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煙感覺整個神經末梢都在抖動,太激動了,她真的是太激動了,
難怪看姬娃長得跟諸離墨這麼像,原來姬娃是他的妹妹,是失散了十二年的妹妹嫣兒。 Ыqi
不行,古凌煙感覺姬娃的臉色在發青,快,得快些救她,不能剛把她的身份識出來,讓她死了。
古凌煙滿心焦急,若是這樣,還不如不要知道的好,不然,她一輩子都沒法心安的,因爲她殺死了豬豬的妹妹。
真是該死,姬娃要死了,可她現在卻不知道要怎麼救她。
心一激動,做事都不那麼順手了。
正在這時,小紫從古凌煙的頭頂蹦了下來,然後跳到姬娃肩膀,再又跳到她的臉,緊接着,小紫爬到姬娃的脣邊,它的小腦袋往她的嘴裏吐了一根白絲,一瞬間,那根白絲便隨着姬娃的唾液化成了水流入到她的喉嚨裏去了。
小紫這是在做什麼
老婦亦是看得一驚一乍的,這仙女的靈物一定是在幫她解毒吧
老婦猜對了,小紫是在幫姬娃解毒。
古凌煙也是這樣想的。
毒王既然能使毒,一定能解毒。
小紫真乖,媽媽等會給你一個吻
姬娃臉的青色很快便消失不見,臉色也由蒼白轉得有了些紅潤,但她人還沒有清醒。
古凌煙此時酒已是醒得差不多了,肚子餓得很。
她環望着這破舊的茅草屋,只想先找個地方小解,剛剛喝了那麼多茶水和蜂蜜,都快憋不住了。
“老人家,你這裏有茅廁嗎”
老婦指着外面道“往外走,往左拐五十米,再向右拐”
臥槽,個茅房還得跑這麼遠。
不管了,她提着裙襬往老婦所指的方向跑去。
古凌煙前腳剛走,後腳進來一人一鳥。
紫衣飄飄,自然是諸離墨。
鳥兒到了這茅草屋後,停在屋頂。
諸離墨進了茅草屋,看到的是一老婦,一孩子,和躺在牀的姬娃。
果真是姬娃,可是他的娘子去哪裏了
金子把他帶到這裏來,一定是在這裏。
本來他是一直跟蹤着伊頓的,卻剛好碰到金子來找他。
金子找他的時候,明顯是一副搖搖晃晃,飛都飛不起來的模樣,可現在,卻是精神抖擻了。
金子酒醒了,那凌煙的酒也一定醒了吧
老婦和小樂望着諸離墨,他們以爲家裏又來男神仙了。
真是漂亮呀天的神仙果真都是美美的。
諸離墨望了一眼躺在牀榻之,閉着眼睛的姬娃,他抽出了手的寶劍,劍尖指着她。
神仙哥哥的這副模樣嚇壞了老婦和小樂。
他本以爲姬娃是在裝死,卻看她這模樣,倒像是裝睡。
這大白天的裝睡是爲何般
諸離墨收回了劍。
他把目光投向了老婦和小樂,目光要稍稍柔和了一些,“請問老人家有沒有看到跟她在一起的女子。”
老婦顫顫地指着門外道“仙仙女她”
還沒有等老婦說完,突然又有一人跑了進來。
是伊頓。
這茅草屋本來小,一下多了兩個高大的神仙男,顯得更擁擠了。
伊頓一進來瞅見了躺在牀的姬娃,他蹙眉朝牀邊跑了過去,“姬娃,姬娃”
姬娃被伊頓一搖,慢慢轉醒。
青絲散亂,美眸微睜,十分的迷人,像她的哥哥一樣傾國傾城。
重要的是她的衣襟還是鬆散的,露出誘人的嫩肌,會讓面對她的人意亂情迷。
伊頓和姬娃從小一塊長大,彼此太過熟悉,但伊頓卻是第一次看到姬娃這副嬌滴滴的柔弱模樣。
心一絲異樣閃過,他把她扶坐了起來。
“姬娃,靈女呢”伊頓問,他怕姬娃殺了靈女,若是這樣的話,他們一定出不了這皇城的。
別說是皇城,只怕連這茅草屋都出不了。
諸離墨一雙俊美的冷眸望着姬娃,他也在等她的回答,且他手的劍被他緊緊的握着,似乎隨時都會揚起劍來殺死這牀的女人。
若是他的娘子死了,不管你長得有多美,照殺不誤。
“我不知道,我以爲我死了。”姬娃道。
“仙女去茅房小解了。”旁邊的老婦插嘴道。
剛剛正要說出來的,卻被這後來來的仙男給打斷了。
老婦的話一出,諸離墨和伊頓心情瞬間輕鬆了。
雙雙的目光又投向外邊,此時只見一女子提着裙襬邁着大步走了過來。
正是去小解回來的古凌煙。
“小豬豬”古凌煙一見到諸離墨,立馬興奮地朝他奔了過來,拉着他那修長的手指,笑望着他。
她不知道昨夜整個皇城大街都瀰漫着血腥味,腥甜的味道到現在都沒有散去。
她更不知道昨夜對於整個皇城的人來說,都是不眠之夜,只因爲在掘地三尺的找她。
她還不知道她的小豬豬和所有愛着她的人有多麼擔心和心傷。
可此時,她卻像個無事人一樣站在這裏對他露着極其無辜的笑。
諸離墨順着她的手一拉,瞬間,她整個身子都到了他的懷抱之。
他雙臂把她給勒緊,一隻手掌把她的頭按進自己的懷裏,幾乎讓她呼不出氣來。
他怎麼了他的心臟跳得好快。
“我爲什麼沒死”姬娃望着古凌菸頭頂的紫玉簪子,疑惑道。
伊頓和諸離墨不解,他們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古凌煙聽到姬娃的聲音,立馬想起一事。
剛剛她太興奮了,一個不小心被陷入到深深的甜蜜之,差點把姬娃的事情給忘了。
她用力推開諸離墨的懷抱,然後從腰摸出一個玉牌,一轉身把玉牌展在姬娃的面前。
“姬娃,這玉牌是你的嗎”
“你幹嘛要拿我的東西”
姬娃見古凌煙竟然拿了她的東西,美眸一蹙,手一伸準備把她的玉牌給搶過來。
可古凌煙把手一收,把這玉牌放在了諸離墨的眼皮子底下。
諸離墨接過這玉牌,仔細地端看着。
古凌煙又從腰間摸出一片玉牌,這玉牌,是諸離墨給她出入宮用的。
她把刻着墨字的玉牌往姬娃的眼前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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