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古凌煙,蹙着秀眉,嘟着粉粉的嘴巴,一個跺腳,氣得咬牙切齒。
清夜哥哥竟然牽宛陽公主的手,他這麼快移情別戀了
此時此刻,她真的好想哭。
其實木清夜並不是畏懼諸離墨,他只是擔心古凌煙。因爲古凌煙現在是諸離墨的王妃,應該要遵從本份,好好的做一個王妃,剛剛她那樣拉着他的衣袖,他便從諸離墨的眼神看到了極度的憤怒和殺氣。
他害怕連累古凌煙,所以宛陽一來,他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他雖然很心痛,但他還是覺得應該讓古凌煙死心。甚至於,他覺得自己來這皇宮本身是一個錯誤。
古凌煙望着木清夜和宛陽手牽手漸漸消失的背影,一扭頭,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臉鐵青的諸離墨,重重地“哼”了一聲,提着裙襬,了臺階,走到他跟前時,準備狠狠地踩他一腳,卻被他長臂一揮,攔腰一抱,把她像提豬仔一樣提進了殿內。
“喂,你個渾蛋,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你個臭女人,竟然敢在本王面前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是不是想找死了。”
古凌煙被他狠戾的話震攝住了,她敢肯定,這是他有始以來,說得最狠毒的一句話,看起來,他被氣慘了。
但,她古凌煙是被嚇大的嗎哼
在他的身一陣拳打腳踢,卻發現只是在作無用功。
麻麻呀給我揍死這個男人好不好。
一進殿內,諸離墨把古凌煙直接扔在了地,摔得古凌煙全身骨頭都像碎了一樣。
“瘋子,你是個瘋子。”古凌煙朝諸離墨怒喊着。
是,諸離墨此刻確實是瘋了,他的女人,竟然當着他的面和別的男人這麼親熱,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當他看着古凌煙摔在地,爬也爬不起來,一臉痛苦的模樣,他的心,又痛了。
這個女人,該死的女人,爲什麼總是要牽動他的心
或是他們的動靜驚擾了寢殿裏的皇帝,內室裏面傳來重重的咳嗽聲。
諸離墨此時氣也消了許多,他知道,古凌煙和木清夜之間有五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能放下的。
他決定了,還是要給她一點時間,但今天,他太失面子了,實在是太失面子了。
走到她的身邊,蹭下來把她抱起,然後放在椅子。
古凌煙一點也不領情,咬着牙齒時不時地瞪着他,像一隻小獸,想找準機會,去咬一口他的肉,或是咬他的脖子,喝的血。
氣歸氣,但現在想起來,她也覺得自己太沒給諸離墨面子,不管怎麼樣,在別人眼裏,她還是墨王妃。
但她真是好久沒有見到清夜哥哥了,心裏裝了好多話想跟他說,這次好不容易見到,卻沒想到弄成這樣。
好吧,她也知道錯了,但他使這麼大的力氣摔她,是想殺了她嗎
這個死豬豬,臭豬豬。
諸離墨坐在她的旁邊,看着她使力揉着摔疼的地方,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
不行,一定是把她給摔傷了。
他猛然從椅子起身,然後又把她給抱了起來,往偏殿走去。
偏殿已經安排了房間,他把古凌煙抱進了房間,輕輕地放在了牀。他坐在牀沿,不顧她的掙扎,硬生生的把她整個人翻下趴着。
他知道,她的屁股被摔得很疼。
溫熱的手掌放在她軟軟的屁屁,一碰,古凌煙便是疼得一抽氣。
她沒想到他讓她趴着,是要幫她揉屁屁,這,實在太不好了吧這可是敏感部位耶於是掙扎着要起來,卻被他按得緊緊的。
“諸離墨,你真是個渾蛋,打一個巴掌,又給一顆糖,本小姐是不會記得你的好的,這次等我把皇治好後,你便給我一封休書,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好看的。”
諸離墨冷然笑道“本王已經很好看了。”
“你還真是夠自戀的。”古凌煙嘟囔了一句,只不過,經過他一陣好揉,屁屁好像真沒有那麼疼了。
感受着他溫熱的手指在屁屁摩擦的感覺,忽的又想起了木清夜。
唉,其實算剛剛能和他說幾句話,她又能跟他說什麼呢
難道說她跟諸離墨一個不小心有了肌膚之親,自己的身子都被諸離墨這個渾蛋給看光摸光了。
這肯定是不能說的,但不能說,卻又不能騙他。
還真是糾結呀
諸離墨見此時古凌煙安靜了下來,乖乖的趴着,很享受他的揉捏,他的心情便也慢慢放鬆了,脣角間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這個小妮子,算本王現在不生氣了,但還是要懲罰你的。
下午的時候,幾百條毒蛇和兔子已經送到了長樂宮。古凌煙的屁股因爲諸離墨細心的揉捏,已經不疼了,下午還小睡了會,此時精神百倍。
紅雨早已從將軍府回到了宮,諸離墨知道,古凌煙最需要的幫手是紅雨。
這一次提取血清,諸離墨還安排了十幾個得力的助手幫助她,古凌煙也樂得輕鬆,在這過程,她只需要指點可以了。
忙碌了幾日,血清提取出來,皇一服用,毒的症狀基本已解除,只是他的併發症還很嚴重。
古凌煙給皇調配了藥,還搭配了她自制的一些抗生素一起給他治療。
時光飛逝,半個月後,皇的病症好了許多,古凌煙打算離開太極殿。
臨走之前,古凌煙來跟皇辭行。
經過半個月的相處,皇已經知道這位嬌美的女神醫是他兒子的王妃,這段時間,也對他這位兒媳妃的性格有了很深的瞭解。
總結來說,他的這位兒媳婦,是沒規沒矩,性子頑烈,但他是喜歡。不僅是因爲她救了他的命,更因爲她與衆不同
龍椅,皇一身龍袍加身,“凌煙,你救了朕的命,想要什麼賞賜,跟朕說說,只要是朕能給的,一定會滿足你。”
古凌煙道“皇,凌煙只想要一樣東西。”
皇笑了笑,“你且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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