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鬥笠的男人,豬豬說曲藝坊的小哥見到刺客戴着鬥笠,她猛然從牀上坐起。
諸離墨亦被驚坐了起來,伸手攬着她,問:“娘子,怎麼了”
“豬豬,你猜得沒錯,綁走宜修的人就是時阿比。”
“”
“昨日在鄴南城門,我不是說見着一個人很面熟嗎那個人就是戴着一頂鬥笠,現在想起那張面孔,就是時阿比。”
諸離墨撫着她的肩,柔聲道:“娘子,先睡覺吧這樣會傷了身子的。”
黑暗中,古凌煙捂着自己的肚子,任由諸離墨扶着躺了下去。
是,越是遇事越是要冷靜,不能慌,不能着急。
因爲着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冷靜,才能讓思維更開闊。
古凌煙深呼吸了幾口氣後,便閉着眼睛慢慢的入睡了。
第二日,古凌煙早早的就醒來,醒來後,便扯着諸離墨去了曲藝坊。
曲藝坊依然謝絕來客,南宮漠不是好財之人,這坊裏出了大事,他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營生。
“妹妹你怎麼來了”古容書見到凌煙,心裏有點慌張。
“姐姐,宜修的事情我知道了。”古凌煙直言道。
古容書和南宮漠齊齊望着諸離墨,諸離墨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了。
古凌煙去看了宜修的房間,見房間很整齊,便問小哥:“這房間你們收拾過嗎”
小哥道:“回稟王妃,我們不敢收拾,怕破壞現象。”
在房間裏找不到任何線索,她回在了廳間,心情反而淡定了許多。;;;;;;;;
“時阿比能跟着我們到了鄴南,那他一定不止是要針對宜修,他喜愛宜修,會因愛生恨,但他更恨的人應該是我,因爲我摧毀了他所擁有的一切。”
古凌煙的言語很淡然,似乎她並不害怕時阿比。
諸離墨蹙深了眉,當他猜到這人是時阿比的時候,他便知道了時阿比真正想找的人是凌煙。
古容書一臉的擔心,心情十分緊張,“妹妹,這可如何是好”
古凌煙朝古容書微微一笑:“無礙,我不怕。”
“可是”古容書十分不放心。
“我是靈女,是神仙,他區區一個時阿比能奈何得了我”古凌煙淡淡的說,其實只是想安姐姐的心,“你不要把這事跟爺爺說,以免他擔心。”
古容書點點頭:“嗯,我不會說的。”
古凌煙又對諸離墨說道:“我們在明,時阿比在暗,你把我護得太嚴,他便無法從暗處出來。”
諸離墨目光投在她嬌美的臉龐上,俊眉蹙起:“本王不會拿你的性命作賭注。”他十分清楚她的意思,她是叫他不要把她護得太嚴,好讓時阿比現身。
“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把我裹起來嗎”古凌煙反駁道:“密不透風的雞蛋,終有一天會被敲破,而成爲別人口中的食物。”
諸離墨望着她,默不作聲,只是眉頭蹙得更深,他的娘子說得很有道理。
他們在明,時阿比在暗,若是不能把他給抓起來,終有一天他會把握住機會,到時他出其不意,凌煙會更危險。
“再說宜修的性命,我們也不能不顧。”古凌煙見諸離墨心有松馳,便又加了一句。
“妹妹,那你打算怎麼辦”古容書知道妹妹的腦子靈光,她一定是有什麼辦法,所以纔會這麼說。
古凌煙半眯着美眸,想了想後,抬頭望着他們:“還是先看能不能找到時阿比,如果不能找到,便請君入甕。”頓了頓,又道:“若是我們不能找到他,便需要姐姐和姐夫配合。”
南宮漠和古容書齊齊的點頭。
“我好餓”古凌煙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朝古容書嚷道。
古容書掩脣微微一笑,便起身去拿點心了。
諸離墨望着古凌煙那一臉的淡然,心裏卻依然是擔心得緊,讓她的娘子處在危險之中,這讓他如何能心安。
自昨日他想到是時阿比開始,他便安排了自己身邊所有的力量去尋找時阿比,並且還令人傳信給十八諸承豐,讓他發動神武軍的力量找到時阿比。
但經過了一夜,還沒有任何消息。
時阿比在紹元皇宮莫名的消失,這麼半年的時間,他是去了哪裏他又怎麼會把凌煙的行蹤摸得這麼透。
古凌煙喫過點心後,便讓南宮漠開門照常營業。
時阿比能擄走宜修,並能準確無誤的進入到宜修的房間,這說明他在之前便來過曲藝坊。
而曲藝坊並不是誰都可以進的,來這裏的人,都需要交一筆高額的入坊費。
不過,也不排除時阿比是偷偷潛入的。
時阿比的功夫尚可,但算不上絕頂高手,他既然想報仇,那這麼半年來,他一定在做着充分的準備。
但這個準備有多麼的充分,卻還不能得知。
古凌煙臨走之時,讓金子飛進了宜修的房間,試圖讓金子聞着宜修的氣味,看能不能追尋到宜修。
但古凌煙有着身孕,行動不便,諸離墨便讓拂雲安排了幾名暗衛跟着金子飛了出去。
用過午膳之後,古凌煙隨着諸離墨出了曲藝坊。
諸離墨想領着她回家,她卻說在家裏待著太悶,想去街上走走,順便看看寶寶的衣裳帽子什麼的。
他知道娘子的固執,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緊緊的隨着她。
他們的身邊,還隱着許多的暗衛。
古凌煙此時完全處於放鬆狀態,她一點都不害怕,只是東看看西看看,順便還買了不少東西。但寶寶的東西就沒有買。
“娘子,你不是說要買寶寶的衣裳嗎”諸離墨見她都是買的喫的和玩的,便提醒着她。
古凌煙笑道:“現在都不知道寶寶是男還是女呢”說罷,順便問他:“你是想要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諸離墨想了想,道:“最好是一男一女。”
古凌煙笑着搖了搖頭,“豬豬,你可要失望了。”她捂着肚子,道:“以我的判斷,我這肚子裏應該只有一個。”
諸離墨把她攬進懷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寵溺地道:“一個就一個,不管是男是女,本王都喜歡。”頓了頓,又道:“只是辛苦娘子了。”
古凌煙抬首望着他,嬌美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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