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一下的,弄得吳大人的心都快掉下來了,他顧不得鼻骨斷裂之痛,連忙像狗一樣趴在地,對紅雨磕頭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呀”
紅雨冷冷道“你這狗官,枉爲朝養着你們,你竟然敢在當值之時摟着女人做苟且之事。 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小說Ыqi閱讀最新章節”
那吳大人一聽,便覺得這女子手的腰牌定然是真的了,她是朝的人。
一瞬間,他是真真的嚇傻了,“大,大人,小的不知大人是”
“夠了,現在我令你即刻安排人馬進山搜人。”紅雨沒耐心聽他的屁話,便直接把她的目的說了出來。
“進山搜人”吳大人戰戰兢兢地問。
“是,昨夜一刺客綁架了一位很重要的人,懷疑在山裏,你現在把你縣所有的人馬都給我召集起來,隨我進山搜人,如若你能把人找到,我可饒你一命。”
吳大人連忙恭敬地應道“是,是,是。”說罷捂着鼻子準備去喚人。
“慢着。”紅雨喚住他,道“你還要安排些人在這縣搜尋,並且要把這縣城的路全都封死,如若碰到可疑人物,立馬扣起來。”
吳大人問“那敢問這重要的人是”
紅雨道“你先召集人手,我稍等便畫幾副畫像交給你。”
“是,是,是”
“還有,把你府裏的信差找來。”
“是,是”
山小鎮,諸離墨正端坐在客棧悠悠然地喝茶,他的腳邊,跪着客棧的老闆和老闆娘。
那老闆仰望着諸離墨,怯怯地說“客,客官,我們真是不知道呀”
諸離墨不說話,如仙的臉肅殺地瞄過客棧的老闆娘。
那老闆娘看到他的眼色,嚇得胖胖的身子是一陣顫抖。
“咚”茶杯重重地往桌面一擱,瞬間,那茶杯便碎成了渣,不,嚴格的來說是碎成了粉沫。
老闆和老闆娘嚇得又是一個哆嗦,那老闆娘顫着嘴巴說道“客,客官,昨日是有個人來小店,給了些銀子,說是如果有孕婦倒在店門口,想辦法讓那位小姐知道,還說如果那位小姐要接生的話安排在那間客房。”
諸離墨終於開口“那人是個什麼樣”
老闆娘顫顫地道“是,是個女人,相貌普通,身形很高大,看起來有功夫。我我們也是攝於她的威嚴纔會按她的要求做的,她說如果不按她的要求做,會殺了我們。”
一個相貌普通,身形高大的女人
諸離墨拂袖起身,翩然出店。
昨夜,他夜審了那孕婦,得知她是被人擄了過來,丟在店門口的。
孕婦是無辜的,這小鎮的接生婆亦是不知去向。
這是一場早安排好了的陰謀。
諸離墨大概知道是誰綁了他的娘子了。
諸離墨躍他的千里馬,馬兒慢慢地走着,腳步聲都十分的輕,馬兒似乎知道它的主子此時此刻需要思考,靜靜地思考。
他騎着馬兒在那房間的窗下重新尋找着珠絲馬跡。
馬兒在窗下的那條路徘徊。
這條路一邊通向大山,一邊通向百姓居住區。
今兒個一午,諸離墨已經把整個小鎮翻了個底朝天,並沒有任何蹤跡。
大山如此之大,該如何尋找
或許,他們已經帶着凌煙出了山。
無數個可能性在諸離墨的腦際間展現,但他依然冷靜淡定。
不能亂,一定不能亂。
諸離墨打算沿着這條路再找找,於是加步馬步,往山裏行去。
一間裝修精緻典雅的房間裏,古凌煙在裏面來回渡步。
怎麼辦怎麼辦小豬豬一定急死了。
古凌煙現在滿心想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諸離墨此時此刻會不會因爲她失蹤而急瘋了。
或許,他沒有那麼着急吧
自我安慰了一句後,她更加的心煩意亂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把她擄了過來,不打她也不殺她,還好喫好喝的伺候着。
她幾步又串到門邊,用力的推着門。
門紋絲不動,房間裏沒有任何可用的武器,連她腰的銀針都被人給拿走了。
真是該死。
此時已經入夜,自己失蹤了一整天了,唉,小豬豬,你會爲我擔心難過嗎
正當她在房間裏自我糾結的時候,房門被打開。
此時,一個高大而又熟悉的身影雙手負着朝她走了過來。
古凌煙蹙了蹙眉,瞪大眼睛望着他,“是你,二皇子。”
二皇子諸弘元冷笑道“自然是我。”他說着,已經走到了古凌煙的面前,一臉似冰的臉,俯望着她。
古凌煙一見他火大了,她怒指着他道“喂,你這個人懂不懂什麼叫人權,一次又一次的綁了我,你到底是想幹什麼”說着,她雙手叉腰地皺巴着一張小臉瞪着他。
她真是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爲什麼要綁她
諸弘元坐在了房間的椅子,靜靜的端祥着她,看着她那走姿和動作,毫不優雅,沒有一丁點大家閨秀端莊的模樣。
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有什麼魔力,不僅讓他下不去殺手,還總是牽制着他的心。
凝望着這個女人,真是想把她給剖開看看。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既然是墨王的皇兄,那爲什麼要綁我呀好歹你們兄弟一場,會有什麼恩怨,非得鬧得個你死我活的。”她怎麼都不會忘記那親耳聽到這個男人說要讓諸離墨有去無回。
她不知道自己失蹤後,諸離墨怎麼樣了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諸弘元不理會她的言語,這樣盯着她看,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喂,你耳朵被耳屎給堵了嗎聽不到人話”
諸弘元蹙了蹙眉,這女子,說話有點意思
他那張冰山臉牽扯了一個笑出來,十分的好看。
但古凌煙還是最愛她的小豬豬,誰也沒有她的小豬豬好看。
“喂,我問你,你的弟弟墨王,他怎麼樣了你不會派人殺他吧”
諸弘元一聽,瞬間斂住笑,“你心疼了。”
“當然心疼了,他可是我夫君。”
諸弘元臉色更冷了,像六月寒霜一樣,他冷冷道“本王暫時不殺他,本王要看着他痛苦,看着他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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