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古凌煙也勸道“清夜哥哥,要不你留下來吧現在各國局勢緊張,朝正是用人之際,你若是能留下來,也不枉師傅授你功夫和知識。 渏小說”
木清夜的醫術也是了得的,只是起古凌煙,還是差了些。
古凌煙本只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態勸木清夜,卻沒想到木清夜反問她“凌煙,你真的想讓我留下來嗎”
宛陽聽着木清夜對古凌煙溫柔的話語,她頓時覺得,這裏面有姦情的味道。
她的小心臟瞬間難受了。
古凌煙點頭道“當然想。”
宛陽兩道秀眉一皺,這分明是兩情相悅嘛
凌煙姐姐不是四皇兄的王妃嗎爲什麼還要對她喜歡的人下手
愛情和友情相之下,友情是了。
宛陽沒有想過,古凌煙和木清夜可是有五年日夜相處的感情呀
在木清夜的眼裏,古凌煙和宛陽相之下,宛陽是一堆了。
木清夜目不轉睛地望着古凌煙,點頭道“那我留下來。”
宛陽連忙把手往他們間一揮,嘟着小嘴囔囔道“喂喂喂,是我要讓你進宮耶你們的眼裏還有沒有我。”
古凌煙一抹鼻,靠好濃的酸味。
但她想着這事還真的要宛陽公主才能擺平,所以立馬狗腿的朝宛陽笑道“那麻煩宛陽公主了,我清夜哥哥可是很能幹的,不僅是功夫高強,並且醫術了得,兵法精通。”
宛陽一吸氣,臉立馬堆起了笑容,一臉花癡模樣,雙目含情的盯着木清夜,“哇清夜哥哥,你這麼厲害父皇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宛陽心裏已經在暢想她和木清夜美麗的未來了。
木清夜不敢對視宛陽那窗外烈陽還要熾熱的眼神,連忙低下頭去,臉像個大姑娘一樣羞紅一片。
一直在離他們不遠處的紅雨把他們的對話都聽到了耳朵裏,她心道不好,殿下的情敵要跟他搶王妃了。
紅雨跟侍衛交待了幾句後,便偷偷的離開了這裏。
諸離墨的大宅裏,紅雨正在向他報告。
“殿下,宛陽公主要讓木清夜入朝爲官。”
“那木清夜可願意”
“一開始不願意,但王妃一勸他,他便願意了。”
紅雨心想一定要讓殿下有危機感,不然這王妃留不住了。
諸離墨俊眸一眯,雙手往桌一拍,那好端端的梨花桌幾被他手掌一拍,生生地震成了幾截。
桌幾的瓷杯,也被震碎在地。
紅雨望着地的一片狼藉,心裏顫顫的。
“殿下,要不要想辦法不讓那木清夜入朝爲官”
諸離墨起身,雙手往後一背,俊眉一蹙,冷聲道“讓他入朝爲官,並且把他留在宮。日後,我要讓他知道,本王是如何與王妃恩愛有加的。”
紅雨心想,這殿下是個心狠的角色,只怕這木清夜會被他玩死都不知道。
“那殿下”
“我會安排他當御林軍總教頭。”
紅雨大驚,“殿下,您怎可把如此重要的職位給他”
諸離墨淡然道“那木清夜雖然與我算是情敵,但他功夫不在我之下,且十分有才能,重要的是他爲人正派,把這個職位給他,也是實至名歸。”
諸離墨其實心所想並不止如此,現如今四國局勢十分緊張,天翰國人才缺,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像木清夜這樣的人才,實在是不可多得。
若是往後兩人可以消除芥蒂,同站在一條戰線,那可是天翰國的福事一樁呀
諸離墨現在是求賢若渴,且他在公事與私人事情,是分得很清楚的。
古凌煙和宛陽公主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皇宮。
宛陽公主還只是剛踏進她的宮殿,諸羽旋便給她帶來了一道聖旨。
宛陽公主展開一看,竟然是任命木清夜爲御林軍總教頭的聖旨。
“皇兄,這是怎麼回事我還未去跟父皇稟明情況,父皇知道了,並且還這麼快下了聖旨。”宛陽滿心的疑惑。
諸羽旋道“宛妹,你別多問了,明天拿着這聖旨,去找木清夜是了。”
宛陽是個頭腦簡單的,太複雜的東西,她才懶得去想。
她拿着這聖旨,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歡喜,越看越控制不住她那興奮的小心臟。
竟然讓清夜哥哥進宮來當御林軍的總教頭,那往後不是可以天天看到清夜哥哥了。
哇她忍不住拿着聖旨歡跳了起來。
諸羽旋望着宛陽這般興奮的模樣,他俊臉微微一笑。
木清夜這個人他雖然沒有見過,但他相信四皇兄的眼光。
翌日一大早,宛陽公主便去墨王行宮找古凌煙。
這個時候的古凌煙,正在牀大叫着。
“你個死墨王,豬離墨,白天不現身,晚來騷擾我你有本事在白天出現呀你是在怕我嗎怕我的話,那你晚也別來了”古凌煙心即害怕又氣極,她沒有剋制住衝動的情緒,在房裏大罵着。
原因是她一早起來,便發現自己的身多了一牀薄被。
昨日半夜突然起風,天氣由悶熱轉寒,氣溫一下低了十來度,她記得特別清楚,她睡前身只蓋了一牀淺綠色的繡花被,可早醒來,卻發現多了一牀藏青色的被子,那被子,還有一股清洌的男人味道。
剛剛她把墨王行宮的所有宮女和太監都叫過來詢問了一遍,都說不是他們蓋的。
如若不是他們蓋的,那又會是誰她一聯想到那夜的紫色男人衣袍,還有在溫泉池裏被男人欺負,且打暈,再又回到這間屋裏,這不是行宮的主人墨王,又會是誰
古凌煙要崩潰了,她苦苦的找尋墨王,怎麼都找不到他,可一到晚,他像個幽靈一樣來了。
她都不知道晚他對自己做了些什麼自己是不是失了身子。
宛陽第一次見古凌煙生這麼大的氣,倒是把她給嚇住了。
“凌煙姐姐,我四皇兄怎麼惹你生氣了”宛陽怯怯地問着。
古凌煙雙手一叉腰,此時什麼形象都不要了,她怒道“你那個賤男四皇兄,白天總不露面,躲着我,一到晚像個鬼一樣在我牀邊出現,nnd,本小姐若是見到他,看不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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