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着他們倆人,蠻般配的。
木清夜木納安靜,宛陽活潑歡脫。
一靜一動,其實是絕配。
營房內,木清夜的房間。
“清夜哥哥”宛陽一進他的房間,便像一條蟲子一樣粘在他的身。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冷不防的在他的脣親了一口。
一瞬間,木清夜的臉竟是紅透了。
“公公主”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他想把宛陽拉開,可調皮的宛陽是摟着他不放。
“清夜哥哥,你知道嗎幾天不見,我好想你的。”說罷,宛陽的頭便窩在了他的胸膛。
平常在宮裏,宮女太監多,宛陽還有所顧忌,從來不敢像這樣親他抱他。
可現在,房間的光線昏暗,帶着酸汗味的小小空間裏,唯有他們兩人。
木清夜從未與女人這般親近,一瞬間,卻是覺得無地自容,心頭似乎又閃過一絲異樣。
“公公主,您渴了吧我泡杯茶給您喝。”
“不嘛我不渴,清夜哥哥,我們這樣,這樣抱着我,好嗎”
“我我”木清夜猛然推開宛陽,“公主,對不起”說罷,閃身出了門,唯留皺着眉頭,急得跺腳的宛陽在房。
木清夜卻是不敢走遠,這裏是男人的領域,他有責任保護她。
他在門外,這時正看到古凌煙往營房走來。
“煙將軍。”這些天他在人前一直這樣稱呼她,她也沒有反駁。
“宛陽公主呢”古凌煙走近他。
正在這時,宛陽公主從房裏衝了出來,她一見到古凌煙,便覺得不好了。
但宛陽是有點小聰明的,她一出來便調整好了心態,快步走到古凌煙的面前,狗腿地拉着古凌煙的衣袖撒嬌地說道“凌煙姐姐,我打算在這裏跟你們一起訓練。”
“啊”古凌煙不可置信,一個嬌弱的小公主,竟然要參加訓練。
宛陽看着古凌煙那一臉不相信的模樣,着急了,她指着遠處正在操練劍術的太子諸明玄說道“凌煙姐姐你看,太子弟弟都在訓練,我爲何不可”
古凌煙道“你一個女孩子,好好的呆在宮裏頭好了,這裏的訓練可殘酷了,這不是鬧着玩的。”她是怕公主會擾亂她的秩序。
宛陽蹙起了眉頭,“凌煙姐姐,你才我大那麼一點,不也是女孩子嗎你可以做的事情,我爲何不可以做”
被她這麼一堵,古凌煙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看來這宛陽是真的很愛木清夜。爲了他,竟然會來參加這種苦訓。
古凌煙板起一張臉,指着遠處的太子諸明玄,嚴肅地道“你可別以爲這是在玩,你看到你的太子弟弟沒有,白嫩的皮膚,都曬成了黑鍋底。”
宛陽望着諸明玄,皺起眉頭摸着自己的臉蛋,但只是一瞬,她把眉頭舒展開來,又扯着古凌煙的衣袖,笑着道“凌煙姐姐,我不怕,黑黑了,你不是神醫嗎我若是曬黑了,你一定會幫我治好的是不是”
古凌煙蹙起了眉,望着宛陽那張俏麗的臉蛋道“你曬黑了我倒是可以治好,但我作爲將軍,治軍嚴格,你若是要來參加訓練,便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想來來,想走走。”
宛陽急道“我不會走的,我一定會堅持到你們訓練完畢。”
古凌煙若有所思,而後道“你可想好了,別到時喫不了苦,又求着我放你走。”
“一定不會。”說罷,便面對着太陽,舉起手掌,“我宛陽,在這裏發誓,我絕對不會臨陣退縮,如若如此,我便”
“好了好了,發誓有個屁用,你若是臨陣退縮,我會令人把你按在這裏,不準你走。”古凌煙一臉厲色,“還有,你得聽從教官指揮,不許偷懶耍賴,不然,我會長棍伺候。在這裏,便沒有公主,跟太子一樣,在這裏,便沒有太子,都是士兵。”
宛陽聽着古凌煙那嚴厲的話,心莫名的起了寒意,但她還是很堅定地道“好,在這裏我便不是公主,只是一名士兵。”
“那好你去游擊隊參加訓練,稍等我會讓郭統帥安排你。”
古凌煙知道宛陽在宮裏也是有武習老師的,功夫底子不會這裏的戰士差,所以她倒也不怕宛陽跟不。
可宛陽一聽是游擊隊,便不樂意了。
“凌煙姐姐,可不可以安排我在虎獸營呀”說罷她望了一眼木清夜,因爲她知道木清夜在虎獸營的時間較多一點。
木清夜的動向,她在來之前,可是瞭解得很透徹了的。
古凌煙又蹙了蹙眉,神色更冷了幾分,“宛陽公主,你現在還有機會可以選擇走。”
“不不不,好,我在游擊隊。”宛陽頓了頓,望了一眼營房,又問“凌煙姐姐,可不可以把我的房間安排在清夜哥哥的旁邊呀”
古凌煙望了一眼木清夜,心想能讓他們倆個好好相處,倒也是一件好事,便答應了她“好,待會我會安排人幫你調個房間,只是這裏的住宿條件可不宮裏頭,你別到時又抱怨是,我可最見不得人挑三揀四了。”
宛陽猛擺手“不會不會的,凌煙姐姐放心吧”
“好了,宛陽,從現在起放下你的公主架子,特別是在士兵面前,不許擺架子,還有,要喚我爲煙將軍。”
古凌煙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房間,她要去拿她火藥材料,教士兵自制火藥。
宛陽望着古凌煙的背影,嘴裏喃喃道“凌煙姐姐好威武哦”
木清夜望着宛陽,搖了搖頭。
這一日午膳過後,郭統帥便安排了宛陽公主到游擊隊參加訓練。
游擊隊因爲有了公主在一起訓練,一個個都格外的賣力了起來。
好在宛陽心善,並沒有以公主的身份壓制他們,而是虛心的向他們學習討教。
這一點,倒是出乎於古凌煙的預料。
她一直覺得公主應該是刁蠻無理任性的,可這宛陽卻是隻在木清夜身邊或是宮裏頭這般,在這軍營裏,似乎乖巧得很。
好吧皇家的兒女們,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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