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古凌煙的這三個字,盛氣凌人。 匕匕首發Ыqi
對於一個能當着衆人的面喊“暴君”兩字的人,她需要更多的試探,她要知道他這個人的內裏,是不是跟他的嘴巴一樣強硬。
那人左手一抬,揭下了鬥笠。
呼
目若朗星,意態風流灑脫,原來是位超級大帥哥
古凌煙頓時覺得,自己豔福不淺。
但是,還得再探一探。
她問“莫非你想進宮弒君。”
那人兩道劍眉挑了挑“總之,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麻煩,你只需要帶我進宮即可。”
“帶你進宮不難,問題是,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古凌煙的語氣裏,盡是不屑。
帥哥拱手道“在下葉飛,是安歌國四治人,我葉氏家族在四治還有些勢力,往後若公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葉飛定會盡心盡力。”
在這戰亂四起的世道,如若能與有勢力的家族傍關係,便可保往後有退路可尋。所以葉飛這般說,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只是
“四治,葉氏家族”古凌煙把目光投在了紅雨和那四位侍衛的臉。
其一位侍衛道“卑職知道四治,四治是與天翰國交接之地,葉氏家族控制着整個西治,不由皇家管。”
霸氣,這是山寨土匪呀這時古凌煙記起他們一路行來,應該經過過四治邊境,那裏是山腹之地,地勢險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所以皇家管不了四治,也屬正常了。
葉飛傲然地笑道“是皇家管不着。”那語氣裏,盡是對這安歌國皇帝的不屑。
古凌煙輕笑一聲“你葉家勢力如此雄厚,爲何連宮都進不了”
葉飛臉飛起不耐,“是皇家不敢讓我們葉家人進宮。”
古凌煙不厭其煩地問“那你能說出你進宮是爲何事嗎”
葉飛搖搖頭,拱手道“恕本人難以奉告。”
古凌煙淡笑一聲,望着他,心想好吧看在你長得帥的份,本小姐帶你進宮。
當然,她嘴裏卻是這樣說的“那你隨我進宮吧實際,我們能不能進宮,還不一定呢”
葉飛指着這皇榜道“公子敢揭皇榜,便是心有了把握。”
其實葉飛是看古凌煙氣度非凡,與衆不同。這位小公子個子雖然小巧,但那雙靈動的眼睛裏,透着一股自信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所以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位小公子一定可以帶他進宮。
“那試試吧”說罷,古凌煙一躍馬,衣袂翩飛。
葉飛的馬在不遠處,只見他凌空一飛,直躍至他的俊馬背。
好俊的功夫,古凌煙心底讚了一聲。
踏踏蹄聲,七匹馬兒直奔皇宮處。
安歌國的皇宮門口,古凌煙只帶了紅雨和葉飛。
古凌煙化名爲古凌墨,紅雨化名爲小雨,說小雨和葉飛是她的助手,她手執皇榜,很順利的便進了宮。
古凌煙一身青灰布衣打扮,嬌美的臉蛋襯着男人的衣衫,看起來弱弱。她自稱可以醫好公主的病,但那引人進宮的內侍是一臉的不屑。
看起來不過是個少年樣,還自稱神醫,真是好笑。
那內侍嘲道“你們可得要有命出來纔是,剛剛進去兩位朗,都被砍了頭。”
這麼兇險,紅雨和葉飛都朝古凌煙瞄了一眼,可見古凌煙聽到那話後,只是淡然一笑,臉是無畏淡定的表情,莫名的,他們便也放輕鬆了些。
紅雨對古凌煙的醫術是瞭解的,但葉飛不瞭解呀但不知爲何,葉飛的直覺是這小公子不簡單。
一路再無話,進了公主殿內,內侍通報了一聲,便直接引了他們入殿。
殿內香氣盈然,紗帳縵縵,珠簾內閣,一張玲瓏玉牀,躺着一人。
他們暫沒有近看,所以看不出是個什麼樣子。
殿內有一三十來歲的女人,看起來國色天香,內侍說過,這是公主的生母,麗妃娘娘。
麗妃娘娘一見古凌煙生得這麼柔弱,她那張美麗的臉龐是一副質疑的模樣。
剛剛都來了兩個朗,結果都未治好,皇一生氣,都給斬殺了。
這小公子看起來如此好看,若是被殺,那真是太可惜了。
因爲公主嬌貴,古凌煙此時作爲一名男子,不能前探脈。
於是,三根紅線繫於公主的手腕處,古凌煙細細地聽着她的脈博。
脈博微弱,但還算平穩,生命無礙,卻不能清醒,這個樣子給在現代,叫植物人。
古凌煙心想她即是摔傷,便有可能是頭腦裏有淤血,所以纔會讓她昏迷不醒。
看來,她得好好幫公主治療了。
她收起絲線,走至麗妃娘娘面前,“娘娘,我得近身幫她檢察。”
“這”麗妃娘娘在猶豫。
“娘娘,您覺得是公主的命重要,還是她的名節重要,並且我只不過是前探病,定不會影響她的名節。”古凌煙在此時很想罵娘,什麼狗屁名節,是個公主了不起了嗎還不允許觸碰她的身子。
麗妃娘娘權衡之下,覺得這小公子說得對,於是點了點頭。
之前幾名從宮外來的朗,膽子小得很,根本不敢提這個要求,可這名柔弱的小公子,卻是無所顧忌。
古凌煙得令後,便轉身掀簾入帳。
哇靠,這牀的女人果真是美,美得可以說是不可方物,任何詞語都修飾不出她的美麗。
她還是人嗎是仙吧
難怪連天翰國的人都知道月羅公主是個美女,若沒有一點實力,又怎麼會名揚四方。
也難怪不許醫者觸碰她的身子,只因她太美,怕醫者對她有所圖。
牀的仙女像黑月牙似的雙眸輕輕閉着,長長的睫毛像一把墨扇,那挺直的鼻樑。櫻桃一樣的紅脣,如雕刻般的鵝蛋臉,那肌膚像剝了殼的雞蛋,更有那高高聳起,起碼是34d的傲人胸圍
這簡直是所有男人心目,夢寐以求的尤物呀
古凌煙瞬間自卑了,腦子裏想的是不知道那諸離墨有沒有見過這月羅公主,若是見過,會不會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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