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將軍和大人走出大門之後,大門重新關起,這時,公孫景田把自己的房門也關了起來。
他朝他的書櫃方面望過一眼,然後走到書櫃前,右手往書櫃裏面一探,卻聽到這書櫃移了開來,而後公孫景田走進了書櫃。
這書櫃裏面應該是個密室,只是不知道這密室裏面有什麼祕密。
書櫃再次合攏,卻沒見公孫景田出來。
古凌煙把瓦片輕輕放下,輕聲道“我們回客棧。”
“你不等公孫若林回家”諸離墨想着她本來是奔着這個目的來的。
“不等了,我們有的是時間觀察他,明早還得進宮呢”
諸離墨沒再多話,只是牽起她的手,從屋似精靈一般躍到圍牆處,而後再一躍而下,回了客棧。
客棧房間內,古凌煙與諸離墨聊起了呂義。
“豬豬,我想得到更多關於呂義和他兒子呂的資料。”
“沒問題,這兩天我讓人打探過來。”諸離墨道。
他在這長安城內設有專門的情報組織,紹元國的一舉一動,皆在這情報組織的掌控之。
“我感覺這公孫景田會去策反呂,是不知道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諸離墨道“據我所瞭解,這呂義對自己的兩個兒子家教甚嚴,呂亦是正直之人,但呂義的小兒子呂安有點不一樣,他向來不聽從父親所言,整日遊手好閒,不思進取。”
古凌煙聽罷,深思了起來,“呂安”
諸離墨又道“呂和公孫若林曾同窗共讀,亦是好友。”
古凌煙鑽進他的懷裏,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輕輕喃道“睡吧豬豬,明天一早還得進宮。”
“是,娘子。”諸離墨躺下身來,把她圈進自己的雙臂,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便安然睡去。
第二日晨。
古凌煙和諸離墨裝扮成楊虎的隨從,與楊虎一起進了宮。
楊思思今日卻是打扮得十分樸素,連着臉都沒有擦脂抹粉,儼然一個小丫鬟的模樣。
古凌煙知道,這是楊虎對他女兒的一種保護。
楊虎他們進了宮之後,便由一位太監領着進了尚寶監。
古凌煙和諸離墨緊跟着楊虎,並未察覺到有什麼異像,在楊虎的事情辦完之後,他塞給那太監一個非常沉重的錢袋,似有所求。
古凌煙和諸離墨被安排在一間屋裏休息,楊虎和楊思思則是在隔壁一間屋裏,似在等人。
事情都辦完了,他們還在等誰。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古凌煙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腳步聲,不一會,便傳來楊思思的嚶嚶哭聲,聲音很細,他們聽不明白,但能感覺來人是個女人。
又過了一會,突然外面傳來非常多的腳步聲,聲音很急很重。
“不好,來人是官兵。”諸離墨道。
“官兵爲什麼要來”古凌煙問。
“待會你知道了。”諸離墨一臉淡定無波,但他右手掌卻是慢慢地握成了拳。
一股非常低的氣壓向他們襲來,古凌煙能感覺到,會有事情發生。
嘭
在這時,他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門被一腳踢爛的巨響,並伴着楊思思和那個女人的驚叫。
古凌煙欲衝出去,卻被諸離墨攔住。
“先看情況再說。”
隔壁房間傳來聲音。
“大膽德妃,你竟然在此偷會情人,來人呀把他們給我抓起來。”這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
“慢着。”這是楊虎的聲音。
“你是誰,竟然如此給本宮說話。”那女人又道。
“皇後孃娘,我乃德妃的親哥哥,你說德妃私會情人,這又是從何說起”楊虎道。
“德妃在此與你私會,你們還有何話可說”皇後道。
“皇後孃娘,我與德妃乃兄妹之情,而非你所說的私會,我們兄妹倆有一年之久未見,此時我進宮,帶着我的女兒,也是她的侄女來與她相見,這有何過錯”
“哼好一個兄妹之情,楊虎,楊千梅,楊思思,你們根本不是什麼兄妹和姑侄關係,你們是一家三口。”
此話一出,隔壁房間有過片刻的寧靜,可這寧靜,隱藏着暗暗的殺氣。
“皇後孃娘,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與楊虎確實是兄妹之情,關於這些,皇也是明察過的。”
“哦是嗎楊千梅,皇只不過是在坦護你而已。你的兄長楊虎,是你以前的相公,他不叫楊虎,而是叫張佔平,還有楊思思,也並不是楊思思,而是張思思。”那皇後說過這些後,厲聲道“來人呀把他們三人都給我抓起來,關進天牢。”
“是。”
一瞬間,只聽到有侍衛抓人之聲,可楊虎,德妃,還有楊思思,都沒有一絲的反抗之聲,這,有點像認命。
莫非,他們真如皇後所說,楊虎與這德妃是夫妻,而思思便是德妃的女兒。
而楊虎,並不叫楊虎,而是叫張佔平,楊思思也叫張思思。
古凌煙急道“豬豬,我們該怎麼辦”
諸離墨思索片刻後,道“我們先藏在宮,待晚再伺機行事,今夜務必要救出他們。”
古凌煙點了點頭,一臉的憂慮,“是,聽那皇後的語氣,她定不會等到皇再來護德妃。”
好在那些人暫時把他們給遺忘了,古凌煙把桌的那些糕點和水果拿了塊布包了起來。
諸離墨嗔道“這個時候了,還要這些喫的作甚”
古凌煙努了他一眼,“傻豬豬,我們要呆到夜裏,難道不喫不喝的等到那個時候嗎”
諸離墨望她笑了一笑,這個笑,便包含了歉意,他確實沒有他娘子想得周全。
待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時候,他們閃出了屋,再找了一間雜物庫躲了起來。
入夜,諸離墨讓古凌煙在雜物庫裏待著,他說他要去摸查情況。
“等下。”古凌煙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紙遞給諸離墨。
“皇宮地圖。”諸離墨心驚喜。
古凌煙笑着點了點頭,既然是要進宮,這地圖可是少不了的。
諸離墨接過地圖,俯身親了她一口,便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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