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夜,長安街頭最奢華的一家花樓,紅遍天。
紅遍天的裝修風格,基本以紅爲主。
暗紅的格窗屏風,鑲了金邊漆的紅牆,紅木的桌椅櫃檯,粉紅的窗簾檯布,加姑娘們,都一個個打扮得十分豔麗華貴。
在紅遍天的一樓大堂內,人滿爲患,人聲喧譁,美食美酒美女,再加一個個像野獸一樣的男人,演出一場紅豔豔的窮奢極欲。
“來嘛呂二公子,喝了這杯,你想要雪兒做什麼,雪兒讓你做什麼。”
這位叫雪兒的姑娘是紅遍天的頭牌,她臉泛起的盈然笑意猶若一朵嬌豔的玫瑰一樣綻放在雙頰,紅豔豔的兩瓣脣如誘人的仙桃在呂安的臉邊微微動着,她一隻手端着酒,一隻手做起蘭花指,挑\逗着他胸\前的衣襟。
呂安望着面前的美人,忍不住湊嘴親了一口眼前的豔脣,“當真嗎我的雪兒”說着,他的手亦是在雪兒不盈一握的細腰處摸摸下,似乎摸得十分夠味。
雪兒一聲嬌笑道“當然,雪兒我何時說話不算話過。”
呂安又把嘴湊到雪兒那白皙似雪的脖頸處親一口,而後道“好,本公子喝,喝個不醉不歸,來,雪兒親自給我喂酒。”
雪兒連忙把酒樽放在呂安的嘴,慢慢地把香醇的美酒倒入在呂安的喉,一邊倒,還一邊撫着他的背,特別的溫柔。
呂安喝完,放在雪兒腰的手慢慢移下,往雪兒的臀部用力掐了一把,直惹得雪兒“喲”的一聲嬌嗔,那般的嫵媚嬌羞,讓呂安早按奈不住,起了身,拉起雪兒,說要進房把事兒給辦了。
可雪兒哪裏能讓,非得拉着呂安還多喝幾杯。
這酒喝得越多,雪兒可是賺得越多的呀,
那呂安無奈,爲博美人一笑,便拼了命的喝,最後終於不省人事,被雪兒扶進了一間房。
在呂安的旁邊位置,坐的便是諸離墨和古凌煙。
諸離墨一本正經地坐着喝酒,那表情,十分痛苦,他十分憎惡這花樓的女子,唯恐自己沾染到什麼不好的病症,所以旁邊的女子一把手伸到他衣裳,他便冷目相對,把旁邊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再多動一下,只是自喝自飲,惴惴不安。
相之下,古凌煙便淡定瀟灑多了,她一手摟着旁邊女子的肩,時不時的還掐掐那女子呼之慾出的大胸\,這邪皮的模樣,跟呂安有得一。
諸離墨咬緊牙根,狠狠地瞪着她,那意思似乎在說,小妮子,你是欠收拾了
古凌煙卻無所謂懼,她把嘴巴湊到諸離墨的耳邊,笑道“花了銀子,不摸白不摸。”
諸離墨搖了搖頭,猛灌一口酒入喉,冷冽的眸光,述盡了他此時的不滿情緒。
待呂安了樓,諸離墨便一把抓起古凌煙的手腕,硬生生地把她給拖出了紅遍天。
那兩姑娘本想今日賺到了,兩個這樣的極致美男,是不花錢,讓她們掏銀子她們也願意呀卻沒想,這連招呼都不打,跑了。
唉真是太掃興了。
諸離墨拉着古凌煙回到客棧後,房門關緊後,第一時間剝了她身的衣袍,然後抱起她,把她給塞進了浴盆之。
他還挽起袖子,拿起好幾條布巾幫她擦手,擦背,擦胸
反正,他是覺得他的娘子沾染了不潔淨的東西,非得把她洗破一層皮才罷休。
古凌煙在浴盆裏反抗了,“好啦好啦你把我搓疼了。”
“搓疼也要搓,誰叫你去摸那些女人。”
古凌煙嘟着嘴道“又不是摸男人,我花了錢的,不摸一把,豈不是浪費。”
諸離墨一聽,生氣了,猛然俯下身,在她那纖纖玉肩咬了一口,直咬得古凌煙那個慘叫,今夜她的豬豬又變成野獸了。
他咬得狠,鬆開嘴時脣間便有腥甜掠過,此時,他又心疼了,望着她白嫩滑膩的肌膚鮮紅的牙齒印,他又連忙輕輕吹着。
她以前的那個牙印在右肩,好吧此時左肩一個牙印,剛好相對襯了。
諸離墨心雖痛,但望着她右肩和左肩的齒印,好看的臉卻是邪魅一笑。
他點頭道“嗯這下好了,兩個印章,以後不管你整成什麼容貌本王都可以找到你。”
古凌煙嘟着脣,她肩疼呀驀地從浴盆水淋淋的站起,嫩白的身子掛着晶瑩的水珠,她扯着他的手,趁他不注意,把他給拖進了浴盆。
浴盆,此時似乎在進行着激烈的交戰,古凌煙把諸離墨衣裳也給剝去,然後趴在他的身,在他的肩頭亦是狠狠地咬一口。
臭豬豬你給我蓋個對章,那本小姐也給你蓋個對章。
既然是要蓋章,那咬起來不能留情,直咬得諸離墨全身緊繃也不松牙,直至他的鮮血佈滿自己的脣齒,才慢慢的鬆開。
這過程,諸離墨硬是沒有推她一下,讓她咬。
此時的兩個人,明顯是一頭公獸和一頭母獸,他們的脣角和貝齒,都有對方的血液。
“臭豬,以後如若你換了容貌,我也會認得你。”
古凌煙咧齒一笑,牙齒鮮紅鮮紅的,諸離墨卻是湊他的脣,吻了她。
此時此刻,兩人不着寸縷在浴盆,相咬相殺,相愛相纏。
美好的夜,總是過得太快,一覺睡下去,又是天色大亮。
“豬豬,快醒醒,今日呂回家,我們去他家看看熱鬧。”
“嗯,讓本王再睡一會。”俊眸未睜開,雙手卻是準確的找到了旁邊的女人,把她緊緊的摟緊在懷抱裏。
“色豬”
“娘子,都怪你如狼似虎,折騰到快天亮,本王現在好睏”
“”古凌煙在他胸口某點處輕咬一口,嗔道“是你如狼似虎,還是我如狼似虎了,被折騰的人是我好不好。”
“好了,娘子,我們是一狼一虎,我們再睡個回籠覺,好不。”
“好吧其實我也精神有點不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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