是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抱着關心的想法,她便小心翼翼的問道:“所以......姐姐,你最近......有哪裏不開心?”
“嗯。”初雪沒有否認,而是很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確實有點不開心。
應該說......她今天之所以把妹妹叫出來,就是爲了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
現在越來越多的煩惱,但是她卻真的不知道該跟說傾訴。
到這個時候,只有妹妹,是她能夠放心表達自己的對象。
於是,初雪便稍微放下了一直以來在跟小玲和甜醬相處時那種,用略帶委屈的語氣,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妹妹。
從甜醬突然退隊,再到自己必須在兩天內找到替補選手參加資格賽…………………
千島星奈安靜地聽着,偶爾點點頭,沒有打斷姐姐的傾訴。
說完以後,初雪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終於卸下了重擔一樣,靠在椅背上。
“就是這樣......所以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候我不知道該找誰來替補甜醬的位置.....”
說着,她有氣無力的用叉子戳了戳盤子裏已經涼掉的豬排,語氣裏滿是疲憊。
說真的,說是跟妹妹傾訴,但真的也就只是傾訴而已。
畢竟......
妹妹能幫到自己些什麼呢?
她只是個學生而已。
事到如今,甚至很難對自己在職業賽場上遇到的問題給到任何實質性的建議。
初雪跟她說話只是單純的想要好受點,僅此而已。
然而......
“姐姐,你現在是......正在爲之後找不到人在煩惱嗎?”
初雪隱隱意識到妹妹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她猜不到具體的內容。
於是,試探性的問道:“是這樣沒錯.......怎麼,你有人選?”
千島星奈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她在猶豫了一會以後,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你覺得......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