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奴婢陪您對練。 ”院子裏,頓時刀光劍影,裙袂翩飛,早起的鳥兒站在屋檐唱着歌兒爲她們加着油。
練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的劍,古凌煙大汗淋漓,才發現每日能運動一下是有多麼的舒暢。
紅雨幫她備了浴湯,沐浴過後,再用完早膳,便去給爺爺請安了。
爺爺的院子,古凌煙一到,便見爺爺正在舞大刀,她飛躍過去,便與爺爺對起招來。
爺爺一見古凌煙,心裏頭可高興了,一招一式的對打起來,又生怕傷着她。
爺爺力氣大,但古凌煙身形靈活,這一老一少,倒是打得不分下。
過了幾十招,古凌煙收了手,她拱手對爺爺拿着官腔厚着嗓子裝模作樣的說道“古將軍英武不減當年,好功夫好力氣呀”
爺爺瞧着古凌煙那調皮搗蛋的模樣,啃啃了兩聲,亦是裝模作樣,一臉驕傲地摸着鬍子道“這多虧了老夫的寶貝孫女醫術高明,把老夫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還讓老夫的身體以往更加強健有力。”
古凌煙一聽,心裏頭不知道多有成感,她跑到爺爺的身邊拉着爺爺的手道“爺爺,走,我們進屋喝茶去,早我練了一早的劍,剛剛纔洗乾淨,這會兒,又流汗了。”
爺爺望着東邊升起的太陽道“這天熱,老夫讓銀桃拿點解暑的湯來。”
“嗯嗯”
陪了爺爺一會,有奴婢通報說來了幾位皇子。
古凌煙一猜便知道是六皇子諸羽旋和十八皇子諸承豐來找她商討辦學之事了。
大堂裏,古凌煙一進去,諸羽旋和諸承豐從椅子起了身。
特別是諸承豐那笑容可掬的模樣,似乎對古凌煙特別的崇拜。
諸承豐親熱地喚了聲“四皇嫂”
諸羽旋打心眼裏不想喚她四皇嫂,便只是對她微微笑了一笑。
“聽說四皇兄出城了”諸羽旋問道。
“嗯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古凌煙邊說着,便坐在了諸羽旋的旁邊。
諸承豐連忙狗腿的移到了古凌煙另一邊的位置坐下。
“辦學堂的地址皆已選好,皇城暫開三間學堂,一間醫學院,凌墨村那邊的學堂,由唐紹去安排了。”
古凌煙“你們看着辦好,接下來我可幫不什麼忙了。”
諸羽旋道“往後還有許多事務需要向你討教。”他其實是想多找機會見見她,莫名的,腦子裏是想見到她。
古凌煙很隨和地點頭道“恩,有不懂的,來問我便是。”
“昨日皇城的貴族們聽說要辦學,都非常踊躍地捐錢捐物,包括皇城的四間學堂場地是他們捐的,不費一分一毫。”
古凌煙一聽,高興壞了,這地可省了不少銀子呀“看來還真是人多力量大,對了,得抓緊時間聘請老師。”她突然想起古憐霜,便又道“老師的素質,一定要考察清楚,那種會誤人子弟的人,千萬不能要。”
諸羽旋道“那自然是。”
兩位皇子在大堂與古凌煙說了一會話,也不好多留,便走了。
古凌煙午膳過後,便乖乖的貓在房間裏午睡。
小豬豬也不知道出城做什麼去了,說是今天便能回,可到現在都沒有回。
正想着他時,便聽着房門被重重地推開,一轉眸,便看到一個無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古凌煙歡喜的從牀蹦了起來,來不及穿鞋便朝他奔了過去,一把摟着他的脖子,兩條腿毫不優雅的纏在他的腰。
“小豬豬,你去哪裏了木嘛”古凌煙捧着他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重重的叭唧了一口,然後緊緊地盯着他那如墨染過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諸離墨脣角一勾,軟軟的脣在她的小嘴親了一口,再託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到了牀。
直接覆在她的身,不想說話,只想先嚐嘗她的味道。
一陣深吻過後,諸離墨說道“娘子,本王出城爲你謀劃了兩樣好東西,等會本王帶你去看。”
古凌煙心頭一熱,卻沒有想過他出城竟然是爲了她。
她一把樓緊他的脖子,問道“小豬豬,是什麼東西呀還勞煩你親自去謀劃。”
諸離墨道“娘子別急,等二個時辰過後,本王便帶你去宅子。”他說的是他的宅子。
古凌煙又問“對了,我讓你幫辦的那些毒草和毒蟲呢”
“都在宅子裏。”
“哦那我們現在去。”
“別,別急,娘子。”
“嗯。”
“本王餓了。”
“那我去讓人弄喫的來。”
“不,不是胃餓。”
“啊,不是胃餓,那是哪裏餓。”
“你說呢娘子”
“啊你個臭豬豬唔唔。”
牀,一番鬥爭過後,便是一陣溫柔纏綿,軟香愛語。
他們在牀運動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又讓人備了水,在浴盆裏調勸了半個時辰。
差不多二個時辰到,他們動身出了將軍府。
一起過去的,還有紅雨。
諸離墨說,這些日子在他的宅子裏製毒。
要說製毒,紅雨可是古凌煙的好幫手。
宅子的一間房內,諸離墨早爲她安排好了所有製毒所需的器具。
古凌煙所有要求的毒物都在裏面。
其,還多了兩樣東西。
一樣,便是一個鳥籠;另一樣,則是一個帶着透氣孔的紫色木盒。
“這鳥好美喲是我沒有見過的品種,它是什麼鳥“古凌煙正在用桌面的一支幹淨毛筆逗着鳥籠裏小鳥。
這隻鳥通體金黃色,嘴巴細長,尾巴也長。
諸離墨道“它叫金幻鳥,是本王的一位朋友用他的獨門術培育出來的。”
古凌煙望了他一眼,道“這鳥莫非也是毒物”不等諸離墨回答,她便一臉可惜模樣地對着鳥籠裏的鳥兒說道“你好可憐哦長得這麼漂亮,竟然要被我殺了製毒,唉”
諸離墨笑道“這鳥沒毒,它是我求來給你防身用的。”
“防身”古凌煙好的望着他。
“這金幻鳥天下唯一,它通人性,懂隱身術、傳信和跟蹤,往後有了它,再也不會把你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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