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不舒服呢”他心裏想着她又沒來月事,怎麼會不舒服呢
雪兒嬌聲道:“今日有點頭暈,呂二公子,我們喝點小酒吧”
呂安點頭道:“好,我們喝點小酒,說不定酒兒一喝,雪兒就有興致了。 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新匕匕奇中文小說xinЫqi閱讀最新章節”說罷臉上揚起邪笑。
雪兒抿脣微微一笑,十分動人,她道:“雪兒去幫你拿我私藏的一瓶桂花酒。”
呂安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應了聲:“好。”
雪兒把衣衫整了整,伸手撫了撫秀髮,便推門走了出去。
她今日不知爲何,心中念着的就是樓下那位公子。
那位公子還在,他與他的同伴並未點其他的姑娘,莫非這公子真的是喜歡上她了。
她心中有點欣喜,心情也好了許多。
古凌煙坐在樓下,看到雪兒又從房間裏出來,便又朝雪兒笑了笑。
雪兒嫣然一笑,而後朝樓下走了下來。
雪兒嫋嫋婷婷地走到古凌煙的面前,纖長的手指翹成蘭花指,拿起桌面上的玉壺,幫古凌煙和諸離墨各倒上一杯酒,並拿起一個空酒杯,也滿上。
而後她拿着酒杯往古凌煙的面前一伸,只道:“雪兒多謝公子抬愛。”說罷,便先行飲下這杯酒。
古凌煙脣角勾起,望着雪兒亦是一杯喝下。
雪兒嫣然一笑,擱下酒杯正準備走,卻覺得頭有點暈,撫額輕閉着眼眸,搖搖欲墜。
古凌煙適時的扶起了她。
原本在屋裏一直等得不耐煩的呂安,出門時剛好看到他的雪兒在樓下,倒在了別的男人懷裏,他心中氣極,幾步躍了樓來,奔至古凌煙的面前,便準備搶過雪兒。
可古凌煙卻把雪兒往自己懷中一抱,對呂安說道:“呂二公子,何必這麼大脾氣。”說罷,又把雪兒推給了呂安。
呂安接過雪兒,朝古凌煙怒瞪了一眼,道:“你既然識得我,就立馬給我滾。”後面那句話,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古凌煙眼眸半眯,譏誚道:“呂二公子好大的口氣,莫非這紅遍天,是你的地盤。”
呂安哼笑道:“這紅遍天雖不是本公子的地盤,但雪兒是被本公子包了的。”
古凌煙哼笑一聲:“本人聽聞呂義將軍兩袖清風,家底雖不弱,但也沒有多餘的銀兩供呂二公子來這紅遍天包下一個姑娘,就呂二公子那點錢,就能讓這裏雪兒不接其他客人,看起來雪兒對呂安公子是一見鍾情呀”
呂安聽到面前的這位公子取笑他沒錢,他瞬間就火大了,頭一扭,望過旁邊幾位姑娘,示意那幾位姑娘上前來扶住雪兒。
雪兒被扶開之後,呂安兩袖一挽,便準備湊人。
可他的手還沒有伸到古凌煙的面前,他的手掌便被一根筷子給頂住,就那樣區區一根筷子,幾乎要把呂安的手給刺穿。
是諸離墨,他根本就沒有用上力氣,只因呂安是呂義將軍的兒子,不然他定是要廢了呂安的這隻髒手。
呂安疼得嗷嗷直叫,手又鬆不開,面子上又過不去,他是又痛又難堪。
古凌煙故意裝成和事佬,讓諸離墨鬆了筷子。
呂安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手背上滲出血來,連忙捂着,對諸離墨痛喊道:“你他孃的是誰呀敢對老子動手。”
諸離墨那雙星眸半眯,瞬間眸中殺氣迸出。
呂安看到諸離墨的那雙眼睛,他連忙後退了幾步,二話不說,轉過身子,抱回他的雪兒,準備往樓上走去。
這男人的眼睛裏面透出的殺氣太滲人了,似乎光是他那雙眼,就好像可以殺人一般。
“站住。”古凌煙卻在這時喚住了呂安。
呂安腳步頓住,扭頭看過古凌煙。
古凌煙道:“呂二公子,你可得好好待雪兒,這裏的老鴇母對你也是非常不錯的,你纔出那麼一丁點銀子,便可以要了雪兒,而我”說着她拿出腰上的一個錢袋,從裏面摸出幾綻金子,“而我就是拿這麼一大袋金子,只要雪兒一個晚上,鴇母都不答應。也不知呂二公子是不是有什麼後臺給你撐着,讓老鴇母連着錢財都不要,便把雪兒不要錢的送給了你。”
呂安回頭對視着古凌煙的眼睛,道:“本公子沒有什麼後臺,本公子憑的是對雪兒的一片真心。”
“哈哈哈”古凌煙大聲笑道:“現如今真心值幾個錢呀看來呂二公子還不知道你的後臺是誰吧”說着,她朝諸離墨眨了眨眼,那眼睛中透着的古怪,讓呂安看不明白。
呂安轉身,頭也不回的上了樓,可他的心裏卻是翻江倒海。
剛剛那位公子的話,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爲什麼自己出的銀兩這麼少,可雪兒和老鴇都不介意呢
平常老鴇也只是讓他多喝一些酒,賺點酒錢,而包雪兒的那點錢,也只有幾綻銀子。
而那位公子卻是拿出了一袋金子,這老鴇都不收,這也太蹊蹺了吧
雪兒昏迷了,是因爲中了古凌煙的一點迷\藥,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
雪兒醒來並沒有在房間裏看到呂安,只發現自己身上沒了衣裳,自己身上殘留着與男人縱情過的痕跡。
她知道是呂安,也沒有介意,只怪呂安這人也真是,喫幹抹淨後,不打個招呼便走了。
這一日是她去公孫府的日子。
她每七日便要去一趟公孫府,一來陪陪公孫丞相,二來,給公孫丞相彙報呂安的情況。
這公孫丞相,可是她真正的金主。
雖然她很討厭這位老金主,但也沒有法子,誰叫她的身子賤呢
雪兒突然回想起了昨夜在紅遍天的那位拿着一大袋金子的客人,唉,那樣的俊秀模樣,看起來又不好色,只是可惜自己與他沒有緣份。
嘆息了一聲,把自己的身子好好的洗了個乾淨,換了一套新衣裳,再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後,便找老鴇母安排了轎伕出了門。
轎子在丞相府門前落下。
雪兒從轎子裏面款款走了下來,走至大紅漆門前,搖了搖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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