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蘇杭就匆匆的離開了,說是去確認一下幾天後的服裝發佈活動。
蘇杭走後,楚明珠看着墨輕雲緩緩說出口說道:“皇上,您和殿下是……”
“我們是兄妹,大體原因想必小蘇子也告訴你了吧。”墨輕雲笑着說道。
“你都知道了?”
墨輕雲點點頭說道:“是我自己猜到了,你在我身邊呆了那麼久,昨天雖然你盡力掩飾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你的不安,加上西施的那件事情,我便猜到了一切,倒也不怪你,是我沒有給你解釋。”
“沒關係,皇上也不知道該如何我向我解釋吧。”楚明珠想着說道。
“是,我已一個古人的身份呆久了忽然用回自己曾經的身份有些不適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墨輕雲低頭說道。
“你們從什麼時候互相知道身份的呢?”楚明珠問道。
“起初察覺的問題是那次在西北初次見面,她的面貌與我的妹妹真的是太相近了。在這之後我一直在觀察她,最後那次蘇杭假死,落花姑娘出現時。我因爲懷疑去了花滿樓,在哪裏見到了一個奇怪奉茶手法。”
“奉茶手法?”
“是的。我們的爺爺是一個及其死板眼裏的人,熱衷於茶道,小時候我們練習奉茶手法的時候小蘇子的手指因爲受傷變的及其敏感,茶水杯子極燙,那個手指無法人承受卻被爺爺強逼着按在水杯上,所以養成了捏茶杯總會讓食指曲起,並且神似貼在茶杯上卻距離茶杯一份的樣子,這種習慣不是尋常人會有的,那天我們變相互知道了身份。”
“原來如此,可笑我還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皇上您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吧。”楚明珠明珠低着頭,想到自己居然做了這樣不堪的事情懊惱萬分,眼角含着淚。
墨輕雲笑着搖搖頭:“不,你一直都很善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之後不再如此便是了。”
有些事情太善良反而不利於她在這後宮裏生活,之後這後宮無論是他本意還是並非本意,這後宮早晚會出現許許多多的女人,明爭暗鬥是少不了的,遲早她是要學會這些的。
楚明珠驚訝的看着墨輕雲。
“只要你保持着善良的本心,就好了,這個後宮以後這樣的事情會很多。”
“是。我知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願意慢慢的去接觸,或許蘇杭會很好的解釋給我聽的。”楚明珠微微笑道。
“是的,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做蘇浩,蘇杭的哥哥,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是。”
碩大的宮殿裏,一個身着龍袍的現代人靈魂與一個身穿旗袍的古代靈魂都在會心的笑着。
此時七王爺府的蘇杭正窩在家中清閒。
紅珠一邊爲蘇杭搖着羽扇,一邊問道:“小姐我們爲什麼這麼早回來,宮殿裏有冰塊,冰冰涼涼的不是更好嗎?”
蘇杭微微一笑說道:“皇上那麼巧的到了承乾殿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我這麼早的出來而不在宮裏逗留,爲了是讓他們有一個自己對話的空間,他們兩個人相識十二年,一定有什麼話要說吧。”
“原來如此。”紅珠點點頭,說道。
“老三的母親你已經見過了吧,感覺怎麼樣?”蘇杭笑着問道。
紅珠被問道面色有些羞窘,紅着臉說道:“是的,見過,老人很好相處。”
“而且對你也十分滿意對吧。”
“小姐。”紅珠嗔怪道。
“好了,好了,不那你打趣了,你們的婚事也該開始操辦了,不過記得哦蘇帳的那些人你可要小心應對哦。”蘇杭笑着說道:“你們的事情可是要告訴他們的,明天我便要去蘇帳,你們就要見面嘍。”
“不會吧小姐,我還沒有準備好哎。”紅珠緊張的說道:“小姐,明天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可以,餘下的半天你不用留在這邊了,自己去準備準備吧,我們明天就出發,小心點吧。”蘇杭笑着說道。
“啊~小姐你太不厚道了。”紅珠急急忙忙的走出了。
蘇杭笑着不說話,看來明天是有點玩了。
她默默的拿出那次從劉家地下室找到的那個地窖的門栓,那是一塊純銀的刻着繁雜花紋及文字的東西。
那個銀色的繁雜文字她見都沒有見過。看起來是這個東西將那一個地窖的怪物鎮壓在地窖裏的,爲什麼呢?難道按照傳言真的是銀器有壓制邪惡的作用嗎?
不對應該是和這些刻上去的文字還有什麼關係。
這個東西她研究了許久,連上面的文字都拓印下來命人拿着去尋找了。
最近她讓墨輕狂給他找了許許多多關於奇怪文字的書籍及消息,現在已經看了打半或許能在這裏面找到什麼線索。
而且曹魏然嘴裏的五毒教到底是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小姐,耶律可汗求見。”墨白說道。
“耶律可汗?難道是耶律納吉?”蘇杭驚愕到。
“是的。”
他怎麼會出現在哎京城呢?
“請進來。”
不一會兒,耶律納吉就出現在正殿內。
蘇杭笑着說道“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耶律納吉微微一笑說道:“你也是,歲月在你身上沒留下什麼痕跡。”
蘇杭笑着說道:“坐吧,墨白,喊紅珠來奉茶。”
“是。”
“一年不見,你可還好?”耶律納吉笑着問道,還是老樣子,那特殊的氣質似乎經過這一年的洗滌更加突出明顯。
“一切都好,看你的樣子,似乎過得也挺順利,這次怎麼有時間從南蠻來我們北瀛京城?”
“新帝登基作爲藩屬國的我們要面聖的,沒想到是墨輕雲做了皇位,原本我還猜測老皇帝會將皇位傳給墨輕狂的。”
“怎麼會,我們都是喜歡自由的人,讓輕狂坐在那個位子上他回自己撂挑子的。”蘇杭笑着說道。
“說的也是,現在邊疆無事,我也是覺得無聊了許多,沒有他在邊疆守着,完全沒有那種緊張的感覺啊。”他攤攤手笑的燦爛。
“你若是覺得清閒,我倒是有一個好法子,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用了。”
“說來聽聽。”
蘇杭邪惡一笑說道:“只要你往你後宮裏塞進去幾個不令人省心的女人保證每天你都忙忙碌碌的。”
耶律納吉聽後不禁扯了扯嘴角說道:“你這法子還真是獨樹一幟,別出心裁。我還是清閒點吧,每天看着一羣女人撕逼真是難受。”
“看不出來你的學習能力挺強的嗎,撕逼一詞都會了?”蘇杭驚訝道。
“你們世界的那些東西很獨特,我每每回憶理解都覺的很奇怪,比如你們的社會那些飛機,坦克還有那些社會制度,人民遵守的法律,每每思考都有些值得學習的東西在。”
蘇杭笑着點點頭說道:“不得不說這是一方面,那些東西固然先進,有些事情你還要掂量這來,按照現在的狀況而使用,不然會出大事的。”
“我曉得,對了這是南蠻帶了的一些新奇玩意,比如那邊的特殊飾品,還有一些玉石羊皮什麼的,聽聞你有身孕了就當我的賀禮吧,還有這個或許你會喜歡。”
耶律納吉身邊的人拿出一個小小的做的及其精巧的竹籠,裏面鋪着厚厚的羊毛,似乎有肉呼呼的一團在睡着。
“這是什麼?”蘇杭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是什麼只知道這傢伙粉粉的肉肉的,是剛剛出現沒有幾天。
“我們南蠻遊牧民族專門養殖的獒犬,知道你喜歡這類東西正巧有新生的,給你帶了一隻過來。”
“真的?”蘇杭聽後兩眼放光笑着說道。
“看你的孩子應該不滿三個月帶孩子落地正碰上這獒犬初步長成型,就當給孩子的一個玩伴。”耶律納吉笑着說道。
“謝謝,這小傢伙我很喜歡,對了,你在京城會待多久?”蘇杭問道。
耶律納吉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怎麼有事嗎?”
蘇杭笑着說道:“也沒什麼,我的婚禮快要近了,你若是在京城,好請你來坐坐,好歹朋友一場。”蘇杭笑着說道。
耶律納吉笑着說道:“好,我一定到,只不過你要多請一個人了,這次陪我一起來的還有我的王妃,完顏薩谷。”
“沒問題,只是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我竟是半點風聲都沒有聽到。”蘇杭驚訝的問道。
“本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你們聽到也是正常。”耶律納吉笑着說道,怎麼會讓你知道呢,我是故意封鎖了消息的,只爲了不然你聽到這個消息,不然自己會覺得很悲涼。
“這不是西月的聖教的符文嗎?你怎麼會有這東西?”耶律納吉忽然看到蘇杭桌面上的東西問道。
“你認識這個東西?”蘇杭連忙問道。
“恩,薩谷嫁過來的時候,嫁妝就帶着許多這樣紋樣。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蘇杭聽後立即擔心道:“墨白,你先過來給可汗過脈。”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